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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们放学了 佐助和鼬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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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射的夕阳将整个突然闹腾起来的学校笼罩住,片片缕缕的金黄洒在被孩子们穿梭的校前空地间,鹿米叫住一脸沮丧地看着被父母接走的鸣人,“鸣人,你今天去哪了?”
“小米啊?”鸣人即刻打起精神:“有点事情,哈哈……”
其实,他早早的就到了学校,看着那些小孩子都有着父母的陪同,说说笑笑地,就只有他,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他……
他那孤寂的眼神并没有逃过跟上来的鹿丸的眼睛,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解决的,鸣人的事情总归还是要靠他自己。
“那不是佐助嘛?”鸣人眼尖地发现那个自己现任同桌正一脸焦急地等在学校门口。
鹿米和鹿丸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然,是他!金色的光线打在他略显圆润的小脸上,平时的嚣张任性似乎一下子就不见了,完全一副被人丢弃后的小狗模样。
拉起鹿丸和鸣人,鹿米疑惑地走过去,“佐助,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在等我爸爸来接我!”佐助气鼓鼓的撇他们一眼,说完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干嘛要等你爸爸,你自己回去不就行了,又不是不认识路。”鹿米搭上他的肩,睁大眼睛一掌拍上额,“你不会是要你爸爸抱你回去吧?”
虽然她当时是想要鹿久抱她来上学的,可是,鹿久说她以后就是个大人了,她想着,即使让鹿久抱,也不能让别人看见。
“你才是呢!”佐助恼羞成怒地打掉她的手,“不准对我做出这样白痴的动作。”
鹿米也不以为意,再次自然地攀上他的肩,“反正你比我矮!”她对鹿丸和鸣人都是这样的。
他们四人中,鸣人最矮,鹿米最高,听见她这话,鸣人十分不淡定的大声嚷嚷:“谁叫你每天都吃那么多!”
“妈妈说,那不算吃得多。”她只是没他们挑食。
对于他们之间的争论,鹿丸一向都只以望天沉默来表达自己的看法,因为他觉的,他的思想和他们三人都不在同一个层次上,一个是衣食无忧的嚣张大少爷,一个是只懂研究的任性大小姐,一个是细胞单一的天然呆。
“佐助!”
正当三人要再次进入口水激战的时候,一道沉稳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几人循着音源看过去,佐助一个欢呼后,用着失落又欢喜的语气:“哥哥,怎么是你,爸爸呢?”
“爸爸有点事不能来,我可是他特意嘱托过来接你的。”他柔柔的笑着在他额上弹了一指。
佐助气哼地撇过头,“哥哥。”
鼬轻松的低笑了一声,看向仍旧搭在佐助肩上的那只小手,鹿米心里一激灵,刚想把手收回,想了想又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就喜欢这样!”
鹿丸和鸣人回过神,径自离他们三人远点。鸣人是觉的跟着鹿丸肯定没错,跟他们在一起都玩了两年之久,鹿丸的聪明他是很清楚的,跟着他那一向是明智的选择。
宇智波鼬只是平淡地看了鹿米一眼,随后转向佐助:“佐助,我们回去了。”
“哥哥你背我。”
看他们完全无视自己了,鹿米心里有点闷闷的,放开他走到鹿丸身边,一脸的不高兴。
“鼬!”
几人再次被远处传来的声音吸引视线。
蹲下身背起佐助的宇智波鼬在见到来人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走到来人身边,“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出任务回来了,我到你家去找你,美琴阿姨说你不在家,我想你可能来学校接佐助了。”说到佐助的时候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佐助也开始上忍者学校了呢。”
“辛雅姐姐。”佐助躲开她的手小声的叫了一句,其实他不是很喜欢她的说,并不是说她不漂亮、不温柔,可是据说她是要成为鼬未来妻子的女人,他觉的她和鼬很不搭,她不能让鼬开心起来,再且他实在不喜欢有人跟他抢夺鼬的关爱。
见他躲开她,辛雅有些尴尬,只好转向鼬,“鼬,听说族长大人要我们提前订婚。”
说到这事,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厌恶,隐藏地极深,并不是对眼前那个美丽温和的女子,只是对于宇智波富岳对他婚事的安排,以及一切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
“阿丸,订婚是什么?”鹿米挽上鹿丸的手,小声在他耳旁问道,不远处的三人也总算被这边转移了注意力。
眼见鸣人也是十分好奇地盯着自己,鹿丸眼里溢出浓烈的麻烦,拖起鹿米,拉着鸣人就走,“订婚就是,他们以后将会结婚,永远在一起的意思。”
“是不是就像我和你一样?”鹿米将不懂就要问的品质继续发扬光大。
佐助就知道,那家伙,“喂,小米,你真是,叫你别老是捣鼓那些草啊之类的,你能不能像个正常女人!”他挣扎着从鼬的背上下来,她居然连这些都不懂。
“说了那不是草!”鹿米大叫,为什么佐助、鸣人和吉乃老是说那些珍贵的药材是草呀!
“你听话能不能听重点!”佐助气的双颊通红。
鹿米睁大眼睛,她觉的她听到的就是重点。
鸣人也睁大着眼睛,满脸不解的搔搔头。
鹿丸不淡定地一拍额,“我和你是姐弟关系,我们也不一定会永远在一起。”还是他来转移话题好了。
“那佐助和鼬会永远在一起吗?”她继续回到原话题。
“我们当然会永远在一起!”佐助气呼呼的大叫。
听到回答,鹿米皱起小小的眉头,“那你们也算订婚吗?”
辛雅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鼬的唇角也忍不住淡淡往上扬了些弧度。
“奈良鹿米回家了!”鹿丸一把拽过她,“回家让妈妈好好帮你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还有,那些草呀之类的你再也不要去捣弄了。”这都变成白痴了都。
“说了不是草!”鹿米跟在他身后不满地小声反驳,“你们都不懂得欣赏。”
说实话,鼬是知道他们说的那些所谓的‘草’是什么东西的,听到这里,他终是忍不住眼里的笑意,低低地捂嘴笑了起来。他们都两年没有见过面,看来那家伙对那些‘草’的执着度更加天怒人怨了,就连佐助也深受其害。
“等一下!”鹿米拉住他。
“又干嘛?”鹿丸停住脚步,额角跳了跳。
“阿丸,你背我。”
“为什么?”
“鼬也背佐助。”
“他是哥哥背弟弟那是天经地义。”
“那我是姐姐,你弟弟不应该也要背我。”
“一般都是姐姐背弟弟。”
“这样?”
“嗯!”
“那我告诉爸爸!”
“行!上来!”
“哟西!”
“……”他被她那猛力一扑弄的有点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重重呼吸几次,“你怎么那么重?”
“是你平时吃饭太少,妈妈说,像你这么瘦的男孩子可没法保护女孩子,以后都没女孩子要你。”
“真是妈妈说的?”
“我引申妈妈的意思。”
“……”
最后的夕阳拉长了远走的小小人影,鸣人傻笑着跟在他们旁边,耀目的夕阳燃尽最后一丝光亮,远望的人难免觉的有些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