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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就是 ...

  •   就是几天的功夫,廉左娘便物色好了一位姑娘家,听说是个好姑娘,姓吴,人长得也标志,廉左娘看了很是喜欢。
      回来便和他家老爷子商量着让廉左去和人家见见面。
      这天晚上,廉左娘吃饭的时候说道:“阿左啊,你明天和我去一个地方。”

      廉左道:“去哪里?”廉左娘刚想要回答,却被一旁的廉左爹截断:“明天去了你就知道了,记得穿好点。”

      廉左娘点头附和道:“对,明天你就知道了,是好事,好事。”
      廉左沉默,心中多少有些猜测。

      翌日,廉左与他娘来到家茶楼,他猜测可能是要见什么人。

      待走近一张桌子,看到坐在桌边的人,廉左已猜出这是要干什么了,那桌坐着三个人,一个姑娘家,还有旁边两个和他娘年纪差不多的妇女,一看就知道其中一个是姑娘的娘亲,而另一个就是说媒的人了。

      心里不由得苦笑,他爹娘一向知道他的脾气,要是昨天在饭桌上告诉他今天是要来给他相亲,他要是不想来,昨天晚上就会拒绝,现在使得这招叫做先斩后奏,即使廉左心里百般的不愿意,也不会驳了大家的面子,自行离开。

      但是为什么父母就认为自己会不同意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母要给自己的儿子相亲,理应实情相告,现在这样把廉左蒙在鼓子里,廉左不疑有他。但也来不及多想,不管怎么样先把眼前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之后便是极其无聊的话话家常,聊些有的没的,廉左一一淡淡的回了,既不显得有多热情也不会显得过于冷淡,倒不是刻意,只是他待陌生人一向如此,却不知道他这般进退有度倒教人家姑娘家有些心生爱慕。

      回来的路上,廉左娘着急着问廉左可有看上人家吴姑娘,廉左淡淡道:“那姑娘很好,只怕我配不上人家。”那姑娘确实是不错,但最终也及不过那个他。

      “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我看我的儿子一表人才,哪里配不上了。”

      廉左沉默片刻又道:“娘,我不想娶亲。”若不实话实说,这事情恐怕会没完没了。

      “为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不娶亲要等到什么时候。”

      廉左沉默不语,接下来廉左娘又劝了两句,廉左依旧不说话只是紧抿的嘴。待两人回到了家。廉左娘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廉左给他娘端了一杯茶水,廉左娘不接语气有些微怒:“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廉左低下头淡淡道:“孩儿心里的确已有心仪之人。”即使那人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了。但心里还是保留着一点希望,希望着那人能够再回来。

      “是谁?”廉左娘接着问道,即使老两口已经猜测出一二,但还是希望得到当事人的亲口证实。

      廉左沉默的站了一会儿,知道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他们难以接受,但还是不得不说,低声道:“恕孩儿不可相告,否则怕是会坏了人家声誉。”是的,这的确会毁了那人的名声,即使那人现在不知身在何处。

      “是不是陈家少爷?”廉左娘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

      廉左惊愕的抬起头望着他的娘亲,随即轻声道:“娘亲果然好聪慧。”自己本不想告诉他们,就怕他们接受不了,没想到已经知道了呢。

      廉左爹已经走了过来,劝道:“阿左啊,听你娘的话,找个好姑娘成亲。”

      廉左淡淡道:“爹,娘,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再相瞒,事情的确如你们想的那样。要是和人家姑娘成亲恐怕是害了人家。”

      “有什么害不害的,明天就去把日子给我定下!”廉左爹有些急了,他害怕再这样说下去,这个儿子恐怕就真的能把夫妇两说动,他是万万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在一棵树上吊死!

      “爹,恕我不能从命。。。。。”还要继续往下说,又被他爹一拍桌子喝道:“荒唐!天天想这个男人算什么回事儿!不要再多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他娘,你明天就去找人把这事儿给办了!”

      廉左站在原地身体有些摇晃,廉左娘语重心长:“听你爹的话,啊,咱们也是为你好,成了亲以前的事就都过去了。”

      廉左闭起眼不语,睁开眼双眼已有些血丝,淡淡道:“恐怕要辜负你们的期望了。”

      他爹便有些气急,“啪”的一声一巴掌把的脸扇往一边:“我们廉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孽子!和男人搞不清楚,给我丢尽了脸,你要是不给我成亲,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廉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你们不该这样逼我。”

      廉左爹气得跳脚:“好,你跪着是吧!那就别起来,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起来!”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廉左依旧跪在原地,他娘劝道:“儿啊,想开点,别说这陈少爷现在下落不明,就是还在我们也不会同意的,就是陈家夫妇那关你们也过不去,好好地娶妻生子有什么不好,偏要守着他,好姑娘多的是呢,划不来啊。”

      是啊,好姑娘是很多,但曾今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多好的姑娘都不是那个他。

      廉左娘见说不动,便唉声叹气的回屋去了。

      小木头一进屋便见廉左跪在地上当即吓了一大跳,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要扶他起来,这时候廉左脑袋有些昏沉,额头的冷汗滑进眼睛里,小木头听他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什么也没听清,直到把廉左扶到床上躺下,才听到廉左虚弱的声音:“我不成亲。。。。。不能的。”

      小木头听后也有些了然,廉左夫妇两这些天一直在忙活这件事,小木头多少也知道一些,当即有些替廉左心疼。

      替廉左盖好被子,小木头便出去了。

      半夜,廉左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屋里静悄悄的,没有点灯,透过外面的月色,他感到旁边有人,但他并不慌张,只淡淡道:“为何要到我房里来。”要是偷窃之人断不会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屋主人床头静静地站着等自己醒来。

      “我来帮我哥还样东西。”声音有些悦耳,听得出是个少年。这人说着便把什么东西放到廉左手上,黑暗中廉左只感觉手心一凉,随即心猛地提了起来,着急着起身,鞋子还没穿,便下地找着刚才那个人的身影,可是屋里哪还有什么人,手发抖着好不容易把灯点亮,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个遍,却终是徒劳,手中拽着那半月玉佩浑身冰凉,这是那人的,现在给送回来了。为什么要送回来?

      头顶突然飘出一句:“把我哥忘了吧,他不会再回来了。”

      廉左大声喊道:“不!他不会的!”说着着急的在屋里翻箱倒柜嘴里重复着:“你在哪里,你给我说清楚,他不会这样对我!不会!”神色疯狂。那个人却至始至终没有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仿佛依然在屋里回荡,也把廉左的心置于飘荡的浮萍,身子站不稳了,手撑着桌子,桌上的杯子也摔在了地上,头又开始被什么不停地重击,“砰砰砰”一下一下的,手拽着那块玉佩指节发白,竟也是泪如雨下。

      廉左突然冲出屋子。

      夜色中,一白衣男子骑着一匹白马策马奔腾,手中仍拽着那枚玉佩,嘴唇有些发抖,额上滴滴冷汗冒出,脸痛苦的扭曲着,仿佛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之前廉左一直抱着那人也许还会回来的希望撑着,但是现如今,现如今。。。。。。。那人把玉佩送回来了,绝望中廉左几近崩溃。

      建安学院门前,日夜赶路的廉左终于累倒在马背上,马儿没有了主人的指挥只会一味的乱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马上的人摔了下来,仍然闭着双眼,嘴里发着痛苦的呻吟,就这样躺在路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老者走了出来,把地上的人带回了院里。

      接着廉左连日来高烧不退,沈院长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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