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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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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锐看着廉左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以为这人不会再赶他走了,悬着的心有些放下了。其实要是那人硬是要赶他走,他也毫无办法,终归下不了那个狠心去伤害他。
不过还是没有得到那人去青楼的原因,心中顿时不爽非常!又马上追了出去,发现那人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饭。
敖锐走进,挑眉问道:“你昨夜为何要去青楼?”
廉左手下没有停下来淡淡回道:“只是和朋友叙叙旧。”
“就没别的了吗?”
“那你认为还有什么?”廉左见那人还想问,嫌他碍事便打发他出去:“葱没有了,你去买些回来。”
敖锐听后愣了愣,既然这人都解释过了也没打算抓着不放,于是点头应道:“那我去买些回来。”
“记住葱是空心的。”廉左在他出去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上次买的时候,就买了一大把韭菜回来弄得廉左哭笑不得。
那人出去后,廉左这身衣服穿的不是很舒服便想到房间换一件,走到房间,从刚才床上的那几件衣服挑一件出来穿再把其余的衣服收起来,眼睛好像瞥到什么东西,走到床边弯腰把床上的那玉佩似的东西拿起来放在手里。这是一块半月玉佩,翻过来一个“锐”字跃然而上!
廉左忽然手有些抖,头开始有些晕眩,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仍然捏着那块半月玉佩不放,脑袋里快速的闪过一幅幅陌生的画面,时断时续。
你就是廉左?
在下正是廉左。
你为何不收我送你的医书?”
所谓无功不受禄,我为何要收。
不如以后你都帮我打理头发吧。
你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
你的十九岁生辰,亦是端午之日。
怎么,现在才来送行
不,不是送行,是劫人!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啊,我替你擦汗。
你我各持一块,代表你属于我,我亦属于你的。不许摘下来。
嗯
你想吹风吗?
你能刮?
我怎么觉得是你害得我眼睛进沙子的?
哦?那你还想不想让眼睛里进别的东西。
那我困了,不知左儿可否借我你软软的肩膀一用?
你的头太硬了,磕得我不舒服。
你写了什么?
你没听说过,说出来便不灵了吗?
那我也告诉你,我写了什么,这样总该是公平了吧
笨蛋,这样岂不是我俩都不能如愿。
回去等着我。
左儿,你看我这样子有没有性感一些。
我不管他在人间是什么人,现在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一个凡人,也妄想与龙王二太子长相厮守,不知廉耻!
我们廉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孽子!
你们不该这样逼我。
我来帮我哥还样东西。。。。。。
把我哥忘了吧,他不会再回来了。。。。。
你不来寻我,我便去寻你吧。
。。。。。
等到敖锐再回来的时候,到厨房却不见那人踪影,于是又出来寻到卧房里。推开门一看,只见廉左坐在床边上手里攥着什么,走近:“你在干什么?”眼睛瞟见他手中的玉佩,敖锐一愣,不知这玉佩是什么时候落下的,原本想从龙宫回来就叫这人戴上,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竟然叫他给忘了。
廉左站了起来道:“这玉佩。。。。。。”
“是给你的。”敖锐说着便从他手中拿过来要给廉左戴上。
廉左任由敖锐动作,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在敖锐凑过来快弄好的时候,廉左突然抬起手抱着他的腰,头抵在那人的胸口。
敖锐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心猛地跳快了几分。
“左儿?”
“嗯。”
“你。。。。。。”
廉左不一会儿便放开了他,敖锐见他眼眶有些微红:“抬起头来。”说着便一手提起廉左的下巴,“怎么了?”果然眼眶里还有些没来得及擦干的泪水。
廉左别过脸淡淡道:“没事。”这一切来的太快让他有些难以招架,这人现在果然回来找他了,但就要这样相认吗,那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葱呢?”
“啊?。。。。。。在厨房里。”敖锐直觉廉左今天有些不对劲。跟着廉左走到厨房,见那人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厨房里忙活儿,仿佛刚才是自己在做梦。
廉左没有抬头,他知道那人就站在他后面,道:“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敖锐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廉左在他耳边轻声道:“可以,去那里都行。”
廉左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敖锐不禁有点恍惚,两人现在的氛围就像是回到了上一世。
两人在屋里待了几个时辰,便出了门。这时候,走在大街上发现人潮涌动,竟比以往要热闹许多。
“今日好像是中元节。”一旁的廉左道。
敖锐也听说过这民间的节日,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东海的海面上便会飘着许多河灯,为祭奠先人而放的。
两人逛了集市买了些东西,再到一处酒楼用过晚膳,很快天便黑了下来。大街上依旧人山人海。
两人双手互相牵着,在汹涌的人群中穿梭。
廉左走到河边,像卖河灯的人要了一盏河灯。毛笔在上面一阵飞舞,很快便放入河中,那河灯上点着一盏蜡烛,随着水波的荡漾很快就没入了成千上万的灯群中,分不清哪一盏才是自己的。
“这灯是为谁而放?”敖锐望着那河灯上的一朵茉莉花甚是疑惑。
“一位故友。”廉左淡淡道。便拉起敖锐的手走到一边。
“为何要花一朵茉莉花?”敖锐咬着不放。
“因为我喜欢。”眼睛眺望着满江的灯火通明,每盏河灯上面都烛光点点,倒映在河里显得尤为璀璨。岸边围着不少前来放河灯的百姓,虽说是祭祀但河灯的花样繁多,颜色不一,形状更是各有千秋,随着河流飘动,也是浪漫非常。
敖锐还想问,廉左已经上了一艘小船,回头把手伸向那人:“下来吧。”
敖锐把手递给他,跳下那艘船。船上有一桌台上面一壶茶,桌下还有笔墨纸砚,京城的文人雅士最爱在上面吟诗作对,因此小船也别有雅致的雕龙刻凤。
敖锐两人坐下来后,廉左望着四周包围着的河灯,感觉如入仙境笑道:“此景怎一个美字了得!”
敖锐拿起船上的船桨对对面的人笑道:“不知左儿想去哪?”
“随意。”廉左抿了一口茶,便不语。
敖锐手划着船桨慢慢摇着,不一会儿就把周围的河灯荡开些许。
船划到了河中央,此时可以看到河中同样飘着几艘和他们一样的小船,俊男美女,两情相悦,才子佳人,风花雪月。
敖锐心中溢满了甜蜜,望进廉左的眼中也满是深情,温柔到:“咱们去那边可好?”
廉左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句。
船不知划了多久,等廉左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周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熙熙攘攘,远处只有些许人声但也听不甚清,看来是划到了僻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