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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情敌是神秘网球教练、五代打工奋斗记「中」 回到管理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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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管理室后房门关上,她才随手将包包一丢,跪姿侧脸趴在桌上看起来感觉很累,虽是用敷衍态度去面对那些怪房客,但他们说得也没错,自己是个无情的女人,
明明不想露情但心里又莫名期待,可以说是理性跟欲望相争,明明不关心偏偏又很在意,想到这一下子心情又低落起,就彷佛什么被掏空般那样难受,但只要想到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就又忍不住生气,但生气又感觉很在意,当时他说的那句话的感受。
(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难受...是因为他吗?可这件事明明就是他的不对!我为何要先开口跟他道歉阿!要不是他那么太过懦弱又优柔寡断的话...那么我现在就...是个女人...女人真是没用啊...)
当她脑袋都是这件事时,突然脑海又浮现出另一道帅气的身影,让她回想起今天在网球场经历的一些事。
「不,妳的天分真的很不错。」
「注意了!最重要的是腰部。」
「是!」
尤其是那亲密肢体接触,让她感觉挺不错的「那个网球教练啊,感觉人挺不错的...跟他在一起时有种让我回到跟总一郎,相遇时那种幸福感觉...」
「总一郎...」
想着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过往她跟丈夫相处时快乐的时光。
「呵呵...看啊!好漂亮的风景啊!」
「是啊!响子我跟妳说哦!那边啊!就是日本有名的富士山!」
「嗯嗯...」
就在她沉溺于过去幸福时,突然管理室的电话铃声响起【铃铃铃...】打断她沉溺的记忆,让她急忙擦拭泪水,离开坐位走到电话前拿起话筒就接。
「喂...这裡是一刻馆...」
而当电话另一头传来那熟悉声音时,着实让她填满心里的空虚,就感觉失去的东西已经找回来了,思念的心也伴随着这通电话到来而得到慰藉。
「喂..是管理员小姐吗?我是五代因打工关係这几天我会暂住于坂本家...我只是想跟妳说一声而已...那就这样了......」当要挂断电话时,响子心中竟有一丝迟疑,于是她边缠绕电话线开口说道。
「...那个...五代先生...」
「是...管理员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不....没事...」
「啊...?那就先这样了喔...」
「是...」
「那......」
「嗯...」
接着电话那一头才断接,看来他们都很舍不得挂上电话,不过也因这普通交谈,双方都感到内心慰藉,因为呢?他们终于打破冷战时期,再次恢复他们之间那暧昧微妙关系,恋人未满友达以上的纯爱关係...(五代先生...)
当她轻轻将话筒放下时,本来低沉心情瞬间开朗起,郁闷的心像是得到解放那样全部都消散,脸色变得柔和,不知不觉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般感到身心舒畅,而这样情形都被突然打开门的怪房客看见于是三人组又一人一句说道,并且用奇怪眼光盯着她看。
「看到了!看到了!管理员小姐!」
「看妳满怀欣喜的模样,看样子那通电话是五代打回来的吧?」
「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开始接电话时,我们就已经站在门外了。」
「所以....刚才那些内容...你们都听到了?!」
「是啊!听得非常清楚。」
「不是啦!是那个人....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他要在外留宿而已啦...这样很正常吧!有事不能回来,本来就要打电话回来告知,这也是我...我身为管理员的责任...所以...我...」
「那个人?!」
「不是啦...这个...我....他...」
响子看起来很紧张模样,拼命用敷衍态度解释着刚才那通电话,但这样还是无法瞒骗过他们这些人,因为她的个性早就被看透了,更别说是她那不擅于伪装脸色,更是表露无疑,结果一之濑太太拿着大吟酿哈哈大笑说着。
「哈哈哈~~怎样都没关係啦!事情能顺利解决就好,看妳能恢复精神样子就太好了!」
「好了!现在就让我们大家为妳加油打气吧!」
「那么!我四谷在此宣佈今晚的宴会开始,让我们一起庆祝管理员小姐跟五代能和好!」
「那么宴会现在开始!」
「哈哈哈~~热闹一下!大大给它热闹一下!」
而朱美则是顺势搭上她的肩。
「太好了!管理员小姐,恭喜你们之间关係又和好了。」
并且将酒杯递给她 ,四谷则是边帮她斟酒。
「来!来!管理员小姐!不用客气!尽情喝吧!」
「不是...我跟他...只是...」
「有什么关系嘛!来嘛!来嘛!喝吧!喝吧!」
「啊...」
虽然她极力想解释,但其他人都只是不断为她斟酒,于是按下想解释的心思,拿着手上酒杯慢慢喝起,此刻的心却多了份温暖(算了!这样也好....)
响子望着窗门外的星空,隐隐约约浮现出五代身影,让她澹澹抹起一丝笑意。
(五代先生...)
于是那天夜里大家在管理室,开宴会嬉闹到半夜凌晨才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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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道上某一处电话亭里,待在里面的人,将听筒放在电话亭上,在里面东翻西找,摸摸口袋,翻翻外套,钱前后后翻找,还是找不到钱包。
「没有?怎会没有?到底在哪裡?到底在哪裡?找不到!找不到!怎会这样...?!」
而他那奇怪举动,引来许许多路人围观。
「那个人在做什么啊?」
「好奇怪的人啊?」
「他到底在干什么?」
「要不要报警啊?」
「不能跟他对看!」
「他是不是要偷电话裡的钱啊?」
路人们一人一句接连不断,隔阂在电话亭,抬头一看,天啊!皆是全部围观的人,每个人眼神都投以奇怪目光,让待在电话亭的男子,急忙傻笑快熘,待熘出人群时,男子才从漆黑小巷里走出,仔细一看!这不是五代吗?他怎会变成这样?原来啊在当时坂本来找他时,
他们一起到应徵的店家,去兼职发传单的工作,努力赚取生活费,但就在要返回坂本家时,他们待在路边摊喝了几杯小酒,点了几样小菜,之后付完钱后,五代接续要到商店街附近的食堂当晚班工读生,于是他要上班途中心血来潮,打了通电话回去一刻馆,
一方面为了告知去向,另一方面则是试探她的态度,结果这么一打效果却是出乎意料之外,讲起电话来也没任何生气的口语,说起话来好像比平常更加温柔亲切,
所以他才放心将电话挂上,而当他要离开时,却发现放在牛仔裤口袋上的钱包,已经不知去向,于是懊恼般东翻西找,差点被人当成是可疑份子,所以才会搞成狼狈模样。
五代走在路上一副郁闷般嘴脸,心中暗自懊恼着。
(这下糟了...那里面可是有我全部财产啊!没有那笔钱,我接下来的生活要怎么办啊!!家里寄来的生活费,在上次酒吧餐厅都花光光了...就连这个月的房租也不剩,好不容易快要存够,才发生这样倒楣事,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啊!积欠的房租费、还有管理员小姐代垫的医疗费,还有伙食费跟学杂费啊!!!离下次发资还要整整一个月,那这样我要怎么样才能度过啊...)
越想越郁闷,边走边叹气,不过他也没因此就罢工,还是老老实实去食堂打工。
(没办法了...只好跟坂本那家伙先借些钱度过了,至于其他的...只好乖乖认命兼职了...管理员小姐....看样子我们有一阵子不能见面了...在积欠你的费用未还清前,我绝不会回一刻馆....)
正当他认真握拳发誓时,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他赶紧转头一看,结果出现在他面前竟是。
「是你啊!坂本!」
「呼呼呼...你这家伙跑那么快干什么?!害我在后面追个半天!」
「啊?」
「讷!你的钱包还你!」
「欸!我的钱包怎会在你那里?你在哪里捡到的啊?」
「啊?你在胡说什么啊!」
「啊?这怎么回事啊?」
「真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忘了吗?刚才我们在路边摊喝完酒经过超商时,我们还一起进到裡面买香菸跟饮料的啊,那时我忘了带钱包,不是跟你先借来付钱的吗?待买完东西之后,我要将钱包还给你时,你早就不见人影了,不知跑去哪里?然后我就到处找你,之后才听说有人在电话亭干蠢事,结果啊...」
「结果你就一路追我到这,就是为了把钱包还给我?!」
「就是这样啊...你该不会又喝醉忘记了吧?!」
「当时我只想快点打回去一刻馆,却忘了将钱包还在你那,匆匆忙忙就离开了,看来..好像真的是这样...」
「你是傻瓜吗?哪有人像你这样冒冒失失打电话不带钱包的!身上没半毛钱,那你又怎么打回去一刻馆?」
「那时刚好在口袋裡找到一个铜板,所以才能打回去...!」
「你啊!算了!钱包还你吧!」
「谢囉!」
「没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那晚点见...」
「算了!算了!你快去打工吧!」
「糟了!都这么晚了!再不快去铁定会被老闆骂死!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结果这场乌龙事件,就在夏天夜裡结束。
————
————
隔天清晨在某住宅区的某一间公寓小套房裡,五代累到睡着,沉沉熟睡着,突然有人在他耳边大喊!
「快起来了!快起来了!五代!」被这么一喊!他才从浑浑噩噩中睁开惺忪眼睛,望着眼前的嘴脸,差点没被吓个半死。
「啊~~~!」
「你这傢伙睡煳涂了吗?是我!坂本!」
「原来是你啊...」
「真受不了你啊!算了!算了!快起床了!」
「疑?那么早起床要去哪里?」
「我说你啊!该不会你都忘了吧?!」
「啊」
「真受不了你!你忘了啊!今天我们要去车站帮忙发传单啊!就昨天介绍你去打工兼职的事啊!你该不会都忘光了吧!」
「打工?发传单?兼职?啊 !对喔!今天是我们要去报到的第一天!」
「终于想起来了吗?」
「现在几点了!」
「七点三十分整...」
「我记得八点前要准时报到的!完了!这下铁定来不及了!怎么办?!怎么办啊!?上班第一天就迟到....很不妙啊!」
「这边到达车站最少也要十分钟,应该还来得及!」
「那还在等什么!赶快换衣服啊!」
「快!快!快!赶紧出门!」
「就快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奔跑出门,房门上锁后,连人带步奔跑起,从住宅社区跑出,往时计坡车站方向跑去「快啊!快迟到了!」
「可恶!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都你啦!要那么贪睡!」
「闭嘴!快点跑就对了啦!」
连步快速狂奔,幸好在最后一刻到来时,临阵达分,就差个一分半秒就要迟到了,两个人满头大汗来到,车站附近的店家,只见中年男子双手插着腰,脸色生气模样,环胸轻点着手指,抖动着脚,简直快失去耐性,嘴含着半根未抽完的香菸。
(这两个家伙明明叫他们要早到的,结果拖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人影,好啊!上班第一天就给我迟到!等一下铁定要你们好看!!)
中年男子半根香菸都快抽完了,烟蒂掉得满地都是,就连脸上的青筋都逐渐浮出,一副生气的嘴脸,这时一台高级轿车从路旁行驶而至,黑色轿车拉下车窗,只听到裡面传来几声低沉言语。
「青木!」
「是的...老板!」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要好好干啊!」
「老板请你放心,青木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事情交给你办,最是令人放心,那好好加油吧!记得!要好好帮公司的产品,好好大肆宣传啊!」
「是!」
「嗯...那我走了!开车!」
「是!」
黑色轿车离开时,他们才刚好奔跑到目的地,上气难接下气,喘息连连。
「呼呼呼....」
「呼呼呼...」
青木目送老板离开后,才挺身而起,只见他脸色一变青筋冒出,一脸快气炸般,转身对着迟到的五代跟坂本怒吼「你们这两个溷蛋傢伙!才上班第一天就给我一起迟到!!!!」
「对不起...」
「抱歉..因为中途塞车了,所以...」
「迟到还有理由啊!通通不用解释了!为了惩罚你们等一下都给我把这两箱宣传单发完!没有发完!不准下班!知道了嘛!?溷蛋傢伙!!!」
「是...」
「是的...」
「那还不快点给我去发!!!」
「是!」
由于主管严厉又凶狠,让五代跟坂本不敢抗拒,只好乖乖一人抱着一箱某家公司出品的宣传单,到处笑脸迎合着路过的旁人,幸好事情还算顺利,箱子里的纸张越渐增少,人潮也是来来往往,转眼瞬目已将近黄昏时刻,终于将最后一张宣传单发完,
两个人简直快累坏了直喊着累,他们将今天业绩告诉主管后,就将店门关上,纷纷往回家方向而去,由于他们是兼职的工读生,所以是以日领时薪制,当天就能领到工资,
经过这一天在烈阳下折腾,他们简直快累昏了,但为了赚取房租费跟还医疗费,五代可以每天都很拼命赚钱,而这阵子连日操劳之下,让他备感疲惫,回到板本家后,他赶紧换上乾净衣服跟牛仔裤,将深色书包背肩,又立刻奔跑出门。
「我出门去了」
「喂!五代!五代!」
也不管坂本叫他,他急急忙忙搭上市区公车,就前往音无家担任家教,而由于郁子太过活泼好动,简直快把他累坏,而时间很快又过去了,补习至七点多,他又立刻奔出音无家。
「那么我走了!」
「大哥哥!要再来喔!」
这时他又搭着公车,直接搭乘到商店街下车,下车后赶紧奔跑到打工食堂,随手将书包一丢,就穿着食堂衣服连忙为客人点餐,端菜,抹布擦拭桌子,洗碗,等等杂事。
而这样情形又经过几天,虽然他都没回去一刻馆,不过都找空闲时间,打电话给响子报备目前的工作情形,顺便连络一下感情,虽然每次聊没几句,就被那些怪房客打断干扰,但还是无法让他坚定的心有丝毫动摇,而五代打工奋斗记依然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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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很快就过去了,五代也已经离开一刻馆刚好满一个星期,这天中午邮件车,戴来很大箱子,指名要五代签收,与是响子帮他签收后,就将家乡里寄来箱子,搬到管理室里,由于天气太过严热,响子才大胆穿得较为性感撩人,一件粉红色小可爱肩衣搭配超短的牛仔短裤,
裸露出性感修长大腿,性感直数简直叫人直喷鼻血,还把浏海长发辨绑成短发,这样一来比较不会那么热,她将箱子搬到壁橱旁,接着低头仔细阅读上面住址。
「寄来的地方是新泻,然后我看看....收件人是五代裕作...」
(疑?这是五代先生家乡寄来的东西吗?要给五代先生的...我要先搬去他的房间吗?不..如果搬去他的房间,照那些爱搞怪的房客们个性,一定会擅自将别人东西打开甚至分刮里面东西,这样不妥,还是先放在管理室吧,等回来再交给他...)
想到这心情就开始消沉,她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没看到五代了,虽然这几天都是透过电话方式交谈,但没看到本人,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寂寞于是她窝在方桌前,手搭着头,眼露一丝阴郁,开始在心里抱怨一番,脸色一绷紧露出生气嘴脸。
(五代先生..也真是的,就算要打工也用不着都跑去住在别人家啊!每次打来只会说:我可能还会晚几天再回去晚上锁门用不着等我了,什么嘛!都不懂体会人家的心情!只会这样付和别人,还真是个优柔寡断男人!)
抱怨到这,心里莫名其妙一惊,脸显得有些错愕起。
(为...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他....我跟他不是只有管理员跟普通房客的关系而已...那为何每次只要想到他...我就会莫名....)
「响子小姐~~~我喜欢妳啊~~~我喜欢妳啊~~~」
此时脑袋又浮出那夜激烈告白,让她心神又一阵激荡。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何总觉得心会有种甜甜又苦涩感觉,萦绕于心头...)
(...这种感觉是什么...?我到底是...怎么了...)
「那家伙不在...妳很寂寞吧...」
一之濑太太依靠在门边,边喝着罐装啤酒,边视线逗留于跪坐于方桌前的那道孤单寂寞身影,而她依旧武装自己的心,还是用一惯敷衍态度应付撇清。
「不...我并没有....」
「但是妳看起来很没精神啊...」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
边问边用目光搜索,不偏不倚落在放在壁橱前的纸箱,接着走向壁橱方向,手上依旧拿着罐装啤酒。
「那是什么?」
这时响子才将话题转移,将讨论话题转到于东西上。
「好像是五代先生家乡寄来给五代先生的,所以暂时寄放我这,等他回来,我才会转交给他...」
「原来如此...不过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搬起来是蛮重的...」
「哦?很重的东西啊?会不会是满满的一箱啤酒啊?」
「不知道...可能是些参考书或者一些书本吧?」
「那不如打开来偷偷看下!」
这时不知何时朱美跟四谷也跑进来凑热闹,尤其是四谷锁定纸箱像是猎犬般,勐对着箱子周围闻起,用他那对食物异常执着去推断。
「嗯!这裡面的东西一定是很不寻常的东西,根据我判断,周围没半点香味传出,只有澹澹的纸箱味,所以一定是密闭包装的东西,而依照往年五代家乡寄来的东西,这箱东西里面一定是...!」
说得倒是煞有其事,让一旁的三个人不由得绷紧神经,握拳紧张起齐声道。
「是什么?!」
结果绷出一句,另在场三个人当场跌倒。
「不知道!」
「四谷先生~~」
面对四谷这样无哩头行为,就连她也只能苦笑大喊。
这时朱美不怀好意笑着说,并且跪坐于纸箱旁,想要用手去拆开纸箱,四谷也在一旁帮忙开拆,而一之濑太太则是待在一边大笑起,而面对他们这样强盗行为,响子再也忍不住发飙起,连日以来压抑情绪竟在此刻爆发。
「通通给我住手————!!!!!!你们这样没经过别人允许,就擅自拆开别人东西并且占为其有,这样行为是强盗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而我身为公寓管理员有责任跟义务,要替别人保管东西,绝不允许有人在公寓做出这样强盗行为!!!」
尖锐声音震隆欲耳,响遍整个公寓上下,就连外面待在狗屋的总一郎,也被这声音震憾到,趴在地上双脚紧捂着狗耳,接着一阵狂吼后「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之后朱美、四谷、一之濑太太,三个人都被赶出管理室,这样发飙行为,让站在门外的三个人只感到莫名。
「管理员小姐...最近好像常为了小事发脾气啊!」
「大概是...」
「这是更年期的徵兆吗?」
「这个嘛...」
「我想啊!一定是看不到五代关系,让她感到心烦气躁吧!」
「话说回来...这阵子五代不在...喝起酒来都挺没意思的。」
「也热闹不起来,那家伙到底是在忙什么啊?」
「听说是忙着到处打工,不过详细原因还不清楚...」
「难道他是在隐瞒什么?」
「只知道他若不赶快回来,管理员小姐的心情就不会好转,这样我们铁定会被一再迁怒的。」
「说的也是...」
「真没意思...那家伙不在的话,喝起来酒来也挺无味的。」
「散了!散了!」
「五代君~实在太无情了...」
「算了!等他想回来就会回来的吧!」
「也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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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响子跟一之濑太太一同到时计坡网球俱乐部,参加网球上课时,一向眼尖锐利的三鹰,很快就看得出今天的她有些不同,看起来不只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活力,于是他似若无意向一旁的欧巴桑小声问道。
「音无小姐,怎会看起来这么没精神,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啊!一直等不到一个人回来,所以心情很低落,这样情形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你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他跟音无小姐是什么样的关系?」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让音无小姐担心成这样...?)
心裡稍有一点不甘心,脸色紧绷,眼神略微有一丝怒意,紧握住球拍接着旁边矮胖太太继续说道。
「你想知道?」
而他继续将视线投注于,打网球的那美丽倩影身上。
「是!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会让音无小姐如此在意...」
「这个嘛...说起那傢伙个性啊...」
「请继续说...」
(那傢伙?)
「算了!还是不说了...」
三鹰被一之濑太太这卖关子话语,戏弄到当场跌倒。
「啊?!」这时刚比完两人对打的响子,穿着网球服装搭配短裙跟遮阳帽,边用毛巾擦拭着满头汗水,边走向他们,一脸莫名看着他们。
「咦?你们都怎么了?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音无小姐!」
「是!」
「不...没事...」
「啊?」
接着三鹰拿着网球拍,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喊着!
「换下一位太太,准备就位!」接着他就朝网球场方向走去,脸色看起来有几分沉闷,好像很在意刚才一之濑太太说的那些令人匪思的话语。
她边用毛巾擦拭着额头汗珠,边站在铁丝网前跟旁边太太们并肩而立,等待着下次练习战,视线逗留在网球场上的另一组对战人马,她虽保持沉默不语,默默观看着战局发展,但也没有将视线投注于教练身上,反而有些晃神望着前方景色,又开始想起过往回忆片段,这时拿着球拍的一之濑太太才说道。
「妳还在担心五代吗..?」
「不...我并没有...」(为何又要提起五代先生...)
「刚才啊!教练向我问起有关妳的事...」
「啊?!你告诉他了...?」
「看样子教练很担心你,你要不要考虑乾脆跟教练交往算了!」
「为什么妳要这么说?」
「这样结局不是很好吗?」
「不...我只是...」
「难道妳还在等他回来?」
「身为公寓管理员本就有权利管房客了吧!况且他这个月房租也还没付,所以他是一定要回来的,不然积欠房租要怎么办呢?已经迟缴一个星期了,就算要离开也要将房租缴清吧,这样才是身为一名房客该有责任!难道不是这样吗?!」
牵扯一堆无相关的理由,来敷衍罗嗦的欧巴桑,表面虽说一点都不在意,其实内心很在意,心想离开一刻馆那么久,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照三餐吃饭,又或者在外是否平安,住在朋友家是否晚上会睡得稳?诸多繁杂琐事她都很在意,于是心情跟着低落起(五代先生...)
而一旁欧巴桑彷佛看透她的心思,也是很担心她,所以提议说道。
「等一下打完网球一起去喝个下午茶吧!」
「疑?」
「找教练一起去,妳看怎么样?」
「啊?」
「我的意思就是妳去约教练,大家一起去喝个下午茶,妳看怎么样?!」
「大家一起去吗...?」
「是啊」
「啊...」
(大家的话应该就没关系,不过她指的大家是指太太们吗?)
于是她点头示意「好吧...」接着用笑脸迎合方式去邀请三鹰教练,一同去喝个下午茶,她趁着休息时段去跟他交谈对话。
「那个...三鹰教练...等一下...下课后...要不要一起跟大家去喝个下午茶?」
突然被心仪女子邀请,三鹰欣喜若狂,一口气即刻答应她的邀约。
「妳都亲自开口邀约了,我怎能拒绝妳的好意呢?」
「那么...等一下见.....」
「嗯!等一下见...」(看样子她似乎对我有好感,不然不会这样亲自邀请我,那我就趁这次机会,好好彻底了解她!音无响子...)
微笑露出白牙闪亮着刺眼光芒,号称女性杀手的他,对于这次的目标也是很有自信,能顺利赢得美人心,抱得美人归,但他万万没想到,在她身上还有隐藏一个天大秘密,而这个秘密也藉由这次约会解开谜团...
网球课程依然继续进行,等待的人依然在一旁等待,而这次又换上响子跟其他太太对打,而三鹰教练则是当裁判,其他在场的太太们则是喊声加油,剩下欧巴桑太太没事做,她边拿着球拍,边跟铁网外的人交谈。
「看到了吗?那个人就是网球俱乐部的教练。」
「原来如此!那个就是传闻中的帅哥教练吗?果然跟管理员很相配,这样一来五代就毫无胜算了。」
「说的也是!论家庭背景,身份地位,钱财收入,每一项几乎都是那位帅哥教练完胜。」四谷隔着铁网跟一之濑太太交谈着,视线逗留于网球场的帅哥美女身上,深深为五代感到叹息。
「那他知道管理员的事情了吗?」
「还不晓得,我还没有告诉他。」
「你的意思是...」
「乐趣要留到最后才好玩啊!」
「真想看看,五代看见这一幕时有什么反应?」
「依那小子个性啊!一定会恨得牙痒痒的,毕竟情敌出现了啊!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管吧!」
「说的也是...」
「喂!耳朵靠过来...」
「不好听的事,我可是不听喔。」
「保证是好康的。」
「那有好吃的吗?」
「有!就是这样...」
「嗯嗯嗯...原来如此!」结果这两名怪房客在接头交耳后,便是敲定主意,准备好好的喝他个痛快,吃他个过瘾,反正对他们来说,免费的酒再多也是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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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坐在靠窗旁有两位大学生,正在边喝咖啡边交谈着。
「每天!每天都这样,我看啊!钱还没赚到,身体就会先累坏了,这样大热天当街发传单简直要人命,再这样下去怎能撑得住!所以我打算今天这次发完,就要辞职不干了,你呢?有什么打算?」
另一名大学生提杯喝饮咖啡,喝上一口在放下,然后开口说道。
「大概跟你一样只做到今天吧!毕竟现在钱也已经存够了,没必要这么拼命打工了。」
「欸?听你那么说你已经存够钱了吗?」
「嗯...之前在酒吧餐厅花光的那些房租费跟生活费,都已经赚回来了,扣掉以上这些还有生活费,暂时生活不成问题了。」
「五代!听你这么说,你要回去一刻馆了吗?」
「是啊!我打算今天就要回去了...」
「那就真的谢天谢地了,我终于能脱离这片苦海了。」
「坂本!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笨蛋!」
「啊?」
「你还不懂吗?」
「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要提醒你,女人啊!是善变的。」
「女人?善变?」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所谓的女人善变就是啊...」
「嗯嗯嗯...」
「欸?!」
「我是亲眼看到的,那次我刚好要去小钢珠店,经过网球场时,无意间看到的...」
「这是真的吗?!该不会是你故意骗我的吧!?」
「听你这样语气,好像是在怀疑我说谎罗?」
「管理员小姐...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笨蛋!你如果是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在加上你离开一刻馆已经一个星期了,会发生这样变化,应该也不意外吧!」
「这!难道...」(我不相信!如果没亲眼确认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
「坂本!钱我就放这了!我有事先走了!」
「喂!喂!五代!五代!那下午的打工怎么办呢.....?!」
听到坂本说的那些流言蜚语后,五代再也忍受不住性子,背起书包即刻快速奔出咖啡厅,要亲自确认事实真相,所以他连忙由奔跑往市区的车站而去,边跑边想着刚才坂本说的那些话,越想越是不能心安。
(可恶!坂本说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何要这样对响子小姐纠缠不休!响子小姐!你再撑一下!我很快就会去救妳了!妳一定要等我!千万不要被那个男人骗了!可恶!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可恶啊———!!!)
不知该说他衰运太差,还是倒楣连连,偏偏路上又碰上车祸,平交道车辆停靠,塞车路段,学生们放学,老人过马路等...许许多多麻烦事,害他没来得及搭乘回到时计钟坡的车班,结果只好乖乖在排队买票,等下一班列车来到,结果又多花费一个多小时等待的时间,而这时的响子跟三鹰和一之濑太太跟四谷,已经开车要前往茶茶丸途中,因此两人又错过一次碰面的机会。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