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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无影门很牛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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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风与曲洋今日遇着这了了小兄弟都甚是欣喜,两人为避这世上俗人之见,而不得不躲到这山野之间,不曾想,却能在此又遇一知音,真乃人生一大幸事。曲洋高兴于此便对非烟唤道:“非烟,快快拿酒来,我与你刘叔叔要与这位小兄弟,好好喝上一杯。”
“是,爷爷!”非烟欢快的应道,转身便往那亭子里跑去。
曲洋复又对灵珊道:“小兄弟,你这首《沧海一声笑》词曲俱佳,不知是谁人所做?”
灵珊呵呵笑道:“此曲的词曲皆出自一乐坛奇才黄霑之手,可惜他已不在人世了。”灵珊不甚惋惜。可不是吗,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说,他都已不在这世上了。
曲洋和刘正风也是惋惜的很,灵珊抬首望着他二人痛心疾首的样子,突觉此事很是怪诞,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可惜啊可惜,如此奇才却早早便离了人世,以后若还想听他的曲子,却是无有可能了。”刘正风不甚惋惜道。
灵珊呵呵道:“两位前辈不必如此,江山代有人才出,何愁没有好曲。来,我再弹几首曲子与二位前辈共赏。”
两人一听,这小兄弟尽还有妙曲,不禁喜形于色道:“好极!好极!小兄弟你只管弹来,弹的好了,老朽我给你倒酒!!”
灵珊哈哈大笑,只觉眼前这二人一遇这乐理之事,便如同小孩一般,哪里还有半点前辈师长的样子。
灵珊与这二人很是投缘,便又弹了三四首曲子,皆是她前世最脍炙人口且最适合当下弹奏的曲子,听的这两位武林泰斗,激动地热泪盈眶,非要与这小兄弟拜把子,也学那刘关张来个“桃园三结义”。灵珊一介女子,怎可与他二人拜把子,若以后这身份被揭穿,还不知要如何面对他二人,于是灵珊便婉言拒绝了。
三人在这山谷之中是又弹又唱又喝酒,好不惬意潇洒。直至那日落西山,才起身不得不离去。刘正风问道:“了了兄弟,你现意欲往何处去?”
灵珊道:“我也未有什么特定的打算,只是随便走走逛逛游历一番。”
刘正风喜道:“既然如此,小兄弟不如到在下的府上小住几日,也好让我一尽这地主之谊。”
曲洋闻此,立马道:“诶~~刘贤弟此言差异,既然这小兄弟是出来游历的,去你府上反而拘束,倒不如同我一起回去,小兄弟爱干嘛便干嘛,岂不惬意。”
刘正风呵呵道:“杨大哥你可甚少于我争抢什么,今日可是头一遭。”说完两人皆是哈哈大笑,非烟上前道:“姜大哥文才武德俱佳,爷爷喜欢也是当然,刘叔叔这次倒要让着爷爷些。”
“哦~今日烟儿倒是帮起你爷爷来了。”曲洋见自家孙女目光游离,时不时现出小女生的娇羞之态来,便心下有数,回首复又看了看灵珊,年龄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自己的孙女今年十三,两人倒是般配,若将这小兄弟招来当自己的孙女婿,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想到此,曲洋更是乐不可支,便急忙问灵珊道:“小兄弟,不知你自己意下如何?”
灵珊心里倒是很想去那衡山派瞧瞧,便道:“我此番出游,皆是在这市井山川之间游荡,还未真正去过江湖中的大门大派,今日刘三爷相邀,到正合了我的意,我便去衡山之上瞧瞧也不错。”
刘正风大喜道:“这样甚好,这样甚好。”复又对曲洋一鞠躬:“杨大哥,这次得罪了。哈哈哈”
曲洋笑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次我便遂了刘贤弟你的意。”
非烟赶忙上前扯着曲洋的袖口道:“爷爷,我也想去刘叔叔家小住几日,好久未见刘姐姐,我也甚是想念呢。”
曲洋一听自家孙女这般说,便知晓了其中七八分的意思,便对刘正风道:“那刘贤弟,非烟便拜托于你了。”
“自当照顾周详,杨大哥不用担心。”
于是刘正风便带着灵珊与非烟回了自己的府上。
次日清晨,灵珊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被下人领去正厅用餐。原来这刘正风早已从衡山搬出,自己在山下另有宅子和产业,而且似乎家产颇丰。
用过早饭,刘正风上前问道:“了了小兄弟想去衡山一游,那我们准备一下这便出发如何?”
灵珊道:“那就有劳刘三爷了。”
刘正风抚须笑道:“哪里哪里,只要了了小兄弟能再抚几曲,我便是带着小兄弟走遍大江南北也是值得。哈哈哈”两人相谈甚欢时,站在两人身侧的曲非烟上前道:“刘叔叔和姜哥哥要上衡山,那一定也要带上我,我也还从未去过衡山呢。”
刘正风正想说话,他的小儿子刘芹马上接口道:“非烟妹妹要去衡山,那我也要去。”
曲非烟白了刘芹一眼,不奈道:“我要去,你为何也要跟着去?”
刘芹一时语塞,脸微微发红,低首诺诺道:“因为,因为~~~”
曲非烟看着扭捏的刘芹越发生气,马上接口道:“你说不出来,便不让你去!”
刘芹一听不让他一同前往,便着急的对刘正风唤道:“爹爹,你就带孩儿一同前往吧。我,我,我也好久未看到莫伯伯了。”
刘正风自是看出了自家儿子的这点小心思,便打趣道:“爹爹还真不知我家小儿对莫伯伯如此上心,这不让你去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孝心。哈哈哈。”
“哼!”曲非烟撇过头去,站至了灵珊的身侧,扯着灵珊的衣袖噘嘴对刘芹道:“那你就和刘叔叔一起,我便要和姜哥哥一道,你莫要来缠我!”
灵珊嘴角微抽,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四人便如此别别扭扭的上了山。来至衡山派山顶,只见众弟子正在做早课。灵珊自是知道这衡山剑法的,见众弟子习的都还挺认真,便想起了自家的华山,想起了爹爹和娘亲,想起了大师哥,陆猴儿还有众师兄姐弟们。好吧,没有弟。
刘正风带着灵珊到处游览了一番,又招待灵珊在衡山上用过了午膳,可灵珊却一直未见衡山掌门人莫大前辈,不禁问道:“刘三爷,我们上山许久,为何没有见着莫掌门?”
刘正风答道:“掌门师兄他闲云野鹤,此时又不知在何处逍遥呢。了了兄弟想见我掌门师兄?”
灵珊摆摆手道:“那也未有,只是好奇而已。”
刘正风呵呵道:“我掌门师兄也是一极爱乐曲之人,他的一首潇湘夜雨悲切异常,世上恐难再找出一人与之相较了。”
灵珊低首轻笑复又抬首道:“刘三爷话虽如此,但其心却觉此曲太过悲切,恐难例入名曲直列吧。”
“哈哈哈哈~~”刘正风哈哈大笑道:“知我者这世上除了杨大哥,却就是小兄弟你了。”
灵珊抱拳施礼惭愧道:“我哪里能于杨老先生相提并论。刘三爷过誉了。”
曲非烟马上上前道:“姜哥哥何必谦虚,我爷爷也说姜哥哥乃一不可多得的音乐奇才呢。”
灵珊愕然,自己不过是一音乐爱好者,和这音乐奇才是没半毛钱关系啊。
此时只见刘正风低首叹惜:“我与杨大哥私交甚好,却不知为何,与自家的师兄却总有嫌隙。可能是我这脾性不对师兄之故吧。”
灵珊开解说:“刘三爷,你无需放在心上。两人在乐理上的理解不同那很正常,但你们同是爱曲之人,这便较之旁人已亲近几分,更何况你是他师弟,他对你,自是另有一番情谊。且莫先生的潇湘夜雨如此悲切,可见其心亦是悲天悯人的热心肠,只是莫先生的心意从未外露而已。”
刘正风惊异的看着灵珊道:“想不到,能懂我师兄之人,竟是小兄弟你,身为其师弟的我真是惭愧啊。”
曲非烟听刘正风夸赞灵珊,不无得意,似是夸了她一般开心。刘芹在旁边看着心里越发的不舒服,对着自家爹爹道:“姜大哥不过是随便一说,爹爹你也信。”
刘正风见自家小儿如此小肚鸡肠,便厉色道:“芹儿,你休得胡言!今日你爹爹得你姜大哥点拨,终是你爹爹受益,你若还如此胡言,你便给我下山去!!”
曲非烟站在灵珊身侧拍手道:“好啊!好啊!好啊!芹大哥,那非烟不送了。”复又冲着刘芹做了个鬼脸。
刘芹心下更为恼火,自己的爹爹因外人让自己在非烟妹妹前丢了脸,当下便火气上涌,一甩袖口负气道:“走就走!”说着便低头往门外冲去。
灵珊赶忙上前想要拦着刘芹,却见这刘芹直直的与一来人撞在了一起,被那来人一把推开,只听那来人厉声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啊!”
刘芹被推倒在地,衣服划破了,手臂上也被擦出了好大一片血痕。那来人未有半点内疚更是幸灾乐祸道:“哼,让你小子不长狗眼。”
灵珊一见这来人竟如此蛮横,便想上前教训,却被刘正风一把拉住,只见刘正风对那来人行礼道:“原来是费师兄,小儿莽撞,还望费师兄见谅。”
非烟虽讨厌这刘芹,可是见刘芹被人如此欺负,也甚是气恼,却又见刘叔叔对那来人如此客气,便只得压着火气上去扶起了刘芹。
“哦~原来是刘贤弟家的公子,刚才多有得罪了!”费彬略一行礼,毫无歉意的回道。
“不知费师兄来我衡山所谓何事?”刘正风表面上虽然仍与这费彬客气,实则也是火大的很。
“哦!我此次前来是奉了我左师兄的令。有人来报,说在衡山附近见着了魔教光明使者曲洋,所以便来问问刘师弟你见着这曲洋没有?”费彬眼神不善的望向刘正风。
“既然你们都已经见着了,干脆直接抓了便是,何必前来问刘三爷。”灵珊实是忍无可忍,便应声道。
“你是什么人,我和我刘师弟讲话,哪里轮到你这小辈插话。”费彬怒视灵珊道。
灵珊昂首抱拳回道:“在下不才,无影门姜了了是也。”
费彬唇角微微一扯不屑道:“哦~~原来是近日在江湖上刚刚兴起的无影门啊。哼,此事是我五岳剑派之事,与你们无影门无关。”
“费前辈真是好笑了,消灭魔教之事乃是我整个武林共同的大事,何时成了你们五岳剑派自己的私事了。”灵珊讥讽道。
“好~那既然如此,了了兄弟你也来说说,在这衡阳城出现了魔将光明使者曲洋的踪迹,他们衡山派却未有半点动静,这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魔教光明使者来没来衡阳我是不知啦,但是衡山都不知道的事情,费前辈怎地比这衡山还要先知晓,费前辈真乃神通广大也。”灵珊这句话一是说给费彬听二也是说给刘正风听,昨天自己三人才见过面,今日这嵩山派便知道了消息,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
费彬被人说中了心思,当下便气急败坏道:“哼!我看你们无影门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以前在江湖上可从未听过什么无影门,却在一夜之间冒了出来。这种事情也只有魔教才能做得到!”
灵珊闻此,哈哈大笑道:“好一张臭嘴!白的都能被你说成黑的。想我无影门创立至今也已上百年之久,先祖因厌倦了江湖中的尔虞我诈便带领门人隐居于山谷之内。只因谷内有位丹书老翁金老前辈,他酷爱将这外面的江湖之事写成书册,记录下来,我便时常拿来习读,便对这外面的世界越发好奇,他道现下的江湖,少林、武当、五岳剑派三者最为出彩,又道这五岳剑派的掌门人各有其特色,华山派的岳不群先生乃是一位彬彬君子,恒山掌门定闲师太慈祥平和,泰山掌门天门道长威严厚重,莫大莫掌门心胸宽厚,而那嵩山掌门左冷禅则是阴鸷险刻,为了对抗魔教,这五岳剑派便选举嵩山掌门人左冷禅为盟主,我闻此,便好奇道,为什么这五岳剑派会选举一个阴鸷险刻之人为盟主呢,难道不是那华山的岳先生更为适合吗?那金老前辈说,他也不懂这五岳剑派是咋地啦,偏偏就选了那么一个阴鸷险刻之人当盟主,估计是想以毒攻毒吧。我好奇便就出谷来看看了,今日得刘三爷不弃,乃领我至这衡山一观,怎地我来衡山一观便就成了魔教中人,那今日费前辈来此,想必费前辈也是魔教中人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尽然说我左师兄阴鸷险刻。你找死!!”说着费彬便伸手向灵珊抓去。
灵珊往后一缩轻易躲了过去,无辜道:“诶,费前辈刚那可不是我说的,是那金老前辈说的。我可未有半点对左掌门不敬之理,我和他从未见过面怎会知道他是阴鸷险刻之人。费前辈你如此恼羞成怒,难不成他还真是啊?!!”
“噗~”曲非烟站在一旁嗤笑出声来。“恩!姜哥哥,这费前辈如此恼怒,多半是被那金老前辈说中了。”非烟故做无知道。
灵珊蹙眉做深思状:“奇了!奇了!难不成,这五岳剑派脑子都被门夹啦?”
“哈哈哈哈,可不是吗!”非烟抱着肚子哈哈大笑道。
刘正风越听越觉不对劲,这了了兄弟怎的把整个五岳剑派都绕进去了呢。
费彬刚才那一下没有抓住灵珊,已觉很失面子,明明觉察不出这小子有多少内力,想不到这小子尽能如此轻易的躲过,哼,想必只是凑巧而已。
费彬现在恨不得将这姜了了挫骨扬灰,眼神一柄竟生出杀意来,刘正风暗道不妙,正想上前解围,可那费彬却已拔剑相向。灵珊一个轻点,跃了开去。做惊讶状:“费前辈何以如此,我与你无冤无仇,前辈您竟想要了晚辈的性命!罪过罪过。”
“哼!你辱我掌门师兄,便是罪该万死!!”费彬厉色喝道,这边却已挺剑而上。
刘正风赶忙唤道:“费师兄,你莫于这小兄弟生气,他年龄尚幼,说话没个轻重,你且大人不计小人过。”
“放屁!!我看他就是存心找茬,我今日便替他爹爹好生教训教训于他。”费彬嘴上应着刘正风,手上的招式却也没停下。灵珊与这费彬过招自然是万分小心,内力也已用上了六成,虽然嘴上似还在嬉笑,实则心里也是惴惴,毕竟自己从未和这些高手过过招,到底在实战上还是欠缺。
非烟看着着急,便夺了刘芹的佩剑抛于灵珊道:“姜哥哥,接剑!”
灵珊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轻易接住了非烟扔过来的长剑,落地后对着非烟勾唇一笑道:“还是我家非烟妹妹心疼哥哥。”非烟当下便羞红了脸,灵珊说完,便唰的一下抽剑掷出剑鞘,剑鞘直击费彬门面,费彬慌忙躲过,惊出一身冷汗,刚才那一下,绝不可能是一个内力平平者所能使得出来的,可是明明察觉不出这小子有多少内力?!且他年纪小小,怎可能会有如此高强的内力。
灵珊嘿嘿一笑道:“嵩山剑法,很好很好。费前辈,赐教了。”灵珊说完,当下长剑一立,举剑过顶,弯腰躬身,使一招“万岳朝宗”,正是嫡系正宗的嵩山剑法。刘正风拂须而笑,这了了兄弟虽然言语过激,对这费师兄也甚是不客气,但是在这剑礼上,却是恭敬。此招“万岳朝宗”乃是嵩山弟子和本派长辈拆招,必须先使此招,意思是说并非敢和前辈动手,只是请你老人家指教。
费彬一个冷笑,现下想让我手下留情,你是妄想。
灵珊一招“万岳朝宗”使罢,突然间剑光一吐,长剑化作一道白虹,向费彬直刺过来。这一招端严雄伟,正是嵩山剑法的精要所在,但饶是费彬于嵩山派剑法“内八路,外九路”、一十七路长短、快慢各路剑法尽皆通晓,却也从来没有见过,不免心头一震:“这一招是甚么招数?我嵩山派一十七路剑法之中,似乎没一招比得上,这可奇了。”灵珊这一招只用了六成功力,自己还未知晓这费彬的底细,断不可先露了自己的老底。费彬举剑慌忙还以一招“叠翠浮青”,灵珊翻身而起,出了一招嵩山的“千古人龙”,此时灵珊又增加了一成内力,两人拆了数十招,那费彬已然是被灵珊的嵩山剑法惊出一身冷汗,他未曾想到这小子的内力与剑法竟都如此强劲,并还似有所保留,自己若再与之相较下去,怕到时自己会颜面尽失。便在接了灵珊的最后一招后,跃身跳了开去,厉色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使我嵩山剑法?!”
灵珊也未想真正伤了这费彬,免得因为自己给刘三爷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对这费彬,她却也是讨厌的紧,便斜眼道:“你确定这是你们的嵩山剑法?!”费彬一愣,心想刚这小子所使的剑法确是自家的嵩山剑法,可奇怪的是其中一些剑招自己却从未见过?
灵珊复又说道:“刚我使得不过是我无影门的打狗剑法。专门对付那些乱咬乱吠的恶犬。不曾想,这剑法却和你们嵩山的剑法有个九成相似,真是奇了个怪诶~。”
“哼!!想不到你们无影门竟是那偷鸡摸狗的鼠辈,偷学我嵩山剑法,现在还敢在这大言不惭!”费彬气急败坏道。
刘正风也甚是奇怪,这了了小兄弟,怎也会使这嵩山剑法?
“哼~”灵珊冷笑一声道:“这嵩山剑法,我还真未放在眼里过。你听过北冥神功吗?听过如来神掌吗?听过乾坤大挪移、九阳神功、九阴白骨爪吗?听过天外飞仙、雪花神剑吗?如果你听过其中一二,那我便告诉你,练就此些神功之人,皆是我无影门下的门人,而我爹爹便是号令他们的门主,哦,不好意思,忘记告诉费前辈了,我便是那少主。”灵珊说完,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目露威严之光,厉色道:“莫说你嵩山派,就算是那魔教我也未放在眼里。哼,若我无影门想要灭了谁,即便是这个江山都可易主!!费前辈,不知你们嵩山可想一试?!”
费彬被灵珊此番话吓出一声冷汗,刚这小子说的这些个神功,自己有些听都未听过,但是据闻那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所使的吸星大法便是从这北冥神功之中得来,那北冥神功失传已久,不曾想,他们无影门尽还保留这些神功,还有那九阳神功也是失传许久,怎么可能!!不对,这个小子内力虽然强劲,却还不似到了那般境界。于是费彬复又定了定神道:“姜兄弟,你可莫要说大话,若你们无影门如此厉害,你这少主倒是要被下面的门人给比下去了。”
灵珊哈哈大笑,从兜里掏出四五颗小石子(衣服自己设计的,设了暗兜),置于自己的掌心,复又向费彬轻瞟了一眼戏谑道:“费前辈你可看好了。”说着灵珊暗暗运了内力,大喝一声“灭!”掌中的几颗石子皆数被其强大的内劲给碾成了粉末。如果单单只是运劲于掌,用其掌力将石子碾碎,那还不足为奇,但凡内功高强者,都可为之,但是这姜了了竟是用内力直接作用于石子,将这石子生生的在手掌之上碾碎,这是需要多大的内功修为才可做得到,恐那东方不败都不及吧。
费彬当下便觉自己双腿发软,心想这小子刚与我过招,想必只使了一成功力,自己一个不小心尽得罪了这样的狠角色,不知到时该如何向左师兄交代。
刘正风见此,也是吓了一跳,在那崖上见这小兄弟轻功俊俏,本以为其内力一定不赖,可是走近了又觉其内力平平,不似有太高深的内力修为。可是此时,刘正风却不得不讶异,此了了兄弟的内力,何止是不赖,简直是太过强大,自己与之相较,恐是万万不及吧。
费彬赶忙向灵珊施礼道:“姜兄弟,此招甚是厉害,我费某佩服不已,刚费某多有得罪,还望姜兄弟莫要怪罪。”复又转身对刘正风施礼道:“刘贤弟,刚刚可莫要怪罪于师兄啊,呵呵呵呵。”
刘正风回礼道:“哪里,哪里,师弟怎敢有怪罪师兄之理。”
灵珊道:“刘三爷乃是我出谷以来,结交的第一位好友。爹爹时常告诫我,这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便是一个义字,刘三爷待我好,我便认这刘三爷,因此旦凡与刘三爷为难者便是于我无影门为难,费前辈你说了了我这般做对也不对。”
“对对对,刘贤弟待人一向和善诚挚,我费某亦是待刘贤弟如此,刘贤弟~。”费彬赶忙向刘正风求救道。
刘正风微微行礼道:“那是自然。”
费彬听刘正风如此说,稍稍松了口气,马上接口道:“费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此多做逗留,姜兄弟、刘贤弟,费某这便告辞了。”
“费师兄好走。”
“不送,不送”费彬说完,便飞也似的逃走了。
非烟一见这费彬走了,便开心的扑身过来,抱着灵珊又蹦又跳,开心道:“姜哥哥,你好生厉害,尽能将这石子如此碾碎,即使是爷爷,也做不到如此!!”
刘正风也上前道:“了了兄弟的内力修为,当真是天下一绝了。”
灵珊哈哈笑道:“我哪有那么厉害,这碾碎石子一招,非烟也可做到。”
非烟、刘正风和刘芹三人均是一惊,非烟诧异地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我也可以做到?!!”
“那是自然。”灵珊说完,复又从兜里掏出一粒石子,交于非烟道,你捏捏看。
非烟拿着石子,微微使力一捏,石子砰的一声变成了一撮石灰散落于地。
“这~~~”那三人皆是惊奇的望向灵珊。
灵珊哈哈笑道:“这石子乃是石灰所做,蓬松的很。这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便是一个诈字!整日里与这打与那拼的,哪有那闲工夫。”
刘正风拿着灵珊递上来的石子,轻松一捏,摇头失笑道:“小兄弟,你啊~你啊~哈哈哈哈”
非烟闻此,亦然开心的很,一个劲的夸赞自家的姜哥哥聪明机智。
“那想必了了兄弟刚才那番说辞也是骗人的啰。”刘正风问道。他现在对眼前的小兄弟,到还真是好奇的很。
“三分真七分假,哈哈哈”灵珊哈哈回道,内心实则暗暗鄙视自己,丫的,其实没一句是真的,吕小布说的好,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叫岳灵珊,保命用小号。若自己真以岳灵珊的身份出场,还真未必敢得罪这嵩山派。
刘正风亦是哈哈大笑,复又问道:“只是不知了了兄弟这十分之中,哪三分是真哪七分是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