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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代號40 梓薇,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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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珺然听见这句话,泪珠立刻顺着脸庞的弧度滑落而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梓薇。妳凭甚么这样说?明明是妳,明明是妳从头到尾让这一切都是个骗局,而我居然还摔的这样心甘情愿。
「将李世子带下去!」
「妳...」
「真正没有爱过的人,是妳才对。」
李梓薇被打趴在地上,然后拖了出去。
邬家威在后头,笑了。
李梓薇不敢置信这一切,纠结着楚珺然的那一句话,她说自己,没有爱过...
如果没有爱过,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
如果没有爱过,她就不会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
如果没有爱过,她不会为了她而将自己置之身死之外。
是啊,若是没有爱过,怎么懂得那种超越生死的力量?若是没有爱过,怎么会觉得背着她的时候就像是扛着全世界的沉重?若是没有爱过,就不会在长廊上看见她转身而去的背影时,而露出寂寞。
楚珺然是不是要等到发现自己的伤害时,才知道那时的爱有多么浓厚?
这样的情况,和当时建立在薄薄契约上的关系,又有甚么不同?
她没有想到竟是这样不堪一击,连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就已经支离破碎。
哇的一声吐出了一捧鲜血,在楚珺然的眼前开出了灿烂的花。
腹部与脑部突然狠狠的绞痛,像是要扼住她的呼吸,于是她蜷缩自己的身子,然后几乎要倒下。
她紧紧咬着嘴唇直至渗血,就是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种痛苦让她觉得比被子弹打中还要更接近死亡。
「梓薇...」
楚珺然抱住了她倒下的身子,手指心惊胆颤的蘸着她嘴边的鲜血。
李梓薇发现自己的双手在没有被扭住的情况之下,却先将那把小刀挂上的她的颈子,气若游丝的在她耳边说着话。
「我不会做这样子的事情...还有...那是妳的生辰礼物...」
我既然说过了我爱妳那一句话,那么我就会做给妳看。
楚珺然的眼神中闪过阴绝,她直直的看着李梓薇,然后站了起来。
「把世子放到刑部大牢之中,由本宫亲自问罪!」
然后楚珺然在目送完皇家侍卫离开之后,转身看向还在酒桌前的邬家威。那眼神里似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不晓得为什么,邬家威只感觉到由心里散出的冷。
然后他便看着淡青色的衫子快速的消失在视线之中,留下空气里若有似无的一点清香。
楚珺然加快脚步的赶到了仙月楼之中,完全不顾一切就冲到了莫汶婷的房中。
老鸨跟在后头气喘吁吁的叫骂着,其中还夹带着污秽不堪的词汇。
楚珺然只觉得自己的额头就要爆出青筋了,事态危急的情况之下,居然还有人出来搅局。
「放肆!本宫容许妳如此污蔑!当心我下令抄了妳全家!」
正在桌旁玩着琴的莫汶婷还有梁未邪两个人听见这声音,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暴怒的楚珺然。
「公主?」
楚珺然对上了莫汶婷的眼睛,立刻跑过去抓住她的肩膀。
「救救梓薇...她...」
话都说不好,而眼泪拼命的流着。莫汶婷看着这公主柔弱的样子,知道八成出了大事。
用破碎的语言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不只楚珺然,连莫汶婷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瞬间拟好了计画,莫汶婷彷若回到了还在集团中的样子。
于是莫梁两人往刑部大牢而去,楚珺然却是回到皇宫里。
她往皇帝所在的地方而去,要跟皇帝直问清楚。
李梓薇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不会!
向着守在外面的太监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进去通报,正要推开门,却听见里头传来酒杯撞击的声响与笑声。
「爱卿,做的很好,李世子的蛊既然已经发作,三天之内没有服解药就会痛苦致死的。折腾了真久,这虎符总算是回到了朕的手上。」
楚珺然的心脏像是被甚么东西狠狠的揪住了,她的父亲一开始将自己嫁给李梓薇不就是为了防止她叛变,为什么现在又要这个样子。
非得要赶尽杀绝,收回所有权力才甘心吗?
她越想越不对劲,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没有推门而入,她赶紧回到了驸马府之中。
在夜晚即将要降临的时候,梁未邪突然出现在房中。
「汶婷说她不知道驸马怎么了,她医不了。」
「我知道她...她...」楚珺然停顿了一下,然后随即像是想到了甚么:「妳会轻功吗?」
梁未邪呆呆的点了点头。
隔日的早朝上,文武百官退到了一旁,站成了两排。
而皇帝正站起来,要宣布李梓薇的消息时,有个太监急急忙忙地跑来。
「皇上,刑部说昨夜世子逃狱了!」
皇帝睁大了眼,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人。
只见他最疼爱的大女儿走到他跟前盈盈地跪了下去,然后站了起来。
「皇上,儿臣有一事相求。」
「放肆,妳可知现在是甚么场合!?」
楚珺然拿出了李梓薇给她的小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父皇若是不答应,儿臣便血溅当场。」
皇帝听见这句话,脸色就变了。
楚珺然很坚决,李梓薇为了她们的爱情已经做了太多,这一次,换他为两人的未来努力。
「妳说,甚么事,朕听听。」
「父王必须先应下,否则儿臣说到做到。」
女儿居然威胁他,皇帝的额头上冒出了一条青筋。
「诺,只要不危害到朕,朕都允妳!」
「那么,请父皇下令将邬家威邬将军五马分尸。」
她一句话虽然说的颤抖,却是咬牙切齿的。在队伍中的邬家威听见了这句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所有官员开始议论纷纷,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场景。
「没有理由,岂可草芥人命?」
「邬将军诬陷我长公主驸马李梓薇,儿臣认定此为死罪。」
楚珺然将小刀轻轻抹上脖子,刺痛感袭上神经,白皙的脖颈上有了血痕,鲜血划出了一条线,染红了部分的领子
皇帝紧紧咬着牙齿,计算着这之间的利弊。
毕竟血浓于水,况且这男人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终究心一横,举起了手。「来人,将邬将军推下去五马分尸!」
邬家威挣脱着那些缠上来的卫兵,嘴里拼命的求着饶。
「儿臣要亲眼看见邬将军的人头才算数。」
楚珺然冷冷地看了邬家威最后一眼,她不能杀害自己的父亲,所以她只好把愤怒发泄在邬家威身上。
长年以来的压抑几乎是在此刻爆发,她已经受够了自己的命运被人随便玩弄,如要如此,她不如当场在这里自刎了,她或许还比较快活。
没过多久,就有士兵用盒子装遮邬家威的人头。
楚珺然在看见那还流着的鲜血,狰狞的面目与破碎的肌肉纤维时忍着没有当场吐出来。心理终究免不了哀戚,但是她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朕允诺妳的事情已经做到了,公主可以放下刀了么?」
女儿毕竟还是他的心头肉,况且如果让她在这里当场自刎,天下人将要如何看自己这个君王。
「儿臣还有一事,请父皇赐予驸马的解药,如此儿臣将会保持缄默。」
刀还没从自己的脖子上放下,楚珺然的最后一句话摆明着是用灭了王室的事情在恐吓皇帝。
皇帝终于忍无可忍,堂堂一国之君被自己的女儿当着众官面前如此要胁,他的面子还往哪儿摆?
「来人,将长公主拿下!」
「父皇终于打算将儿臣也逼死了么?」
楚珺然冷冷地说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她。
皇帝终是不敢下手,但是他不能救了李梓薇。
「所有的兵符已经在父皇的手上,父皇还有甚么所求?已经灭了亲王们还不够,连儿臣的终身依托也要剥夺么?」
在忍不住的当场说了出来,又立刻惹得全场哗然。
好几个老臣纷纷发话了,指责皇帝的无情无义违逆天伦。
皇帝的脸明显的整个绿了,挥挥手叫了一个太监到他耳边交代了几句话。
太监过了一会儿拿了个瓷瓶,小心翼翼的地给了楚珺然。
楚珺然当场吃了一颗,确认并没有问题之后往上头伸出了手。
早就在梁上的梁未邪看到这个信号立刻跳了下去,拉了楚珺然的手施展出轻功。皇帝愤怒地站了起来,大声的咆哮。
「追上长公主,将驸马也捉回来!」
梁未邪虽然是天然呆一枚,功夫却是扎扎实实的打了根的,那些卫兵还没追出皇宫大门,她跟楚珺然两人已经上了早已备在宫外的马匹。
楚珺然不会骑马,慌乱的抱住马的脖子。
梁未邪看到这情形很是苦恼,但是又不能与她共乘,为什么呢,因为她怕莫汶婷会生气...
楚珺然紧紧抓着马儿的颈子,恐惧着这奔驰。
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真的相当无用,根本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奋力地抓着缰绳,她大声问着梁未邪。
「梓薇和汶婷呢?」
「在没多久我们能追上她们的马车的!」
在没多久...楚珺然压抑着恐惧与紧张,努力让自己不要从马上摔下。
梓薇,我不会失去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