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一刻之恋爱花季》劍狂燕飛

17、第十六章 ：响子心中悲伤的痛，五代内心大冲击「下」

　　樱花盛开季节，到处都是赏樱人群，而行走街道也是人车拥挤，人山人海的，到处都充满迎接春天欢乐气氛，唯独有一处地方较为特别，那裡虽然也充满春天气息，但却没有充满欢乐的气氛，而这星期天，气氛显得格外凝重，而那裡就是时计坡城镇的【一刻馆】

　　一栋老旧破烂的公寓，在那裏充满各式各样的怪房客和一名年轻貌美的管理员，而今天就在那裡，一刻馆发生一件令人感到惊讶的事情，至少对某个人是莫大冲击...一刻馆内，四谷，朱美，一之濑太太，五代，四个人各佔楼阶一地，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疑惑，困惑，

　　以及烦恼而随着星期天到来，谜团终于要揭晓了，解开神秘事件的面纱，终要水落石出，显露出真相，而至于待在管理室那一人，则是满怀期待今天到来，因为这天对她来说是最特别的一天，也是内心最痛苦的煎熬，但也是心中最值得欣慰的一件事，

　　而响子今天一大早就换好衣服等着那个人到来，她将乌黑亮丽的长髮，将之捆髮绑绕，看起来较为成熟，搭配一件粉红洋装显得较为高贵，因为今天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一天，穿着打扮定要隆重，不得马虎随便应付，一身端庄打扮跪坐于方桌前，饮着热腾腾热茶，静待贵客临门

　　（他们差不多也快到了吧...）

　　此时就在众人期盼之下，贵客已经走进一刻馆庭院内，一名老先生穿着褐色西装笔挺，白髮苍苍显得老态龙锺亲切和蔼，而老先生手牵着一名小女孩，看起来非常幼嫩可爱且活泼好动，

　　穿着女童洋装搭配红色短裙，外加一双红色凉鞋，一头俏丽短髮，一老一幼携伴下进到公寓裡特来拜访此处的管理员，老先生礼貌性问候「对不起！有人在吗？」

　　这时躲在楼梯转角处的三人众外加五代一人，四人纷纷探头观看情况，当看到老先生出现时他们都同时只有个反应，那就是惊讶，于是数双眼睛盯着玄关勐看，接着开始你一人我一人小声交谈起。

　　「绝对没有错！」
　　「是签定租约的老伯！」
　　「是房东老伯！」

　　而五代则是盯着玄关那，等待着谜题揭晓时刻

　　（是房东伯伯..他怎会来到一刻馆？该不会有什麽事情要交待吧？还是要赶走这些不良房客？若真是这样对我来说，还真是一件大事啊，值得庆幸，值得庆幸，终于能摆脱这些人的魔掌，太好了！太好了！）

　　五代暗自窃喜，等待着房东老先生，宣佈这些相关事宜，但没想到一开始推论方向就是错误的，很遗憾事情并没有那麽容易，而是一件对他来说的莫大冲击，就连他自己也料想不到的发展。

　　这时走廊传出有人奔跑脚步声，于是他们四人急忙收回头，躲在一旁偷听接下来的对话交谈，一名穿着粉红洋装少妇从走廊方向奔跑过来，这时老先生、小女孩对着她微笑打招呼，而传出第一句竟是令人跌破眼镜的话语「啊！爸爸！」躲在一旁的四人纷纷从楼梯跌倒，

　　因为真相实在是太震撼了，而响子看见这些怪房客做出这样失礼行为时，表情有点惊讶对着他们四人喊道。

　　「这...这是怎麽回事？各位！这种行为太差劲了！」

　　一之濑太太、朱美、四谷跌倒在楼梯、三人接连一句问道，同时感到惊讶。

　　「爸...妳叫他爸爸？」
　　「妳是房东的女儿吗？」

　　接着纷纷从楼梯口爬起，用极为质疑眼神，齐同盯着穿着粉红洋装的少妇语气说道。

　　「我觉得这是个阴谋！」
　　「不会是来检查房客的不良行为吧？」
　　「我是不会搬出去的！」

　　响子被他们一人一句搞到迷煳。

　　「啊？」

　　只有五代算是较为正常，不会去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甚至选择临阵倒戈，因为对他来说，先讨好管理员小姐父亲较为重要，可说是标准的牆头草二边倒，属于重色轻友的类型，

　　没办法谁较他对响子那麽倾心呢？两边平衡当然选择未来岳父较为重要啊，这种事还需要用得着想吗？于是一副若无其事般前去问侯老先生。

　　「人啊！只要做了亏心事，就很容易变得令人讨厌，欢迎光临！爸爸！」
　　「爸爸？」
　　「喔！你就是那个重考的.....」
　　「我已经是个大学生了！爸爸！」
　　「是这样子啊。」
　　「居然又叫一次爸爸了...那傢伙怎麽了？」
　　「是个问题！」

　　响子则是以笑脸迎接公公到来礼貌性招呼道。

　　「爸爸，不要站着说话嘛！」
　　「对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郁子也来吧！」

　　而一旁小女孩则是躲在老先生腿下探头，两眼大大直盯着正在开口说话，那名陌生年轻大哥哥，小女孩可爱淘气用稚嫩语气回答「没关係，我在这裡等就好了。」这时五代向小女孩提议，示意讨好举止来使得让管理员小姐的家人能安心，这样一来也算是一种友好招待吧。

　　「要不要和大哥哥一起玩呀？」

　　小孩子天真无邪，本来就较为贪玩，所以自是豪爽答应囉。

　　「嗯！」

　　「郁子，这样太打扰人家了！」
　　「没关係...听大人们谈话也蛮无聊的。」
　　「那就麻烦你了，一下下就好！」
　　「拜託你了！」

　　管理员小姐跟未来岳父都这样亲自拜託了，那麽哪能拒绝这要求呢？当然一口气答应就对了，反正也没有什麽损失啊，他边说边想就带着郁子。

　　「那，到上楼去吧！」

　　一旁搞怪三人众一人一句数落，那奔跑上楼的那个人。

　　「马屁精！」
　　「什麽爸爸嘛！」
　　「叛徒！」

　　跑向二楼他的房间去，而将侄子交给五代去照顾，她也比较能放心，于是响子就扶着老先生到管理室裡去暂作歇息片刻。

　　管理室裡，微风气爽，外面景色充满春天到来气息，放眼望去皆是樱花盛开的美景，就连樱花花瓣也随着微风起舞纷落飘然，显得更加美丽，而音无老先生端坐在坐垫上，一边陪着媳妇閒聊几句，他抬头欣赏外面景色说道「已经完全是春天了呢...」

　　「请...」

　　边品尝茶杯裡的温热茶水。

　　「妳看起来精神不错，那我就安心了」
　　「是..自从来到这裡，我根本没时间想心事了。」
　　「我想也是..因为这裡有不少怪人吧！」
　　「说的没错，一定是。」

　　而同时刻同栋公寓不同地点，二楼五号房间裡，五代正招待着未来姪子，也是以后的学生，藉由讨好方式，来打听有关管理员小姐一切相关讯息，虽然他跟管理员有那麽一点熟识，但却是一直没有进展，这点着实让他感到非常不安，这也是目前支持他继续居住在一刻馆的唯一动力来源，

　　他无法想像没有响子小姐一刻馆，自己将会变得如何？或许比活着还不如吧，所以人家说的打铁要趁热就是这样意思，于是他逐一将座垫和饮料递给小女孩，展现出亲和一面。

　　「给！座垫，还有可乐。」

　　郁子接过手后，开心向他道谢。

　　「谢谢！你好亲切喔！大哥哥！」
　　「哈哈哈...请向我跟你爸爸问好。」
　　「我是她孙女耶！爷爷的腰不舒服，所以才陪他来的。」

　　五代瞬间脸色显得有些惊讶，指着小女孩再次确认问道。

　　「那...难道你是....管理员小姐侄女？」
　　「哈哈哈~~好厉害，猜对了」

　　确认后他才恢復懒散模样，两手搭着脖子，盯着天花板看，随口问道。

　　「今年几岁啊？」
　　「十二！」

　　郁子边喝着手上的可乐边纯真回答，听到这样令人吃惊答案后，他才赶紧追问下去。

　　「啊！！有那麽年轻吗？」

　　（十二岁...管理员小姐的年纪吗...？这样也太...太年轻了吧...我二十岁..她十二岁...整整差个八岁....）

　　结果把答案整个误解了，还好后来有澄清，害他整个人惊吓到，结果是乌龙一场而已，白高兴一场了，郁子继续喝着可乐笑说。

　　「我有看起来有那麽成熟吗？」
　　「不...不是的...」

　　（原来是我理解错误啊...真是的...管理员小姐外表看起来那麽成熟可爱，怎可能才十二岁...原来十二岁的是她的侄女啊....）

　　「妳已经很像大人了...」

　　接着五代顺势问起有关管理员小姐年纪，希望能知道她的芳龄，结果郁子只回答一句，害他整个大失所望。

　　「那...管理员小姐几岁了呢？」
　　「响子伯母吗？我不知道...」
　　「是...是吗...？」

　　（结果亲情攻势还是失败啊....到底管理员小姐几岁了...？真的好想知道啊！）

　　歇息片刻过后，音无老先生起身准备要出发目的地时，结果一个不小心腰被闪到了。

　　「那麽也该...」

　　整个人神经疼痛到难以站起，一旁响子赶紧前来扶起公公。

　　「啊！爸爸！」
　　「闪到腰了吗？」
　　「我以为天气转暖了就会没事的！痛痛痛....」
　　「走路的话是不是太勉强了？」
　　「可...可是...妳还是去见见惣一郎吧！」

　　听见丈夫名字后，她就显得心情有几分低落，陷入沉默。

　　「..........」

　　这时刚好五代跟郁子也来到管理室。

　　「爷爷~~」
　　「郁子..爸爸的腰...」
　　「那怎麽办，都已经到这裡了...」
　　「真是伤脑筋啊...」

　　这时五代自告奋勇进到管理室提议说道，该说他太多管閒事还是为了讨好未来岳父欣喜呢？我想这点他也没想到吧，只能说他是个标准滥好人一个，不会见有困难的人视而不见，何况还是一名年纪老迈的老先生呢？当然自是伸出缓手囉，看着响子小姐，自我推荐起。

　　「那个...如果有需要的话，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郁子开心欢呼起「哈，真的吗？」

　　「五代先生....」
　　「这怎麽可以...」
　　「去嘛！去嘛！一起去嘛！」

　　郁子拉着他的手高兴跳起，五代相准时机在继续游说下去，可以说难缠的很。

　　「如果这样打扰到你们全家团聚的话，我还是迴避一下吧...」

　　就想跪坐一旁的响子也感到有些为难，因为这毕竟是属于音无家的私事，可好意思麻烦一位外人呢？更何况是五代先生呢？这样只是更加失礼而已。

　　「不是这个意思啦...」
　　「只是不好意思麻烦到外人...」

　　音无老先生，一手按着腰痛地方，一面对着五代说道，语气略添难为，而五代则是坚决表示他是自己人，并非是一名外人「外人...？太见了！」接着快速飞奔紧握着老先生的手，表情略微认真面对面说道

　　「请让我称呼你为爸爸吧！」

　　结果害得老先生误会他跟响子之间有一腿。

　　「妳难道跟他...」

　　害得响子恼羞握拳怒喊。

　　「爸爸你真是的！」

　　结果几经商量过后，还是让五代这名外人参与这场扫墓仪式，而也因为这样，五代才会得知残酷真相，精神上莫大冲击。

　　稍后大概十分钟后，五代肩扶着音无老先生，响子陪同郁子，一同走在前往寺庙目的地，边走边閒聊起「真对不起！难得的星期天...」

　　「嘿嘿..别客气嘛！」
　　「对了！伯母！」
　　「啊？」
　　「他啊，好像对我有意思诶！」

　　听到郁子这番话后，音无老先生亲切嘴脸突然严肃生气起，并且对着五代耳边怒吼起。

　　「你！这是真的吗？」
　　「啊？」
　　「不论现在如何献殷勤！我都不会把孙女交给你的！等你出社会后再来正式求婚吧！！」

　　五代被骂的莫名，大声喊着。

　　「这...这是怎麽回事啊！」

　　身后的响子看着他们斗嘴画面，也觉得有趣于是跟着也笑了。

　　「呵呵...」

　　不过由于目的地，有点远再加上响子的公公腰痛行动不便，所以又临时改搭计程车前往供奉寺庙，她买了一束鲜花提着一些贡品，到达目的后，一行人走上石阶经过庙宇前，来到供奉逝世的寂静地方，放眼望去到处皆是立牌的墓碑，高坟鲜花燃香味，走着走着终于来到此行目的地，

　　音无家累代之墓，也是音无响子逝去丈夫安息地方，五代望着墓碑上刻划文字感到疑惑，因为他不明白这裡供奉的是谁？还以为他们是要来帮先人扫墓，结果答案却是意料之外（是要扫墓啊！）接着将提着木桶放下。

　　「这样的水...够了吗？」
　　「谢谢，麻烦你了...」

　　音无老先生逐一将买来鲜花，分束逐一安插于墓碑两侧，接着响子点燃捆香放在墓碑前，接着舀起一匙水浇在墓碑上，表示对亡者敬重之意，接下来逐一开始膜拜，郁子合掌膜拜她英年早逝的叔叔，这时音无老先生为了表示谢意，也请五代上前去拜拜。

　　「五代，要不要也过来上柱香？」

　　他并没有拒绝老先生的邀请，好意接受他的邀请，于是踏步向前，走到墓碑前上香时。

　　「说得也是，这也是一种缘份...」

　　（这到底是谁的墓碑...？怎看大家脸色都那麽凝重...？管理员小姐也是...这究竟是....？）

　　而墓碑旁音无响子，用虔诚感谢目光望着行进中的五代一眼后，敬重向他弯腰行礼，让他感到一脸莫名「谢谢你....」于是他走到墓碑前蹲下来合掌膜拜，待膜拜完后他才莫名疑惑问起这墓碑是谁的？结果大为惊色震撼，精神大受打击「请问...这位是...」

　　响子用阴鬱眼神凝望他说道，意外一句出让他顿感惊愕。

　　「外子...」

　　（外子=丈夫意思）

　　「外....外....外子....？」
　　「丈...丈...丈夫...」

　　错愕到说起来都变成结结巴巴了。

　　莫大冲击，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惊愕，就好像心情像狂风俱捲，山崩地裂，碎石爆炸，就连整颗心也快整个碎裂，有种说不出的心痛，阵阵抽痛，原来这就是谜团的真相，是何等残酷的事实，是何等不争的事实，原来到头到只是输给一名逝去亡者而已，当下五代明白原来这就是...隐藏在响子心中的秘密，阴鬱眼神下隐藏着难以诉说的悲伤。

　　不懂！不懂！真的不懂！怎会事情变成这样，此刻心情彷彿天际的云层，涌动不己，像地上落叶散落一地，心整颗也散落一地。

　　「丈....夫....」
　　「是！是我丈夫....」

　　音无老先生向五代叙述一切过程，让他能明白为何响子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变成寡妇。

　　「那就是我儿子惣一郎！」
　　「惣一郎....」
　　「嗯..我觉得很对不起响子...结婚还不到半年...巴士在半路发生事故，惣一郎就这麽走了...」

　　听完这些令人感伤话语，五代立刻转身望向前方墓碑那孤单背影，却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心酸，微风吹盪彷彿也从暖风变成冷风，深深冻结那冰冷受伤的心，心情有种说不出复杂，直到扫墓仪式结束。

　　直到夜晚时他们才乘坐计程车，他跟响子先在斜坡下车，让计程车司机将音无老先生和郁子载回去，双方互相道声再见后，便各自离开了。

　　「这裡就真的可以了吗？」
　　「斜坡开下来的话，待会要绕下来就费劲了。」
　　「真麻烦妳了。」
　　「怎会...」
　　「那...再见了！」
　　「路上请小心喔。」
　　「by~by~大哥哥~~」

　　计程车朝他们相反方向开去，下了斜坡就看不到车尾灯了，夜晚斜坡上只剩下一对单身男女，穷学生跟寡妇，响子跟五代一起走上斜坡上，像是夜晚散步的一对情侣，但却没半点交集，响子一路走着保持沉默，五代则是边走边胡思乱想。

　　（如果还活着的话...也许能够发现各种缺点，但是，死去的人是无懈可击的，而且还只是一起生活半年，回忆活在她的心中，不断被理想化，越变越伟大，这样不行！响子小姐！逃避现实是不行的啊！妳的惣一郎已经死了啊！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男人，来保护妳的！所以！所以勇敢面对前方吧！响子小姐！响子小姐！望着前面路走下去吧！一定要看清前方！）

　　结果想着想着扑通一声！左脚就跌进路边水沟裡，还被响子叮咛一句，害得他当场苦笑不堪。

　　「五代先生...如果不看清前方的话.....」
　　「是...是....是...」

　　而随着突乎其来莫名灾难落幕，这沉重的一夜也终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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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梭，记忆如流，模煳转瞬又渐清晰明朗，同样的季节时分，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两人，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现实将人从回忆漩涡中拉回，转瞬又回到时计坡道，八年后的春分夜晚，同样刚从寺庙扫墓回来。

　　斜坡走道上一对穿着黑色西装跟黑色礼服的夫妻，正互相恩爱挽手搂肩依靠在一起并行走着，经由中午参加那场扫墓活动后，五代跟响子这对夫妻道别音无家后，才折返归回途中，一路上两人寥寥数语带过，因为他们都明白今天是有多麽沉重，尤其是一路上保持沉默的响子，

　　让五代甚为在意，于是他稍微使力将响子香肩握得更紧，这时陷入心情低落的她，似乎明白丈夫的意思，于是抬头问说道。

　　「五代...你这样做真的不要紧吗？特地把总一郎遗物从音无家带回，这样真的好吗...？这种事还是要划清界线吧，毕竟我现在已经不是音无家媳妇，已是无权再过问什麽，就连他的遗物也....」

　　五代搂着她亲切笑着说，而响子则是一直凝望着他，很在意他的感受但现在的五代已经不是当年那名年轻力盛，优柔寡断的五代，而是思想更加成熟的五代，所以对于这种事早已是不介意了。

　　「响子，妳用不着放在心上，心存任何芥蒂，毕竟他已经存活于妳的心中，也活着我心中，更存在妳我记忆裡，这都是不可抹灭的事实，其实我很感谢“他”曾经存在，因为有了他过去存在，才有现在的妳，因为有音无响子，才会有今日的五代响子，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他，更感谢妳，谢谢妳不嫌弃这样不中用的我，甘愿嫁给这样不成材的我，响子我由衷感谢妳，谢谢妳肯这样陪我度过每一天，陪我一起辛苦共同分担辛劳日后我会连他的份更加努力下去，让妳得到双倍幸福，响子！我爱妳！」

　　五代以最真诚的心做出最真诚告白，也是他在惣一郎墓碑前许下的承诺，他承诺要代替惣一郎完成心中遗憾牵挂，代替他好好照顾他的亲人，将他心中遗憾圆满，再了无牵挂的安息。

　　这也是他能为响子做的唯一一件事，此时抱着惣一郎遗物的她，已经深深被他那番深情告白，感动到眼框泛泪，凝眸泪珠顺势滑落于遗物上，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响子摀着嘴哽咽低泣。

　　「五代...亲爱的...能与你相遇...实在太好了...太好了....」

　　她强忍住感动泪水手摀着嘴，眼眶凝泪望向夜晚星空中的一颗闪亮星辰，在内心暗自感动说道

　　（惣一郎...你在那边看到了吗？现在的我过得很幸福，在我身边有那麽一位可靠又得以依靠的丈夫，这麽珍惜我、珂护我、保护我，我已经能从过去伤痛阴影中走出来了，就算以后遇到再伤心，再难过的事，我也会更加坚强勇敢的活下去，我会连你的份也一起努力活下去，而我也会过得更加幸福，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爸爸那边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所以你就安心安息吧！惣一郎...）

　　这时眼眸边角感到一阵温柔触感，待回过神后，便知晓出自于谁的手指，五代用温柔语气问道

　　「响子...怎麽了？怎会伤过成这样..？」

　　她将眼框泪珠用手帕擦拭乾淨后，便收拾伤心难过心情，抬头望向身边的男子，摇头示意并且给予一个安心笑意。

　　「亲爱的，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我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响子...」
　　「亲爱的...」
　　「嗯...回家吧！」

　　搂肩的手环腰的手更加贴近彼此，夜晚的樱花依旧盛开，花瓣纷飞飘盪，掠过他们身上，传来阵阵樱花香味，微风清爽的夜，也更加温暖两颗相爱的心。

　　（惣一郎...虽然我现在还不够成熟，也还不够稳重，但我还是会加倍努力下去，用我的方式，让响子获得更多幸福，你就好好安息吧！）五代内心的独白。

　　「亲爱的？亲爱的？」
　　「嗯？」
　　「你怎麽了？怎会突然停下来呢？」

　　「没什麽...只是感觉夜晚凉风吹起来特别清爽，身心像是被洗涤那样感觉很舒服...」
　　「不知不觉就停下脚步，也许春天会让人感到特别安心吧...」

　　「说的也是...真的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响子..不如我们稍微绕下路再回去吧！」
　　「嗯...好啊！」
　　「那我们走吧！」

　　五代跟响子逗留在斜坡上，望着夜晚樱花纷飞花瓣，彼此展现出最灿烂笑容，沉重的心情也随着凉风吹盪，而消散，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开心奔跑于夜晚街道上，这一刻宛如开心大男孩、大女孩那样、笑得特别灿烂。

　　「哈哈哈...」
　　「哈哈哈...」

　　直至奔跑回一刻馆那一刻，而这沉重一天也随着两人欢笑声落幕，而属于一刻馆的故事仍在继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