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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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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往前行了几步便以觉得天旋地转,怕自己也深中异毒。他沈住气,希望能解除那毒却发现无从下手。疑惑著是何时何地中的?
难道是鬼车的垂死挣扎还是九婴的又一阴谋?
其实他不知那便是情花之毒,动情之後就会发作。而他方才感情太投入以至於引发了那毒。才走了几步就失倒在林中,眼前越来越黑,直到感观全然丧失。.
很幸运的是他倒的那个林还算是没走出九婴的管辖,数个时辰之後被人发现并带了回去.
“他还要睡多久?”九婴站在湘柳躺著的床前。
“不好说,这得看他自己,或许下一刻也或许是永远醒不来。”那人为湘柳换上了新药。
“他现在在自我意识中,情花毒入人心,在最薄弱环节击毁对方,让他心死。若得逞了的话湘柳只能说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了。”通晓上古毒物的医者说道。
湘柳微微皱眉,想必是又梦到了什麽吧?
九婴认真的观察著昏迷的人每个小细节。
“他在自我编制的梦中,只有他才能救自己,谁也无能为力。”医者叹息的说道
“湘柳你醒了啊?”他慢慢的睁开眼睛,九婴坐在他的床前。
“都七天了,你居然一动不动,大家都说你挺不过去了,快要放弃你。那人拿来了水让湘柳喝下。
“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直陪著你。”这样的话好象在哪里听过,想不起来。反正不应该是眼前的人会说的话。
“这里是深山,外面有大军围剿,只能先躲一下了。”九婴为他拉上被子,理了一下那长长的冰蓝之发。如此温柔的人绝对不是九婴,迷惑的湘柳不停的望著眼前这个酷似死敌的人。
“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把你丢下,只有我执意要留下。所以要出这荒山就只能靠自己了。”那是什麽时候的对话?湘柳觉得有异。
“快吃吧,你几天未进食了。”一碗稀粥端在他面前,湘柳疑惑的看著他手里的碗。
“别这麽看著,我自己知道煮的不怎麽样,在这里你就别再挑剔了。”对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你煮的?”湘柳发现九婴手上有几个水泡。
“哈哈,还真第一次下厨房,出师不利。”他捂著自己手上被烫伤的痕迹“没什麽大不了的,只是不小心,很快就好了。”
而湘柳漠然的坐在那里,片刻之後开口“你还恨我吗?”
“我为什麽要恨你?”九婴莫名的反问“你给了我机会大展身手,还同我并肩战斗,我为什麽要恨你?”这些话让湘柳撮讹,不是他应该恨自己入骨吗?
“要是说喜欢的话那还有点,你总是自以为是,其实是个让人提心掉胆的家夥。你真以为自己有九条命吗?定要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看的出来你想让人关心。说实话,喜欢你那不诚实又别扭的个性。”九婴的手摸上了他的头,湘柳感觉到有温度传给了他。
“但话又说回来,不许再像这次一样玩命了,命可真是只有一条。”九婴教训道,还上下的按住湘柳的头逼迫他点头。
“听说那支队伍是玄冥的,怪不得如此厉害了。”九婴保持笑容的继续说道。
而湘柳惊讶的望著他,思绪无法收回。他说什麽?那不是应该3000前就结束了吗?湘柳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後确认这是三千年前。
所以眼前的九婴才会如此体贴入微。
“好了,不多说了,你先休息著,我出去看看情况。”九婴站了起来准备出门,却被湘柳伸手抓住衣袖“要是我以後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我们是兄弟啊,要是有困难的话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九婴站在窗台边,阳光从他身後射了进来。
湘柳摇著头不停的说著对不起,然後许久之後放开了手“不管我以後做了什麽,我现在想对你说抱歉。你是我这辈子值得珍惜的人,能相识真是上天的恩赐。”
“别这样说,我知道你对很多人都这样说过,我不是图你这话才帮你的。”九婴虽口上是这样说,但心里美兹兹的。
“不是的,我今天说的话这辈子不会再对任何人说了。”湘柳坚定的看著他。
或许这是上天给他补偿的机会,湘柳这样想到。他望著九婴走出去的背影对自己说这一次或许会不同吧。
傍晚九婴回来了,他说等山下的大军撤退了就带他离开这荒地,向北赶去找共工。
“九婴你曾经有没有恨过一个人想将他碎尸万段?”原本和谐的气氛给这突如其来的话打破。
“为什麽要这样问?难道你有这样的仇人。”九婴靠著他生著地上的火“要是这样的话我帮你教训那人。”
见九婴开怀的样子湘柳也笑了,却在下一刻停息“请不要恨我。“
他说著让眼前人斐疑所思的话。
“他为何还不醒来?难道真没办法了吗?”九婴浮躁起,一改往日之冷静。
“兽王大人,湘柳深中之毒是情花,心毒只有心去克,他人帮不了。”跪在地方为床上湘柳换药的医师说道,难道真的只能袖手旁观?
“葵花,我知道你定是有另一则方法,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此人,但是我现在命令你将自己知道的如数的说出来!”九婴站在她的面前,一种重压千斤的魄力,让她感到头顶乌云密布。
她双手持地跪了下来,将头抵在地上“葵花只是兽王大人为不值,如此之人又为何要救?”
她至小就是跟著九婴,那时起就知道眼前的男人总是在夜深人静时黯然伤神。他被一个人背叛过。
那伤深入骨,痛彻心。
她当时就发誓过若有朝一日能见到此人,定为眼前之恩师报仇血恨。
所以她放弃修炼而专研毒,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深。用毒毒死号称天下最毒的湘柳。
“葵花!再不说休怪我无情。”九婴不动声色却足以给她完全的压力。
他在威胁她!为一个仇人,无法接受这一切的葵花吞咽著丝丝泪,不停的用手擦著“情花之毒放方爱果解。百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唯有炎天圣母方有此解药。”
“好了起来吧,你先下去休息,我明天就派人去取此药。”九婴毫无表情的说到。
待人都散去,九婴坐在湘柳的床头。手不由自主的抚摸著冰蓝之发,爱不释手。
“我们算什麽?在你背叛之後还能称的上是朋友吗?”他自言自语的问著,屋内没有回音。
“既然不是,那我又为何为一个敌人心急如焚?”依然是自问自答,床上之人永远都是这样的漠视他的用心良苦吗?
“原来我们什麽都不是。”九婴焕然醒悟到了似的深深叹息“或许说我对你来说什麽都不算。”
次日,再日,连续数日,去的人都只道圣母不轻易给解药,除非--------
“说吧,除非什麽。”九婴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对著底下的人问到。
“除非陛下亲自去。”九婴听完一笑而过,原来是圣母觉得自己太轻视了,要正式点吧?让那女人觉得他九婴要有诚意?
“兽王大人,怕这之中有乍,您不能去。”有人提醒到,一群人纷纷议论。
“大局当前若您有个不测我们将群龙无首。”
“是啊,不保那是调虎离山之计。”
“为何要为那人冒如此大的风险?就算他曾经与您同甘共苦过也不能为一人与大局而不顾啊。”
众人议论纷纷,他们说的纯属事实,但九婴却听不下半句。
“好了都给我闭嘴,我自有分寸。”九婴挥了手让他们都退下。
走进内室,掀开纱帐,湘柳如只是熟睡了一般安详,他摸上那无暇的脸“梦到了什麽?”
床上的人无动於衷,他继续坐在床沿和不会说话的湘柳交流。
“现在才发现最爱看的却是你的睡颜。”他的手指划过湘柳的唇。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幻想你是那麽的无害与安静。”他失措的伏下身吻上湘柳的唇。
“但是这样的你却不会笑也不会说话,或许你最吸引我的就是那笑,看著你笑我觉得世界充满了阳光。”
九婴停下了深吻细细的看著床上的人回忆著以前他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只能对熟税中的他说.
醒来了一切都必须回复到过去.因为那是致命的毒.若是让对方发现的话将再劫难逃.
葵花摇著头,始终不明为何恨一个人还能为他挺身设险。转过头望著床上静躺之人更是越加的怀恨。
“我是来问前辈您要解药的,我的朋友数日全不幸中了情花之毒,现性命攸关。望前辈赠於其解药。”九婴在这名妇人面前表现出了晚辈的恭敬。
“兽王大人真是见笑了,却有解药但是此花百年开,结果待千年。你能等怕你的那位朋友等不得数月吧?”女子幽雅的拨动著琴弦.
!!声回旋在空旷的山谷中.溪水高泉遥相呼应与琴声和谐的徘徊在雾气中.
虽琴瑟之水、飘香幽谷,悠然间带著丝丝惆怅。
“别人救不得,但晚辈信圣母大人定有善策。”九婴坐在那女子不远处的一块盘石之上. 不动声色静候圣母後续。
女子轻笑,继续的调著琴声。在瀑布下,迷雾水气中琴瑟似有非无. 孱孱泉音犹如锺鸣之声,配合默契。
“你为何要救他?”琴音方残尽,九婴清晰的听到炎天圣母如此问到。
“他是-------”连九婴都无法道出个确切的定义,只能称之为“是晚辈的曾经一位至交,当年屡次救过晚辈。”为何加上曾经两字?怕也只是曾经这两人才有交织。
“仅此而已?”圣母放下琴,此琴便轻幽的沈入潭中。
“仅此而已。”九婴重音重复,坚定不移。
“我这有半颗解药,不能全克毒,需要你为他逼毒。”圣母将半颗小药丸放在莲花中,随波飘到九婴身前。
碧水清池中,红莲傲然独首。它划开如镜的一潭死水,如同是在九婴混乱不堪的思绪中推波助澜。
水中自身之倒影不再清晰,被风起的涟漪,模糊了他藏锋中的敛锐。
片刻的彷徨。
“他可以暂时保命,但你可能在与他换气之时也染中情花之毒。那是结於一棵花上之毒,若中此毒,你们不能在三年内爱上对方的话下次可能换你毒发。你还要试吗?”圣母凝视著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想起了抛弃她的那个男人,因为两人虽截然不同但在气度上却大相径庭。
或许吧,出於报复,但也是一种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