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转贴:珊儿移情分析 ...

  •   51章可以说是终极大讨论。夜承影同学的看法和想法掀起了不小的一阵波澜哦。初听夜同学说不喜欢灵珊,我还小小的难过了下,不过现下我倒是挺开心的,从夜同学的语句间,我可以看出,她很喜欢大师哥哦,这从某方面也说明,我这个令狐冲还是不错地,嘻嘻。而且夜同学很认真的看文哦,比如我在文中当灵珊在向岳不群陈诉事实时作者我故意用了“添油加醋”这四个字,为的就是虐我们的大师哥,夜同学非常明锐的发现了这个词,并替大师哥报不平。突然发现被喷也挺幸福啊,哈哈。废话不多说,下面是我贴吧里的一位吧友“江景秋”对原著冲灵爱情错失的分析,我觉得转过来给各位看下也挺好,所以征得了她的同意后,便转了。大家喷我只管随意,大大我会自己躲被窝疗伤的,但是这位吧友的文希望各位不要喷哦,要不我就太对不起她了。
      正文起:
      小师妹对大师兄真的是“移情别恋”吗?
      小师妹对林平之真的是“倒追”吗?
      冲灵是怎样一步步疏远的?
      平灵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一起的?
      小师妹真的是因为喜欢谦谦君子才爱上林平之的吗?
      就从原著一步步分析看看吧。
      第二章:聆秘

      那少女笑道:“哈,一批下三滥的原来都躲在这里,倒吓了我一大跳!【大师哥呢?”】那耍猴儿的笑道:“怎么一见面就骂我们是下三滥的?”那少女笑道:“偷偷躲起来吓人,怎么不是江湖上下三滥的勾当?【大师哥怎的不跟你们在一起?”】那耍猴儿的笑道:“别的不问,就只问大师哥。见了面还没说得两三句话,就连问两三句大师哥?怎么又不问问你六师哥?”那少女顿足道:【“呸!你这猴儿好端端的在这儿,又没死,又没烂,多问你干么?”】那耍猴儿的笑道:【“大师哥又没死,又没烂,你却又问他干么?”】那少女嗔道:“我不跟你说了,【四师哥,只有你是好人,大师哥呢?”】那脚夫打扮的人还未回答,已有几个人齐声笑道:“只有四师哥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了。老四,偏不跟她说。”
      那少女道:“希罕吗?不说就不说。你们不说,我和二师哥在路上遇见一连串希奇古怪的事儿,也别想我告诉你们半句。”

      -----------------------------------------------------------------------
      这时的冲灵二人,因为朝夕不离,所以小师妹习惯了大师哥的存在。但是,小师妹真的是因为思念大师哥,想快点见到大师哥吗?如果她真的把大师哥当恋人的话又怎么会舍得和他分开?(还是去福建那么远的地方)。看来下山去玩倒比和大师哥一起更有吸引力。之所以问了好几句大师哥,一是因为大师哥没跟其他师兄弟在一起而顺便问起的,二是想和师兄弟们分享自己的“旅游心得”,希望大家齐聚一堂。这个时候的灵珊,明显是一个只喜欢玩的小女孩。

      那脚夫打扮的人一直没跟他说笑,似是个淳朴木讷之人,这时才道:“我们昨儿跟大师哥在衡阳分手,他叫我们先来。这会儿多半他酒也醒了,就会赶来。”那少女微微皱眉,道:“又喝醉了?”那脚夫打扮的人道:“是。”那手拿算盘的道:“这一会可喝得好痛快,从早晨喝到中午,又从中午喝到傍晚,少说也喝了二三十斤好酒!”【那少女道:“这岂不喝坏了身子?你怎不劝劝他?”】那拿算盘的人伸了伸舌头,道:“大师哥肯听人劝,真是太阳从西边出啦。【除非小师妹劝他,他或许还这么少喝一斤半斤。”众人都笑了起来。】

      【那少女道:“为甚么又大喝起来?遇到了甚么高兴事么?”那拿算盘的道:“这可得问大师哥自己了。他多半知道到得衡山城,就可和小师妹见面,一开心,便大喝特喝起来。”那少女道:“胡说八道!”但言下显然颇为欢喜。】
      ---------------------------------------------------------------------------------
      别人劝大师哥,大师哥不会听,自己劝的话大师哥就会听。这时候的灵珊,知道自己对大师哥来说是特别的,大师哥听自己的话。也因为别人的恭维而感到高兴。但这显然更像是一个女孩子因为自己小小的虚荣心被满足而开心。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话是不会愿意别人拿这事开玩笑的。大家因为理所当然觉得小师妹和大师兄将来要在一起所以说话别有深意,但灵珊简单的小脑袋可想不到他们话语里那些深层含义。
      而且这里小师妹希望大师哥少喝酒也是为他的身体着想,完全看不出她因为大师哥过于任性而看不惯。

      【林平之听着他们师兄妹说笑,寻思:“听他们话中说来,这姑娘对他大师兄似乎颇有情意。然而这二师哥已这样老,大师哥当然更加老了,这姑娘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去爱上个老头儿?”转念一想,登时明白:“啊,是了。这姑娘满脸麻皮,相貌实在太过丑陋,谁也瞧她不上,因此只好去爱上一个老年丧偶的酒鬼。”只听那少女又问:“大师哥昨天一早便喝酒了?”】

      ------------------------------------------------------------------------------
      在林平之的眼中,灵珊是“爱”着大师兄的。不过这也是因为听了灵珊的师兄弟们的打趣才这样认为的。(所以说嘛,那群“下三滥”的的确是话里有话,这样逗他们单纯未经人事的小师妹)

      【只听那少女又问:“大师哥昨天一早便喝酒了?”那耍猴儿的道:“不跟你说得个一清二楚,反正你也不放过我们。】
      【那少女笑道:“好啊,你敢绕了弯子骂大师哥,瞧我不告你一状,他不踢你几个筋斗才怪!”】
      【六猴儿道:“是了,当时大师哥也不嫌脏,就向那叫化子讨酒喝,啊唷,这叫化子身上污垢足足有三寸厚,烂衫上白虱钻进钻出,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多半葫芦中也有不少浓痰鼻涕……”那少女掩口皱眉,道:“别说啦,叫人听得恶心。”六猴儿道:“你恶心,大师哥才不恶心呢,那化子说:三葫芦猴儿酒,喝得只剩下这大半葫芦,决不肯给人的。大师哥拿出一两银子来,说一两银子喝一口。”那少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啐道:“馋嘴鬼。”】
      【那少女笑得直打跌,骂道:“瞧你这贫嘴鬼,把大师哥形容得这般缺德。哼,你取笑咱们气功的口诀,可小心些!”】
      【那少女叹了口气,道:“这功夫可有多难,大家都不会,偏他一个人会,却拿去骗叫化子的酒喝。”语气中似颇有憾,却也不无赞誉之意。】
      【那少女向外面望了一会,见雨兀自淅沥不停,自言自语:“倘若昨儿跟大伙一起来了,今日便不用冒雨赶路。”】六猴儿道:“小师妹,你说你和二师哥在道上遇到许多希奇古怪的事儿,这好跟咱们说了罢。”【那少女道:“你急甚么,待会见到大师哥再说不迟,免得我又多说一遍。你们约好在哪里相会的?】”六猴儿道:“没约好,衡山城又没多大,自然撞得到。【好,你骗了我说大师哥喝猴儿酒的事,自己的事却又不说了。”那少女似乎有些心神不属,道:“二师哥,请你跟六师哥他们说,好不好?”她向林平之的背影瞧了一眼,又道:“这里耳目众多,咱们先找客店,慢慢再说罢。”】

      陆大有大有愠色,悻悻的道:“我也是顽徒了!”【那少女道:“拿你跟大师哥并列,难道辱没了你?”】陆大有登时大为高兴,叫道:“对!对!拿酒来,拿酒来!”

      ------------------------------------------------------------------------
      从这些话可以看出,这根本不是小师妹对待恋人的表现。小师妹对大师哥也是带着仰慕和崇拜的。(所以马车上灵珊说“我敬他爱他只当他是兄长……”小师妹爱上一个人会不由自主的维护他、保护他)恋人之间是有一种特殊气场的,就算是再亲近的人都介入不了,但师兄弟们对待冲灵二人却是口无遮拦,想怎么打趣就怎么打趣,灵珊也跟着他们起哄,一点也不忸怩害羞,两人之间真正是纯白如纸。
      我们在学生时代,可能也经历过一群人打趣班上的某对男女同学,对着他们起哄,那两个同学会含笑带骂地“回敬”他们。但那对同学肯定不是恋人,他们整天出双入对可能只是因为玩得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一旦他们真的成为一对恋人,别人反而不好意思打趣他们了,同学们也会尽量远离他们,给他们留出二人世界。楼主去餐厅吃饭,遇见身边的同学成双成对在一起吃饭都会不好意思跟他们打招呼啊。

      看看令狐冲以为小师妹“爱上”林师弟以后小师妹的表现:
      盗秘籍这段
      【岳灵珊探他鼻下,虽然呼吸微弱,仍有气息,叹了口气,向陆大有道:“我赶着回去,要是天光时回不到庙里,爹爹妈妈可要急死了。你劝劝大师哥,要他无论如何得听我的话,修习这部《紫霞秘笈》。别……别辜负了我……”说到这里,脸上一红,道:“我这一夜奔波的辛苦。”】
      我觉得吧,这时小师妹还算不上“爱”,但起码在心里还是有大师兄的,这时的她顶多和林平之是师姐弟关系,稍微对小师弟有点动心,但这个时候明显是大师哥更重要。“别……别辜负了我……”,她原本想说的是什么?别辜负她的心意吗?
      但是大师哥虽重要,作为乖乖女的她还是怕爹娘担心,对比她在林平之瞎眼后的表现虽然显得不算什么,但这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孩子第一次出于自己的本心这样关心一个人,六十里山道黑夜奔波,对于一个怕黑的女孩子来说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陆大有道:“我一定劝他。小师妹,师父他们住在部里?”岳灵珊道:“我们今晚在白马庙住。”陆大有道:“嗯,白马庙离这儿是三十里的山道,小师妹,这来回六十里的黑夜奔波,大师哥永远不会忘记。”【岳灵珊眼眶一红,哽咽道:“我只盼他能复元,那就好了。这件事他记不记得,有甚么相干?”】说着双手捧了《紫霞秘笈》,放在令狐冲床头,【向他凝视片刻,奔了出去。】
      这分明是对大师哥“有情”的表现啊!可是令狐冲做了什么?因为吃醋+傲气,不仅不练,还把秘籍弄丢了。小师妹回去绝对挨父亲骂了。肯定乖巧的小师弟会安慰她。那之后令狐冲对小师妹越来越疏远,小林子整天陪着师姐……可以说,完全是令狐冲在给二人创造机会啊。

      我记得原著中金刀王家之后到了开封朱仙镇,岳灵珊他们想去游玩,小师妹还叫了令狐冲一同去,但令狐冲看到林平之站在小师妹身边“神态亲热”,心灰意冷,有没有力气,便拒绝了。我就直叹气……令狐冲,你这不是给人家两人制造机会吗?小师妹就算没拿你当恋人但也从没不理你好吧?
      【岳灵珊第一个跃上码头,叫道:“咱们快去朱仙镇,再赶到开封城中吃中饭。”众人纷纷上岸,令狐冲却坐在后梢不动。岳灵珊叫道:“大师哥,你不去么?”令狐冲自失了内力之后,一直倦怠困乏,懒于走动,心想各人上岸游玩,自己正好乘机学弹《清心普善咒》,又见林平之站在岳灵珊身畔,神态亲热,更是心冷,便道:“我没力气,走不快。”岳灵珊道:“好罢,你在船里歇歇,我到开封给你打几斤好酒来。”】
      灵珊面对令狐冲和林平之一直都很坦然,没有丝毫矫情做作。那些说小师妹倒追林平之的人也看看,小师妹什么时候到倒追过了?这时反而是林平之【神态亲热】,人家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后可是毫不纠结的。在小师妹盗秘籍那时林平之听到令狐冲的表白还感到尴尬呢。如果他真的不喜欢小师妹的话大可以跟她表明情况让她离自己远一点。小师妹又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除了面壁那一章小师妹想让林平之陪她玩除外)

      说起来,林平之的确也挺不厚道的,明明之前听到了大师兄对小师妹的表白,还感到尴尬(当然这不一定说明他就不喜欢小师妹)他比岳灵珊成熟懂事,如果不喜欢岳灵珊或者没把她当女朋友的话就应该跟她说清楚对她的感觉,或者尽量避免跟岳灵珊单独接触,他不陪小师妹小师妹难道不会找别人陪她玩吗?可他还就是继续跟小师妹站在一起,整天形影不离。(当然,没有责怪小林子的意思……毕竟小林子也是个孩子,没谈过恋爱,只是觉得师姐对他好他也应该对师姐好……或者说,爱情不是让出来的,是自己争取出来的。小林子也不是恋爱专家或者心理医生,他可不会想到小师妹和谁在一起更合适,他跟大师兄的感情也没好到为他排忧解难,主动帮他追女孩子的地步。)
      药王庙遇袭灵珊和平之手拉手,但岳灵珊也对大师兄表示了关怀之意(这可是在令狐弄丢了秘籍之后)。可惜大师兄又吃醋了……虽然两人双手紧握像是恋人表现,但也有可能是因为灵珊母性大发安慰林师弟的姐弟之情呢?否则你说之前冲灵也牵过手他怎么就觉得很自然呢?
      这个时候的他如果能先别吃醋的话去关心一下小师妹,问问她有没有事,林师弟有没有受伤,表现出一个自己才是灵珊正牌男友+关心小师弟的大师兄的样子你说灵珊能不感到心里甜丝丝的吗?小师弟和大师兄的感情也会更深一层,或许小师弟还会觉得大师兄和小师妹感情深厚自己不应该介入让他们两个之间呢。
      令狐冲总是觉得小师妹移情别恋,可他对小师妹的表现还真不像是一个“恋人”该有的表现
      在天涯贴子里和大家交流,这是一位亲“江南莲花开”的看法:

      小师妹不光对令狐冲好,
      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差捅破一层纸了,

      小师妹送饭时,都脉脉含情地说:你叫我什么?我喜欢你这么叫,

      结果令狐冲没及时把关系升华,一副以礼自持的样子。(大意)

      大家猜师妹当晚回去以后是什么心情?

      等同被拒绝啊,,,

      原文:

      “令狐冲微笑道:‘……好妹子,你下崖去吧。’岳灵珊目光中含情脉脉,双颊晕红,低声道:‘你叫我甚么?’令狐冲颇感不好意思,道:‘我冲口而出,小师妹,你别见怪。’岳灵珊道:‘我怎会见怪?我喜欢你这样叫。’令狐冲心口一热,只想张臂将她搂在怀里,但随即心想:她这等待我,我当敬她重她,岂可冒渎了她”。

      脑补帝令狐冲不是浪得虚名的。

      鹅毛大雪中,岳灵珊一步一滑的上来思过崖,摔伤了额头,丢掉了饭篮,然而此间的感情因而更见明朗。令狐冲当即表明生死与共的心迹,“倘若你真掉下去,我是非陪着你跳下不可”,“岳灵珊双目中流露出喜悦无限的光芒”,于是她“ 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心中柔情无限,低低叫了声‘大师哥’。令狐冲想张臂将她搂入怀中,却是不敢。两人四目交投,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动也不动,大雪继续飘下,逐渐,逐渐,似乎将两人堆成了两个雪人。”

      。。。。。。。。。。。

      看,这还是不敢。小师妹那时应该在猜大师哥的心思了,
      可惜,,
      她试来试去,总是试不出风流涕躺的
      大师哥的心意。

      在她决定离开大师兄的一刹那回首,“令狐冲听到她脚步声渐远,回过头来,见岳灵珊站在崖下数丈之处,怔怔的瞧着她。两人这般四目交投,凝视良久”,

      令狐冲终于失去了小师妹,如果他能冲下崖去,如果他将小师妹拥入怀里!如果他敢……
      。。。。。。。。。

      小师妹在下山的时侯,内心是非常痛苦的,,觉得大师哥并不爱自己。

      转折点——面壁

      这一章是冲灵关系的转折点,冲灵的感情在这里达到最高点,然后开始急转直下。但这一章也是留白甚多,需要细细分析。

      他正想:“我胆子毕竟还不够大,至少该得再踏前一尺,那才好玩。”忽听得身后有人拍手笑道:“大师哥,好得很啊!”正是岳灵珊的声音。令狐冲大喜,转过身来,只见岳灵珊手中提着一只饭篮,笑吟吟的道:“大师哥,我给你送饭来啦。”放下饭篮,走进石洞,转身坐在大石上,说道:“你这下闭目转身,十分好玩,我也来试试。”

      令狐冲心想玩这游戏可危险万分,自己来玩也是随时准拟赔上一条性命,岳灵珊武功远不及自己,力量稍一拿捏不准,那可糟了,但见她兴致甚高,也不便阻止,当即站在峰边。岳灵珊一心要赛过大师哥,心中默念力道部位,双足一点,身子纵起,也在半空这么轻轻巧巧一个转身,跟着向前窜出。她只盼比令狐冲落得更近峰边,窜出时运力便大了些,身子落下之时,突然害怕起来,睁眼一看,只见眼前便是深不见底的深谷,吓得大叫起来。令狐冲一伸手,拉住她左臂。岳灵珊落下地来,只见双足距崖边约有一尺,确是比令狐冲更前了些,她惊魂略定,笑道:“大师哥,我比你落得更远。”令狐冲见她已骇得脸上全无血色,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笑道:“这个玩意下次可不能再玩了,师父、师娘知道了,非大骂不可,只怕得罚我面壁多加一年。”

      【岳灵珊定了定神,退后两步,笑道:“那我也得受罚,咱两个就在这儿一同面壁,岂不好玩?天天可以比赛谁跳得更远。”令狐冲道:“咱们天天一同在这儿面壁?”向石洞瞧了一眼,不由得心头一荡:“我若得和小师妹在这里日夕不离的共居一年,岂不是连神仙也不如我快活?唉,哪有此事!”说道:“就只怕师父叫你在正气轩中面壁,一步也不许离开,那么咱们就一年不能见面了。”岳灵珊道:“那不公平,为甚么你可以在这里玩,却将我关在正气轩中?”】但想父母决不会让自己日夜在这崖上陪伴大师哥,便转过话头道:“大师哥,妈妈本来派六猴儿每天给你送饭,我对六猴儿说:‘六师哥,每天在思过崖间爬上爬下,虽然你是猴儿,毕竟也很辛苦,不如让我来代劳罢,可是你谢我甚么?’六猴儿说:‘师娘派给我做的功夫,我可不敢偷懒。【再说,大师哥待我最好,给他送一年饭,每天见上他一次,我心中才喜欢呢,有甚么辛苦?’】大师哥,你说六猴儿坏不坏?”令狐冲笑道:“他说的倒也是实话。”

      这个时候的灵珊显然还是一个一心只想着玩的小女孩,连“面壁”也觉得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令狐冲想的是“同居”(好XE的想法,哈哈),小师妹想的是“和大师哥在一起玩”(汗颜……按理说十八岁了不应该那么幼稚了)

      岳灵珊道:“六猴儿还说:‘平时我想向大师哥多讨教几手功夫,你一来到,便过来将我赶开,不许我跟大师哥多说话。’大师哥,几时有这样的事啊?六猴儿当真胡说八道。他又说:‘今后这一年之中,可只有我能上思过崖去见大师哥,你却见不到他了。’我发起脾气来,他却不理我,后来……后来……”令狐冲道:“后来你拔剑吓他?”岳灵珊摇头道:“不是,后来我气得哭了,六猴儿才过来央求我,让我送饭来给你。”令狐冲瞧着她的小脸,只见她双目微微肿起,果然是哭过来的,不禁甚是感动,暗想:“她待我如此,我便为她死上百次千次,也所甘愿。”
      (灵珊这时候一心想着要给大师哥送饭,一是因为和六猴儿的原因一样“大师哥对我最好”,二是灵珊骨子里的争强好胜的性格,还是说不上因为“喜欢”大师哥才来送饭的)

      【岳灵珊想到自己是和大师哥共经患难,却也吃得津津有味。两人吃过饭后,岳灵珊又和令狐冲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半个时辰,眼见天色已黑,这才收拾碗筷下山。

      自此每日黄昏,岳灵珊送饭上崖,两人共膳。次日中午令狐冲便吃昨日剩下的饭菜。】
      【这么一来,他虽被罚面壁思过,其实壁既未面,过亦不思,除了傍晚和岳灵珊聊天说话以外,每日心无旁骛,只是练功。如此过了两个多月,华山顶上一日冷似一日。】

      两个多月灵珊每天都爬山送饭,如果说刚开始是小女孩的爱玩天性+新鲜感,这时可以说是给大师哥送饭已经成了习惯了。但坚持了这么久也很不容易,可见此时小师妹对大师哥是有足够的情义的。
      PS:此时,林平之还没出现在灵珊的生命中,这个时候的灵珊估计是只想着大师哥,或者说是大师哥比新入门的小师弟重要多了

      眼巴巴等到黄昏,每过片刻便向崖下张望,眼见天色渐黑,岳灵珊果然不来了。令狐冲心下宽慰:“到得天明,六师弟定会送饭来,只求小师妹不要冒险。”正要入洞安睡,忽听得上崖的山路上簌簌声响,岳灵珊在呼叫:“大师哥,大师哥……”令狐冲又惊又喜,抢到崖边,鹅毛般大雪飘扬之下,只见岳灵珊一步一滑的走上崖来。令狐冲以师命所限,不敢下崖一步,只伸长了手去接她,直到岳灵珊的左手碰到他右手,令狐冲抓住她手,将她凌空提上崖来。暮色朦胧中只见她全身是雪,连头发也都白了,左额上却撞破了老大一块,像个小鸡蛋般高高肿起,鲜血兀自在流。令狐冲道:“你……你……”岳灵珊小嘴一扁,似欲哭泣,道:“摔了一交,将你的饭篮掉到山谷里去啦,你……你今晚可要挨饿了。”令狐冲又是感激,又是怜惜,提起衣袖在她伤口上轻轻按了数下,柔声道:“小师妹,山道这样滑溜,你实在不该上来。”【岳灵珊道:“我挂念你没饭吃,再说……再说,我要见你。”】(小师妹这句话是不是带有表白的意思呢?明明显显的“相思”之情啊)
      令狐冲道:“倘若你因此掉下了山谷,教我怎对得起师父、师娘?”岳灵珊微笑道:“瞧你急成这副样子!我可不是好端端的么?就可惜我不中用,快到崖边时,却把饭篮和葫芦都摔掉了。”令狐冲道:“只求你平安,我便十天不吃饭也不打紧。”岳灵珊道:“上到一半时,地下滑得不得了,我提气纵跃了几下,居然跃上了五株松旁的那个陡坡,那时我真怕掉到了下面谷中。”【令狐冲道:“小师妹,你答允我,以后你千万不可为我冒险,倘若你真掉下去,我是非陪着你跳下不可。”岳灵珊双目中流露出喜悦无限的光芒,道:“大师哥,其实你不用着急,我为你送饭而失足,是自己不小心,你又何必心中不安?”令狐冲缓缓摇头,说道:“不是为了心中不安。倘若送饭的是六师弟,他因此而掉入谷中送了性命,我会不会也跳下谷去陪他?”说着仍是缓缓摇头,说道:“我当尽力奉养他父母,照料他家人,却不会因此而跳崖殉友。”岳灵珊低声道:“但如是我死了,你便不想活了?”令狐冲道:“正是。小师妹,那不是为了你替我送饭,如果你是替旁人送饭,因而遇到凶险,我也是决计不能活了。”】

      (大师兄也是含蓄地表白了,两人之间就差把话挑明了。加油啊,大师哥!向小师妹求婚吧)

      【岳灵珊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心中柔情无限,低低叫了声“大师哥”。令狐冲想张臂将她搂入怀中,却是不敢。两人四目交投,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动也不动,大雪继续飘下,逐渐,逐渐,似乎将两人堆成了两个雪人。】(天啊……真让人捉急,你就不怕冻着了小师妹?快点将小师妹抱进怀中吧,你们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算什么?小师妹,你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感动还是甜蜜?是不是还有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过了良久,令狐冲才道:“今晚你自己一个人可不能下去。师父、师娘知道你上来么?最好能派人来接你下去。”岳灵珊道:“爹爹今早突然收到嵩山派左盟主来信,说有要紧事商议,已和妈妈赶下山去啦。”令狐冲道:“那么有人知道你上崖来没有?”岳灵珊笑道:“没有,没有。二师哥、三师哥、四师哥和六猴儿四个人跟了爹爹妈妈去嵩山,没人知道我上崖来会你。否则的话,六猴儿定要跟我争着送饭,那可麻烦啦。【啊!是了,林平之这小子见我上来的,但我吩咐了他,不许多嘴多舌,否则明儿我就揍他。”令狐冲笑道:“唉呀,师姊的威风好大。”】(这时灵珊在林平之面前还是一个威风的小师姐,林平之对灵珊来说可能还是路人吧。起码灵珊这时心里只有大师哥,没有他)

      PS:【支颐沉思,自忖从小没了父母,全蒙师父师母抚养长大,对待自己犹如亲生爱子一般,自己是华山派的掌门大弟子,入门固然最早,武功亦非同辈师弟所能及,他日势必要承受师父衣钵,执掌华山一派,而小师妹更待我如此,师门厚恩,实所难报,只是自己天性跳荡不羁,时时惹得师父师母生气,有负他二位的期望,此后须得痛改前非才是,否则不但对不起师父师母,连小师妹也对不起了。】(吐槽一下令狐筒子的内心独白
      ,看看你以后的所作所为,师父、师娘、小师妹你没一个对得起的
      【他望着岳灵珊微微飞动的秀发,正自出神,忽听得她轻轻叫了一声:“姓林的小子,你不听话!过来,我揍你!”】令狐冲一怔,见她双目兀自紧闭了,侧个身,又即呼吸匀净,知道她刚才是说梦话,不禁好笑,心想:“她一做师姊,神气得了不得,这些日子中,林师弟定是给她呼来喝去,受饱了气。她在梦中也不忘骂人。”
      令狐冲没说一晚没睡,笑道:“你做了个甚么梦?林师弟挨了你打么?”【岳灵珊侧头想了片刻,笑道:“你听到我说梦话了,是不是?林平之这小子倔得紧,便是不听我的话,嘻嘻,我白天骂他,睡着了也骂他。”】令狐冲笑道:“他怎么得罪你了?”岳灵珊笑道:“我梦见叫他陪我去瀑布中练剑,他推三阻四的不肯去,我骗他走到瀑布旁,一把将他推了下去。”令狐冲笑道:“唉唷,那可使不得,这不是闹出人命来吗?”岳灵珊笑道:“这是做梦,又不是真的,你担心甚么?还怕我真的杀了这小子么?”令狐冲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白天里定然真的想杀了林师弟,想啊想的,晚上便做起梦来。”

      【岳灵珊小嘴一扁,道:“这小子不中用得很,一套入门剑法练了三个月,还是没半点样子,偏生用功得紧,日练夜练,教人瞧得生气,我要杀他,用得着想吗?提起剑来,一下子就杀了。”说着右手横着一掠,作势使出一招华山剑法。】
      这时灵珊应该还没亲自带小师弟,对小师弟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小师弟也是反感的情绪较多。
      令狐冲见大雪已止,生怕师弟师妹们发觉不见了岳灵珊,若有风言蜚语,那可大大对不起小师妹了,说笑了一阵,便催她下崖。【岳灵珊兀自恋恋不舍,道:“我要在这里多玩一会儿,爹爹妈妈都不在家,闷也闷死了。”令狐冲道:“乖师妹,这几日我又想出了几招冲灵剑法,等我下崖之后,陪你到瀑布中去练剑。”说了好一会,才哄得她下崖。(还是只想着玩)

      【当日黄昏,高根明送饭上来,说道岳灵珊受了风寒,发烧不退,卧病在床,却挂记着大师哥,命他送饭之时,最要紧别忘了带酒。】令狐冲吃了一惊,极是担心,知她昨晚摔了那一交,受了惊吓,恨不得奔下崖去探望她病势。他虽然饿了两天一晚,但拿起碗来,竟是喉咙哽住了,难以下咽。高根明知道大师哥和小师妹两情爱悦,一听到她有病,便焦虑万分,劝道:“大师哥却也不须太过担心,昨日天下大雪,小师妹定是贪着玩雪,以致受了些凉。咱们都是修习内功之人,一点小小风寒,碍得了甚么,服一两剂药,那便好了。”岂知岳灵珊这场病却生了十几天,直到岳不群夫妇回山,以内功替她驱除风寒,这才渐渐痊愈,到得她又再上崖,却是二十余日之后了。【两人隔了这么久见面,均是悲喜交集。岳灵珊凝望他的脸,惊道:“大师哥,你也生了病吗?怎地瘦得这般厉害?”令狐冲摇摇头,道:“我没生病,我……我……”岳灵珊陡地醒悟,突然哭了出来,道:“你……你是记挂着我,以致瘦成这个样子。大师哥,我现下全好啦。”令狐冲握着她手,低声道:“这些日来,我日日夜夜望着这条路,就只盼着这一刻的时光,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

      (这明显是一对恋人的表现,这时候灵珊应该知道大师哥对自己的在乎有多深了)

      【岳灵珊道:“我却时时见到你的。”令狐冲奇道:“你时时见到我?”岳灵珊道:“是啊,我生病之时,一合眼,便见到你了。那一日发烧发得最厉害,妈说我老说呓语,尽是跟你说话。大师哥,妈知道了那天晚上我来陪你的事。”令狐冲脸一红,心下有些惊惶,问道:“师娘有没生气?”岳灵珊道:“妈没生气,不过……不过……”说到这里,突然双颊飞红,不说下去了,令狐冲道:“不过怎样?”岳灵珊道:“我不说。”】

      (这时候大师哥反而没有小师妹那么坦然了,你还担心师娘生气?趁热打铁赶紧求婚吧。
      不过我猜测这里师娘应该是对小师妹教导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什么男女有别,她年龄已经大了,让她以后少来思过崖跟大师哥独处,并问了小师妹对大师哥的感觉,以便明确他们的关系,将来主张让他们定亲。
      于是,小师妹心里第一次有了“男女之别”的概念,以前她虽然整天粘着大师哥,但心里绝对从来没去想过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女人”,大师哥是个“男人”,没想过两人整天在一起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情况。
      小师妹这次上崖,应该是奉了母亲大人的旨意,来试探大师哥对自己的感觉,是否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将关系升华的意思了。
      而且我还有一个猜测,小师妹生病的这段时间,小师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出于对师姐+救命恩人的关心,小林子一定会对师姐百般关心,这是平灵关系升华的第一步)

      【令狐冲见她神态忸怩,心中一荡,忙镇定心神,道:“小师妹,你大病刚好了点儿,不该这么早便上崖来。我知道你身子渐渐安好了,五师弟、六师弟给我送饭的时候,每天都说给我听的。”岳灵珊道:“那你为甚么还这样瘦?”令狐冲笑了笑,道:“你病一好,我即刻便胖了。”】

      【令狐冲微笑道:“我可不敢犯戒吃荤。我见到你病好了,心里欢喜,过不了三天,马上便会胖起来。好妹子,你下崖去吧。”岳灵珊目光中含情脉脉,双颊晕红,低声道:“你叫我甚么?”令狐冲颇感不好意思,道:“我冲口而出,小师妹,你别见怪。”岳灵珊道:“我怎会见怪?我喜欢你这样叫。”】

      (小师妹含蓄地把话挑明了,等着大师哥回应了。)

      【令狐冲心口一热,只想张臂将她搂在怀里,但随即心想:“她这等待我,我当敬她重她,岂可冒渎了她?”忙转过了头,柔声道:“你下崖时一步步的慢慢走,累了便歇一会,可别像平时那样,一口气奔下崖去。”岳灵珊道:“是!”慢慢转过身子,走到崖边。】
      (叹气……大师哥不顺着把话挑明,反而转过了头,让小师妹走……对小师妹来说,这简直相当于拒绝了小师妹的表白啊。)

      【令狐冲听到她脚步声渐远,回过头来,见岳灵珊站在崖下数丈之处,怔怔的瞧着他。两人这般四目交投,凝视良久。令狐冲道:“你慢慢走,这该去了。”岳灵珊道:“是!”这才真的转身下崖。】
      (小师妹下崖时肯定心里在想:大师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愿意娶我为妻的了。)

      【第二日天又下雪,岳灵珊果然没再来。】

      (瞧见了吧?小师妹果然是觉得自己被拒绝了)

      【令狐冲从陆大有口中得知她复原甚快,一天比一天壮健,不胜之喜。过了二十余日,岳灵珊提了一篮粽子上崖,向令狐冲脸上凝视了一会,微笑道:“你没骗我,果真胖得多了。】

      (这时候小师妹的话已经显得客气多了,没有了之前表白时那种含羞带喜的感觉。而且是过了二十多天才来,小师妹足够在心里把自己和大师兄的关系给理清了……可惜此时我们的令狐同志还没听出来。在他心里他以为小师妹对他的感情是在逐渐上升,但在小师妹心里大师哥对自己的感情是在下降的)

      【岳灵珊道:“我天天吵着要来给你送饭,可是妈说甚么也不许,又说天气冷,又说湿气重,倒好似一上思过崖来,便会送了性命一般。我说大师哥日日夜夜都在崖上,又不见他生病。妈说大师哥内功高强,我怎能和他相比。妈背后赞你呢,你高兴不高兴?”令狐冲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常想念师父、师娘,只盼能早点见到他两位一面。”

      岳灵珊道:“昨儿我帮妈裹了一日粽子,心里想,我要拿几只粽子来给你吃就好啦。哪知道今日妈没等我开口,便说:‘这篮粽子,你拿去给冲儿吃。’当真意想不到。”令狐冲喉头一酸,心想:“师娘待我真好。”岳灵珊道:“粽子刚煮好,还是热的,我剥两只给你吃。”提着粽子走进石洞,解开粽绳,剥开了粽箬。】
      小师妹仍旧想着要给大师哥来送饭,但两人间的关系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明显的恋人间的感觉了。对大师哥的关心也变得跟亲兄妹一样理所当然的那种关心,不像是恋人间的那种关心了)

      岳灵珊道:“这草菇,小林子和我前日一起去采来的……”令狐冲问:“小林子?”岳灵珊笑了笑,道:【“啊,是林师弟,最近我一直叫他小林子。前天他来跟我说,东边山坡的松树下有草菇,陪我一起去采了半天,却只采了小半篮儿。虽然不多,滋味却好,是不是?”】

      (看到了吧?此时师姐弟间的关系升温了。小林子终于不再一心练剑了,开始主动迁就这位爱玩的小师姐了)

      令狐冲道:“当真鲜得紧,我险些连舌头也吞了下去。【小师妹,你不再骂林师弟了吗?”岳灵珊道:“为甚么不骂?他不听话便骂。只是近来他乖了些,我便少骂他几句。他练剑用功,有进步时,我也夸奖他几句:‘喏,喏,小林子,这一招使得还不错,比昨天好得多了,就是还不够快,再练,再练。’嘻嘻!”】
      (这句话看出来林平之对小师妹的态度好多了,变得听话一点了,小师妹的师姐当得也挺称职,非常尽心尽力。但要说小师妹喜欢上了小林子,这时还为时尚早。)

      令狐冲道:“你在教他练剑么?”岳灵珊道:“嗯!他说的福建话,师兄师姊们都听不大懂,我去过福州,懂得他话,爹爹就叫我闲时指点他。大师哥,我不能上崖来瞧你,闷得紧,反正没事,便教他几招。小林子倒也不笨,学得很快。”
      令狐冲笑道:“原来师姊兼做了师父,他自然不敢不听你的话了。”【岳灵珊道:“当真听话,却也不见得。昨天我叫他陪我去捉山鸡,他便不肯,说那两招‘白虹贯日’和‘天绅倒悬’还没学好,要加紧练习。”】令狐冲微感诧异,道:“他上华山来还只几个月,便练到‘白虹贯日’和‘天绅倒悬’了?小师妹,本派剑法须得按部就班,可不能躁进。”【岳灵珊道:“你别担心,我才不会乱教他呢。小林子要强好胜得很,日也练,夜也练,要跟他闲谈一会,他总是说不了三句,便问到剑法上来。旁人要练三个月的剑法,他只半个月便学会了。我拉他陪我玩儿,他总是不肯爽爽快快的陪我。”】令狐冲默然不语,突然之间,心中涌现了一股说不出的烦扰,一只粽子只吃了两口,手中拿着半截粽子,只感一片茫然。【岳灵珊拉了拉他的衣袖,笑道:“大师哥,你把舌头吞下肚去了吗?怎地不说话了?”】令狐冲一怔,将半截粽子送到口中,本来十分清香鲜美的粽子,粘在嘴里,竟然无法下咽。岳灵珊指住了他,格格娇笑,道:“吃得这般性急,粘住了牙齿。”【令狐冲脸现苦笑,努力把粽子吞下咽喉,心想:“我恁地傻!小师妹爱玩,我又不能下崖,她便拉林师弟作伴,那也寻常得很,我竟这等小气,为此介意!”】言念及此,登时心平气和,笑道:“这只粽子定是你裹的,可裹得真粘,可将我的牙齿和舌头都粘在一起啦。”【岳灵珊哈哈大笑,隔了一会,说道:“可怜的大师哥,在这崖上坐牢,馋成了这副样子。”】

      (因为没人陪小师妹玩,小师妹闲着没事才拉林师弟玩,大师哥虽然明白,却只会吃吃干醋,没有把话说明白,也没有为挽回和小师妹之间的感情做出任何努力。而且此时小师妹仍旧是一个爱玩的女孩子,只是换了玩伴。小林子也不再对师姐不理不睬,两人之间开始有了频繁的接触和交流)

      【这次她过了十余日才又上崖,酒饭之外又有一只小小竹篮,盛着半篮松子、栗子。】
      (小师妹找到了新玩伴,来崖上的日子也越来越少了。松子、栗子肯定是小师妹和小林子一起去采的了。两人一起练剑,一起游玩,关系肯定升温不少呀。大师哥你快叫一声“好妹子”,让小师妹回来吧)

      【令狐冲早盼得头颈也长了,这十几日中,向送饭来的陆大有问起小师妹,陆大有神色总是有些古怪,说话不大自然。令狐冲心下起疑,却又问不出半点端倪,问得急了,陆大有便道:“小师妹身子很好,每日里练剑用功得很,想是师父不许她上崖来,免得打扰了大师哥的功课。”】
      (看来此时小师妹已经整天和小林子在一起练剑、玩耍了,至于岳不群有没有阻止小师妹上崖这个不好说。原著中陆猴儿也不像新版那样说话那么直白。)

      他日等夜想,陡然见岳灵珊,如何不喜?只见她神采奕奕,比生病之前更显得娇艳婀娜,心中不禁涌起一个念头:“她身子早已大好了,怎地隔了这许多日子才上崖来?难道是师父、师娘不许?”【岳灵珊见到令狐冲眼光中困感的眼神,脸上突然一红,道:“大师哥,这么多天没来看你,你怪我不怪?”令狐冲道:“我怎会怪你?定是师父、师娘不许你上崖来,是不是?”岳灵珊道:“是啊,妈教了我一套新剑法,说这路剑法变化繁复,我倘若上崖来跟你聊天,便分心了。”】令狐冲道:“甚么剑法?”岳灵珊道:“你倒猜猜?”令狐冲道:“‘养吾剑’?”岳灵珊道:“不是。”令狐冲道:“‘希夷剑’?”岳灵珊摇头道:“再猜?”令狐冲道:“难道是‘淑女剑’?”岳灵珊伸了伸舌头,道:“这是妈的拿手本领,我可没资格练‘淑女剑’。跟你说了罢,是‘玉女剑十九式’!”【言下甚是得意。】

      (灵珊此时说话也是半真半假。纵使学习玉女十九剑,但肯定也有点喜欢上小林子了,或者和小林子在一起久了对大师哥的关心也淡了。不过此时她还没有表现的对大师哥那么冷漠,估计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清楚。)

      令狐冲微感吃惊,喜道:“你起始练‘玉女剑十九式’了?嗯,那的确是十分繁复的剑法。”言下登时释然,这套“玉女剑”虽只一十九式,但每一式都是变化繁复,倘若记不清楚,连一式也不易使全。他曾听师父说:“这玉女剑十九式主旨在于变幻奇妙,跟本派着重以气驭剑的法门颇有不同。女弟子膂力较弱,遇上劲敌之时,可凭此剑法以巧胜拙,但男弟子便不必学了。”因此令狐冲也没学过。【凭岳灵珊此时的功力,似乎还不该练此剑法。】
      华山派中,只有岳不群和令狐冲博识别家剑法,岳灵珊要练“玉女剑十九式”,势须由岳不群亲自出马,每天跟她喂招。【岳灵珊脸上又是微微一红,忸怩道:“爹爹才没功夫呢,是小林子每天跟我喂招。”】令狐冲奇道:“林师弟?他懂得许多别家剑法?”岳灵珊笑道:“他只懂得一门他家传的辟邪剑法。爹爹说,这辟邪剑法威力虽然不强,但变招神奇,大有可以借鉴之处,我练‘玉女剑十九式’,不妨由对抗辟邪剑法起始。”令狐冲点头道:“原来如此。”

      岳灵珊道:“大师哥,你不高兴吗?”令狐冲道:“没有!我怎会不高兴?你修习本门的一套上乘剑法,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不高兴了?”【岳灵珊道:“可是我见你脸上神气,明明很不高兴。”令狐冲强颜一笑,道:“你练到第几式了?”岳灵珊不答,过了好一会,说道:“是了,本来娘说过叫你帮我喂招的,现今要小林子喂招,因此你不愿意了,是不是?可是,大师哥,你在崖上一时不能下来,我又心急着想早些练剑,因此不能等你了。”】
      (看来岳不群的确插手了。不过岳灵珊为什么忸怩?她能看出来大师哥不高兴,但却以为只是因为不是陪大师哥练剑,觉得对不起大师哥。因为以前都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练剑的。不过她跟小林子在一起顶多还是想的练剑,没想过爱情方面的事。)

      令狐冲哈哈大笑,道:“你又来说孩子话了。同门师兄妹,谁给你喂招都是一样。”他顿了一顿,笑道:“我知道你宁可要林师弟给你喂招,不愿要我陪你。”【岳灵珊脸上又是一红,道:“胡说八道!小林子的本领和你相比,那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了,要他喂招有甚么好?”】令狐冲心想:“林师弟入门才几个月,就算他当真有绝顶的聪明,能有多大气候?”说道:“要他喂招自然大有好处。你每一招都杀得他无法还手,岂不是快活得很?”【岳灵珊格格娇笑,说道:“凭他的三脚猫辟邪剑法,还想还手吗?”】令狐冲素知小师妹十分要强好胜,料想她跟林平之拆招,这套新练的剑法自然使来得心应手,招招都占上风,此人武功低微,确是最好的对手,当下郁闷之情立去,笑道:“那么让我来给你过几招,瞧瞧你的‘玉女剑十九式’练得怎样了。”【岳灵珊大喜,笑道:“好极了,我今天……今天上崖来就是想……”含羞一笑,拔出了长剑。令狐冲道:“你今天上崖来,便是要将新学的剑法试给我看,好,出手罢!”岳灵珊笑道:“大师哥,你剑法一直强过我,可是等我练成了这路‘玉女剑十九式’,就不会受你欺侮了。”】令狐冲道:“我几时欺侮过你了?当真冤枉好人。”岳灵珊长剑一立,道:“你还不拔剑?”令狐冲笑道:“且不忙!”左手摆个剑诀,右掌迭地窜出,说道:“这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这一招叫做‘松涛如雷’!”以掌作剑,向岳灵珊肩头刺了过去。

      (从小师妹的话中可以知道,她的确在勤加练剑,为的是胜过大师哥,能说明她不上思过崖的原因有一半也是为了大师哥。这个时候还会对大师哥作出害羞的样子,对小林子也假意批评,不能说小师妹此时已经“爱上”小林子,但恐怕让她说喜欢和谁一起玩她也说不上来。)
      岳灵珊斜身退步,挥剑往他手掌上格去,叫道:“小心了!”令狐冲笑道:“不用客气,我挡不住时自会拔剑。”【岳灵珊嗔道:“你竟敢用空手斗我的‘玉女剑十九式’?”令狐冲笑道:“现下你还没练成。练成之后,我空手便不能了。”岳灵珊这些日子中苦练“玉女剑十九式”,自觉剑术大进,纵与江湖上一流高手相比,也已不输于人,是以十几日不上崖,用意便是要不泄露了风声,好得一鸣惊人,让令狐冲大为佩服,不料他竟十分轻视,只以一双肉掌来接自己的“玉女剑十九式”,当下脸孔一板,说道:“我剑下要是伤了你,你可莫怪,也不能跟爹爹妈妈说。”】
      (可怜的大师哥,不知道女儿家的心事,无意间已经得罪了小师妹了。他的看似不经意的话,已经大大挫伤了小师妹的自尊心。唉……)

      【岳灵珊心下着恼,运剑如风,将这数日来所练的“玉女剑十九式”一式式使出来。这一十九式剑法,她记到的还只九式,而这九式之中真正能用的不过六式,但单是这六式剑法,已然颇具威力,剑锋所指之处,真使令狐冲不能过分逼近。令狐冲绕着她身子游斗,每逢向前抢攻,总是给她以凌厉的剑招逼了出来,有一次向后急跃,背心竟在一块凸出的山石上重重撞了一下。岳灵珊甚是得意,笑道:“还不拔剑?”令狐冲笑道:“再等一会儿。”】引着她将“玉女剑”一招招的使将出来,又斗片刻,眼见她翻来覆去,所能使的只是六式,心下已是了然,突然间一个踏步上前,右掌劈出,喝道:“松风剑的煞手,小心了。”掌如甚是沉重。岳灵珊见他手掌向自己头顶劈到,急忙举剑上撩。这一招正在令狐冲的意中,左手疾伸而前,中指弹出,当的一声,弹在长剑的剑刃之上。岳灵珊虎口剧痛,把捏不定,长剑脱手飞出,滴溜溜的向山谷中直堕下去。【岳灵珊脸色苍白,呆呆的瞪着令狐冲,一言不发,上颚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令狐冲叫声“啊哟!”急忙冲到崖边,那剑早已落入了下面千丈深谷。无影无踪。】突然之间,只见山崖边青影一闪,似乎是一片衣角,令狐冲定神看时,再也看不见甚么,心下怦怦而跳,暗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跟小师妹比剑过招,不知已有过几千百次,我总是让她,从没一次如今日的出手不留情。我做事可越来越荒唐了。”

      (终于成功惹恼小师妹了。大师哥你快哄哄小师妹吧。不过小师妹也的确过分了,竟然只想着剑术上胜过大师哥却不再关心大师哥痛不痛,看来的确对令狐冲的关心减少了)

      【岳灵珊左足在地下蹬了两下,泪水在眼眶中滚来滚去,转身便走。令狐冲叫道:“小师妹!”岳灵珊更不理睬,奔下崖去。令狐冲追到崖边,伸手待要拉她手臂,手指刚碰到她衣袖,又自缩回,眼见她头也不回的去了。】

      (再一次没有拉住小师妹,小师妹这次真的对他生气了)

      可是第二日岳灵珊并没上崖,第三日、第四日仍没上来。直过了十八日,她才和陆大有一同上崖。令狐冲盼望了十八天、十八晚才见到她,有满腔言语要说,偏偏陆大有在旁,无法出口。吃过饭后,陆大有知道令狐冲的心意,说道:“大师哥、小师妹,你们多日不见了,在这里多谈一会,我把饭篮子先提下去。”岳灵珊笑道:“六猴儿,你想逃么?一块儿来一块儿去。”说着站了起来。令狐冲道:“小师妹,我有话跟你说。”岳灵珊道:“好罢,大师哥有话说,六猴儿你也站着,听大师哥教训。”令狐冲摇头道:“我不是教训。你那口‘碧水剑’……”岳灵珊抢着道:“我跟妈说过了,说是练‘玉女剑十九式’时,一个不小心,脱手将剑掉入了山谷,再也找不到了。我哭了一场,妈非但没骂我,反而安慰我,说下次再设法找一口好剑给我。这件事早过去了,又提他作甚?”说着双手一伸,笑了一笑。她愈是不当一回事,令狐冲愈是不安,说道:“我受罚期满,下崖之后,定到江湖上去寻一口好剑来还你。”【岳灵珊微笑道:“自己师兄妹,老是记着一口剑干么?何况那剑确是我自己失手掉下山谷的,那只怨我学艺不精,又怪得谁来?大家‘蛋几宁施,个必踢米”罢了!”说着格格格的笑了起来。令狐冲一怔,问道:“你说甚么?”岳灵珊笑道:“啊,你不知道,这是小林子常说的‘但尽人事,各凭天命’,他口齿不正,我便这般学着取笑他,哈哈,‘蛋几宁施,个必踢米’!”】
      (跟小林子的关系又进一步,对大师哥已经有了隐隐的分手之意了,不过也或许还是在生大师哥的气?“自己师兄妹”,小师妹这话说的太生份了)

      言念及此,不由得好生惭愧,吁了一口气,说道:“林师弟资质聪明,又肯用功,这几个月来得小师妹指点剑法,想必进境十分迅速。可惜这一年中我不能下崖,否则他有恩于我,我该当好好助他练剑才是。”【岳灵珊秀眉一轩,道:“小林子怎地有恩于你了?我可从来不曾听他说起过。”】令狐冲道:“他自己自然不会说。”于是将当日情景详细说了。【岳灵珊出了会神,道:“怪不得爹爹赞他为人有侠气,因此在“塞北明驼’的手底下救了他出来。我瞧他傻乎乎的,原来他对你也曾挺身而出,这么大喝一声。”说到这里,禁不住嗤的一声笑,道:“凭他这一点儿本领,居然救过华山派的大师兄,曾为华山掌门的女儿出头而杀了青城掌门的爱子,单就这两件事,已足以在武林中轰传一时了。只是谁也料想不到,这样一位爱打抱不平的大侠,嘿嘿,林平之林大侠,武功却是如此稀松。”】令狐冲道:“武功是可以练的,侠义之气却是与生俱来,人品高下,由此而分。”【岳灵珊微笑道:“我听爹爹和妈妈谈到小林子时,也这么说。大师哥,除了侠气,还有一样气,你和小林子也不相上下。”令狐冲道:“甚么还有一样气?脾气么?”岳灵珊笑道:“是傲气,你两个都骄傲得紧。”】陆大有突然插口道:“大师哥是一众师兄妹的首领,有点傲气是应该的。那姓林的是甚么东西,凭他也配在华山耍他那一份骄傲?”语气中竟对林平之充满了敌意。令狐冲一愕,问道:“六猴儿,林师弟甚么时候得罪你了?”陆大有气愤愤的道:“他可没得罪我,只是师兄弟们大伙儿瞧不惯他那副德性。”【岳灵珊道:“六师哥怎么啦?你老是跟小林子过不去。人家是师弟,你做师哥的该当包涵点儿才是。”陆大有哼了一声,道:“他安份守己,那就罢了,否则我姓陆的第一个便容他不得。”岳灵珊道:“他到底怎么不安份守己了?”陆大有道:“他……他……他……”说了三个“他”字便不说下去了。岳灵珊道:“到底甚么事啊?这么吞吞吐吐。”陆大有道:“但愿六猴儿走了眼,看错了事。”岳灵珊脸上微微一红,就不再问。陆大有嚷着要走,岳灵珊便和他一同下崖。】
      (小师妹爱听故事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而且一说起小林子,就和大师哥没那么生分了。不过看她在大师哥面前这么坦然的谈论小林子,猜也能猜出,她在小林子面前谈论的话题也是令狐冲。小师妹的性格就是太过单纯,知道两人有傲气,却总是在这个面前说那个的好,无意之中肯定也激发了小林子的争强好胜心。记得林平之复仇后说过“你又一直说他好”,肯定不是婚后说的,婚后的她应该懂事多了,不会那么没眼色;谈恋爱时更不可能还一直念叨着大师哥。可能就是在这个时候整天说令狐冲的好,却在无意中为以后夫妻二人关系埋下了隐患)

      要说这个时候令狐冲还是有机会挽救和小师妹的感情的。陆猴儿的话也表明了林平之的确是对灵珊好得多了。可能他看到了小林子无意中对灵珊做了什么“不安分守己”的事吧。或者小林子对师姐太过殷勤了,结合前面灵珊生病的事,可能是为照顾灵珊忙前忙后吧。所以小师妹对小林子由感激进而产生好感实在是太正常了。
      所以有人说灵珊倒追我也不同意。你看灵珊刚开始哪有那么快就注意到小林子的好?就算小林子像她爹但如果对她不理不睬的话她会喜欢才怪。而且她的师兄中貌似就有一个和她爹一样沉默寡言的,应该是五师兄吧,怎么不见小师妹去喜欢他?林平之如果不是对小师妹过分亲密的话小师妹也不可能喜欢上他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转贴:珊儿移情分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