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小事大事 ...

  •   “老板~老板~!再,再给我上坛子好酒~!”令狐冲面色潮红,烂醉地趴在桌上拍桌唤道。

      店老板上前道:“这位公子,你看我们店这便就要打烊了,要不你还是到别处去喝吧。”

      令狐冲闻此哈哈大笑:“公子~!公子~!哈哈哈哈,我是什么公子~?我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呵呵呵。”复又认真道:“不!我有小师妹!”令狐冲一把揪住酒家老板的领口指着其鼻子认真道:“我~有小师妹!”一想到灵珊,令狐冲便再抑制不住泪水,呜呜哭道:“可现在连小师妹都不要我了,连小师妹都不要我了!!哈哈哈,我还当真是自在的很啊~~~哈哈哈”

      令狐冲抱起酒坛子,摇摇晃晃地往金刀门走去:“沧海笑,悠悠是浪涛………呵呵呵,这是小师妹教我唱的,林师弟他不会,哈哈哈,林师弟他不会……哈哈哈。苍天笑………”走了十几步,令狐冲打了个酒嗝指着那金刀门的方向摇摇晃晃道:“老子才,才不住你的屋子,老子老子今天,今天就睡这大街上了,睡大街上。对,就睡大街上。”令狐冲说完,便四脚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赶车之人却正是那绿竹翁,只见他对车内一人道:“姑姑,前方似有一人躺在道路中间,你在车上稍后,老夫先行上前瞧瞧。”

      任盈盈坐在车中柔声道:“恩,你且去看看吧。”

      绿竹翁上前查看了一番回来回复道:“那人似是喝醉了酒,看样貌应是前几日那华山派的令狐冲。”

      任盈盈惊喜:“你刚说的可是华山派的令狐冲?!”

      绿竹翁隔着幕帘浅浅一笑:“正是。”

      任盈盈自知有些失态,稍许才对绿竹翁道:“想你我与他也算有缘,不知竹翁你看该如何处置?”

      绿竹翁道:“既是有缘,那自当要相助。他如此躺在大道之上,若是车马经过,恐有不妥。依老夫看,我们不如将他扶回去,待明日他酒醒,再行让他离去。”

      任盈盈抿嘴浅笑:“竹翁所言甚是,那你便将他扶上马车吧。”

      绿竹翁点点头,上前扶起令狐冲,令狐冲酒醉未醒,迷迷糊糊见有人扶了他,便以为是灵珊来了:“小师妹!小师妹!你来寻大师哥了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师妹你不会不要大师哥的。”酒醉的令狐冲望着绿竹翁开怀道。

      绿竹翁摇摇头,将令狐冲扶上马车安置好,便放下幕帘坐在前头继续赶车去了。

      那日,令狐冲在春日樱花树下的一套希夷剑法,不仅收获了小师妹的一颗芳心,同时亦俘获了这魔教圣姑任盈盈的心,都说月亮会惹祸,有时如拍MV般的景致也能惹了祸去,那日的令狐冲,就如MV王子般,一身劲衣,在纷落地樱花之下,在和煦的春色之中,冲灵珊浅浅一笑,这一笑让灵珊春心荡漾,亦让灵珊身后的任盈盈一颗芳心暗许。

      “小师妹,你不要走,不要走~~”令狐冲恍惚间觉着身边的人离去,便赶忙伸手去抓。

      “令狐少侠,竹翁并非你师妹,你稍安勿躁,今夜你且到舍下暂住一宿,待明日酒醒,你再行离去寻了你师妹。”

      令狐冲只觉着耳边嗡嗡作响,似一人在对自己轻言软语,疑惑地循声望去,只见朦胧中一少女的模样:“小师妹!!”令狐冲一把坐起,抓住任盈盈的手呼道。

      任盈盈可哪里被人如此轻薄过,急道:“令狐少侠,我并非你师妹,你,你请快快放手。”任盈盈想扯回自己的手,可越扯令狐冲抓的便越紧:“小师妹,小师妹,大师哥我错了,你不要走,不要不要大师哥。大师哥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令狐冲说完,一把抱住任盈盈,紧紧拥在自己怀里,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小师妹又不知要蹦到哪里去。

      任盈盈是又惊又羞,又怕车内动静太大,外面的竹翁进来看到这一幕可如何是好。任盈盈急道:“令狐少侠,你,你认错人了,我我…唔~”任盈盈惊异地瞪大双眼,自己自己竟被眼前之人强吻了,待任盈盈回过神来,赶紧使力去推令狐冲,令狐冲只觉着小师妹要推离自己,便抱地越发的紧,吻地越发的深入。任隐隐又羞又急又不敢大声了去,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用力推开令狐冲,复有两下点了令狐冲的昏睡穴,如此,才脱了身。

      任盈盈心慌异常,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红肿的双唇,一颗心砰砰乱跳,自己今日竟被人如此轻薄了去,扬起手便要打了令狐冲,可望着昏睡中的令狐冲,却硬是下不去手。心想着,他平日里可也是如此吻了他的小师妹?突觉心中一痛。他心心念念全是他小师妹,不知明日他还会否记得今晚之事,刚听他酒醉之言,怕是他小师妹已另有良人在侧。唉~自古多情空余恨,希望自己以后莫要落得如此一个下场。任盈盈随手拿起面纱戴好,刚如此失仪,不知竹翁在外头可曾听见,还是遮了脸,休要让竹翁瞧出什么端倪来才是。若是平日里,令狐冲哪里敢对灵珊如此,今日实是酒醉太深又惶恐难耐,一望见灵珊,便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哪里还肯松手。可偏偏今日抱的并非小师妹,亲的也并非小师妹,唉,如此这般不知是错了还是对了。

      第二日,令狐冲醒来,直觉着头痛难耐,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环境皆是陌生,正疑惑间,绿竹翁笑着进屋道:“令狐少侠,你起了?”

      令狐冲一看是那日的老人家,赶忙起身行礼:“老人家,不知晚辈为何会在此处?”

      绿竹翁道:“昨日你醉倒在大道之上,姑姑担心你如此会遭车马之祸,故此才将你扶了回来。”

      令狐冲心中感激,拜礼道:“多谢老人家了。晚辈昨晚多有失态,让老人家见笑了。”

      绿竹翁轻摇了下头,道:“你且随我去见过姑姑吧。”

      绿竹翁领着令狐冲来至任盈盈的屋外,隔着纱缦令狐冲向任盈盈谢礼道:“昨日多谢婆婆了。晚辈昨日失态,让两位老人家见笑了。”

      任盈盈心想,昨夜之事他果然都不曾记得了。实则并非令狐冲不记得,而是令狐冲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梦见小师妹前来看了自己,而那场梦中,不管自己如何挽留小师妹,小师妹最终还是离去了。任盈盈开口问道:“令狐少侠,昨日听你醉酒之言,颇为痛苦,不知何故?”

      令狐冲一听,心中自是羞愧,想自己如此的狼狈样却被两位老人家瞧了去,想必昨夜自己醉酒之时,两位老人家定已从自己的言语之中知晓了个七八,自己现下若隐瞒他二老,反倒显得多有不敬,便轻描淡写地将自己与灵珊的情况说了下。

      任盈盈道:“原来如此。想你小师妹年龄尚轻,性子跳脱些也是自然,待到哪日,她终会发现你这个大师哥的好。现下她与你林师弟走的近了些,也并非就是喜欢了那林师弟,你也莫要太在意。”

      令狐冲自是没将林师弟吻小师妹的事于任盈盈说起,因此这婆婆说的话,他只当是安慰,却没有听进去一言只闷闷地应了一声。任盈盈见他仍是心情郁结,便道:“令狐少侠,老生为你弹奏一曲,希望能助你拂去心中烦闷。”

      令狐冲苦笑了下:“多谢婆婆了。”

      琴韵响起曲调柔和之至,宛如一人轻轻叹息,又似是朝露暗润花瓣,晓风低拂柳梢。令狐冲不禁想起自己与小师妹一起舞剑于华山之上,一起在山间抓鱼,一起去掏洞打兔子,一起捣蛋偷食,一起,一起泛舟湖上,一起紧紧拥着对方说着无尽的甜言蜜语,想着想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不行!小师妹她又没说不要自己,我怎可如此轻易放手。他豁地站起,向任盈盈行礼道:“多谢婆婆今日一曲,晚辈现下知道该如何为之了,晚辈这便告辞,改日再来谢过两位老人家。”

      幕帘的琴音戛然而止,沉默许久后任盈盈开口问道:“你当真现下就要离去?”

      令狐冲道:“是,小师妹她待人一向至诚,她若没说讨厌了我去,我又何必将自己排在人外,如此小家子气,可如何是我令狐冲。”

      任盈盈道:“阁下性情开朗,能如此想事,却也不错。不过昨夜我替你看了下脉象,见你体内有八股真气,其中六股真气相互交迸,另有两股却在奋力压制,这是何故?”

      令狐冲哈哈大笑,将自己如何遇到桃谷六仙,不戒和尚如何救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仍盈盈道:“原来如此,我有一江湖朋友颇通医礼之道,今日不妨让其为令狐少侠诊治一二。”

      令狐冲谢道:“多谢婆婆的好意,可我小师妹曾说过,我的伤与药石之法无用,且我小师妹已托朋友为我寻了那治疗之法,现下实是不敢再劳烦婆婆了。”

      任盈盈微微叹气:“既然令狐少侠如此说,那老生就不便再挽留了。”

      令狐冲向绿竹翁及任盈盈拜谢之后,便往金刀门飞奔而去。

      对,小师妹与自己从小一同长大,小师妹的性子自己最是了解,她断不会欺骗了自己去。我要快快回到小师妹身边,那日之事实是太过蹊跷,自己这一堵气,不知又会生出什么变故来,无论如何,也应先找小师妹问清楚了才是。

      令狐冲赶回金刀门便直奔灵珊的住处,唤了好几声,见没人开门,便往回走,却正瞧见师父与那林总镖头正往小师妹处走来。令狐冲一惊,心想“要是被师父瞧见自己在小师妹屋子外徘徊,可是大大不妙”便赶忙躲了起来。

      岳不群与林震南来至灵珊门外,也是唤了好几声却没见人来开门。

      岳不群道:“这丫头今日是去了哪里,早上便就没见着她人影,现下又不在房中。”

      林震南呵呵道:“不急不急,年轻人贪玩是常事,待以后成了家,便会稳妥些了。”

      岳不群笑道:“我这女儿,可何时才能稳妥,怕是要等到她为人父母之后,才知晓父母之不易吧。”

      林震南笑道:“我们这便不是快成亲家了嘛,倒时平之与灵珊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便就知晓我们的苦了,哈哈哈。”

      林震南复又问道:“岳掌门,不知这门亲事,岳小姐可是同意。”

      岳不群不加迟疑地回道:“珊儿自然是同意的。林总镖头莫要担心。”

      林震南哈哈笑道:“如此便再无不妥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灵珊的住处。

      令狐冲偷听到师父与林总镖头的对话,只觉着体内真气混乱,胸口立时热血上涌,一口鲜血吐出,立时便晕倒在地。

      灵珊与陆大有在外寻了一夜,也没找着令狐冲,两人便先回金刀门看看大师哥回来了没。可是查看了一番也没找着大师哥。灵珊便准备回房换件衣裳后再行出去寻找。这才刚一推开房门,便见晕倒在自己屋侧的令狐冲。灵珊大惊,赶忙上前扶了令狐冲,却见令狐冲嘴角带血,当即吓的面如纸色。立马唤来陆大有,将令狐冲背回了房,复有请了郎中来瞧。
      陆大有随了大夫取药煎药去了,而灵珊则一直陪在令狐冲身侧。待到陆大有煎好药,令狐冲正好醒来。灵珊接过陆大有端过来的药,勺了勺汤药吹凉了送至令狐冲嘴侧:“大师哥,大夫说你心绪不宁,脉象杂乱的很,你快把这药喝了吧。”令狐冲别开头,不愿喝了灵珊递上来的药。
      灵珊疑惑,将药放嘴边微微试了试:“大师哥,药不烫了,可以喝了。”
      令狐冲回头,对灵珊漠然道:“我令狐冲命贱的很,哪有资格劳烦岳大小姐动手。”
      灵珊与陆猴儿均是一怔。陆猴儿心中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心中亦是明白大师哥如此,多半是与小师妹有关,便立马道:“大师哥,刚师父唤我呢,我先过去瞧瞧。”说完便赶紧带上房门跑了出去。
      令狐冲侧过头去,不愿看了灵珊。一想到师父说小师妹已同意嫁给林师弟,自己的心便就痛得无以复加,现下自己已连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找不出了。
      灵珊将汤药轻轻放下。从小到大,大师哥可何曾对自己如此过,心中虽不知发生了何事,可亦是难受非常,强颜道:“大师哥是觉着药太苦吗,那小师妹这便去寻些蜜饯过来。”
      令狐冲心中难忍酸苦,别开头,忍着泪道:“不用了,我令狐冲便不配吃甜食。小师妹你走吧。”
      灵珊听令狐冲如此说,便再忍不住哭着问道:“大师哥~你你底怎么了嘛?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呜~~”
      令狐冲听得灵珊哭泣,心中难舍万分,泪水便也夺眶而出,可一想到小师妹答应嫁于林师弟,这心便如被人千刀万剐,终是一狠心回头对灵珊吼道:“我让你走啊!走啊!”
      灵珊被如此的大师哥吓了一跳,惊异地呆愣在那,继而转身哭着便往门口奔去。
      望着灵珊奔走的身影,令狐冲心中一慌,感觉此刻小师妹便要奔出自己的生命,自此之后我令狐冲的世界便再无小师妹。身体已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待令狐冲回过神的时候,他已凌空将门按住。灵珊在令狐冲臂弯下抬着泪眼吼道:“你这边让我走,这边又强按着门,大师哥你到底想如何,呜~~”
      令狐冲幽幽睁开眼,痛苦疑惑不舍嫉妒占有诸多情绪纠缠着令狐冲,他俯视着自己臂弯下的灵珊,不知此刻自己该拿小师妹怎么办。而此时地灵珊则是含泪抬首望着令狐冲,见大师哥如此望着自己,心中不免有点发毛。
      “大师哥,你,你,你怎么啦?”灵珊缩在令狐冲的臂弯下抬首小心翼翼地问道。
      令狐冲终是一狠心一把抱住灵珊,便如昨夜梦中一般,吻了小师妹。昨夜在梦中,自己未能留住小师妹,那么此刻呢,此刻自己能留住小师妹吗。令狐冲带着征服地欲望强吻着灵珊。灵珊自是被令狐冲如此的举动吓了一跳,继而拼命挣扎,可越挣扎令狐冲拥地越紧,吻的越狠。灵珊挣扎许久,仍不得脱身,便只得放弃,任由着令狐冲亲吻。令狐冲小小地吃了一惊,继而身体反而慢慢放松,双手也不再如钳子般死死地钳制着灵珊了。令狐冲如此温柔的吻,反而让灵珊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灵珊轻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令狐冲的腰,温柔地回应着。两人如此甜蜜地拥吻了许久,令狐冲才不舍地离开灵珊的双唇,灵珊张开眼,略带疑惑与不安地望着此时的大师哥,令狐冲的心中又是凄苦又是欣喜,轻轻用指腹抚了抚灵珊微微红肿的双唇,复又轻轻吻了吻灵珊的唇瓣开口忐忑地问道:“小师妹,你,你是喜欢大师哥还是林师弟?”
      灵珊蹙眉疑惑道:“大师哥你为如此问,我可何时喜欢过林师弟?!”
      令狐冲紧拥了灵珊在胸前,深深呼了口气,下面的话,小师妹听了或许会生气,可无论如何,此刻我令狐冲已无法回头亦无法放手,即便小师妹你喜欢的是林师弟,大师哥我也已打定主意,若小师妹你说喜欢的是林师弟,我这便拐了小师妹你远走高飞,再不让林师弟寻着小师妹你。
      令狐冲紧拥着灵珊道:“昨日我去后山竹林寻你,你道我见着了什么?”
      灵珊惊异地瞪大双眼抬首望向令狐冲,想要推开大师哥好好说了话去,却反被大师哥抱地越发的紧,最后只得窝在令狐冲怀里问道:“大师哥你都瞧见了!?”
      令狐冲蹙眉忐忑异常,点头道:“嗯,我都瞧见了。”
      灵珊一把抱住令狐冲埋在令狐冲怀里内疚道:“大师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可可昨日,昨日我被一黄蜂蛰了脸颊,林师弟本帮我挤蜂毒来着,可先不说挤的有多痛,且还挤不出多少蜂毒来,后来后来林师弟便帮着我将蜂毒吸出来了。”灵珊说完,抬首不安地看了眼令狐冲,“而且我,我不想被大师哥瞧见我丑丑的样子。”
      令狐冲惊异道:“你是说昨日如此那般,是林师弟在帮你除蜂毒。”
      灵珊抱紧了令狐冲的腰点了点头,大师哥莫不会生了气,自此之后再不理自己了。
      令狐冲傻在那呆愣半刻没回过神来。灵珊抬首不安道:“大师哥你不信吗?”这边赶忙拉起令狐冲的手在自己脸上抚了抚:“大师哥你摸摸看,这被黄蜂蛰过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包呢。”
      令狐冲自是相信灵珊说的话,可,可这事也太过乌龙,不过这种失而复得的愉悦心情自是不用说了。他开心地一把将灵珊抱起,转着圈大声欢呼。
      灵珊见着大师哥终是笑了,知是大师哥没有怪了自己去,可现下大师哥有伤在身,便赶忙道:“大师哥你快将我放下来,你身子还没好全呢。”
      令狐冲将灵珊轻轻放下,拥着怀中不舍放手。
      “大师哥,你不怪我吗?”灵珊抬首问道。
      令狐冲复又紧了紧抱着灵珊的双手,感受着小师妹的体温,小师妹没有不要自己,这刻她便就在自己怀中,自己这一日受的苦却也是自己活该,是自己没有信任了小师妹去,现下哪里还有责怪小师妹的道理。
      灵珊见大师哥久久不曾言语,更是不安,抬首满目忧虑地问道:“大师哥,你怪了我吗?”
      令狐冲闭目紧拥着灵珊,体会着这刻只有两个人的幸福,“不怪,大师哥永远不怪小师妹。”
      灵珊这才放心,窝在令狐冲的怀里呼吸着大师哥身上特有的气息,嗯~这家伙昨夜肯定喝酒了,而且喝的还不少。
      许久,令狐冲才想起,两人如此房门紧闭呆在房中,若被外人瞧了去,恐损小师妹的声誉,便赶忙过去开了房门,可一想自己与小师妹难得可以如此呆一处,便又将房门关了,可又一想,还是觉着不妥,复又将房门开了。如此反复,灵珊不禁奇道:“大师哥,你做什么呢?是觉着屋里闷的慌吗?”
      令狐冲红了脸:“没,没有…”便赶紧将房门打开,见屋外空无一人,这才放了心。
      “大师哥,你快去床上躺着吧。你要觉着闷,我来给屋内扇扇风。”灵珊上前学着令狐冲的样子将门一开一合,一开一合,回首对令狐冲笑道:“大师哥,这样会否好一点?”
      令狐冲忍着笑,回道:“嗯,现下屋内空气已清新许多,小师妹无须再如此了。”
      “好。”灵珊听话的又将房门给关上。
      令狐冲上前,看似无意地又将房门打开,道:“门还是开着吧,要不屋内一股子药味。”
      “嗯!”灵珊似是理解地点点头,跑去端着汤药来至令狐冲面前:“大师哥,你快将这碗药喝了吧,现下还温的,正合适喝。”
      令狐冲含笑着端起,一口气便将这苦涩的汤药喝了个底朝天。
      灵珊只觉着自己的嘴里都泛起苦涩的味道,紧着鼻子吐着舌头问道:“大师哥,苦不苦?”
      令狐冲望着灵珊浅笑道:“甜的。”
      灵珊自是知晓大师哥所说的甜是何意,微微红了脸:“那让我也尝尝。”
      令狐冲将碗里剩下的一点点药汁送到了灵珊嘴边轻点了一下,灵珊抿着唇尝了尝,当真是苦的很啊。不过仍是紧着鼻子笑道:“果然是甜的。呵呵呵”两人相视而笑。
      “大师哥,你快过来躺下吧。”灵珊拍拍床沿忧心道。
      “大师哥现下已无事,小师妹莫要担心了。”令狐冲望着灵珊仍旧微微红肿的双唇,颇为内疚,依言坐靠在床上,灵珊复又给令狐冲垫了个枕头。
      望着如此贴心的小师妹,令狐冲甚是忧心刚自己的莽撞举动会让小师妹以为她的大师哥是个轻薄之人,便担忧地问道:“小师妹,刚大师哥如此鲁莽,你可怪大师哥?”
      “是小师妹错在先,又怎会怪大师哥,就是下次大师哥你可莫要啃得那么用力,嘴巴疼。”灵珊指着自己的嘴巴认真道。
      令狐冲羞红了脸,低首道:“好~”可想想又觉不对,下次,小师妹是说下次吗?那,那…令狐冲偷偷瞟了眼灵珊,见小师妹一脸认真,倒不像平日里故意揶揄自己,心中自是暗喜,看来小师妹并不讨厌自己如此亲了她。那,那下次,下次…令狐冲红着脸,想自己怎可有如此念头,可,可望了望眼前忙前忙后的灵珊,自己心中的那份渴望却也无法隐藏。
      “大师哥,我去厨房做些易消化的米粥给你。你乖乖躺着可不要再乱动了。”灵珊端起碗便要出屋。
      令狐冲一把扯住灵珊,心想着小师妹现下双唇还微肿着,出去怕是会被人瞧出来,便道:“大师哥现下还不饿,小师妹你陪着大师哥聊聊天吧。”
      灵珊侧首想了片刻,放下碗展颜道:“好。”
      此次林师弟虽是为小师妹除蜂毒,但这般行事却也不妥,万一再让旁人瞧了去,恐对小师妹不利,便开口对灵珊道:“小师妹,下次若再遇着这样的事情,你,你便找了师母或师姐帮了你。”
      灵珊心想,这被蛇咬被蜂蛰等你找着了人,怕是黄花菜都凉了,不过仍是点头笑道:“好。”望着此刻脸色苍白的大师哥,灵珊觉得自己应快快去偷得那易筋经才是,现下有林总镖头在爹爹身侧,自己也不用担心那左冷禅来偷袭时爹爹一人无法应付,所以此刻正是去偷那易筋经最好的时机,便道:“大师哥,昨日我收到姜大哥的飞鸽传书,他说他回了山谷,也已找到适合大师哥的上乘内功心法,可他爹爹却怪他在江湖上惹是生非,不再让他出谷。不过大师哥你放心,姜大哥亦是画了地图于我,让我去他谷中取了那秘籍。”灵珊瞟了眼令狐冲,接着道:“不过姜大哥说了,只得我一人前去。”
      令狐冲急道:“不行!小师妹你绝不可一人前往。要去,大师哥去取就是。”
      灵珊赶忙安抚道:“大师哥你莫急,我已看了那地图,那山谷离这并不算太远,且姜大哥亦是说了,他无影门的行踪是断不能让别人知晓的,让我一人知晓已是破例,若再让大师哥知晓,我怕姜大哥会生气。”
      两人为这问题在那争执了半天,灵珊无法,只得先应允了令狐冲,实则心中已开始盘算着盗秘籍大计。
      令狐冲突然想到今早师傅与林总镖头的对话,甚是忧心:“小师妹,昨日实则并非只有大师哥一人瞧见林师弟为你驱毒,师傅与林总镖头那日也都瞧见了。”
      “什么!!”灵珊一个蹦起:“爹爹与林总镖头也瞧见了!!?完了完了完了,此次我定要被爹爹责打了。哎呀!我那垫子还在华山之上呢!”
      令狐冲拉了灵珊坐下,忧虑道:“此次若师傅怪罪了小师妹去,反倒是好了。”
      灵珊奇道:“为何?”
      令狐冲紧紧抓着灵珊的手,小心问道:“小师妹,若师傅要将你许配给林师弟,你当如何?”
      灵珊蹙了眉,心想大师哥为何如此问?难不成爹爹想将自己许配给林师弟,却被大师哥无意听到,大师哥故此才晕眩过去。
      灵珊望着一脸忧愁的令狐冲,坚定地回道:“若爹爹要我嫁于林师弟,我就与大师哥私奔了去。”
      令狐冲惊喜,“当真!!”
      “自然当真。”灵珊咧嘴笑道。
      令狐冲紧拥了灵珊在胸前,有小师妹这句话便够了,自己倒时一定好好求了师傅师娘去,想师傅师娘定会成全自己与小师妹的。
      灵珊在令狐冲怀里抬首问道:“大师哥,你是不是听到爹爹说什么了?”
      令狐冲苦笑了下:“今早我听师父与林总镖头说起了你与林师弟的婚事,恐他二人也是误会昨日之事了。”
      “不是吧!!”灵珊惊异不已,立马站起道:“不行,不行,我要速速拉上林师弟去与爹爹及林总镖头解释清楚。”
      “那大师哥与小师妹你一同前往。”令狐冲这便就要下床。
      灵珊制止道:“大师哥你还是莫要去了吧,我怕倒时尴尬。”
      令狐冲想想也觉有理,便点点头,心想着,此事还是越早解释清楚为好。
      灵珊出了门,寻到陆大吩咐其过去照顾令狐冲,这边马上跑去寻林平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小事大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