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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大姨妈来访的□□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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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环争夺战结束之后,又是很漫长的一段日常生活。
自从巴利安的人搬出日本之后,秦绶也没有理由在住在沢田家了,虽然说和一平住在一起的感觉很好,但是沢田家借住的人也未免太多了一点。
于是,秦绶拒绝了沢田纲吉的挽留住回了老宅子里。
穿上校服,从房门外走出去了几步,秦绶打了一个哆嗦,战斗刚过去,天气就突然降温了,看起来又要过去一年了。
14岁啊。
轻声的感叹了一下,她折回房间,在小腹的内衣处贴上暖宝宝之后才再次出门,即使这样,小腹还是隐隐泛着让她不得不安静下来的疼痛。
她走过玄关的时候看了一眼玄关处的更衣镜才彻底走出房门,在沢田纲吉处理完指环战的事情平静下来之后,其实秦绶这里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大姨妈的初次拜访。
其实按照秦绶的年龄来算,虚岁早就过了十四,只是日本是按照实岁计算年龄的才一直混充着十三岁,而按照女孩子的生长发育年龄,秦绶来月经的时间已经算迟的了,所以身边的女孩子早就陆陆续续被大姨妈拜访,对于姨妈这种亲戚秦绶也并不陌生。
可是内心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自从昨天起床的时候突然看见床铺上的血迹之后,看见阿纲、阿武、狱寺他们,总是莫名的觉得不好意思,变得更喜欢和京子小花她们黏在一起了。
而且昨天在学校的厕所里换卫生巾的时候,京子奇怪的视线让她不由的面红耳赤。
来月经真是讨厌。
哪哪儿都是令她觉得好奇怪的感觉。
秦绶套上鞋子,理了理裙摆,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细节中,她的举止变得更加的委婉。
正如六道骸所言,在周围的人包括秦绶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时间却催促着她迅速的成长。
另外,秦绶脖子上的项圈也换成了表带式的干扰器,索性白兰恶作剧结束了,不然被云雀看见她脖子上绑着这么一个环非得咬杀不可。
“那个,阿绶,早上好。”
明明在转过一个弯就可以到学校了,秦绶纠结的看着前方和她打招呼的沢田纲吉,刚刚还在想和他们接触不好意思的来着,立刻就见到了算怎么回事啊。
“早上好,阿纲。”
这几天,阿绶变得有且奇怪,沢田纲吉疑惑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黑发乖乖的垂在她胸前,和云雀学长相仿的容颜,可是不知为什么最近和他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且总觉得阿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变得很……拘谨?
该不会是因为□□的原因被疏远了吧,他无法释然的看着秦绶,知道这种事被疏远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而且,还给她填了这么多的麻烦。
最终,还是会离开的吧……
“阿纲?”秦绶疑惑的侧头,“要迟到了。”
这样站在校门口却不进去是闹哪门子的事儿啊,风纪委员都往这儿看了好几眼了。
“啊,不好意思,走吧。”抱歉的抓了抓头发,沢田纲吉不自然的转过头,离开他们之后,阿绶回去哪儿呢。
迪诺先生那里,还是说里包恩所说的白兰那儿,亦或者回到她的故乡?
说到白兰……听京子的话说起来,好像阿绶有一个男朋友,该不会就是这个白兰吧。
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越加的鲜明了。
走在沢田纲吉的身后,秦绶的脸色有些差,肚子突然痛起来了怎么办,嘤嘤嘤,完全不敢伸手捂住肚子啊。
难怪姑娘们都说痛经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
两人没有交谈的走回教室,直到坐在座位上之后,秦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突然的有人替她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看起来阿绶是敏感体质的呢。”细心的替她擦去冷汗之后,京子附在她耳边特意压低声音对她说着,“没关系的,像阿绶这样第一次来一两天就好了。”
一想到以后每个月都要这样,秦绶简直泪流满面。
而且听京子和她说这种事情,不好意思的都快让她抬不起头来了。
“不用害羞啦,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看着她将脑袋转到窗外去的样子,京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总觉得,对于这种事情,阿绶好像特别容易不好意思。
女孩这边讨论着热闹,少年那边也不消停。
“总觉得这几天阿绶好像有点奇怪呢,你说是吧,阿纲。”
“什,什么?”慌张的收回偷偷打量女生那边的目光,沢田纲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趴在他桌子上的山本武,好半天才想起刚刚他问了什么,“恩,是呢。”
“是吧,总觉得阿绶变得越来越让人移不开视线了,似乎越来越漂亮了。”
“诶?”莫非山本君喜欢阿绶?
“棒球笨蛋,你在和十代目说什么?”
这个话题再次的不了了之。
京子说的很对,这次的月经到了放学的时候就来干净了,秦绶舒了一口气的回忆着京子说的前三次来都是这样子的时候不由的开始为接下来的生活担心。
都说来了月经之后的女人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她还完全没有准备好接受那份不一样。
她还完全不想长大,怎么能长的这么快呢。
或许是受大姨妈的影响,秦绶觉得她有些焦虑,而且一整天都处在不知所措的心理下,做什么都是悬着一颗心的,就连在走廊上走路都差点撞到云雀。
索性她反应快,不然就真的悲剧了。
“阿绶。”
正失神的走着,秦绶听见她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女声,不用大脑反应她都知道那时她的心头肉。
不过心头肉不是在黑曜中学的吗,怎么会突然来找她。
秦绶疑惑的转身看着捏着裙角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不安的看着她的库洛姆,不由的停下脚步:“怎么了,库洛姆?”
“骸大人说,阿绶最近有些不安。”
“……”我擦,那货开外挂的吧。
“而且骸大人还说,你现在不想看见他,”隐隐的,库洛姆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那个,阿绶其实生长发育是很自然的事情,所以不用担心。”
秦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掉了。
来月经六道骸都知道她的隐私权在哪里?
还是她应该万分庆幸不是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儿酱油的术士知道她那么多的事情。
“生长发育……咦——”
紧接着的一声尖叫,让秦绶的少女心彻底碎成了玻璃渣。
她僵硬的转身看着身后的少年和婴儿,啊啊,太好了,三人帮的另外两个人不在。
即使大脑还能胡思乱想着,但是内心却升起了一阵奇妙的感觉促使她两颊发红,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洞埋进去。
——嘤嘤嘤,库洛姆,求埋胸。
“我,我先走了。”不自然的低头迅速的从边上的小路穿进,至于这条小路是通往哪儿的,她怎么知道。
低着头在小弄堂里兜兜转转好半天,直到她撞到了什么才停下来。
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边嘟囔着对不起一边抬起头,紧接着,她整个人彻底石化掉了。
她不是上辈子亏心事做多了就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秦绶感受着心脏上数万头草泥马迅速奔腾而过,看着被他撞到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望着她,那个小心肝颤的啊。
少年的面容依旧娟秀的像是一幅上好的水墨画,只要有一点艺术细胞的都会非常待见这张脸。
不过,秦绶知道,今天她算是在这儿惨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