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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不打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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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像鹿米和鹿丸这样四岁多点的孩子,平时除了玩,基本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在他们出生后刚懂点事那会儿,吉乃唠叨过,她本来只想生个儿子,给奈良家留个下任族长的继承人就行了,没想到她生下鹿米时,医生居然告诉她是个女儿,当时她差点就一口气没缓过来。
医生被吓的急忙告诉她里面还有一个,她这才又沮丧又惊喜地等待着鹿丸的出生。
鹿米在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还和她好一阵赌气,鹿久好说歹说才让她原谅那个口无遮拦的妈妈,因此,他们家里的两个大人便开始对她极尽宠溺着,照鹿米的话说,她是从来没发现的。
她的耳朵可比鹿丸经受的摧残要多的多。
可是依鹿丸那毒辣的目光,他知道,父母对于他们俩的教育态度是完全不一样,可惜,他们姐弟两仍旧是往他们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去了。
对于吉乃来说,鹿米是个女孩子,她只希望她能够和她一样当个不强不弱的中忍,到了年纪找个她喜欢也喜欢她的人就嫁了算了,大不了她退一步让她时不时地捣鼓一下那劳什子的药物研究,可谁想到,她这一入研究之门便再也不钻出来了。
再经过一些人无心的赞说,她家出了个天才医疗研究者的事差点就在村里传开。
而鹿久呢,看女儿那娇娇嫩嫩的样子,心里就甭提多疼惜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应吉乃的要求,他也没打算让自己的女儿出什么风头,谁知道这家伙的医疗方面的天赋那么强,他也只能尽最大的能力去保护自己的女儿,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儿活的简简单单的而已。
本来想要让他独树一帜的天才儿子却小隐于世,而一直小心不让她出头的女儿差点就成为了出头鸟。
这几天,真木也不敢、再和别人说起鹿米的事情了,他们族的族长和族长夫人都或直接、或委婉地和她提了不下三次。她也只能将这件事埋进心里,实在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鹿米在这方面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却又不想公之于众。
这些事情鹿米是毫不知情的,那次重新去找了草药之后便找到真木将那些东西研究了一下,顺便写了一些效用成分分析,真木惊讶地拿着走了之后便没了消息。
她整天无聊,也就只好再次钻入山林,拿着鹿久给他的那些药草卷轴,走遍了木叶的山林,有时候也会尝尝那些药草的药性,大多数有显著药效的草药都是喜阴之物,味甘而涩,居然没有甜的,鹿米又天马行空了起来。
绕过一片陌生的森林,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她停住继续行走的脚步,将那些已经尝过的花草兜进口袋,循着声音走过去。
还未走近,嗖的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从远至近,一把泛着冷光的苦无堪堪钉在她刚刚出脚的鞋边,她一愣,向后退了一步。
“是你?”宇智波鼬拿着苦无向她走来,没想到他们族的后山还会有人闯进来,正好打断了他的训练。
看清来人,鹿米松了一口气,抓抓头,“你是那个,宇智波,什么来着?”她只记得这么个姓氏了。
“鼬,我叫宇智波鼬!”转了一圈,将苦无收进忍具包,“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那深幽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探究,鹿米看了他一会儿,扬起口袋的药草,笑道:“我来采药的。”这下她记住了,他叫宇智波鼬。
又是那种目光?他撇过头,“快回去吧,这片山里不安全。”
离那次灾难才过去四年之久,其他各大忍村都对他们村子虎视眈眈,表面上相安无事,背地里却不知派入了多少暗入者,想要窥得他们村子里的机密。
“不安全你在这里干什么?”鹿米上前走到他身边,这里她基本都熟悉了,可是他呆的那片山她却从来没有去过。
鼬回到训练的地方,蹲下收拾了起来,淡淡道:“我在训练。”不安全他也有能力对付,可她嘛,应该只能任人宰割吧!
呵,这就是生存在这样一个世界的悲哀,他四岁便上了战场,他了解这个世界的残忍所在。如今木叶看起来似乎和平安谧,可又有谁知道它背后的暗潮汹涌?
鹿米跟在他身后,看了下四周,确实有很多射击的靶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被苦无击中的坑孔。
收拾完了之后,看她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鼬起身,“我要走了。”
“哦!”她点点头,看着他那略显单薄的背影,反应过来地大叫:“你什么时候还来?”
他停住脚步,不解她为什么那么问,想了想,“我最近要出任务没时间,过一段时间会再过来吧!”
眼见他的身影消失不见,鹿米向着他的方向追了几步,他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这么小就要出任务了?鹿米想着要回去好好向鹿久请教一下,他们村子不是六岁才上忍者学校,十二岁才毕业吗?
回到家,家里却没人,鹿米将刚采来的药草装好,等着鹿久回来跟他了解一下忍者的问题,似乎鹿丸就是在学忍术,那么她是不是也应该开始学了,可是她不是很感兴趣呀,一想起那人远走的背影,她又纠结起来,小小的脸皱成一团,这可真麻烦。
三人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平时总是满脸笑意,无忧无虑的人,小脸都皱成了一个包子形状,大感惊奇。
“奈良鹿米!”吉乃打断她的纠结,“今天又去哪里了?”
“妈妈,爸爸,阿丸?”她抬起头,“我去后山了,不过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鹿丸提步走进来,跟在鹿久身后,“我和爸爸在鹿山练习忍术,回来的时候遇见妈妈了。”
“对啊!”鹿久走过去,揉了下她的脑袋,“小米要不要跟鹿丸一起学习忍术?”
刚走进厨房的吉乃一顿,“奈良鹿久?”
听见她的呵斥,鹿久蹙起眉,小声道:“吉乃,你不可能让她一辈子不学习忍术吧?现在虽然算是和平的年代,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爆发战争?”
“啧!”吉乃烦躁地转过头,在大事上,鹿久做事一向都有他的道理。
他们的话鹿米不是很明白,而鹿久既然提出来了,那么她就答应好了,“爸爸,我们家不是有专门的秘术吗?”
他点点头。
“复不复杂,难不难学?”她急忙问道,如果太麻烦的话她就再考虑一下。
没想到这点性格却遗传了他们家族,鹿久一笑,懒懒的一耷肩,“问鹿丸。”
“阿丸,你觉得学起来麻烦吗?”她问的很是认真,鹿丸一向比她还怕麻烦。
鹿丸没想到这枪头还能瞄向自己,忍不住给了鹿久一个麻烦的眼神,知道鹿久说的那些话确实有道理,即使鹿米不感兴趣,怕麻烦,不想学,他也只得昧着良心了,耸耸肩,“啊,那个不难,挺简单的。”
“是吗?那我学,爸爸!”总算解决了心中的一个大问题,既不需要担心学习忍术麻烦,又可以和那人一样早点学习忍术。
就这样,她以后的几天日子可以说是过的苦不堪言,不管什么样的忍术都是需要体术来支撑的,那些个体术的增强训练就把她弄得去了半条命,而鹿久每天还需要办公,她和鹿丸也只得迁就他的时间安排,每天早早的便起床,一直忙到大晚上。
要不是她不认输的性格,她早就趴下了。
还好她悟性还算高,可以说是和鹿丸不相上下,几天的时间也足够让她去了解、适应甚至是有所提升。
虽然她每天过的很累,但仍是没忘记要去那个林中的训练场去看看,可惜,他都出任务将近十来天了都没出现,她只得每天都在训练之余拿着记满药物类的卷轴在这里偷闲一阵,等着他回来。
宇智波鼬进入训练场地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趴在草地上,双手支地撑腮,阅读放在地上的卷轴,小小的脸上布满了认真,双脚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空中有规律地摇晃着,看起来十分悠闲。
“咳……”他轻咳一声,没想到他问自己会不会再来是因为这个。
听见声音,鹿米急忙抬头,看见是他,立时就笑了,飞速起身,向他跑了过来,“你回来了?”
“嗯!”他避开她的亲近,淡淡应道,其实他早就回来了,可是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他走不开,就连佐助也没有时间陪他,想起佐助,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柔和,忍不住转向她,她根本就没看出他的疏离,脸上仍旧带着明媚的笑。
他一闪神,错开她的目光,“你赶紧回家吧!”她在这里会打扰到他。
其实他不说她也要走了,她现在也需要做忍术训练,鹿米点点头,跑到原处将卷轴卷起来,“我走了,不过我以后还会来的。”
他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鹿米沉吟了会儿,再次扬起笑:“你一个人训练肯定挺无聊,以后我会多空出些时间来陪你的。”她和鹿丸一起训练的时候她都觉的无趣,他一个人肯定会更加无聊。
“你以后别来了。”他断然拒绝,这里不是她应该来的地方,他都说了这里很危险。
已经走出不远的鹿米一愣,急忙转身解释:“我就只在旁边看卷轴,不会打扰到你。”
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鼬转身,准备离开,“以后别来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来。”他现在的任务越来越重,他确实没什么时间来这里训练。
没想到他会那么说,她忍不住沉默下去,然后摆摆手,转身,“我知道了。”
鼬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默默的提步离开,佐助也喜欢等他,他实在不想看见那种一次又一次失望等待的眼神,这会让他觉的他似乎欠了他们很多,他怎么做也弥补不了。
不过,她似乎又不太一样,她很闲逸,很开心,完全不同于佐助那种焦急与失望?即使无望的等待也很满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