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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又见辟邪剑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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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三人便来到了湖南的衡阳,这一路上行来,罗镖头可谓是明的暗的将岳灵珊的底细打听了个遍,还好,岳灵珊在来时的路上曾遇一镖队结伴而行数日,对这行镖走镖也算是有所了解,所以罗镖头问的话,岳灵珊还是有模有样的答了出来。
三人来到一酒馆,寻了楼上的一空座坐下。
罗镖头一坐下便拍桌唤道:“小二!小二!快快先上一壶好酒,再上一盘牛肉,格老子,可是渴死了。”复又转头问林平之道:“少镖头,你看看要吃些什么?”
林平之坐定后侧首问岳灵珊道:“子清兄弟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没,只管点了便是?”
现下的岳灵珊却是一身男装打扮,当真是一翩翩美少年,刚与林平之两人一路行来,不知有多少姑娘家纷纷侧目。岳灵珊如此打扮,只因那罗镖头说,女孩子家出门不方便,还是打扮成男儿妥当些,所以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岳灵珊见林平之问她,倒也不客气,开口问道:“店家,你们这可有什么特色菜?”
小二答道:“几位似不是我们湖南人士,那到了我们湖南,便一定要尝尝我们湖南的洞庭肥鱼肚、东安仔鸡、毛氏红烧肉了,这可是我们湖南的名菜,我们店的这几道菜却也是最出名的。”
林平之瞧着岳灵珊一副馋像,心下觉得好笑,便道:“那有劳店家,先上这三道菜再炒几个素菜来吧。”复又回头对岳灵珊道:“子清兄弟若觉得不够,等下我们再点便是。”
岳灵珊嘿嘿道:“够了够了,哪吃得了这许多。”
三人坐着一边闲聊一边等着小二上菜,这时,只见酒馆楼下进来两人,均是一身的青布长衫,样子甚是蛮横。其中一样子猥琐的男子指了指一张桌子对另一年轻男子道:“余兄弟,我们便坐这吧。”说着便将原坐在那的一桌人给赶了开去。
林平之见此恨恨道:“这世上怎有如此蛮横无理之人!”
岳灵珊看在眼里也甚是气愤:“谁说不是,这么多位置不坐,偏要去强占他人的桌子,简直与无赖无疑。”
林平之很欣赏的看了看岳灵珊,越发觉得这子清妹子合了自己的心意,可惜人家已有意中人,自己怎可还有这非分之想,当下林平之这心思百转千回,复又听到楼下这二人甚是噪舌,不免火气上涌,一拍桌子便要下楼教训那二人,罗镖头赶紧按住林平之劝道:“少镖头,我们现下可不是在福州,还是莫要招惹是非为好,即便少镖头你现在下去将他二人收拾了,可是这往后的事情反倒是啰嗦了。”罗镖头自是知道这少镖头年轻气盛,平日里在镖局,大家和其过招多半也是让着点,哪里敢真下手去,这在外,别人可不会如此迁就,万一伤到了,自己可如何向总镖头交代。
林平之闻此想想也是有理,自己若真要下去和这几个泼皮无赖打将起来,反倒失了自己的身份,便听从了罗镖头的意见复又坐了下来。
岳灵珊嘿嘿的笑看着林平之赞许道:“平之大哥仗义而为,却不失少侠风范呢。”
林平之被岳灵珊这么一夸当下便红了脸,心里却又是暗暗欣喜,低首推诿道:“子清兄弟莫要取笑了。”
忽听岳灵珊“咦”了一声,林平之奇怪,抬首向岳灵珊望去,见岳灵珊正往楼下打量,便顺着岳灵珊的视线而下,见楼下一年龄约莫二十来岁的蓝衫青年,正拿着一张人像似在与店家打听什么?
林平之疑惑道:“子清兄弟认得此人?”
岳灵珊现下哪里敢认,赶忙否认道:“不认得不认得,我只是奇怪这湖南之地,怎么来来往往如此多的江湖人士?”
罗镖头哈哈笑道:“于兄弟想必是甚少出门吧,你可知这五岳剑派之一的衡山派便就是在这衡阳,你说为什么此处武林人士如此众多呢。哈哈哈”
岳灵珊敷衍的笑了笑,复又向楼下打量。岳灵珊刚那番话不过就一托词,现楼下那来人正是自家的大师哥,自己跑出去这许多日,想不到大师哥尽追到湖南来了,呵呵,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现在和大师哥却只有一步只遥,岳灵珊在心里暗暗好笑,觉着自己好似和大师哥在玩躲猫猫般有趣。望着楼下焦急的令狐冲,岳灵珊目露柔光,唇角含笑,可现下事情还未了解,却是不能与大师哥相认的。复又见令狐冲手中拿着的人像,除了那发髻是平日里自己常梳的外,哪里有半分像自己,明明丑的要死,岳灵珊不禁又撅起嘴来。
林平之瞧着岳灵珊脸上的表情是一会一变便越发觉得奇怪正想开口询问,店小二正好端着菜盘招呼道:“各位客官久等,你们点的洞庭肥鱼肚、东安仔鸡、毛氏红烧肉给您上齐了。这位大爷,这是你要的酒和牛肉,还有几个素菜马上就好。几位稍等。”店小二说完点头哈腰的便下楼去了。
岳灵珊便也赶忙收回眼神,免得在林平之面前露了马脚。
林平之夹了一块红烧肉置于岳灵珊面前道:“子清兄弟尝尝这红烧肉烧的如何?”
罗镖头何时见过自家少镖头这样,便打趣道:“于兄弟,我们家少镖头可甚少对人这般照顾,你倒是第一人呢,哈哈哈。”
林平之闻此,顿觉羞涩异常,忙道:“罗镖头,你休要胡说,子清兄弟较之我年幼,我多加照拂那是自然,难不成罗镖头还要我照拂不成。”
罗镖头哈哈道:“少镖头说的是,我这蛮人自然不用少镖头的照拂,倒是这于兄弟,生的如此娇柔,若没了少镖头的照拂,还不被人欺负了去哈哈哈。”
林平之偷偷瞟了眼岳灵珊,见她似是完全没在意刚才两人的谈话,心里不免觉得失望,又见岳灵珊时不时的用眼角去偷瞄楼下的那青年,顿觉心里堵的慌,便也不再言语,自顾自的吃起饭来。罗镖头见自家少镖头突然不言语了,复又看了看岳灵珊,便知晓了个七七八八,心想着这于姑娘长相俏丽,家里也同是开镖局的和自己的少镖头倒是般配,就是不知这于姑娘怎么个想法,便问道:“于兄弟,你这样独自一人在外行走,就不怕家里人担心吗?”
岳灵珊赶忙转过头来,笑道:“爹爹和娘亲都甚是开明,认为多在江湖上走动走动多些历练,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呵呵呵呵,这话倒是不假。那除了你爹爹和娘亲就再没人记挂你了吗?”罗镖头似有深意的问道。
“哥哥他镖局的生意忙,无有功夫搭理我。”岳灵珊在心理直打鼓,这罗镖头到底想问个啥啊。
林平之也甚是疑惑,今日这罗镖头怎么尽问些有的没的。
罗镖头见问这岳灵珊半天,岳灵珊都没答到点子上,便呵呵的说道:“我是想问,于兄弟在老家可是有相好的,若没有,我们家少镖头倒是不错。人也长的周正和你倒是般配。”
林平之一听当即红了脸,怒责道:“罗镖头,你瞎扯什么红线,子清兄弟她,她,她已有心上人了。”林平之说完这话,顿觉心里五味杂陈。
岳灵珊这才从刚才罗镖头的话语中回过神来,赶忙说道:“平之大哥少年英雄,又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我又哪里配的上平之大哥呢。”
正在三人说话间,只听楼下传来一女子的惊呼声,三人寻声望去,原是那长相龌龊的男子,调戏一卖唱女子引起,那卖唱老爹正极力维护这自己的孙女,但奈何这老爹骨瘦如柴三两下便被推倒在地。
岳灵珊饶有兴趣的倚在栏杆上往下望,嘴角亦是带笑望着坐在一侧的令狐冲,心想:“大师哥,你还不快快英雄救美一回。”岳灵珊这才想定,令狐冲那边手里的酒杯已然飞出砸到了那龌龊男子的脸上,那龌龊男子被人这突然袭击,愤怒异常大叫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偷袭你爷爷我。”
令狐冲提起酒壶复又喝了一口道:“东西没有,就是你这个不知南北的孙儿认不认得我这个爷爷了。”
“我呸!你是哪里来的玩意,看爷爷我今日不收拾了你。”那龌龊男子说着便要动手,此时只见那年轻的男子上前阻拦抱拳对令狐冲道:“在下青城派余人彦这位是我师兄贾人达,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拜于哪个门下?”
岳灵珊暗道“原来这两人竟是青城派的余人彦和贾人达,那他们来湖南做什么?”
罗镖头听闻是青城派的良人,便负气道:“我直道这青城派是什么名门大派呢,手下的徒弟竟这般的不知检点。”
林平之问道:“罗镖头你认得这青城派?”
罗镖头似是怨气难消,端起碗大喝了一口酒道:“总镖头打从两年前,每年春秋两节,总是备了厚礼,专程派我送去青城派的松风观,可是这青城派掌门人从来不收。只上到半山,就给挡了驾,说道余观主闭门坐观,不见外客,观中百物俱备,不收礼物。我别说见不到余观主,连松风观的大门是朝南朝北也说不上来。若不是总镖头一再嘱咐须得忍让,我便才不给这厮送什么狗屁的礼呢!!”
岳灵珊现在也没管这罗镖头说什么,只紧紧的盯着楼下的情形。
只见令狐冲坐着一抱拳态度甚是无礼的说:“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紫陀山太虚真人弟子许言。”
噗,岳灵珊一个没忍住,嗤笑出来,太虚真人,还真的是太虚呢,许言便是虚言罗,大师哥多半是怕惹了祸被爹爹责罚,尽还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什么太虚真人弟子,哈哈哈。
余人彦心下寻思这江湖上何时听过什么紫陀山太虚真人,想必也没什么来头,若是如此,自己便也不用对他客气。此时只听那贾人达咋咋呼呼道:“管他娘的太虚太真,今日这小子招惹了老子我,便就别想这么容易脱身。”说完便撩起袖子伸手往令狐冲抓去。此刻余人彦却也没有阻拦,这什么太虚真人不管真假,反正就一籍籍无名之人,自己又何须对这小子客气,当下反而退开一步,任由着贾人达出手。
令狐冲也不急,只提起桌上的剑轻轻一挡便化开了贾人达这招“直取真经”。贾人达哪里肯依,便又近身上前,意欲钳住令狐冲的脖子,令狐冲身形一晃躲了开去,复又伸手一甩,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贾人达的脸是生生的挨了一个耳光。
“打得好!”林平之站起喝彩道,就差没鼓掌了。
罗镖头赶紧一把将林平之扯坐下来,道:“少镖头,以后我们镖局还要和这青城派打交到,你今日若被此二人记了去,往后我们就休想进那青城派的大门了。”
林平之道:“这样的门派,不去结交到是好了。我看反而是这紫陀山的武功厉害些。”
岳灵珊闻此,暗暗偷笑,可也不言语,只继续观望。
那余人彦见自家师兄不是对方的对手,便拔剑向令狐冲刺去。令狐冲站起身来抽剑回挡,贾人达见师弟已与人动真手了,立马也抽了剑直扑而上。三人便在这楼下打将起来,此时却听林平之惊道:“那两人怎会使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此时只见令狐冲飞身而起,两脚踹去,将那贾人达与余人彦双双踹出了酒馆。令狐冲收剑负剑而立道:“呵呵,想必这就是贵派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了。真的是好生开了眼界。”
“你!许言!你给我记住,这梁子我们算结下了,师弟,我们走!!”贾人达扶起余人彦气呼呼的走掉了。
令狐冲冲着两人逃去的身影哈哈唤道:“记着,要报仇就到紫陀山找我,我许言等着你,哈哈哈”
令狐冲收拾完这两人甚是开心,便有装了一壶酒付了账离去找自家小师妹去了。
此刻的林平之却已呆愣,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二人使得剑法,“自己刚肯定未看错,那二人使得确是我林家的辟邪剑法,特别是那群邪辟易,钟馗摘目,小鬼难缠三招最是明显,他们青城派为何会知晓我林家祖传的剑法?”
此刻的岳灵珊当然也已瞧出刚贾人达与余人彦所使剑法乃辟邪剑法无疑,自己偷看袈裟时,这三招最为独特,所以一瞧便瞧了出来。当下岳灵珊心里便更是着急了,想不到这余仓海这么早便已开始准备,自己现下应快快寻得林震南才是。便抬首对罗镖头正色道:“罗镖头,现下到这湖南镖局还有多少时日?”
罗镖头刚见那二人使剑也已然看出了些端倪,知这事态严重,便道:“大致还需半日。”
岳灵珊道:“那我们三人便快快吃了,不要再耽搁了。”
三人均是心事重重,这饭吃的是索然无味。吃完饭,三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往福威镖局的湖南分局。
三人于傍晚时分终于赶至了湖南分局。罗镖头显是经常有往返这湖南分局,见着一趟子手便问:“卓九,总镖头在哪?”
“诶?~罗镖头,你今日怎么来了。”只见这趟子手引了上来,帮着罗镖头牵住了马匹。
“你哪那么多废话,快快说总镖头在哪?!”罗镖头急道,这卓九是刚来的趟子手,平日里罗镖头对着小兄弟也甚是照顾,但今日实是事情重大,语气不免不客气了点。
这卓九见罗镖头如此着急,知是肯定有要事,便也不敢再打哈哈,马上道:“总镖头现正在内堂呢。”
三人闻此,立马下马往内堂疾步而去。
林震南此刻正与镖局里的几个镖头商讨此次行镖的路线,抬头却见自家的儿子何时竟来至这湖南了。当下是又惊又喜,便唤道:“平之,你怎跑湖南来了,来来来,我向你介绍下各镖头。”
林平之现下哪里有这心思客套,可是又不好直说。
罗镖头也是看出了少镖头的心思,立马上前道:“总镖头,我们此次来时的路上,遇到一怪事,需向你马上禀报。”复又向各位镖头一抱拳道:“各位镖头,实是有急事,改日我罗呈英再请各位喝酒赔罪。”
林震南对罗镖头一向信任,现下见这罗镖头如此这般说,那定不是小事,便吩咐道:“那各位镖头先行去准备明日的物资吧。”
各镖头向总镖头和罗镖头行了礼后,便都纷纷退了下去。
林平之见已无他人便上前道:“爹,孩儿此次来的路上遇一怪事。”林平之意欲再往下说,林震南举手示意林平之稍等,眼神甚是审视的看向站在林平之身后的岳灵珊道:“不知这位姑娘是谁?” (此时灵珊已换回女装)
林平之这才想起还未向爹爹介绍于姑娘,便道:“爹爹,于姑娘是于叔叔家的千金,于姑娘她~~~”
“阿!”岳灵珊赶忙打断林平之道:“平之大哥,这事还是我自己与林伯父说吧,你还是先将下午所见快快说于林伯父。”
林平之也觉得于姑娘此事不易在罗镖头的面前提起,便点头复又对林震南道:“爹,于姑娘的事,等下于姑娘自会与你说明,但是孩儿遇到的这事,却不容再拖。”
林震南见儿子如此着急,便只得将岳灵珊的事情先搁下,说道:“那平之,你且说来吧。”
林平之这才道:“此次孩儿前来的路上在一家酒馆遇到两个自称青城派的弟子,他二人因调戏一卖唱女而与一人动手,孩儿见他二人所使的剑法,竟是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此事罗镖头也已瞧见。罗镖头你说是不是?”
“是的,总镖头,他们二人所使的确是平日里你和少镖头所使的剑法。”罗镖头马上证实道。
林震南显视很震惊,跌坐在太师椅上,喃喃道:“尽有这等事!!”
此时岳灵珊上前抱拳道:“林伯父,小女有要事相告,你可有说话方便之所。”
林震南现仍处震惊中还未缓过劲来,听人唤他,便抬首望去,只见岳灵珊双眼似有深意地望向他,便突觉此女子与此事定有关联,略一思量便立马道:“有,于姑娘你且随我来。罗镖头你和平之先在外面候着。”说完便领着岳灵珊往内堂走去。
林平之以为岳灵珊要讲的是那解除婚约之事,便觉心里不大舒服,想现下自家遇到如此大事,这于姑娘却全然不顾,复又一想,于姑娘与自己不过是同行之义,又何须帮着自己着想,她现在要与我们林家撇清关系,也属常情。林平之心里虽这么想着,可那郁结之气却难平。此时罗镖头开口问道:“少镖头,这于姑娘找总镖头到底何事?”
“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你便自己去问她就是!”林平之心里郁结,便没来由地冲着罗镖头发起火来,但马上又觉自己失了分寸,便歉疚地看了眼罗镖头坐在一旁不再言语了。
林震南引着岳灵珊来至内堂,道:“于姑娘有什么话现在便只管说来吧。”
岳灵珊这才开口对林震南道:“林总镖头,我相信刚才林公子的话你也听清楚了,我便是为此事而来。”
林震南心里暗道:“此女子果然是为此事而来,就是不知是敌是友了。”想到此,林震南的眼神不免不善起来。
岳灵珊勾唇浅笑道:“林总镖头务要担心,我此次前来,却是为了助林总镖头你的。”
林震南闻此才略略宽了心,但亦是小心地问道:“林某与姑娘非亲非故,却不知姑娘为何要助我林家?”
岳灵珊心想这林震南跑了这么多年的镖,果然是小心谨慎的很,自己今日好心助他免遭那灭门之祸,却还要被其怀疑,心下不免觉得气闷,但岳灵珊亦是敬重这林震南的,便示意林震南坐下,复又倒了两杯茶,自己先端起灌了一杯复又喝了一杯这才用袖子一擦嘴道:“林总镖头不信我却也不妨,今日之事我也不过是尽人事而已,往后如何,还要看林总镖头的造化了。”
林震南不禁蹙眉,不知这于姑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岳灵珊这才道:“林总镖头刚也听令公子说了,有两个自称青城派的弟子却在使你林家的辟邪剑法,此事林总镖头一定深感意外吧?”岳灵珊不待林震南回话复又接着说道:“家师便是瞧见了这些,才让我前来告知林总镖头的。家师乃紫陀山太虚真人,因你祖上远图公于我祖师颇有渊源,故我师父才让我下山来此相助。”岳灵珊抿了口茶复又说道:“你可知道你祖上远图公曾与那青城派师祖长青子比试一事?”林震南摇了摇头,显然对此事是一无所知。岳灵珊又道:“那长青子便是现在青城派掌门人余仓海的师父,哪日长青子与远图公前辈比试,却输于了远图公前辈,两人对此输招之事,都守口如瓶,因此甚少有人知晓。远图公前辈和我师祖是好友,且我师祖和那长青子亦是好友,那长青子说起此事自认这是他毕生之奇耻大辱,但自忖敌不过远图公前辈此仇终于难报。远图公前辈亦是托我师祖从中劝解,但长青子在三十六岁上便即逝世,其心亦是放不开此事,以此郁郁而终。事隔数十年,其弟子余沧海忽然率领群弟子一起练那辟邪剑法,那是甚么缘故?”
林震南不禁瞪大了双眼惊呼道:“他莫不是想要复仇?!”复又一思量道:“可我爷爷去世至现今,已不知多少个年头,若他们青城派要复仇,早早便可找我林家复仇,何须等到现在?”
岳灵珊颇有深意的回问道:“是啊,你说是为何呢?”
林震南马上听出了岳灵珊话中的深意,惊惧的反问:“难不成,他是为了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可是他们已然会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为何还要有所图谋?”
岳灵珊叹了口气道:“当日远图公前辈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无敌手。后亦让青城派长青子输于自己剑下。林总镖头你可想过江湖之人是如何看待你们林家这辟邪剑法和林总镖头你的?”
林震南似是明白了岳灵珊话中的深意,惭愧道:“我自幼习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但资质平庸,自是胜不过父亲,更是不及爷爷他老家人了。”
岳灵珊抱拳道:“子清我一向敬重如林总镖头这般的真英雄,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林总镖头之所以剑法不如远图公前辈,倒不是资质的问题,而是林总镖头未有承袭辟邪剑法之心法,想那长青子便也已将辟邪剑法习得,却也未见他练成如远图公前辈般神乎其神的技艺。”
林震南点头道:“于姑娘所言极是啊。”
岳灵珊复又道:“现下无论如何,此辟邪剑谱已然成为了你们林家的催命符。此次师傅之所以让我前来相告,便是要提醒林总镖头你,青城派已然准备着手对付你们林家,今日之事便是一个说明。子清也不便告知太多,望林总镖头好自为之吧。”岳灵珊说完,便起身拜别,临走时亦道:“子清此番前来,还望林总镖头莫要对他人提及,以后若是相见,也当从未见过,子清这边拜谢了。”
林震南诺诺道:“于姑娘此次有大恩于我林家,我林震南定当记得,若以后有用到我林震南的地方,我定当尽力。”
岳灵珊复又抱拳道了句:“林总镖头多保重!”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