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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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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比试陈锐风皆旗开得胜。这日,是武举的最后一场考试。廉左和往常一样把陈锐风送去考场。
出门时,天降大雨,廉左望着乌蒙蒙的天空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一旁陈锐风调笑道:"今天天气真好,乌云密布,大雨磅砣。"廉左笑道:"是啊!好到可以撑伞了!"说着便把一把油纸伞塞给陈锐凡,那人不接!陈锐风道"一把伞便足矣。"廉左笑道:“别睁着眼说瞎话。"区区一把小伞哪挡得住两人.更别说是还下着这么大的雨了。
谁知那人不知发的什么疯突然往雨中跑去!廉左一急赶紧撑着伞往雨中跑,要知道今天可是最重要的考试了,要是因为淋了雨发烧什么的而耽误了考试那就太划不来了!
跑到雨中把伞挡在那人头顶一把把那人拉近些,对着面前嬉皮笑脸的人一阵怒吼:"你干嘛不打伞就跑到雨里来你以为这很好玩吗要是生病了怎么办!"陈锐风见廉左发这么大火也觉得自己玩得有点过,他之所以突然跑进雨里就是想和廉左同撑一把伞,这么闷热的天淋点雨他一个大男人哪那么容易生病!
陈锐风哄着廉左道:"好了,是我错了。"把廉左往自己这边拉近些在他耳边低声笑着:"左儿,你看我这样子有没有性感一些"深邃眼睛透着浓浓的爱意,些许小水滴落在脸上闪着微光,整张脸看起来异常野性。廉左不禁有些心跳加快,脸颊有些发烫便低下头扯着那人有些湿了的袖角不自然道催促道:"走了。"陈锐风见眼前的人耳根子都红透了便知道目的已达到,忍不住在那人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一口便一手环着他的肩一手接过伞大步朝前走去。
廉左被陈锐风护在怀里倒是一点雨也没淋到,反观陈锐风那边的肩膀早已湿了大半.心道这人有两把伞却非要两人共用一把.其实也不是不明白那人的想法,细雨中两人同用一把伞的确浪漫非常.问题是这可是瓢泼大雨!
廉左两人在雨中同步调地踏着雨水,雨水飞溅,打湿了两人的鞋,旁边响起一阵扑腾声,廉左望过去,只见不远处几只黑乌鸦正在夺食,场面有些血腥,纵使廉左这见惯血的人也不忍直视。转过头同时心里有些不安在慢慢扩散。兴许是自己想多了.
廉左目送陈锐风进了考场,嘴边喃喃道:"他说等他凯旋,我怎能不信呢。我信他。"但自我安慰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干脆在不远处一茶楼坐下,在这儿一眼便可望见考场门外的动静,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些害怕再看到刚则那群乌鸦,直觉让他一定要在这等着那人从考场里出来。
武试最后一场考试,场上只余六人,从这六人中将会有一名武举人产生。由于天降大雨,考场改设在室内。
陈锐风上场,对面站着的男子陈锐风思索片刻后便认出此人正是当时被自己废了手脚的苏江!此人现在却完好无缺的站在陈锐风面前,陈锐风不禁有些疑惑,莫不是他有解药自行解了毒不管怎样,此人诡计多端,还是小心为上。
两人各自选了一把称手的兵器.俱为长剑,刀锋泛着冷冷的白光,映着剑主人英挺的眉眼。接着台上一片刀光剑影,苏江很快便败下阵来,陈锐风胜出。苏江被陈锐风最后那猛力的一脚踹倒在地,脸也被踢得青紫一片,再望向一旁陈锐风毫发无伤地要走下台,霎时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爬起身也走下了台。
陈锐风在休息一阵后继续上台与人比试,茶水有人专门端上供考生解渴,趁陈锐风不在的这个空隙,陈锐风座位上的茶让人换了一杯。苏江知道此人一向速战速决故他赶紧让早已安排好的人动作麻利些。陈锐风比试完便下台,但他却不急于用水,一旁苏江见了不禁有些心急火燎。
不知过了多久,陈锐风感觉有些口渴,便从桌下拿出一个葫芦打开便喝了好几口,这是廉左特地为他准备的茶,喝了很解渴,且清爽异常。苏江急得直冒冷汗,既然喝的是自带的水!
下半场,陈锐风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试,场上现在只余下两名考生,其余的人均已被淘汰。
陈锐风气定凝神的站在场上,场下的考官都很是看好这名考生,对于这最后一场比试,都拭目以待。而另一名选手虽然也不错但终归少了点果断,多了点优柔寡断。
两人不到最后,胜负已经一目了然,在陈锐风的狠招下,那人找不出还击的机会,接着剑上喉咙,胜负一锤定音!
陈锐风走下场,用左手握了握右手手腕,从一上场开始,他便觉得左手有些隐隐作痛,本来也没太在意,但是现下却越来越感到不适,甚是乏力,渐渐地,他发现手指已完全发不出力!忽然头有些沉重,眼前的手在晃动,地面也在晃动,眼皮沉重,他抬脚想走,却苦于无力。之后耳边便只有人的叫唤声,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廉左在茶楼里眼睛时不时的往外面瞟,心道那人怎么还不出来,忽然那考场门外有四个人抬着一个担架出来,上面躺着一个人,旁边围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竟像是考官!那架子上的人是。。。。。
廉左不做多想,直接从茶楼里冲了出去,茶钱还没来得及付。不理会身后茶楼老板的叫唤,径直跑向对面。冲向架子上的人,待定晴一看,廉左背脊一凉,忽然抓着旁边一位考官的衣领厉声喝道:“他这是怎么了?”架上的那人双眼紧闭,脸色有些发紫,身上没有伤口,表情却是无比痛苦,竟像是中了毒!
哪位考官似乎廉左着吃人的驾势给吓到了说话有些哆嗦:“不。。。。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不知为何突然倒地。”旁边另一位考官随即怒吼:“大胆刁民,胆敢对考官无礼!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说着手一挥,身后几名侍卫便齐刷刷的把廉左围住,廉左被几个人架住,也知道现在不能反抗,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握着拳头忍了忍,放缓声音道:“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这担架上的是我的朋友。敢问你们现在要带他去哪?”
那位考官见廉左态度诚恳便道:“他中了毒,当然是要把他带他去医治。”
廉左道:“在下请求跟随。”语气不容置喙!廉左是想直接把人带回去自己医治的,但明显不符合实际。
考官道:“你回去好好呆着便是!”说完便命人把陈锐风抬走。廉左一听当即有些急了,但也知道硬来不得便又拦着带头的考官道:“在下是今年御医考生,略懂些医术,可以为他诊断。”眼睛直逼考官。
这时旁边急匆匆走来一人,竟是沈凡。刚刚廉左的话他一听去了大半,再看现在这个样子也猜出了发生什么事。他赶紧上前一步对其中一位考官道:“武大人,莫不要耽误了救治,这位是廉左,他的好朋友中了毒,担心也是人之常情,晚辈看,就让他随着去吧。”心想这廉左现下看真是乱了方寸,这种事情考官们怎容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人来瞎掺和。
那位考官道:“那你可要看好这人。”说完便命人把担架上昏迷的陈锐风抬走。
廉左和沈凡便跟在后面。
陈锐风被安置在一处床榻上。太医很快便赶来了。
廉左和沈凡在外面等候。廉左脸色始终紧绷绷的,看着有些吓人,沈凡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只听廉左喃喃道:“你知道他的是什么毒吗。竟是催命散。”声音有些飘忽。
接着目射寒光:“到底是谁下的,手段如此卑劣。”一路上他都在观察着陈锐风的变化,只见那人脸色先是紫的,接着便又恢复正常,随后又是一阵紫色,如此反复,竟和当时沈院长和自己提到的一味毒药的毒发现象如此吻合!此毒药源于西域,恐怕全宫廷的御医都来了也没有用。这毒要是一个月后仍不得解,陈锐风怕是再难活命!现下只有一个办法。
想罢,廉左抬头望着陈锐风:“求沈兄帮我一个忙。”然后把沈凡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低声道:“这毒宫里的人是解不了的,还请沈兄帮我把陈锐风运出来,我要带他回建安找沈院长。”
沈凡瞪大眼睛望着他:“你不要命啦,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听武大人说,他以全优胜出,要不是中了毒,恐怕明天便要面圣!我们把他运出去,要是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
廉左蹙眉道:“你也说了,他现在身份非常,这个御医治不了,便有下个御医来试,但这毒源于西域,师傅曾和我说过,此毒甚是难解,当年的太上皇便是身中此毒不治身亡,宫中御医皆无人能解。给他们这样慢慢试下去,无异于是等死!要是过了一个月还不能解,那便是回天乏术!趁现在还没有惊动太多人,早点动手为好。”
沈凡听后沉思一阵,他也觉得廉左分析的在理,但这样草率行事,只怕到时候不好收拾,但转念一想,还是人命要紧,要是陈锐风因此丧了命,廉左怕是崩溃不可,朋友一场,这忙也不能不帮,便道:“好,我帮你这个忙!”
廉左听后,拍拍他的肩,感激之情不言而喻,沉默一会儿又拉住沈凡道:“这事要是不想闹得太大,最好是把陈锐风胜出的事情瞒住,让第二名顶替他的位子,这事对刚刚那位武大人来说恐怕也不是难事。”廉左注意沈凡与那位武大人关系匪浅,要是能让他帮忙那再好不过!只是陈锐风这武状元的头衔是要拱手相让了,但若不这样恐怕很难脱身!
沈凡听了这番话摇头苦笑:“还是你想的周全,这倒却不是难事。我会去找吴大人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你在城门外等我。我马上去办。”说完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