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山》行千尘

15、月归 从回忆里醒

　　从回忆里醒来，我还是在那个深深的洞口外，一半沐浴在阳光中一半隐没在黑暗里。

　　“莹雅之所以如此大胆的确有我的暗示，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锦瓷……你是最无辜的棋子，被我用以阻止破月飞升，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月朵族永远有守护者！我知道不论出于怎样的目的不论说什么都无法掩盖卑劣的手段……从决定做的那刻起我也没奢望过能求得你的原谅……”玄青长老叹了口气，继续道：

　　“破月后来得知你并未灰飞烟灭，让我封住了你的记忆，她说她不希望你们见面。她变了，夜夜笙歌，纸醉金迷。若不是那日我设套使你涉险，她到死也不会出现。你说过，就算是傀儡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知道了一切的今日，选择权在你手里。”

　　我离开了。开始明白破月之前的躲避，一如我不见她的九十四天。

　　准备春祭。那晚的祭舞上，癫狂的舞步踏碎了胭脂湖一池的月光。春，比秋更残忍，乘着月光穿过倾城山到往千灯镇的小道，看到了簌簌的落叶，还有枝头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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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九年后一个三月初三的夜晚，新玉领着一名幼童出现在了月朵族的圣殿，那名唤作月归的孩子被留在了族内，而新玉独自一人隐居在了千灯镇某个荒弃的庭院，此后再没有关于她的消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