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一刻之恋爱花季》劍狂燕飛

14、第十四章：响子和奶奶初识、五代告别重考生崖「下」

　　同时间不同地点，在火车铁轨附近的社区住宅内的某一间小套房裡，而老婆婆嘴上说得那名不长进的孙子，就是五代裕作，这时他依然逗留于好友皆损友的小套房裡，侧躺在暖桌裡望着窗外行驶的列车，看起来闷闷不乐，侧背对着他的好友要求道「喂！坂本！」版本跟他不同正在翻阅杂志，边看边回答。

　　「啊？」
　　「再让我住一阵子吧！」
　　「我是无所谓的啦...这样好吗...？」

　　吵归吵，两人友情还是很坚定的，并不会因一些鸡毛小事，就闹起情绪来，毕竟是同补习班的好友啊，常常联络关係吧。

　　「怎麽了？」
　　「总之还是跟管理员联络一下啦！」

　　提起这件事，五代就开始闹起彆扭，整个人心情开始低落。

　　「别老是跟我提起这件事！我总是被朱美小姐，四谷先生他们戏弄，这已经习惯了，可是...可是....只要想起管理员小姐那同情怜悯的眼神，就令人难受...」

　　「那的确很惨啊！嗯！很惨！太惨了！惨到家了！」

　　坂本边看杂志边唠叨不停，害得让五代不得享受片刻安宁，整个人发起脾气来，越听越是不爽，接着起身怒喊，眉头都紧连一起了。

　　「你别在说了！！！越说越惨了！！！！」

　　吓得坂本连忙闪避，接着五代倒头又开始发呆起，房间恢復一片宁静，翻阅杂志的人依旧，发呆的人依旧。

　　这时呢？另一边的年轻管理员小姐跟老奶奶，还在归返一刻馆途中，他们越过斜坡，来到附近街道上，恰好要经过茶茶丸酒吧时，刚好碰见朱美小姐，打开店门探头，好巧不巧正好被她撞见，响子正好要带老奶奶回去一刻馆途中，结果出声喊道。

　　「管理员小姐~~~~~」

　　让她不由得心下一惊、接着她跟老奶奶都停下脚步，响子感到满怀不安。

　　（糟糕...是朱美小姐...要是她....）

　　笑笑对着老奶奶微笑，连忙赶紧说道。

　　「走...走吧....」

　　接着朱美一脸莫名继续喊道，并且提及五代离家出走的是，这话一出不由得让响子打起一身冷颤。

　　「喂！找到五代了没有？」

　　不知该说她是白目还是刻意，偏偏在这关键时刻，提起这件事，结果她整个脾气上来，连忙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朱美怒吼。

　　「是啊！总算找到了！」

　　一旁朱美赶紧摀住耳朵后才放开，这时响子才缓下脾气恢復平常模样，向她介绍身旁的老奶奶是何人

　　「这是五代的奶奶...」
　　「那妳也用不着叫那麽大声，我也听得见啊。」

　　这时老奶奶抬头望了她一眼后，提议道。

　　「我们进去喝杯咖啡吧，我请客。」
　　「咦？可是....」

　　她让老奶奶先走进店裡，而她则是把朱美叫到一旁叮咛嘱咐道。

　　「朱美小姐...来一下...」

　　这时老奶奶转头停步，看了她们俩一眼，这时响子又发挥装傻能力，找个理由先塘塞应付，脸上微笑说道，身旁朱美则是一脸疑惑，瞧了她一眼。

　　「我马上过去，请妳先进去好了。」

　　听完这番话后，老奶奶便转身先走进店裡等她们。

　　朱美满脸疑惑，斜眼望向老奶奶背影质疑问道。

　　「那个真的是五代先生的奶奶吗？」
　　「是真的！所以关于五代先生的事，请妳暂时帮忙保密。」

　　接着朱美面对着响子用质疑眼神看上一眼，让响子感到莫名不适，再次发起脾气对着她呐喊。

　　「这个，虽然总有一天会知道，但是不能让才刚刚到的奶奶担心，所以请你务必要保密！！」

　　这句话一出，马上被朱美反驳回去。

　　「反正马上就会被揭穿的。」
　　「但是...只要天黑之前把他找回来就行了...」

　　这时他们走到店门前，朱美边打开店门边跟响子说道。

　　「我想说的是...」

　　接着令人不敢置信一幕居然呈现于面前，让她瞬间感到非常懊恼，店裡只见四谷跟老奶奶，正坐在沙发上閒聊有关五代的事。

　　「我对妳的这次到来真的感到很遗憾...」
　　「明白了吗？」

　　瞬间让她不知该说什麽来反驳他们，好像被他们摆了一道般，抱头懊恼不己。

　　「..........」
　　「这麽说来，裕作他全部落榜了吗？」
　　「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就因如此，他已经一星期...」

　　响子眼见非常不妙，赶紧吓声阻止「四谷先生！」并且用手指抵住鼻尖。

　　「嘘！嘘！嘘！」

　　用暗示的方式要他不要在继续说下去避免老奶奶知晓真相后，会伤心难过，而一向白目出名的四谷，刻意装傻跟她打招呼。

　　「啊！这不是管理员小姐吗？什麽意思啊？这个？」

　　接着他也将手指抵住鼻尖，装傻问道，响子整个人花容失色，不知该如何表示，而朱美坐在吧檯前享受悠閒的咖啡，转头看向她回答出一句「做白费力气的事...」

　　这时老奶奶趴在桌上，看起来像很伤心难过，像是哭泣声音传出。

　　「呜呜呜...」
　　「奶奶...」

　　朱美还不忘了添上一句。

　　「啊？哭起来了？」

　　其实不是而是暗自窃笑的声音，结果一抬头则是看见老奶奶正在狂笑。

　　「嘻嘻嘻...哈哈哈......」

　　因为对自己的孙子那种胆小又懦弱个性，是非常清楚，所以只要眉毛稍微挑动下，就能明白那傢伙会干出什麽蠢事来，毕竟她是一手将裕作抚养长大的人，对自己孙子难道还不够了解吗？出乎意料一幕，看得现场众人一脸茫然疑惑，这时响子才疑惑喊道「奶奶...？」

　　老奶奶转身即刻向她跪拜行大礼，表示歉意，接着抬头说道。

　　「一定是逃走了，他会做什麽事，我心裡有数，那傢伙，本性就是这样的，不用太过担心他，他总是沮丧一阵子，振作一阵的，不久就没事了。」

　　这时朱美将咖啡递到她们面前后，才走到响子旁边，用安慰语气说道。

　　「管理员小姐，真是太好了，如果奶奶都这麽说了，就绝对不会错的。」

　　而她则是连忙撇清他们之间关係。

　　「我....并没有....」

　　这时站在吧檯擦拭杯具的老闆又补上一句。

　　「真的呀！一刻馆的房客们都太冷澹了呢，只有管理员小姐一个人担心着。」
　　「老闆！」

　　一旁朱美又立刻追加一句。

　　「没什麽呀！本来就是事实呀！」

　　响子听完立即翻脸发起脾气。

　　「都是因为你们的语气，好像什麽都针对什麽似的！」

　　侧坐一旁的老奶奶，边用小汤匙搅拌咖啡，边笑起，响子显得有些困惑于是开口问道。

　　「奶奶，那现在该怎麽办呢？五代先生不在的话...」
　　「放榜日...什麽时候？」
　　「明天是最后一间私立大学的放榜...国立的已经....」
　　「国立，肯定不行吧？明天的放榜就是关键时刻了！」
　　「是啊...」

　　搅拌好咖啡后，老奶奶即刻提杯喝起，说起话来颇为严肃。

　　「如果明白还是落榜的话...」

　　接着咖啡杯用力放下，脸色严肃说道

　　「我就把裕作带回去！」

　　响子听完这番话后颇为惊讶冲击。

　　「咦？」

　　（怎会变得这样...五代先生...就要离开一刻馆了....）

　　这时老奶奶又补上一句。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们可不是那种能让重考生白吃饭的富裕家庭。」

　　对面的四谷皱着眉头，内心感叹起（就快没有可消遣的对象了...）而这场突发状况也在现场一片沉默中默默结束了，而响子也把老奶奶接回一刻馆在五号房待上一夜。

　　————
　　————

　　这一夜，响子内心忐嵙不安，左右翻侧就是怎麽样都睡不着，可能是太过在意，奶奶中午在茶茶丸说的那些话「如果明白还是落榜的话...我就把裕作带回去！」

　　于是心情跟着低落起，明明对他根本不在意，两人关係也仅是管理员跟房客的普通关係而已，但又为何会在意他的去向，心裡不是只深爱总一郎而已吗？那又为何听到这样话语后，心裡会感到失望落寞，就好像突然什麽东西被掏空那样，着实让人难以忍受，但偏偏又无能力去阻止这件事去发生，毕竟自己只是一介外人而已，没什麽立场能说什麽。

　　（要是...明天在落榜...五代先生...就会被带回去...那...那我...）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她空虚寂寞的心慢慢被思念的那个人，一点一滴正在逐渐的添满，而她也不知道，五代的存在对她开始慢慢影响起，更不晓得自己已经，逐渐被五代那股傻愣模样所吸引。

　　隔天清晨，响子依旧先忙完那些例行公事，扫地，洗衣服，晾衣服，拖地，整理帐目，出门採买生活必需品，忙进忙出，直到快接近中午才忙完，这时她走上二楼敲击五号房的门，告知奶奶说，最后那间私立大学的放榜名单已经公佈了，可以前去查看了，老奶奶听完马上拿着钱包将房门锁好，接着在响子陪同前往发表名单的学校，一路上虽有閒聊几句，但还是显得几分不安，尤其是响子心情更是复杂的难以诉说。

　　两人到达时计坡车站，搭上前车市区的列车，前往学校目的地，大概经过半小时后，列车终于抵达站了，她们才急急忙忙奔出，走出车站同时拦截一台计程车前往发表中榜名单的学校，又经过十分钟后，才抵达那所私立学校，这时她们付完钱一下计程车，就连忙跑往公佈栏方向去，好不容易来到现场，却看见到处都是人山人海拥挤不堪，而那些考生们携伴或者家人陪同下，都待在公佈栏，

　　等待着名单公佈揭晓时，而响子更是揹着奶奶，拼命跑到最前面等待放榜名单贴出，这时她们两人盯着公佈栏片刻，这时奶奶才开口先说声抱歉。

　　「真是对不起，要妳和我一起来。」

　　响子只是笑脸迎合说道。

　　「没什麽，如果能考上就好了。」

　　听见这样话语后，老奶奶显得有些落寞说道。

　　「其实我...也不想看到孙儿哭丧着脸的样子...」

　　这时数名考官，逐一在公佈栏两侧将中榜名单贴上，当公佈中榜名单时，那些围观的考生们，有的是满脸笑呵呵，有的是哭丧着脸，有的是失望落寞，这时刻几乎可以看到人间百态，喜、怒、哀、乐，而这时奶奶跟响子也是盯着那些正在张贴的名单上的数字，心裡多少有些忐嵙不安，尤其是响子更为在意，内心祈祷着五代能顺利平安录取，而这时由加里奶奶，一脸严肃认真盯着名单上数字，用视线扫射那些密密麻麻数字号码，就连陪在她身旁的响子，也是紧张兮兮，于是开口问道。

　　「结果怎样啊？奶奶？」
　　「结果怎样啊？奶奶？」
　　「难........难道.....」

　　奶奶一副情绪激动模样，紧紧握着拳头呐喊。

　　「管....管理员小姐....我....」

　　响子简直被这股惊人气势震住，连她也跟着万分紧张起，也是紧紧握住拳头，脸部绷紧僵硬。

　　「是！」
　　「我....」
　　「是！」
　　「裕作的...」
　　「是！奶奶！」
　　「准考证的号码我不知道！」

　　害得她连人四脚趴地，有种说不出忿怒，狠狠怒瞪老奶奶一眼，就像个洩了气的气球，高涨斗志瞬间归零。

　　而这时呢？五代跟坂本也刚好来到公佈栏，要观看这次的中榜名单，但由于人潮众多始终难以窥探个究竟「哇好多好多人啊！这样根本什麽都看不见，要不要等到人少一点再来看？」

　　听完这一番话，五代即刻反驳一句

　　「呆子！我可没那麽多耐性！」

　　而在公佈栏前，响子将奶奶整个人抬起，要找寻五代行踪，于是奶奶左右晃脑，往后方观看。

　　「怎麽样？奶奶？」
　　「对不起，裕作一定应该会来的。」
　　「啊...是...」

　　而五代这时也叫坂本将他抬起。

　　「要上去了喔！五代！」
　　「很好！坂本，就照这样！」
　　「别管了！你快点看。」

　　五代开始到处张望，结果在公佈栏看见他的奶奶，而他奶奶也正好跟他视线对望，当场五代被抓包，五代整个人惊吓到，整个人一熘烟转头就跑「啊————」

　　「好痛！喂！五代！好痛！」

　　也不管坂本在痛苦哀嚎，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跑先赢，这时奶奶即刻命令响子快追上去。

　　「啊！裕作！快追过去！」
　　「是！是！」

　　响子也是一脸认真模样拔腿就跑，追赶正在逃亡的五代，这时奶奶凌厉眼神一冷，锁定眼中猎物，扬手挥甩手上钱包往抛空往前一丢「啊——！看招！！」

　　不偏不倚刚好砸到五代的后脑勺，五代整个人跌个趴地吃土，接着奶奶一记追加。

　　「裕作——！！！」

　　响子也跟着跑了过来。

　　「五代先生...」

　　五代转身看到奶奶，惊吓到说起话来变成结结巴巴。

　　「奶...奶....奶和管....管...管......管....」

　　奶奶将穿着的拖鞋拿起就敲，接着当场质问起，让五代当场傻眼。

　　「笨蛋是你！」
　　「奶..奶奶跟管理员小姐，可是，为什麽奶奶会在这裡？」
　　「这种事无关紧要！上榜了吗？还是落榜了？哪一个？」

　　奶奶将五代衣领抓起，激动的语气质问呐喊，紧抓住衣领前后勐摇。

　　「是哪一个？哪一个？哪一个？」

　　五代不耐烦大喊，结果换来又是一阵敲打。

　　「还没看呀—！！」
　　「这个不中用的！！！在这裡做什麽啊！！！」
　　「别打我了，头脑会越打越笨的！」
　　「少说废话！！」

　　眼见这样尴尬情形，响子急忙喊道阻止奶奶继续教训五代，并且提议。

　　「奶奶，人好像比较少了，我们去看看吧。」

　　并且温柔亲切对着五代微笑。

　　「走吧，五代先生....」

　　五代望向响子片刻，心裡总不是滋味，但也没办法在逃避下去，只能勇敢去面对好坏，而他也明白这次若在落榜，铁定会被奶奶带回老家去的，这样一来就得跟管理员小姐分隔两地，或许他们的缘份就会至此断截，所以说什麽这次也要考上才行，于是抱着一颗忐嵙不安的心，

　　跟随管理员小姐还有奶奶，前去公佈栏观看中榜名单他盯着眼前密密麻麻数字号码，用视线从上至下，从左至右快速扫射一遍后，却意外发现某一排数字竟出现他的准考证号码【4989】不安情绪转眼荡然无存，取而替代则是满心欣喜「有...有了....我...我考上了...」

　　当听见这好消息时，奶奶从生气的脸变得开心的脸，展现出自信的满口金牙，而响子才从满怀不安的心，转而变得开朗，那阴鬱的不安即刻跟着消散，而五代跟响子两人此刻视线交会都有说不出的欣慰「管理员小姐...」

　　响子并没有开口回应，只是对着他展现灿烂的微笑，内心暗自祝贺。

　　（恭喜你了...五代先生...）

　　当天那夜在五号房，除了举办由加里老奶奶的欢迎会，也同时举办五代的庆祝会，大家在一片欢乐中度过，四谷、朱美、一之濑太太、贤太郎、五代、响子、还有白狗总一郎，都齐同庆祝这天大的事，宴会同时，老奶奶卯足全力，拿着扫把用力的甩，而一濑之太太则是边喝酒，边拿着日本扇勐挥，五代跟贤太郎则是急忙阻止他们的亲人，继续丢脸下去。

　　「妈妈！别这样，太丢脸了！」
　　「奶奶！别这样，太丢脸了！」

　　朱美跟四谷则是一旁喝酒观看。

　　「完全插不上话...」
　　「今晚和平常真是不一样呀！」
　　「真是的！」
　　「可是，这不是很好吗？还能一直有玩弄的对象。」
　　「五代是我的玩具！」

　　此时响子打开五号房门，捧着托盘和数杯啤酒。

　　「来！请多喝一点，今天就允许了。」
　　「管...管理员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进到房裡满怀欣喜微笑说道，这时总一郎咬着一包牛皮纸袋进到房裡，看到五代就飞扑勐咬，像是非常开心勐摇尾巴，五代很想脱逃结果被当场咬住裤子破烂内裤外露「汪呜~」

　　「这...这是怎麽回事？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你要干什麽呀！」
　　「汪呜~」

　　众人看到这样情形都不禁笑起，而响子将掉落地上的那包牛皮纸袋，微笑亲切递给他，要五代收下

　　「五代先生请收下这个，已经给你好好洗过了。」
　　「管理员小姐，那个什麽呀？那个是？」
　　「是呀！是呀！是什麽东西呀？」

　　四谷和朱美一直追问着她，让响子显得几分尴尬为难。

　　「不...没什麽....」

　　这时老奶奶又大声呐喊起。

　　「裕作！你又做了什麽？」

　　响子急忙向奶奶解释

　　「不...那个...你弄错了，奶奶....没什麽的，什麽都没有！」

　　一旁爱凑热闹的一之濑太太也跟着闻风起浪，质问起。

　　「那麽，那是什麽呢？」

　　响子装傻能力无人可及，依然用老套说法解释道，一个人应付四到五个人。

　　「所以呀！实际上和各位所想的事...」
　　「妳以为我们在想什麽啊？」
　　「咦？那...那是....」

　　接着用灌酒套话方式，定要套出秘密来，一之濑太太将酒杯递给她。

　　「喝吧！管理员小姐，喝吧！」

　　四谷正式宣佈今晚宴会开始。

　　「那麽开始，大大庆祝一番吧！」
　　「不错！热闹！热闹一下！」
　　「妈妈...」

　　五代并没理会他们嬉闹话语，一收下纸袋马上躲到角落一旁，打开纸袋拿出裡面的东西，仔细一瞧，原来是洗乾淨的三条纯白内裤，这时他才感受到无比感动，感动的都快掉下眼泪（管...管理员小姐....）因为美梦已经成真，而响子在一片热闹气氛中，也将视线望向那缩在角落背影，欣然微笑。

　　（恭喜你了..五代先生...）而那夜也在一片欢笑声结束，而这也是响子跟奶奶初次相识的故事，同时也是五代正式摆脱重考生的身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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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欢笑声越小，渐渐从回忆（八年前）拉回现实（八年后）响子抱着熟睡着春香，待在婴儿床旁，望着那些熟悉身影备感欣慰，而她的视线却逗留于正在挥甩扫把的奶奶身上，心裡暗自庆幸并且祈祷。

　　（奶奶...妳要永远都健康快乐喔...我有妳这样奶奶...真是太好了...）

　　想着想着眼眶不由得泛起一丝泪珠，而这时奶奶才大声喊着。

　　「响子！响子啊！妳还在那边做什麽！快来跟大家一起喝酒啊！」
　　「对嘛！对嘛！管理员小姐，不要一个人待在那裡啊！快点过来陪大家同乐吧！」
　　「不错！热闹！大大热闹一下！」
　　「啊啦！我知道了，一定五代还没下班回来，管理员小姐在担心了！我猜对了吗？」
　　「你们到底在说什麽啊？我怎有听没懂？」
　　「你这小子！脑袋最迟钝了，很难理解我们说的话。」
　　「什麽嘛！？」
　　「对啊！对啊！」

　　朱美、四谷、一之濑太太、由加里奶奶、二阶堂、一人接连一句、害得让她不知该怎回答下去，于是乾脆都不说，用微笑来应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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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时陪着坂本诉苦的五代，则是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听着好友发一连串牢骚，两人在路边的关东煮摊贩车，你说一句我回答一句，直到深夜时刻才结束。

　　「你...你这傢伙！我真羡慕你啊！娶了个那麽美丽又温柔的老婆，又生了一个那麽可爱的孩子！不像我永远都是一个过....」

　　「坂本...你...你该不会已经喝醉了吧？」
　　「谁...谁喝醉了啊！老...老闆...我还要一杯...再帮倒满酒...」
　　「好的！谢谢」
　　「喂！坂本！你不要睡在这裡啊！快醒来！快醒来啊！」
　　「我...我没....喝醉啊.....呼呼呼...」
　　「你这傢伙！快给我起来！！！」
　　「呼呼...」

　　结果那一夜他揹着坂本送他回家后，才回一刻馆，五代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