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
-
“你们来这里也有半年了,今日半年试拿出你们的本事,这半年以来为师教你们的东西尽可全数使出来!”谢武师站在众武生面前唾沫横飞,由于说的太激动,他喷了面前的武生一脸的口水,那武生淡定的伸出一只手面无表情的抹匀!
“这个。。。。怎么少了一个人?”武师疑惑道,随即又道:“苏江怎么没来啊?”
一旁的赵宝颤抖着说:“他。。。。。不舒服。”
“哦?那就不等他了,我们就先开始吧。”
。。。。。。
苏江正躺在床上浑身疼得无力,屋内空无一人。房门被人推开。苏江看着来人惊讶的张着嘴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你。。。。。你怎么来了。。。。。赵。。。。赵宝呢?”
来人不答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床上的苏江:“这毒就是他下的,你说他会去找人来帮你看吗?”声音透着股轻蔑。
又道:“这毒也不知道能不能解,这手也废了吧,今后也别想练武了,沈院长已经知道那天偷袭我的人是你,赵宝已经招了,院中让你退学回家。你怎么还不滚。”手一挥,门外进来两个人,把床上的人扛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苏江立即挣扎起来,像只四脚朝天的螃蟹一样作者无谓的挣扎。
“把他扛下山去,记得从后山出去。”陈锐风吩咐道,那几个人点头,随即把苏江扛出了房间。
天已然转冷,是夜,廉左坐在案旁拿起笔开始在写着什么。
“又在写家书?”陈锐风走过来。廉左点头:“快过年了,不能回家过年,写封家书让我娘也可以过得安心些。”陈锐风在一旁坐下想了想道:“那我也写一封吧。嗯。。。。。”说着便也走到另一边的桌子摊开纸拿起笔踟蹰了一阵又放下,廉左注意到这边:“怎么了?”
“嗯。。。。。你帮我写吧,平时都是小良写的,我其实还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陈锐风貌似很苦恼。
廉左选择性无视。“我是说真的!”见他不信便又道:“我其实很想跟他们说说你的事儿。”点点头竟像是真的要开始写起来!
廉左一把夺过他的笔淡淡道:“别开玩笑。”异想天开得也太过离谱。
陈锐风低头望着廉左认真道:“我没开玩笑。”
“哦?你可是早晚要娶妻生子的。”
“我只娶妻,不生子!还是。。。。你可以生?”陈锐风笑道。
“我的确生不了,但你的妻子可以。”
“吾妻左儿也。”轻声道。廉左不语,陈锐风突然又问:“难道你将来打算娶妻生子?”廉左抬眼望了他一眼,低头不答。
陈锐风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把廉左身子转过来:"你敢!”
廉左淡淡道:“我没想过。”自己的确没想过,只是。。。。。又道:“你迟早会走到那一步的。”
“不会!要娶也是娶你!”陈锐风急忙澄清。
廉左猛一瞪眼声音很危险:“娶?”
陈锐风赶紧顺毛:“不,是你娶我,你娶我!”
廉左不语。淡淡道:“我去熬汤。”便出了门。站在门外,若当真如这人所说那他也不会如此苦恼,只怕将来就不是这番情景了。奈何也只是情深。。。。。缘浅!
“再过两天便是除夕之夜,大家这半年也都辛苦啦,学院休五天假期让你们到山下小镇上去闹上一闹,不想去的也可以呆在学院。好了,都散了吧!”武师宣布完便转身走了。只留身后一片欢呼声,武生们兴奋地鸟做群散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要怎么安排这难得的休假。
陈锐风走进屋子,廉左便对他笑道:“咱们去山下小镇上逛逛,沈凡他们在院门口等着呢。”
两人随便拾掇一阵,便出了门,到了院门口,沈凡几人果然已等在院门外,几个人各骑一匹马,旁边还有两马显然是留给陈廉二人的。
几人骑着马一路谈笑风生,很快便到了山脚下的小镇,名唤建安,这时大街上很是热闹,老百姓出来置办年货,叫卖声,吆喝声,喊价声,笑声不绝于耳。。。。。。
摊上的东西更是以喜庆的大红色为主,这人群分布的也算有规律:小姑娘围着一堆红红绿绿或挑选头饰,或挑选胭脂,或挑选漂亮的衣裳;老太婆便是围在菜摊旁边嘴里跟火箭炮似的叽里呱啦跟摊主一阵唇枪舌战最后便心满意足的挎着菜篮子屁颠屁颠的离去;小孩子几个成群结队着往这里那里窜着,还有些调皮的把炮竹悄悄地放到大人脚边,随即跑开,那大人被炸得跳脚,对着那几个孩童一通追骂。。。。。。
廉左一行人下马把马牵着以免误伤了人。陈锐风在一摊子前面站定,那摊主立马热情道:“公子眼光真是独到!这镯子质地良好,翡翠通透,很适合你啊!”陈锐风不理会摊主的追捧,自己看中这只镯子只是因为觉得他很适合廉左,温润柔和且通透。叫摊主把镯子包起来,又叫小良付了银两便追上前面的廉左。
一行人来到一间酒楼坐了下来,刚刚坐下不久胖子李又在嗷嗷叫唤:“小二,我们的菜怎么还没上来啊。”那边小二也笑应:“哎!马上马上!”
胖子李嘀咕道:“还是我们那好,菜上的比这快多了。”
一桌人无视其唠叨各自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一叠叠小菜上来后,众人开始动筷。中间又上了一道陈锐风点的本地的特色菜——烧羊腿。一大盘肉骨头,一碟子椒盐儿。
胖子李看得直流口水,毫不客气的抓起一羊腿,咔嚓就是一口,呱唧呱唧的大吃起来。陈锐风蹙眉说道:“李胖子,这个要蘸着吃。”胖子李听后愣了几秒钟,将信将疑的看了看陈锐风,随即点头,于是拿着羊腿站起来!咔嚓又是一口!众人顿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旁边几桌投来奇异的目光。
廉左淡淡道:“少安,坐下来吃。” 胖子李又是一愣,嘀咕着坐下来,看了看大伙儿,茫然若失。小心翼翼的把羊腿拿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陈锐风又道:“这个要蘸着吃。”
说着便夹起一块羊肉放到小蝶中蘸了两下,淡定的把羊肉放到廉左碗中示意廉左尝尝,胖子李石化!原来是这个意思!廉左淡定的夹起碗中的羊肉放入口中!
。。。。。。
沈凡腹诽:大庭广众之下要不要这么亲亲我我啊!
几个人酒足饭饱后,便又循着去哪哪逛一逛,夜近黄昏,街上行人不减反增,却都是往一个方向去,一时间竟有种万人空巷的趋势!沈凡逮到一个路人问道:“前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路人好心到:“可不是吗,快去吧,要不然占不到好位置啦!”一行人你望我,我望你。心道这热闹真有这么好看?这人怎么一副高兴无比的样子,难道这镇上的人就这么喜欢幸灾乐祸?
这时只听路人又道:“这皮影戏好看着咧!你们这些外乡人有眼福啦!”说着便挥挥衣袖离去。
廉左道:“咱们不如也去凑个热闹吧。”
于是,循着人们奔走的方向来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只是这时也早已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胖子李道:“嘿!我知道我就不吃那么胖了,想挤也挤不进去!”
沈凡调侃小木头道:“不吃胖也没用!你看着小木头这么瘦不拉几的不是也挤不进去?”
小木头不服气的一瞪眼!廉左见状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小木头听罢便四处张望,只见他跑到旁边一茶摊上花些钱买了个空茶壶,一个装了冷水的茶杯,挑眉望向沈凡随即上前冲人群大喊:“大家让让!让让!水烫啊!热水啊!”前面人群听罢本能的往旁边闪,小木头便马上挤了上去边跑还边喊着水烫什么的,沈凡几人见状也赶紧跟在小木头身后,廉左也想跟上去却被陈锐风拉住,语气是掩不住的笑意:“我们到那边去!”廉左望着前面沈凡几人正畅通无阻的前进笑了笑。便跟着陈锐风走到一边。
两人走出人群,来到一颗大树下,廉左身子突然离地,竟是被陈锐风弯腰抱了来,“咻”的一声,陈锐风抱着廉左一跃而起,踏着旁边的石头以及树干蹭蹭的便一下子跳到了树的高处,轻轻把廉左放到树干上,扶他坐稳后,便也紧挨着坐下。陈锐风道:“这里看的更清楚。”廉左往斜下方望去,果然视线畅通,能清清楚楚看到台上的情况,只见那儿摆着一个一米来高的木架子。“当当当”三声锣响之后,原本熙攘嘈杂的环境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台中央的白幕后亮起了光,一个个人物形象跃然幕上。台上上演的是著名的“武松打虎”,虽然这故事早已耳熟能详,但以皮影的方式呈现廉左也是感到尤为惊叹的。台上戏曲声,锣鼓声不断,台下叫好声,掌声亦不断。。。。。演不尽的神话传说,道不尽的悲欢离合,还有看不尽燕舞笙歌。。。。。
月光下透过树叶柔柔的洒进来,廉左坐在大树干上,双脚悬空,而陈锐风就静静的躺下头枕在廉左腿上,手把玩着廉左垂下来的青丝,脸上挂着恬淡的笑。
陈锐风坐起身掏出一只翡色半月玉佩,上面刻一个漂亮的“锐”字浮印,抬手绕过廉左的脖子,不一会儿玉佩便挂在了廉左脖子上,廉左低头拿起看:“这是。。。。。”陈锐风伸手把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刻有“左”字的玉佩给他看声音温柔似水:“你我各持一块,代表你属于我,我亦属于你的。不许摘下来。”
温柔的注视下只听那人道:“嗯。”
那时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后来,廉左始终也想不到那块刻着“锐”字的玉佩也将会伴着他沉眠于地下,这又代表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