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烟雨楼 上 ...
-
回到客栈的张彦远先看看妹妹房间一切安好，就转身回到自己房里歇下了。这一日也是够累的了，想来不禁又觉得有些好笑，初见时那沈与求倒真是一幅柔弱书生的样子，谁知这才不到一日竟倒真真是个疯子。说杀便杀，就算是对他自己也毫不留情，真不知道这世上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能教这人担心顾忌的烦了会，想想明日还有一堆麻烦事要办，张彦远索性抱着短刀和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真是什么麻烦都挡不住这小将军的瞌睡，不一会便睡熟了。
‘‘哥，起’’张小砚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哥哥的衣角，短刀就扫了过来。
‘‘告诉过你几遍，我睡了的时候别这么没有声音的靠近，伤了你怎么办？你这丫头，怎么就记不住。’’张彦远一边收力撤回短刀一边皱着眉头训着宝贝妹妹。常年随父亲呆在军营的张彦远早已习惯时刻警备，这么多年就是睡得再熟短刀从不离手。
‘‘知道了知道了，跟爹爹一个臭毛病，这又不是在军营里’’
不等妹妹训完张彦远早就窜出房间了。
‘‘呵呵，多大的人还如孩子一般，说不过便逃，欺负我追不上你，要是言哥哥在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提到苏妄言女孩子脸上就浮上一片红晕，那个温润如玉的女子，无论何时都笑的那么得体，那么温暖，无论何时只要想到他就觉得满心的阳光。
俩兄妹闹了一早，吃完饭后便开始去办正事了。俩人按父亲吩咐来到这江南小镇最有名的花巷。
‘‘都叫你不要来了，女儿家的来这种地方就不怕你言哥哥知道了训你。看我回去不到妄言那去告你一桩。’’
‘‘我可是带着爹爹的命令的，再说离了我的梦言术你一人能行吗？别忘了上次人家姑娘还没哭哭身世你就偷偷放了人家，结果害爹爹挨了一刀，怎么那日爹爹罚你的四十军棍这么快就忘了？’’
‘‘好好，说不过你，不过记住待会跟紧我，刀剑来了你那梦言术可救不了你的命。’’张彦远宠溺的看看男装装扮的妹妹，无奈的摇摇头，便向前走。
一走进花巷之中，便扑面而来一股艳俗的脂粉气，四处站着坦胸露乳的姑娘几近媚态的招揽客人。张彦远忍住心中的厌烦装出一副花花公子的轻佻之状向着前面最红火的烟雨楼走去，要说这烟雨楼可是江南最有名的销金窑了，谣传里面的姑娘什么样的又，只要你想要，不管是仙子还是什么都有。一走进烟雨楼，便有个身材丰腴仅裹了件粉薄衫的姑娘貌似无意的将自己摔入张彦远怀里。
‘‘公子，你撞疼了嫣儿了，还不帮人家揉揉。’’说着你把张彦远的手往自己□□上按。
张彦远忍住满肚子的恶心，一把推开怀里的人，拍拍衣衫，扫了四周一眼，摆出副无赖样一边向里走一遍不耐烦的叫着。
‘‘我说，金妈妈，你这烟雨楼是准备关门了吗？就只有这种货色来倒小爷我胃口吗？都他妈的什么江南第一窑’’
‘‘哎呦，我的爷啊，不满意我们烟雨楼有的是姑娘您随便挑，我说你个小贱蹄子也不看看人家爷是你攀的枝吗？滚滚滚。爷，您这边请。’’老板金妈妈一看张彦远一脸色相穿戴的也都是贵族的料子，便开始一边训斥刚才缠住她摇钱树的嫣儿一边把摇钱树往里拽。
‘‘爷都喜欢什么样的，金妈妈我去给你叫，一看公子就是官家的贵人，哪是嫣儿那样的庸脂俗粉伺候的来的，我们这人啊’’
‘‘梦烟儿，爷我今天就只要她，’’张彦远压着火气打断金妈妈的话。
‘‘诶，您楼上请，赶巧了，咱烟儿姑娘今天刚好闲着呢。’’
跟着金妈妈来到顶楼单独大间，张彦远向外沓银票一把拦住往里跟的金妈妈，轻轻带了把身后早就呆住了的张小砚，碰的的一声关住门。
‘‘梦姑娘还不出来，难不成闲看张某的笑话还没有看够吗？’’话音未落便从里间的屏风后走出来个仙子般的姑娘，鼻若悬胆，面若粉施，眉眼生姿倒真是透着几分仙气儿，与楼下那些打扮艳俗的姑娘不一样，她只是简单的作了梳麗发饰，单单簪了根点翠嵌宝石蝙蝶花卉钿子，着了件青云流水衫，整个人清秀的让人都舍不得大声说话。
张彦远迅速收回享受的眼光，就便坐在身侧的青石椅上盯着这位梦烟儿。
‘‘砚儿，开始。’’
听见哥哥吩咐，张砚儿这才收回目光，退到门边双手轻和施展梦言术。
‘‘张将军一派英气，公子小姐也都是俊男美女啊。早就听说砚儿小姐的梦言术能制造幻听非凡了得，烟儿也是三生福气今日得而一见。’’
张砚儿悠悠回身，欠欠身‘梦姑娘客气，不过您漏了一句，我这梦言术不仅能制造幻觉还能叫人吐真言呢。’’说着莞尔一笑。
见妹妹的梦言术一开始施展张彦远也不浪费时间了‘‘我问，你答。梦烟儿。’’
‘‘是。’’梦烟儿在梦言术下呆呆的答。
‘‘南国现任大臣中对我晋国最有威胁的是谁’’
‘‘无人。’’
‘‘胡说，那上个月打败我晋国大军的是鬼不成？’’
‘‘是相国之子，肖轻宇。’’
张彦远眉头紧锁，回头看看门边的张小砚对自己点点头，便安安心接着问、
‘‘这个肖轻宇，通晓战术？武功高强？你觉得比起我爹如何？’’
‘‘不如。’’
‘‘那又是怎么赢的我爹？还害的他老人家损了几员虎将痛心了好久。’’
‘‘沈与求。’’
张彦远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瞪大眼，忽的向前几步毫不客气的揪着美人的衣领，沉着声音问。
‘‘比起我爹如何？’’
‘‘更胜一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烟雨楼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