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探病的□□少女 ...
-
说句大实话,秦绶压根没把白兰的警告当一回事。
生活接下来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而且由于她现在暂住在沢田家中的原因,白兰也不可能跟着她一起住到沢田家去,秦绶作为一个传统的天朝姑娘也不可能和白兰一起去宾馆开房。
贴身保护的事情迫于现实的压迫也不得不成为戏言。
事实证明,十年前的白兰也并不是那么的牛逼。
现实么,总是那么的令人无奈。
顺便再来说说关于秦绶看护六道骸的事情,按理说,照顾病人应该是全天候保持清醒任凭病人差遣随叫随到的,可是这种为人民服务的事情落到了我们的小阿绶手上就变成了一件非常享福的事情。
怎么说呢。
她一大早起床,目送着沢田纲吉同学苦逼的去修行之后,便屁颠屁颠的跑去医院,爬到了六道骸的床上睡上一整天在乐呵乐呵的跑回沢田家。
你说你,不吃人家豆腐跑人家床上去干嘛。
这样悠闲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六道骸出院的那天,也就是大空战的那一天,秦绶才不得不开始正视□□应该有的生活。
在短短两三天的休息中,秦绶也接受了自己不得不与□□为伍的命运。
——据里包恩所说,□□是很受妹子们欢迎的。
由于蓝波也在医院中住着,秦绶并没有和六道骸一起回黑曜中学,明明一直在同一所医院里面却一直没有去看蓝波,秦绶一想到这点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好歹这个孩子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居住过来着。
乘坐的电梯渐渐停稳,秦绶抬起头,电梯外的少年带着与她相同的惊讶的看着她。
“里包恩先生,阿纲。”率先的打了招呼,秦绶从内心升出了一种偷懒被抓包的负罪感。
等等,她只是在□□里面打酱油的,这种负罪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真巧啊,秦,正好将就一起去看蠢牛吧。”里包恩皎洁的眨了眨眼,稚嫩的声音说着不符合他年龄的话语,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维和感。
“恩。”点了点头,秦绶向电梯边上走了一步,给二人让出了空位。
从云之守护者争夺战到如今不过短短三两天,可是对于沢田纲吉来说,这短短的三两天就像是一场漫无终点的赛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他站在电梯的窄小空间里,感受着身旁少女浅浅的气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什么都没有开始更谈不上结束,又是哪来的这般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关于这几天对彭格列和阿纲的事情不闻不问这点,在面对阿纲本人的时候,秦绶很不好意思,她转了转眼珠,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慈爱的老人的容貌。
“那个老人……彭格列九代目怎么样了?”
“已经被迪诺送到医疗设备比较好的地方去了,”里包恩翘起唇角,伸出肉肉的小手推起帽檐,圆而明亮的黑色眸子带着笑意的望着她,“据说已经稳定下来了,不需要担心。”
“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当初紧握住老人手的时候,就像是握着自己爷爷的手一样,厚实而温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老茧。
不由得,她轻轻嘀咕出声:“握着他手的时候,很有安全感。”
“就因为这样,才会有这么多的人拥护他成为首领。”里包恩的语气,听上去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我想,即使是秦你,也会追随这样的人吧。”
“恩,当然……”丝毫没有抵抗心理的承认之后,秦绶难得警觉的从这番话里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不是不能隶属任何党派的吗?”
“啊,从明面上来说是这样的。”
秦绶表示她秒懂。
作为地地道道的天朝妹子,这种事怎么能不懂。
她的身体是属于任何□□的,她的□□是隶属于彭格列的……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一向纯洁如禽兽都察觉出了此话中的维和感。
一定是阿纲一直没有说话的原因。
将所有问题归结后,秦绶得出以上的结论。
该不会因为这几天一直没有去过问他们所以生气了吧,秦绶偷偷打量着身边的人,明明他们都在每日每夜的训练着,可是她却自己管自己的悠闲着,想想似乎都有那么一点的小过分。
前几天还说好要做朋友来着。
不过沢田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的人,该不会是在紧张吧?
“阿纲。”
“啊……什么?”
迟钝的抬起头,看着少女黑黝黝的大眼,半响才含含糊糊的回话。秦绶望着他这般模样,不用再猜就知道她想对了。
拼上性命的战斗么……
这样的氛围让秦绶想起了小时候在戏园子里的经历,那时候所有的武生从小不断的训练的,即使是这样每一次上台,从两三米高的台上翻下都是用命去表演的。
从观看者的角度,她并不陌生,至于去揣摩他们的心理她却做不到。
感觉会窒息一样。
她抬起手腕看眼手表,眼中染着几分笑意的望着阿纲:“离比赛还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暂时先去想想一些好的东西吧。”
即使是沢田纲吉也能看出她笑中的勉强,几天的亲密相处,他也发现了秦绶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淡,像是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模样,她其实很喜欢笑,好像什么时候都能笑出来一样,而且,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勉强的笑着,看着都像是会被感染一样。
就这样他莫名的低头笑了出来:“总觉得,阿绶笑的很勉强啊。”
“什……什么话阿鲁,十年以后我绝对会在什么时候都笑的很自然的阿鲁。”
作为一名学唱戏的,懂得卖笑是赚钱资本的实习演员,被这么说实在是……白活了。
秦绶表示作为男士这样直白的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不绅士了。
抬起头,沢田纲吉用那双不属于女孩子般的大眼真诚的望着她,语气中增添了几分的慌乱:“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的阿绶很漂亮……”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惹人怜爱的女孩子一样……
脸嘭的一红,秦绶迅速转过头去:“我……我看你是和意大利人相处太久了吧阿鲁。”
里包恩莫名中枪。
“诶?”此乃完全摸不到头脑的沢田兔子姬。
抬帽默默的斜了秦绶一眼之后,里包恩微微翘起了唇角:“秦,就算是风也和意大利人相处的很融洽,你这样子说真的没关系吗。”
“……”师傅你不能这样,和你相处的一定是妹子吧……
不对,如果和你相处那么好的是个妹子,那她怎么办,秦绶内心瀑布泪。
——亚达!师傅是她的!
里包恩才不会管她内心会崩溃还是灵魂会出窍呢,他愉快的跃上沢田纲吉的脑袋居高临下的望着秦绶:“还是我来教导你应该怎么和意大利人相处吧。”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麻烦你了。”
“是么,那真是太可惜了。”里包恩露出略带遗憾的表情。
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谁要和意大利人好好相处啊!
“那也说不准哦。”坏心眼的笑着,里包恩的目光越加皎洁。
“诶?”她明明没有说出话,秦绶想着转头去看明显也没听见她有说话的沢田纲吉,越加确认她刚才没有说出口。
里包恩却明显没有想解释这点,反而接着说着:“向现在和你关系这么好的六道骸、白兰都是意大利人哟。”
所以一个一个都很欠扁,能理解能理解,秦绶默默点头。
“你们年纪差不多开着,”里包恩唇角的弧度越加的大了,“感情这种事情又有谁说的准呢,万一将来你和其中一个结婚什么的,还不是要和他们包括他们的家人好好相处吗。”
“谁要和他们结婚啊!”掀桌!
“里包恩这种话不要乱说啊,”压下心中怪异的情绪,沢田慌张的拦下里包恩,手足无措的看着几近暴走的秦绶:“不要生气,那个阿绶别忘心里去,那个……”
“所以说,感情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
“里包恩!”
“无论如何我都会嫁给天朝人的阿鲁!”涨红了一张脸,不知道是何等的理智让她没有喊出老娘只嫁给师傅的心里话,“就算,就算真的嫁给外国人也给我入赘到天朝去!”
“诶!”
到底是这么变成这种局面的!
夹在二人中间的沢田纲吉泪流满面……
之前那个高贵冷艳的阿绶去哪儿了?
——咳咳,沢田同学,那只能说明过去的你,太眼拙,恭喜你看透了秦绶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