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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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和罗杰斯在不到八点的时候就到达了事发地点。
那是一间大厦，在纽约很常见的办公楼，从大楼前一块人行道上就开始围起来，很多人以探究的眼神看过来试图窥探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过他们通常以失败结束，因为线拉的很远完全听不到调查人们说的话，而被围起的那块地方除了以放射性碎裂的砖块什么也没有。
“巴顿？”莫妮卡下车出示了证件，然后顺利走进去看到了她的同事，‘鹰眼’巴顿。这让她有点惊讶。
她接到命令时没问是谁在负责，但是她设想过，她最常一起的搭档娜塔莎正在斯塔克企业工作，或许来的会是老好人寇尔森，或者经常亲自上阵的副局长希尔，但是她独独没有想到会是鹰眼。
“这里是与总部最近的案子。”巴顿简单的回答解释了莫妮卡的疑惑。
鹰眼巴顿以其过人的眼力著称，擅长发觉细节和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尼克·弗瑞把神盾局总部的安全交给了他，通常他是不出外勤事物的 ，大概最近神盾局真的是人员紧张，不得不把他派到这个距离总部不远的事情中来。
“这是队长，这是鹰眼巴顿。”莫妮卡对身边的两个人介绍道。
“你好。”罗杰斯主动伸出手与巴顿握了握以示友好，巴顿则是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莫妮卡，在后者没有任何表情或者解释后也没有多问什么。
严格意义上莫妮卡现在是兼职任务并且是休假中被召回，所以事件负责人没有落到她身上。
来之前她也没有来得及看资料，所以问道“发生了什么？”她看向被围起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的地面问道。
“这是被250磅从九层楼落下砸中造成的。”巴顿回答道。
“人？”莫妮卡敏锐的发现巴顿没有描述这个物体是什么。
“暂时我们认为是个人。”巴顿点了点头，抬起头示意他们看向九层楼位置那扇破窗“据目击者说昨晚十一点，一个孩子从楼上掉下来，然后被一个随后跳下的一个人抱住，落在地面，然后那个男人带着孩子跑开了。”
“十一点？告诉我目击者不多对吧。”莫妮卡听完了简单报告说道，一个男人在九层楼高的地方上演跳楼救人还毫发无伤……这不仅不符合力学也不符合生物学，这么不科学的事情传出去一定会引起轰动，所以神盾局一定会要求平息这件事情，这也是他们叫她来的原因之一。
“不多，我们知道的只有一个酒鬼和一对路过的夫妻。”巴顿回答道“你可以去问问他们细节，然后清除。”
“了解什么？那是十一点的街道上，你指望我能问出那个‘神奇小子’长得什么样？”
“不。”巴顿摇了摇头“实际上，另一部分，在九层楼的那间办公室里，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
“……”听着巴顿的话莫妮卡泄气了“好吧，我就应该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简单就不需要你了。”巴顿看了莫妮卡一眼回答道。
“好的好的，”莫妮卡举起手表示明白，然后说道“我们先上去看看现场，然后我去会会目击者。”
实际上等到了楼上，莫妮卡发现自己想法太天真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意义的凶杀现场，而更像是——
“爆炸？”曾经深谙此道的罗杰斯先一步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巴顿先是肯定的点点头，这让罗杰斯不禁疑问“你们确定只有一个受害者？”这个爆炸看起来……
“是的，根据昨晚的门禁显示可以很明确只有这间办公室的这位女士工作到了深夜，DNA也完全符合。根据工作人员辨认基本可以肯定失踪的女孩是受害者的女儿。”
“她丈夫呢？”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莫妮卡已经走到了破碎的窗户面前向下张望了一下。
“离异三年，此刻正接到通知从芝加哥赶回来。”
“把孩子带到办公室的女性……不奇怪。”莫妮卡挑了挑眉毛完全没有惊讶的说道，她试图模拟出当时的场景，但是爆炸将现场破坏的非常彻底，想要从中得到线索是非常困难的，即使能从目击者的脑子中提取出相关人的完整样貌，也很难得知真相……
莫妮卡想了两分钟，然后转过头“好吧，我们刨除超能力事件把他想象成一个普通案件……纽约最近有什么连环爆炸案吗？类似的。”莫妮卡身手在周围比划了一下，实在是没找到特别贴切的词。
“我可以去问问。”巴顿点了点头，对于莫妮卡的指示完全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很好，我去慰问一下目击者看看能得到什么，然后你，队长。”莫妮卡走到罗杰斯的身边拍了拍他然后想了一下“能帮我看看现场吗？任何东西，我想你还是比较专业的。”
“……”对于莫妮卡如此迅速的进入角色调动周围的资源，罗杰斯感觉有点惊讶，尽管莫妮卡一贯表现强势，但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干劲十足。
尽管他只是个编外人员，但是他不介意帮帮忙。
一个小时以后，莫妮卡才回到这里来找他，跟着她一起的还有鹰眼巴顿。
“近三年内的五起爆炸案档案。”巴顿将一叠资料交给莫妮卡。
“周期还挺长。”莫妮卡说了一句，但是没有翻看资料就走到了罗杰斯面前“有什么新发现吗，队长。”
“……”罗杰斯摇了摇头，毕竟不死专业探员，他并不太明白莫妮卡想从他这知道什么所以他只是说“看得出手法很专业……他掌握好了分量，让炸药足够致命，但是威力仅限于这个屋子。爆炸点应该是在那里。”他说着指了指被炸的只剩下一半的办公桌。
“……”莫妮卡和巴顿在安静听完罗杰斯的推测以后对视了一眼，走向了桌边，莫妮卡的表情平静看得出她在思考什么，她站到了办工作后面，然后双手撑着桌子抬起头来问他们“一个能够放在桌上的显而易见的炸弹，他会伪装成什么？我一直在这里工作到半夜，旁边的孩子在玩，或许她饿了……”
“外卖？”
“或者是其他什么加急快递的东西。”莫妮卡将手放在桌子上方虚空比出了一个方形“不过很显然，里面并不是被害人期待的东西。”然后她沉默了一下重新抬起头看着巴顿“叫FBI来吧，把他当成一个普通连环杀人案件可能更好处理，如果不是发生意外的话那个人根本不会显示出与常人不同的天赋。”
从事发现场出来的时候，罗杰斯还是不太明白莫妮卡为什么那么建议巴顿，所以他问道“为什么不查下去。”
莫妮卡闻言停下脚步回望了他们已经远离的大楼，在这里他们还是能看到那里破碎的窗户的“那可能是一种即时性炸药，只要被害者拆开某个地方就……嘭。”她如此说道“但是这之间需要一个时间，给凶手离开房间的时间，但是这次凶手没有离开房间，反而是救下了小女孩，这说明在他的计划中小女孩是一个意外，这种偏执性的犯罪者通常都会有个突破口，或者他也有一个女儿，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这个原因是他救下小姑娘的理由也可能是他开始一切犯罪的刺激源……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莫妮卡一口气说完这些以后转过头来看着罗杰斯，罗杰斯可以看到莫妮卡蓝色的眼睛中自己的倒影，然后他听到她说“犯罪心理是一门科学，是可以拿到法庭上作证据的东西，所以这需要多个人的集思广益才能减小侧写的误差，这也是为什么FBI专门为此成立了一个小组，我已经不干这行了，刚刚我说的或许并不都是对的，所以还是找专业顾问来更好些。”
“我还以为你是个不容易放弃的人。”
“……”听到罗杰斯这样的话，莫妮卡又挑了挑眉毛，嗤笑一声“那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然后转身想要离开。
“你犯过错误吗？”突然，罗杰斯在背后又问了一句。
“……”莫妮卡的动作一顿，但是没有转过来“我不知道。”从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悲喜。
一度罗杰斯以为自己的话冒犯了莫妮卡，所以一路都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走进一家餐馆吃午饭，点好了餐等待上菜的时候莫妮卡才说道——
“每个人都有并不是很愉快的回忆，作为一个学习犯罪心理的人来说，直面人性中一些黑暗面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大多数时间我们能够找到凶手，但是并不是能够拯救的了所有人……”莫妮卡说这话时用的是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语气。
罗杰斯理解的点点头，听莫妮卡继续说“我刚刚到FBI的时候非常不近人情，因为我对于人类的感情生疏了很久……”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她解释道“我们的种族与人类不同的地方在于感情的处理，对于放大的感情，你可以接受，也可以将他们都隔绝……就想有个开关控制一样。在那之前我关闭了我的感情……那时的事让我在之后的回忆里不得不去思考是不是有些过火了……”然后她给了对方一个你懂的的笑容。
不投入感情的工作会让侧写失真，而投入人类感情的去做对于情感放大的血族来说是非常辛苦的。
不知道为什么，罗杰斯觉得他总是能够明白莫妮卡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第30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