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王座》永恒绿叶

21、时光之书-完

　　“你、你对马尔福做了什么！？”
　　“你已经有约了嘛，可爱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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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临近舞会，赫敏就越来越不安。
　　虽然知道自己在教授宣布了圣诞舞会的那天晚上晚归所发现的事情应该说出来，但是……赫敏转头看向和格兰芬多闹成一团的哈利·波特，手指收缩捏皱了书页。
　　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这个哈利·波特和那个哈利看上去是一样的。
　　没有人见过哈利邀请哪一位女生，但每当被人问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总是脸颊上略带绯红地笑着回答——“我已经有舞伴了。”
　　至于救世主的舞伴到底是谁，格兰芬多双胞胎甚至为此开盘下注。不少人都参与了赌博，赫敏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东西，用变形术改变了外貌后咬着牙把自己所有的零钱都压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哈利·波特作为勇者必须在圣诞晚宴上领舞，对于他的舞伴猜测这场赌博，参与者几乎涉及了霍格沃茨四个学院。因为在第一个项目中出色的表现，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知道这件事的也有拜托霍格沃茨的朋友下注的，韦斯莱双胞胎为此都乐哭了。因为参与人数众多，因此可下注的选项也超过了十数个。很多人都是代为下注的，虽然金额巨大，但双胞胎怀疑他们没办法通吃。
　　第一个项目结束后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被邀请的赫敏知道校长最近一段时间很忙，斯内普教授除了上课之外几乎看不到他的踪迹。虽然三个人仍然走在一起，但赫敏每次靠近哈利的时候心里都没底，下意识的往罗恩身边靠。
　　几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马上就到圣诞舞会了——这也是谜底被彻底揭开的时间，所有参与了聚众赌博的人都在暗自期待。
　　不论得分多高，但哈利·波特是第四位勇士，圣诞舞会就算领舞依然是最后一个出场。
　　……
　　古老的纯黑色礼服，熟知历史的人都能看出来那起码是千年前的款式了。
　　对比哈利·波特身上几乎没有改变的巫师袍，他的舞伴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好在哈利·波特把自己的黑框眼镜换成了金边银框，一下子就为他增色不少，也算是能够配上他华丽的舞伴了。
　　金色长发如同波浪般起伏，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双灰蓝色的双眸在下垂的眼帘的遮掩下却透出了丝丝仿佛只为面前之人而绽放的温柔。肌肤白皙几乎在灯光下透彻，再配上那一身纯黑的礼裙，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窃窃私语，救世主从哪里找到了这么一位美丽高傲的舞伴。
　　“……你不是她，我还以为……”
　　旋转时擦肩而过的赫敏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的片段，等她想要仔细分辨到底其中有几分深意的时候，他们已经被舞曲步伐冲散到了两处，中间隔着太多的人没有丝毫靠近的可能。
　　救世主和他的舞伴是圣诞晚宴上最耀眼的那一对，从舞会开始到结束，他们一直在起舞。
　　救世主淡笑着的温柔似乎在回应他的舞伴，专注的眼神从未从他的舞伴身上离开过。一曲又一曲，无声之中，谁也不知道神情不变的这两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舞会结束后，救世主笑着说自己要把累了的舞伴送回去，抱着自己的舞伴离开了会场，从始至终未曾和任何人交谈过。
　　“辛苦你了，‘我的外甥’。就不知道以后你会怎么看待‘我’了……”卸下舞伴的一身装扮，解除了变形术顺便给人灌下生死水的哈利·波特为舞伴掖好被角，轻轻吻在额头的晚安吻，从密道离开了。
　　至于事后如何确定救世主舞伴这件事，在跳舞的时候偷偷用飞来咒拿到一根粘在救世主衣服上属于他舞伴的金色头发放进复方汤剂喝下去的韦斯莱双胞胎表示，他们都惊呆了！
　　……
　　偷偷拦下赫敏的韦斯莱双胞胎一个忽悠走了罗恩一个把赫敏拉到了一间空教室里，关好门的双胞胎围着赫敏。“赫敏，你是怎么知道，哈利他的舞伴……”
　　“他能找到的布莱克的直系血亲，也就只剩下马尔福了吧。”赫敏在知道格鲁修的身份后一直在想这件事，据说是沉睡在布莱克和波特后裔的血脉中。既然代表波特的这位已经醒来，那他寻找的另一位必定是布莱克。而年岁与他相当的，也就只剩下德拉科·马尔福了。“这只是推论。何况，那天我看到了。”
　　“看到？”“看到什么？”
　　“……看到了他和马尔福在一个角落里说圣诞舞会的事情。”最终，赫敏还是没有把格鲁修的身份说出来，她不知道韦斯莱们是否发现了哈利的异常，但她知道若格鲁修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杀死一切知情者就是最好的选择。
　　……
　　“看来她不在这个世界。”在所有人都睡着后，躺在扫把上浮在城堡上空望着被阴云遮住的月亮的格鲁修自言自语。“那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手指划过额头上的闪电伤疤，剧烈的疼痛随着手指的滑动席卷了这具身躯。但格鲁修却像是没有感觉般，深蓝的火焰在手指离开额头后凭空在指尖燃起，闪电伤痕在手指划过后皮开肉绽。黑色的液体蒸腾着怨恨与尖叫，从裂开的伤口溢出，却在冒出后蒸发消失在空气中。
　　等到伤口中的黑色液体流尽，翻卷着猩红嫩肉的伤口像是时光加速般自动愈合，光洁如新。
　　将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头舔舐了指尖的深蓝色火焰，直到把所有的火焰以不合常理的方式舔干净后，格鲁修闭上了眼睛。
　　“就当是你收留我的报酬吧，还有些小礼物。祝你好运，哈利……波特……”
　　……
　　哈利捂着额头从床上爬起来，脑海中混乱的记忆提醒着他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除却本应属于他的记忆外，还有另一个人留下的庞大的知识与经验累积而成册的书籍，只要他有需要便能被随时调动的记忆书库，和被上了锁的大脑。
　　光滑的额头预示着哈利感受到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一想到那个人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对马尔福干了什么的哈利只想把头塞进被子里——赫敏还看到了！边祈祷着赫敏不要告诉别人的哈利边陷入了沉睡，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青白，圣诞晚宴后不上课的第二天的假期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