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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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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之昆仑早已崩溃,而如今被称昆仑之山在中原至北的大漠。赶往此山的途中必经洛书旧址,踏上此路有一种不言而喻的缅怀。那是属於他们的时代,而他们却不融现今的岁月,流年飞逝一转便是三千华光。
常言道国破家亡,人如落叶无根寻,也只不过是无根,但将终究落土成归宿。
属於他们的只有神话,一旦那神话时期破灭了。除了随流入东海之外便是永无止境的漂泊。
三千年前没有被埋没在洪流里并不一定是一种幸。
此刻有此感叹的只有两人,默默无声的走著追思著曾经的过往。
[为什麽找昆仑?那只是传说中的山。]迂情的好奇打破了他们的沈思。
[是的,那只是传说了,但如今在我们眼前确实有座叫昆仑的山,此山非彼山。]湘柳轻描淡写的叹著缅怀。
但依然没有展露出那神情,在别人眼里他总是无所依求。任何事与人都牵动不了蛇的心思,其实不然。
[走吧,别想太多。]九婴拍著湘柳的肩从两人身边走过。只是轻拍,那之言片语却以让湘柳领会到了某些。
便是心领神会,一种默契,一种时间累积用同共死知换来的默契。
迂情抬头望向湘柳所指之处,那云雾弥漫,隐约可见一山在云海深处威严耸立。
[还有很远?]早已步履艰难的迂情仰望那山有些灰心丧气的说著。
[不远。]湘柳微笑道。
[就在你脚下。]九婴毫无二致的道出,神情分毫不显於脸上。
湘柳所指之处是海螫,那是雾气折射著千前之前的残像。虽看得到,感受它很近,但消失殆尽的事物又如何能触手可及?远远的看著,千万别走近,走近只会让梦破灭。那是昆仑也是眼前的湘柳。
事隔三千现留在身边的只有残缺不堪的梦与蜃楼。
[诸位是何人?此地不是你们该来之处。]一群手持兵器的人围上了他们。
三人无动於衷,见被忽略,众神不满,纷纷将手中武器对准他们。
[再不说我们就要将你们刑惩於此地。]显然语气中带著强硬的态度。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湘柳微笑著走上前几步。
[何意?]众看守此山的神不明所以的问到。
[干卿底事?]还在他们迷惑时蛇已经给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向来不喜欢别人的威胁。於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将那些小神抛至百步之遥,先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那些小神向来未逢强敌,养尊处优。到此处的不是勿入後翻然悔悟的凡人就是卑微的妖孽,从未遇过上古之兽。
[给我上!]带头的神怕是吃不下这口闷气,众仙从地上翻身捡起武器再度迎战,却在离湘柳十步之地迟迟不敢妄前。
他们能感受到一个湘柳已无从应付,而他身後的另两个人更是高深莫测。尤其是九婴,他浑身散发著强者的味道。
[说来我和你们主子算是旧识,去禀报一下说我们想见他。]湘柳给了这些小仙一个下台的梯。以和为贵,不是吗?
[您是?]禀报的话必定需个名份。
[兽王。]九婴说道,他知湘柳恶名招著怕是自愧报不出来吧?在此时湘柳对迂情下了术他已处於被催眠的状态,湘柳不希望他知道的太多,那只会给迂情带来麻烦。
[西王母闭关不见外人,抱歉了两人大人。]小仙忧郁了片刻胆颤心惊的哆嗦著,怕眼前两人动气在这此大开杀戒。
[这样吧,我不为难你们。就去禀报,说是英招找他有事详谈。]湘柳越发觉得这个西王母有隐情。
於是那些小仙确实为他们禀报,所谓的王母请他们进入。
湖水粼粼,碧绿如染,清澈透亮。水鸟云集,或翔於湖面,或戏於水中,金风送爽,瑞气蒸腾,一派祥和景象,云雾缭绕,瑶池微波,还真是将昆仑仿的惟妙惟肖。
坐在纱帐里之中是一女子,她端庄高雅,自称西王母。
[你们为何要冒名英招?]她显然因受骗而耿耿於怀。
[彼此彼此,你不用西王母之命也无法居於此地吧?你我都为了来这里所不得以而为之。]湘柳脱口说的含糊,而那女子已听出眉目,便让他人退下。
[你此话何意?]女子的语气重了几分。
[我不信你是西王母。]九婴儒雅却不失傲气的踏前一步。
[你们是何人?你有什麽证据在此胡言乱语?]纱帐微微轻浮,那之内已是弦箭之斗气。
[你不是处心积虑要除我後快吗?怎会不知我是何人?]九婴冷漠的一笑,静待其变,纹丝不动却似气息瞬息万变让人琢磨不透。
[兽王九婴?]女子顿时意外,她不曾想到对方居然会自动来见她,而不带一兵一卒。她的软肋也在对手的掌中,此刻令人拿下,必将巢卵皆毁,玉石惧焚,她也将被揭穿。既然死敌知道了她不是,为何不用这有力的证据摧毁她?这让女子匪夷所思。
[大家都不用再装了,我们来的目的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与我们无干,大可安心做你的西王母,比起我们怕另有人让你寝食难安吧?不如我们合作一次?]湘柳向来攻敌先攻心。也深知眼下他们碰到的敌人一定也让这新昆仑的势力头痛,为了牵制第三势力眼下不会除去他们。
[你知道最近有势力在寻白泽留下的丹木?]九婴问道。
[他们是上古之势,我知道也不会轻易告诉你们,有什麽可以保证你在除掉了他们之後下一个对付的不是我?]若再无利用的余地时她自身难保,她并算不上什麽,只是坐在人前的傀儡。
当然湘柳和九婴也猜到了,一女子若无大势相推又怎能重建昆仑?
眼前的女子怕并无可独当一面的沈浮吧?说穿了,真正直系轩辕一族已莫落,却依然有实力和人缘可以傲势群雄,或许比现在所谓的天庭有著更胜一筹的组织体系,他们是想从创辉煌吧?
[除掉了我们,你就能安坐此处了吗?]湘柳依然在攻击她心中的最後防范,她知道一旦大局落定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可丢弃的工具。
[真没想到颛顼隐世之後居然蛇行鼠道了起来,做事越发的小家子气了,让一个女人来为他挡箭。]湘柳猜测能有此能奈的人第一人选就是天崩地裂之前在位的末代天尊------颛顼。只有他有能力玩转三界。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麽。]女人矢口否认。
[尊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他得到了一切之後你下场又将如何? 颛顼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继续夹击女子的湘柳次次将她推向了理智的边缘。
[我说,但是你必须保我事後安然,我知道兽王定有能奈报我无事。]其实这名义上的西王母当的并不轻松,翌日累积著的心惊胆战让她郁郁寡欢。
[威胁利诱我的并不是你所说之人,另有其人,但同出轩辕一氏。我没有见过他真身,只知英招他们称此人为穷奇。]她只希望今日说述之事,他日能救她一命。这摇摇欲坠西王母的地位如同是缚著纷扰的绳索,月下伊舞霓裳羽衣,露华正浓方时她心惊胆颤。望眼欲穿里却顾瀚海云烟,那女子并无凌云壮志,只道是骑虎难下,她骑上的是这头名叫穷奇的带翼之猛虎。
听到此处,湘柳和九婴不约而同的轻笑。他们的目的达到了,这女人会告诉他们一切。不枉费他们不远千里。
穷奇,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悲哀的人物。或许天尊之位真与他无缘,当年少吴帝是最有资质成为尊的尚选,可惜他英年早逝,而穷奇是其子,若他登位必然传於穷奇。第一次与尊位失之交臂之後他处心积虑要推翻颛顼大帝,却始终都没有如愿。只到最後与洛书城同归於尽,但现在这女人又传此人并没有葬於洛书。
洛书的纸醉金迷,板泉的燥浮出绽。
野马脱缰般的势不可挡,如原野撩火的气拔张哮。
方生方死又何妨?
回首间最终的消逝,独留轻狂的自嘲,顷刻之际便早已落定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