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一刻之恋爱花季》劍狂燕飛

12、第十二章：准考證上的回憶、臨陣脫逃的五代「下」

　　准考证上的泛黄相片越渐越澹，也把陷入回忆中的那名年轻少妇拉回现实，响子低头凝望手上那张准考证片刻抹起澹澹笑意，表情显得十分清纯「呵呵...」

　　想起她来到一刻馆就职管理员职位时，那一个月的点点滴滴，每段回忆都是不可抹灭的事实，也是最真实的存在，因为存在所以珍贵，是用金钱也无法买到的珍贵回忆，当她持续凝视着准考证相片时，突然窝在狗房裡的总一郎，抬头吠叫一声「汪呜~？」

　　似乎察觉有人正在靠近，这时背后才传来女人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一名矮胖的中年妇女。

　　「管理员小姐？妳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

　　这么一喊，才让她得以回神。

　　「哎啊~一之濑太太，早安啊。」

　　笑脸礼貌性地打声招呼，是身为管理员应尽的义务，这时矮腿短胖的她，早就鑽到响子身旁，抬头垫脚一窥究竟，看上一眼立刻明白管理员小姐手上是什么东西，一脸莫名说道。

　　「这不是五代那时的准考证吗？怎会出现在这？」

　　「这..这我也不知道，刚才清扫庭院时，总一郎突然叼来给我的，我也很好奇，为何会出现在这，所以拿着拿着就有点看得入神了。」

　　「都经过那么久了，五代还一直留着捨不得丢吗...？」

　　「大概吧...毕竟这裡点点滴滴，每件东西都充满了大家珍贵回忆，而这张N大准考证，正好是我刚来一刻馆任职满一个月时候的事了吧，那时刚好遇到五代大学联考时...」

　　「对啊..说起来那时挺让人怀念的，当时妳跟他都很年轻，正值青春时期吧...」
　　「是啊..我记得那天妳还把我跟他误解成一对恋人，害得当时我不知道如何跟你们解释...」
　　「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挺有趣的...当时啊...」

　　随着响子跟一之濑太太两人交谈声，回忆的片段彷彿再次浮出于眼前，转眼又回到八年前的一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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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昨天那件事后，响子为了不再让其他人误会，刻意避开与五代碰面，除了早上清扫庭院才会露面时，其馀时间都待在管理室，足不出户避免同样尴尬事情再发生，虽是如此，但内心还是很担心五代联考的状况，但只要想到昨天被五代偷听到那些隐私后，就忍不住抱怨生闷气，

　　这时她窝在暖桌前正享用的清澹早餐，她一边趴着稀饭，一边拿起筷子挟起纳豆，盛到碗裡趴着稀饭往嘴裡不停塞，脸色显得有些落寞，或许是受昨天那件事影响，所以才会显得精神不济，明明嘴裡说不在意，不在意，其实内是挺担心在意的，尤其是门外传来那精神抖擞的呐喊声「我要走了！我要走了！」

　　「我要出门去了！我要出门去了！」
　　（啊..是五代先生...他...他要出门去考试了吗...？那我是不是...要给他加油打气呢...？）

　　当响子陷入犹豫时，门外又传来交谈声，一号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一名中年矮胖女子站在门外，望着正要出门的五代一眼后，即刻有点不耐烦语气说道。

　　「吵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走！」

　　并且指着他说到「今天可是要考你本来的学校喔！会迟到的！」

　　五代听完只是苦笑搔头急忙道歉「很对不起...」而一之濑太太，听完道歉话语后，有点受不了说道，并且摆出管理员加油姿势，代替管理员小姐为五代加油打气。

　　「真没办法...稍等一下...」

　　随即变得温柔亲切嘴脸，就连讲起话来也颇为相像。

　　「五代先生！加油喔！」

　　五代激动大声呐喊着，回绝她的好意。

　　「不要做了！」

　　接着有精无神，垂头丧气的迈出一刻馆，走出庭院时，还不时转头望向管理室方向，希望能见到想要见到的那个人，结果还是期待落空，只好失望落寞的出门去，而这时待在管理室的响子，才停下趴饭动作，先是採取强硬态度赌气一番。

　　「怎能再继续被误会呢？」

　　接着又脸色有些失望落寞黯澹。

　　「......」并且快速走出管理室，凝望着窗外却看不到那熟悉身影，显得有些许落寞，失望神情都展露无疑，这时待在一号室前的一之濑太太才跟她说「已经走了！」

　　而响子凝望窗外却有些许片刻，内心依然担心着五代情形。

　　（刚才....我不该犹豫的...如果早一步...或许...就...）

　　而这时五代已经搭乘通往考场的列车上，他有精无神的呆呆坐在包厢裡，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发呆叹气，一旁还传出旁人的閒言閒语，两名女学生互相交头接耳，看着他窃窃私语起。

　　「看那，那是典型的考生呀！」
　　「真落魄...一定是重考生的...」
　　「唉...」

　　（响子小姐...为...为什么妳...都不理我...平常她总是会给我加油打气的...可偏偏今日却...一定是昨天那件事惹她生气了，才不想理我的...她若是这样都不理我...那我该怎么办...到底我又做错什么了...？）

　　于是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老毛病又开始犯了，就他特有的妄想症，在幻想空间裡，看到自己，已经是个标准大学生，穿着毕业校服，威风凛凛等待佳人到来，这时远远看到一道美丽倩影正在向他开心的挥手。

　　「五代先生！」响子穿着一件粉红色洋装搭配一条白色项鍊，挥手向他飞奔而来。
　　「管理员小姐！」五代见状即刻开心应答，并且同时飞奔向前。

　　转眼间两人已经互相牵着手，响子开心说道。

　　「五代先生，恭喜你，为庆祝你合格，以我的吻作为礼物！」

　　结果等五代要贴脸过去亲吻时，美梦破碎回到现实层面，整个人撞在铁杵上，当众出糗情形，看得旁人忍不住呵呵大笑。

　　「呵呵...看来今年也不行。」

　　这时广播器响了，不停广播着即将停靠车站。

　　「绘奈江前站！绘奈江前站到了！」

　　而倒楣的事却是接隀而来，五代急忙回过神来，赶紧书包揹起要跑出车门时好巧不巧，倒楣事通通被他撞见，一隻脚被车门挟住无法脱身，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幸好有车掌的帮忙才得以脱困，摆脱麻烦后，五代立刻转身飞步而跑，赶往H大学考场，其实对于这次考试，他实在很没信心，所以已经做好退路打算。

　　片刻！来到H大学考场，考生们纷纷进到教室裡，监考官逐一分发试题考卷，转眼间教室显得一片肃静，只剩于呼吸声跟提笔声音，其他的一律鸦雀无声，五代端坐在考桌前，提笔写着试题考卷，仔细一瞧，发现试题上的问题，都是非常深奥难懂的，跟他想得有些出入不同，结果一枝原子笔左右划过来划过去，还是没有答案....

　　（这些题目怎都看不懂...这样要这么作答...乾脆放弃好了...反正..到最后..还不是一样不会写...）

　　于是五代当下决定，将试题考卷上的名字写一写，马上就起身离开座位，用潇洒帅气姿势将手上空白考卷交给监考官「你...已经...！不..辛苦了...」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彷彿明星般耀眼，帅气开门离去，临走前还用认真眼神回应监考官，接着打开教室大门，揹着书包帅气离开。

　　临阵脱逃的五代，片刻！又搭着列车回到时计坡商店街到处閒逛，因为缺钱没地方去，乾脆去小钢珠店碰碰运气，看会不会好运捡到人家不要的珠子，于是他走进小钢珠店裡，一副贼头贼样，四处探头仔细找寻被人遗落的小珠子，但好巧不巧，刚好碰到响子正好牵着白色绒毛老狗（总一郎）出来散步...

　　（我真是个无情女人，今天考试最重要呀...）

　　这时她停下来望向右侧的钟摆，若有所思起，心裡开始担心起五代的情形，并且暗自为他加油打气（现在正在考试...五代先生，请加油喔！）

　　结果这一举动，全被白色老狗看在眼裡，总一郎抬头望向他的主人「汪呜~？」不叫还好，这一吠叫下去阿，真是让她瞬间花容失色，接着响子像少根筋那样，急忙跟着狗解释

　　「不...不是的总一郎...」
　　「我是以管理员身份关心五代的...」
　　「汪呜~？」
　　「是真的！没有超过这以上的感情。」

　　接着响子赶紧抱紧白狗，安抚解释道

　　「相信我，总一郎...」

　　看起来就是一副紧张模样，结果害得连路人都不禁质疑起，她跟老白狗之间不伦关係，于是流言蜚语满天飞，众人围观盯着她看。

　　「到底什么关係呀？」
　　「不！不！...还是打电话报警好了...」
　　「怎么会...真是特别不伦关係呀！」

　　害得一时之间羞愧的急忙牵着狗快速拔腿离去。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正当经过小钢珠店时（上州寅）无意间，眼角馀光刚好看到五代身影，急忙停下脚步，转头往窗外探个究竟，表情是惊讶万分「五...五代先生！？」直盯着窗外的动静，结果放眼一望都是清一色的上班族在那玩小钢珠，没有看到她要寻找的那个人，这时小钢珠店正好在广播。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上州寅小钢珠游戏店本日开幕，现在正出血大优惠之中，来，来，请进....」

　　响子望着窗外片刻，才收敛那惊讶目光，脸色有些失望落寞。

　　（真傻，五代先生...怎可能会出现在这呢...？）

　　而店裡，五代四脚趴地，正低头寻找别人掉落的小钢珠，傻模傻样的寻找，结果真得被他找到

　　「呀！有了...」

　　但珠子也刚好落在店员脚下，抬头一看，店员正盯着他看，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说道。

　　「客人！请不要做这种事！」

　　而他也是傻笑应付着店员。

　　「哈哈哈....」

　　响子凝望着小钢珠店，想得有些入神，片刻过后才赶紧回神牵着白狗快速离开。

　　「不好！我有点太在意了...」

　　而当她前步离开时，五代才现身于小钢珠店，傻笑向店员不停道歉，要求原谅，结果两人又再次错过见面机会。

　　而离开小钢珠店的响子，穿着一件澹蓝外套着一身轻便衣裤，一边牵着总一郎，一面紧紧张张思考起昨天的事不停告诉自己（不过，这些是我身为管理员的职责...！）要尽好自己的本份工作，千万不可越矩了，可以说她想法相当保守，而当时昭和那年代的人确实是这样保守，观念，相当于民国八十年代，当她陷入苦恼时，恰好又碰上买菜要回家的一之濑太太，又是一记顺手拍背打招呼「管理员小姐！」

　　这一拍差点让她没吓出心脏病，正凝神专注思考某件事时，突来这样举止，确实会让人手忙脚乱，真得会让人吓一跳阿！响子羞红的脸，手脚乱挥甩。

　　「这是误会呀！」
　　「什么阿？」

　　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之濑太太，心裡才鬆了一口气，笑笑迎合说道「没什么...」一之濑太太看着惊慌失措的她那样，提议去喝杯酒收收惊，于是两人往商店街裡走去，走进一间店名为豆藏定食的食堂，走进店裡时，放眼一望店裡摆设乾淨又舒适，很让人有宾至如归感觉，其实这间店裡，他们也常来光顾，算得上是老主顾了，响子经由一之濑太太半推半就，

　　才勉为其难进到店裡，因为她不习惯大白天就在喝酒，这样对她来说非但无规律可言，还有违背她的原则，而在食堂桌上，三名上班族加上一名穷学生，正在享受着美味中餐，尤其是那名穿着橘色外套的年轻人，正是刚才逗留于小钢珠店的五代裕作，也是为了逃避考试的重考生，可他万万没想到，管理员小姐跟一之濑伯母会同时出现于豆藏，差点没让他吓到倒栽葱。

　　「来！来！欢迎光临！」
　　「近来！近来！」
　　「这家店我很熟的。」
　　「那个...我不想大白天就喝酒...」响子看起来表情有点僵硬，极为尴尬说道。
　　「那个...要坐哪裡好呢？」

　　店长就推荐他们坐在比较舒适的位置「请坐那边吧，比较安静。」这时正在忙着喝热汤的五代，简直一口急忙呕吐出「噗——」吓得身旁上班女子，脸上惊慌失色，五代心想这下完了，怎会在这地方偏偏又碰到一之濑太太呢？结果阿！还有一人的意外出现才是让他感到害怕，眼睛瞄向身后那两人，紧张兮兮小声自言道。

　　「为...为什么响子小姐会在这裡阿...」

　　而这时一之濑太太接二连三连忙点菜。

　　「啤酒要大瓶的，还要两人份小菜。」害得五代只能低头缩在一旁，希望不要让他们发现他的行踪，否则考试偷跑熘出来的事就会被发现了「怎..怎么办...？」五代紧缩起身子握拳紧张自言自语道。

　　店长察觉五代异样，于是关心问起「客人，身体不舒服吗？」而他则是小心翼翼轻声问道。

　　「有没有别的出口？」

　　店长摇摇头，笃定指着门口方向说道。

　　「只有—那—扇门—！」

　　害得他不知该如何是好，而这时位于他身后那一桌的客人也开始喝起。

　　「有烦恼就喝酒吧！」
　　「我..我并不是在烦恼阿...」
　　「你还在意早上的事？」
　　「那是...」
　　「但是...我只是纯粹只是关心五代先生而已。」
　　「纯爱阿...」
　　「你又来了！」
　　「哦！好酒量！」
　　「我是管理员呀！」

　　一之濑太太想藉着灌酒方式。

　　「来！再来一杯！」

　　来试探响子的口风，岂料响子太过难缠。

　　「管理员不能关心房客的事吗——！？」

　　而响子因担心着五代情形，心情十分低落，藉由黄汤下肚来纾缓自身情绪，结果一杯接连一杯的畅饮，下场就是显现出喝醉酒的丑态，头昏脑胀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变得极为暴躁，

　　吵起架来我看是没人能赢得了她，整个圣女形象荡然无存，接二连三抱怨连连，就连一旁的五代也感到紧张害怕不己，简直吓到跌在饭桌上，吓得身旁上班族女子，急忙提包窜逃，就连饭钱也没付急忙就跑了「客人！未付钱阿！」

　　「真的是这样吗？」
　　「那...那个....」一之濑太太一边为响子倒酒，一边试探着她的心裡，而响子双手握杯，脸红通通打嗝连连，看起来有几分酒醉了，迟迟无法探出相关讯息，只好作罢「也好...」

　　这时食堂饭桌前，二名上班族路人正在相互交谈着。

　　「差不多该走了！」
　　「嗯！等一下！我去趟厕所。」

　　穿着绿色西装男子，起身离开饭桌，正要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而去时，五代灵机一动（不好！）想到好方法，用贴人方式来顺势安全撤离，结果随着西装男子走到洗手间前，装傻一番，害得那名西装男子感到一脸莫名。

　　「你呀！」
　　「哈哈...请用...」
　　「谢谢...」

　　这时眼见机不可失，五代左右探头查看，发现楼梯旁有一个小窗户，本来要利用爬窗方式脱出，结果窗口太小，只能鑽进半颗头而已，人根本无法穿越过去，只能尝试完作罢，接着又跟随刚方那名西装男子回到食堂饭桌前，随着他们要离去时，岂料二名上班族男士，忘了拿香菸中途又折返，结果害得他无路可跑。

　　「那么走吧！」
　　「嗯！」
　　「谢谢光临！」
　　「不好！我忘了香菸！」
　　「呀！我也是！」

　　这时早已喝开的两人互相交谈起，一之濑太太说着。

　　「现在是下午考试时候吧！」

　　响子捧杯狂饮，醉到有些不醒人事了。

　　「我...我好像喝醉了...」
　　「要不要一下洗手间，还要继续喝吧！」

　　她起身离开坐位，头昏脑胀，摇摇欲坠，要往洗手间方向走去时，熟料一个脚步不稳，连人带步要滑倒，幸好刚好顺手被刚才那两名上班男士接住。

　　「危险！」
　　「对不起...」
　　「妳不要紧吧？」

　　否则铁定跌个四脚朝天，不跌还不打紧，这一跌五代当场被她抓包，转头一看不敢置信怒视着眼前年轻男子，整个人开始发飙起，并且将扶着他的上班男士推开，直接了当将五代衣领抓起，这模样简直跟发飙母老虎没有两样，脸色极为难看又暴怒。

　　「五代先生！！！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而五代则是一脸不妙想要退缩，但还无法逃过她那凌厉的眼神，当场生气发飙起来，让五代只能笑笑应对。

　　「不是啦，因为都是一些非常困难的题目，所以...我想..这下死定了...」
　　「难道你...中途就....」

　　一旁忙着点香菸的一之濑太太，即刻补上一句。

　　「什么难道呀？！现在他不是在这裡吃饭吗？」
　　「那是...因为...」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听着！下次考试我会跟你去的！为防止你逃走，我要去盯你！」
　　「请等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是做了跟小孩一样的事！！！我不能！不能放着你不管！」

　　发飙响子母老虎怒吼。

　　「听到了没有？就这么决定了！」

　　让五代瞬间变成懦弱的小猫，无法反驳半句，只能傻愣望着她。

　　「啊！是...」

　　于是隔天最后一所大学入考，响子真得陪同五代到考场监考，而酒醒后的她又恢復平常那令人怜惜清纯模样，一旁五代朋友坂本则是既羡慕又忌妒询问五代说「五代，她是你什么人？」五代则是一脸开心傻笑回答起。

　　「她说一定要跟来的，所以...」

　　再三的问五代，关于昨天承诺的事，一脸尽是茫然问道。

　　「那个...五代先生，虽然很囉唆...」

　　五代听见响子的温柔声音后，立刻振奋起应声道。

　　「是！什么事？管理员小姐！」
　　「我真的说要来陪考吗？」
　　「说得很清楚，一之濑伯母就是证人！」

　　坂本看下手錶上时间提醒他差不多要入场了。

　　「喂！差不多该进去了！」

　　这时五代再次要求响子摆出平常激励他的加油姿势，帮他加油打气。

　　「对了，就跟平常一样的那句话再拜託妳说一次...」

　　响子听完即刻摆出加油手势，为他加油打气。

　　「五代先生，请加油喔！」

　　结果让他一时太过得意忘形。

　　「我觉得今天一定能会考得很顺利！」

　　就连书包都忘了拿，跟着坂本转身奔跑而去，幸亏有她的提醒，不然的话就糟了。

　　「五代先生！书包！书包！」

　　五代手忙脚乱折返接过后，立刻转身往考场跑去「笨蛋！笨蛋！急什么！笨蛋！」坂本用书拍击五代肩说道，而响子望着他那匆促背影，不由自主感到欣喜，脸上不知不觉多了一份笑意。

　　（感觉像是多了一个不中用的弟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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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离去背影越渐远去，周围环境景色逐渐由清晰变得模煳，像是从回忆漩涡中再次回到现实，景物转变到黄昏夕阳时刻，那张泛黄的准考证放在桌前，响子则是抱着怀裡的春香，坐在窗门前欣赏夕阳落下时刻，一旁一之濑太太，朱美跟四谷则是跟平常那样喝酒嬉闹着，

　　就跟当时的情形一样，而一刻馆也恢復以往打闹声，当众人喝酒聊忆往事时，在东京附近上班的二阶堂也来到一刻馆专程拜访这些老朋友，并且带来一瓶上等好酒与众人一同分享，而这段往事也在这阵嬉闹声，宣告落幕...

　　泛黄的准考证上的相片依旧，人也依旧，一刻馆更是依旧，最后则是响子拿起桌上那张泛黄准考证，指着那张泛黄相片，对着春香说道。

　　「春香！妈妈告诉妳喔...这张相片裡，就是妳爸爸喔....」

　　春香不懂怎回应，只能嘻嘻呵笑应答。

　　「呵呵...」

　　并且用小手去触摸那早已泛黄的相片，而响子则是望着相片裡的那熟悉脸庞，微微泛起一丝笑意（真的感谢上天能让我与你相遇...五代...亲爱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