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chapter4 ...
-
9他预兆
其实，昨日返回总部时我碰到了里包恩先生，有幸得到了一些告诫。
“你以为你是效忠于谁，彭格列还是云雀，或是他家里和云雀家毫不相关的小孩？”
“那些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还是这么多年你受的教导全还给你的导师了？”
“九代挑你出来又不是让你去看孩子，我听说非战斗人员以第一名毕业的人没那么笨啊。”
“……”
“……”
已经数不清这是里包恩先生的第几句骂了，当时里包恩先生给我的感觉仿佛我又回到了基地的受训时期，犹记那时受训的学生每天不是被骂就是被骂。
“里包恩先生……”好不容易挨到里包恩先生不说话的空挡，我颇有些委屈地将我所能反驳的话凝聚成一句话，“泽田先生是日本人，可他似乎是个混血儿，我听说您曾经是他的导师，泽田先生既然能作为您的学生，那您肯定也知道些什么吧？”
里包恩先生此时深深地看着我，不语，半晌，他拉低了几分礼帽，“我可什么都没说。”
10他誓言
“云雀先生，我是乔伊。”敲了敲那深色的木门，我扭动把手进了书房。
云雀恭弥坐在房间的正东方，注意到我的到来，他一副深沉的样子看着我。静静地，我等待着云雀恭弥的开口，这种情况我先说话并没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要给他试戒指？”
听着他的话我有些微愣，我虽然知道云雀恭弥叫我来的目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开门见山的问我，“乔伊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云雀恭弥说得很是风轻云淡，但我潜意识觉得他的画外音就是他不介意当杀死猫的刽子手。
“乔伊不喜欢猫呢。”我笑笑。
“你现在俨然一副总部那些该死的老头子的眼线模样。”忽然，云雀恭弥的目光冷了许多，隐隐地也散发着一股不小的气势。我颇有些惊异地看着他，云雀恭弥本身的能力很强，他的气势也很好，作为一个二十岁的小生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只是光有傲视一切的无畏精神其它还差得很多－－虽然我现在看似不该想这些。
“云雀先生，凡事要讲证据，况且，乔伊是由九代先生亲自划到云雀家名下的，九代先生总不能算是‘该死的老头子’一类中吧，他至少是相当维护云雀家的。”是啊，九代先生相当袒护一个如此没落的旁姓家族，尤其是，生活在这个家族里的异姓人。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不，乔伊不知道，不然乔伊也不会去试探－－试探泽田先生。”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端详着我，许久许久，仍不见他动静的我蓦然有些心虚，“抱歉……似乎是乔伊越位了。”这种时候，也许我先低头比较好，毕竟他是我的上司，太惹火他对我没什么好处。
“你知道在这里什么最重要吗。”
没太意料到他会转移话题，我认真地看着云雀恭弥，期待着他的答案。
“不是彭格列，不是我，是他的安全。”
听到他的答案的我心里很是欣忭，不过更多的是紧张，“您……允许乔伊以后追随您－－和泽田先生吗？”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这时候云雀恭弥的态度缓和了很多，难得他对于我的存在作出许些让步。
“所以说……泽田先生的安全很重要？”
“很重要。”
“重要到不顾一切、哪怕乔伊为其而死？”
“哪怕我死。”
带着很是欣喜的目光看着他，云雀恭弥的回答瞬间让我全身细胞都兴奋了，虽然我自认为不是什么热血好战的人，但是家族长久流传的血统不是我的理智所能抗拒的，生活在黑暗地下世界的子民，是天生对鲜血和战斗敏感的。
“这对云雀先生来说，是于公还是于私？”当时大脑有些发热的我不知怎的问出了这句话，大概是想到云雀恭弥本身就是一个好战的人吧，我突然有些想知道云雀恭弥是出于何种心思而做到如此。
谁知云雀恭弥因为我的话脸突然黑了几分，但我没觉得我的问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意识到云雀恭弥可能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在向他轻轻鞠躬已经转身背对他的我，却清晰地听到几个字音，“于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