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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战后——磨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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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你是否……咳咳咳咳……”西弗勒斯猛地咳了起来。“西弗！”碰不到西弗勒斯只能干着急的Voldemort担心得够呛。
“不，我没事。”西弗勒斯想向Voldemort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但却只是无力地动了动手指。“……是否介意我叫你汤姆……”他声音沙哑地轻声问道，黑色的瞳仁直直地盯着Voldemort的眼睛。
Voldemort看到他黑色的眸子在黑暗的囚室里熠熠生辉，里面似乎有什么深沉的感情在闪动……
他知道他必须要在西弗勒斯别开眼前回答他的问题，否则敏感的西弗勒斯将因为无法听到他第一时间的回答，而永远将他排除在心门之外，至少也会永远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看似微不足道的裂痕……
于是他很快回答道：“西弗，我确实是Lord Voldemort，但我并不是那个教你黑魔法却又用黑魔法伤害了你的黑魔王，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汤姆……”说完之后，他倾下身去，虔诚地在西弗勒斯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安慰的吻……
“好……Voldy……”西弗勒斯微微勾起唇角，竟淡淡地笑了……
Voldemort看呆了眼，但很快又为西弗勒斯疲劳的神情而心疼不已……
“小傻瓜，你的身体还没好呢，快躺下来休息一会儿，等你休息好了，就出去吃点东西，怎么总这么让人担心呢……”因为西弗勒斯听不见他的声音，所以Voldemort很好地掩饰了他声音里的软弱……
“在……咳咳……在你离开我的这些年，我已经不小了……”因为嘶哑和咳嗽冲淡了西弗勒斯语气里的嗔怪和怨气……
Voldemort愣了一下，然后闭了闭眼，掩盖了眼里一闪而过的忧伤，然后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西弗勒斯眼里来不及掩饰的害怕和懊恼。他看到西弗勒斯紧紧地咬着下唇，然后满眼乞求地看着他，接着用他最卑微的语气和姿态开口：“对不起，是我的错，求你……不要再离开我……”
然后西弗勒斯因为激动而猛烈地咳了起来，但却困难地抬起手臂，紧紧地抓住了他虚无的衣角——就像他以前每次睡前做的那样。即使明知抓不住，但还是想要做这无用功……
Voldemort怀疑自己是否浑身都在颤抖，他一把拥住了西弗勒斯还在呛咳着的身体。虽然他的手臂陷进了西弗勒斯的身体里，但却不愿放开。虽然他知道西弗勒斯听不见，但他依旧在他的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直到西弗勒斯停止咳嗽，平静下来……直到他自己冷静下来……
他放开西弗勒斯，然后严肃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给我听清楚了，我，Lord Voldemort，原名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向梅林起誓：永远不会真的对你生气，永远不会责怪你，更永远不会……离开你……”
对不起……我爱你……
西弗勒斯愣愣地看着Voldemort，一时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他不是应该气愤地无论他如何乞求，都决然地离他而去的吗？或者鄙夷完他的卑微之后，满不在乎地抛弃他的吗？——在他不顾理智的劝阻，不自量力地让乞求出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
“对不起，西弗勒斯……”他抬起手，轻抚西弗勒斯苍白的脸颊。“傻瓜，怎么总是这么喜欢把错揽到自己身上呢……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错的是我才对啊……宝贝，求你再也不要向我认错，我……”他差点就吻上了西弗勒斯的嘴唇，然后及时反应过来把几乎脱口而出的“我爱你”印在了他的唇角……
为了不让Voldemort担心，也为了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西弗勒斯吃力地躺回了麦草堆上，他偷偷地抓住了他的衣角，然后听话地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但一闭上眼睛，难以打消的心慌就越来越强烈了起来，他捏着那虚无的袍角的手也越来越紧了起来——无法接触到的衣料的不现实感，让闭着眼睛的西弗勒斯的不安感反而变本加厉了……
西弗勒斯死死地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不愿出声，也不敢睡觉……
本来好笑又心疼地假装没看到西弗勒斯孩子气的行为的Voldemort，自然立刻就发现了西弗勒斯的异常，于是立刻凑上前去想问西弗勒斯怎么了……
但苦于西弗勒斯听不到他说话，也感觉不到他，于是Voldemort只能一边徒劳无功地叫着西弗勒斯的名字，一边温柔地亲吻着西弗勒斯的额头﹑脸颊……希望他能够稍微舒服一些……
而闭着眼睛的西弗勒斯也确实如有所感地睁开了眼，看向飘在他上方，正在亲吻他的额头的Voldemort……
“西弗勒斯，怎么了？”他稍稍抽离身体，好让西弗勒斯能看到他的嘴唇，然后温柔地伸手触摸西弗勒斯的脸颊。“为什么还不睡，是不是睡不着？可是你身体这么虚弱，睡一觉应该会好受一点……”
西弗勒斯没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仿佛是在确认他是否是真的似的……
“你会在这儿吗？”许久之后，西弗勒斯才终于轻声地说了一句话。而这也立刻让Voldemort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他终于知道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如果闭上眼，他怕他再像几十年前一样，当他一觉醒来，他却再次消失不见……
Voldemort几乎要被心底泛起的疼痛击溃——在遇到西弗勒斯之前，他从来不知道鬼魂原来还能感觉到心脏抽痛的感觉…… 他狠狠地咬了咬舌尖才让自己足够冷静到足以止住几乎要冲出眼眶的眼泪，然后他让自己对西弗勒斯露出最温柔的笑容……
“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保证。相信我，西弗勒斯。当你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在这儿。”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一下西弗勒斯的额头。虽然虚无，但却无比真诚……
然后他吻了吻西弗勒斯的眼睑。“我保证，西弗勒斯。只要你好好休息，我就不会离开你……”
“而且，只要你快点恢复健康，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Voldemort温柔地诱哄着。
“或者……我抱着你睡？”
“……嗯……”西弗勒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盯着把他揽在怀里的的Voldemort近在咫尺的眼睛看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忍不住疲累地沉沉睡去……
……
西弗勒斯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Voldemort坐在一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Voldy……”西弗勒斯垂下眼帘，想要自欺欺人地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啊，既然被你发现了……”Voldemort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
“没错，我只是觉得看着一条苟延残喘的死狗，把我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样子很有意思……”西弗勒斯觉得Voldemort脸上那个讽刺的笑容有些扎眼……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讨人喜欢的干净孩子？你看看你，啧啧啧——”Voldemort不屑的咋舌声音让西弗勒斯不自觉地捏紧了有些不合身的单薄囚服的衣角，他局促不安地低着头，勉强支撑着自己才没让自己软弱地蜷缩成一团来逃避现实——他知道他接下来的评价会有多么地不堪……
“又老又丑，脏兮兮油腻腻的丑陋老蝙蝠！”西弗勒斯觉得Voldemort打量他的眼神，简直像是把他扒光了，然后扔到大庭广众之下，对人嘲笑他的所有不美好一样让他难堪，“就凭你？！哪里值得被人好好对待——怎么配得上我！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要抛弃你？就是因为你讨人厌，不听话，我早就预见到了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没有人会喜欢你，也没有人会在乎你，当然——也包括我！我回来，只是为了看看你现在是不是还那么讨人厌，但显然地，你比以前更加讨人厌了。瞧瞧你的可怜样，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恶心……”西弗勒斯知道他说的话是事实。但他说的话却依旧像一把尖刀，一刀一刀地剐着西弗勒斯的心脏，直到体无完肤……
西弗勒斯的心脏不断抽痛着，就像正在凌迟处死一样……
“Voldy，我……”从来没敢奢望过……
但Voldemort高高在上地鄙视地看着他的眼神，让西弗勒斯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他努力地逼回了到了眼眶的眼泪——他最讨厌我哭了……
“那么西弗勒斯，再见了……”他故作温柔地笑了笑，“再也不见……”然后冷下脸，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毫无留恋……
“不！不要！求你……你答应过不会再抛下我的……”他眼睁睁看着他的袍角从他紧握的手中毫无阻碍地滑过，眼泪顺着西弗勒斯的脸颊滑了下来。他惊慌失措，却发现自己突然出不了声，也动不了！他眼睁睁地看着Voldemort的身影穿过囚室的钢铁大门，然后再也消失不见……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