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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是真的叛忍 放下书,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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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辉斜射入窗,鹿米大大的转了个身,上次重伤初愈,这下又被鬼鲛的能量风所伤,因此又回到了重伤的阶段。没想到的是,卡卡西也重伤进入了医院,紧接着佐助也被送了进来。
似乎还都是鼬所为,鹿米的脑子有些混沌,可是又想到那是鼬,她又忍不住闷闷不乐起来。可是她可不管他是不是叛忍,也不管他是不是把木叶的同伴给打伤了,在她心里他就是鼬而已,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人。
听说卡卡西和佐助都伤的很重,不过也并不是完全不能医治,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心里欺骗自己。
躺在床上的鹿米心里既矛盾又委屈,直到深夜也依旧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淡淡的银辉洋洋的洒在病房的地板上,晕染着一圈又一圈的迷离,有着清浅的梦幻之美,一阵微凉的风掠过,窗子缓缓地摇摆了一下,鹿米下意识拉了拉被子,又转了个身,窗前映着一道黑色的人影,她一愣。
来人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瞬身至她的床边,迅速捂住她的唇,冷冽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萦绕而散,“别出声。”轻微的皱了一下眉,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入睡。
鹿米睁大了眸子看着他,因为背着光的原因她没能看清他,可是熟悉的清洌气息徘徊在她的鼻尖,他的声音虽然比之以前清越的声音不同了,但是她知道是他。
过了一会儿,他将她放开,鹿米定定地瞄着他,“鼬!”
他不说话,就着月光静静地打量她,她长大了,以前小小的眉宇也长开了,眉目却显得更加小巧了起来,脸色很是苍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他们有四年没见了。
“鼬!”鹿米从床上坐起来,拉住沉默的他,就像小时候那样,只扯住他衣服的一角,尽管没有用力,却也能留下他的脚步,他压下心中的烦闷,拉开她的手:“我走了!”
看着他快速地翻下窗子,在月色中越走越远,她觉的心里很堵。
鬼鲛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面色阴沉的可怕的宇智波鼬,心虚的抓抓头,他不过就是在守夜的时候打了一个盹儿而已,用得着就这样给他脸色看吗?不过说也奇怪,他本来精神大好的可是却突然脑袋昏沉了起来,看来这几天不眠不休的任务确实挺累的。
看鼬的精神却还不错,难道是他上了年纪的缘故?鬼鲛忍不住在心里这样分析。
“鬼鲛,我们走!”波澜不惊地说出这句话,他径自往前走去。
不明白为什么他大白天的说要在这里休息,现在还是大晚上的却又要继续赶路?不过基于他相信他那聪明的脑子的原因,他也不好多做抱怨,扛起放置一边的鲛肌便紧跟其后。
“鼬!”鹿米重重的停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叫住前方准备动身的人,勉力几个跳跃跟近他们,“等一下。”
她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样拼命地追赶过来她实在有点力不从心。
两人转身,看清来人,鬼鲛大惊:“怎么又是你?”这样还能追来?
鹿米无视他,气息不稳的走到鼬的身边,解下背上的小包裹,笑了起来,“给,这是我专门为治愈你眼睛调好的药物,这是外敷的,这事内服的。”她翻开包裹里的小瓶子为他介绍,想了想,将包裹塞进他手里,“如果你不记得,我把他们的使用说明写在上面好了。”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鬼鲛不解道:“哎,鼬,你真的是叛忍吗?”作为一个叛忍居然还会有人这样对他?
听见‘叛忍’二字,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我不需要!”
鹿米的动作顿住,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黝黑而深邃,脉脉的流动着一种清冷与疏离,银色的月光静静的在林间流淌,她终于在四年后第一次这么认真清晰地打量他。
他的身子很是削瘦,不过却挺拔如玉立,本就白皙的肤色在月色的映衬下拢着一抹圣洁的雾纱,俊美的五官如梦似幻,神色中糅合了温和与清冷,沉稳与疏离,眼看着近在眼前,当她想要触摸的时候才发觉,他是远在天边的。
“不要的话就扔了吧,我回去了!”要是再次被发现偷跑出来,都不知道吉乃会对她怎么样。再说,她从鹿山拿来这些药,又追赶着过来,她觉的她的伤势肯定又加重了,到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吉乃解释。
“就这样让她走吗?”看着鹿米跃到树上,疾驰而去,鬼鲛忍不住对着这位一向心思缜密的同伴建议,“不怕她泄露了我们的行踪,要不要我……”
“不要多事,鬼鲛!”他用着警告的语气,“我和木叶之间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鬼鲛干笑一声,“那好吧。”说实话,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鬼呼来喝去,他心里也确实不太爽,不过他也确实从心底里佩服这个聪明睿智实力又强悍的家伙,想来,这种心情实在有些矛盾。
在不远处的鹿米突然有些力不从心,脚下一滑便从树上摔了下去,这次肯定又要受严重的内伤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发秫,吉乃肯定又要在她耳边唠叨不休外加狠狠修理她了。
听见这边的动静,鼬的行动快于理智的便瞬身而来,正好接住往下掉的她,看她脸色苍白,不由皱起眉,“怎么了?”不是差不多要好了吗?
对于忍者那敏锐的嗅觉来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一散开两人便发现了,鹿米的脑袋有些打结,她受的是的内伤,怎么会有血腥味传来?
她忍不住看向他,“鼬,你受伤了?”
他一愣,摇头,应该是她受伤了才对。
鹿米急忙挣扎着下来,鼬又忍不住头疼了,将她往地上一放,这好动的性格完全没变。
浑身一软,鹿米直接跌在了地上,血腥味愈加浓烈,鹿米下意识摸向发疼的小腹,脸色更加的苍白,她全身都开始发冷。
急忙蹲下,将她半抱在怀里,她那只穿了一件单衣病服的身体很冰。
“我肚子疼。”鹿米摸了摸刺痛一阵强过一阵的小腹,鼬将她横抱起,余光瞥见她下身白色的病服上一抹淡淡的血渍,顿时愣住,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看她的样子,应该还是第一次。
她下身酸疼的厉害,不会内伤重到半身不遂吧?想到这,她忍不住喃喃:“我的内伤也没那么重呀!”
在他怀里动了动,身下有些湿冷,低头一看,吓了一跳,“我又受伤了?”她都不知道。
“没,没事!”看她那完全不懂的神情,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解释这种情况。
她软软的躺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解与疑惑,他的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股慌张与,嗯,窃喜,这种说不清的怪异情潮让他紧张地差点就昏头地赶回木叶,抱着她往木叶边陲的一家小旅馆走去,现在这个时候是不便回到木叶的。
劳累了大半夜,很快鹿米便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鬼鲛一头雾水地跟在鼬的身后,任劳任怨的给那两人打杂似的忙上忙下,住宿费还是他给的呢。
他怎么就不知道那人还有这样人性化的一面?难道那小丫头就有那么大的魅力?看样子应该是从小就认识的,难道鼬喜欢那丫头?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呀?鬼鲛实在想不通,那个看起来都十二三岁了依旧不懂世事的样子,那家伙到底是哪里有吸引力?
或者鼬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这么一想,鬼鲛觉的这想法实在很怪异。
第二天一大早鹿米就醒了,昨晚那种沉重的酸涩感已经没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睁开眼的时候便知道这不是木叶的医院,心里一喜,“鼬!”叫了一声,似乎没有动静,她急忙起身。
刚想拉开纸门,纸门已从外面被拉开,见到来人,心中的欢喜更甚,笑的双眼弯弯,“鼬!”
“醒了?”淡淡地问了一声,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什么东西?”鹿米低头将他手上的书接过,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
今天一大早他便去买了一本有关那方面的书,在面对书店里的营业员那种探究后又了然的目光都镇定如常,可是一到这里他便异常尴尬了起来。
翻开书,简单看了几页,鹿米沉思了一下,“鼬,我昨天是来葵水了?”
“咳,我要走了,你自己回木叶吧!”他躲开她的目光,他在这里实在逗留了不短的时间了。
放下书,鹿米扑过去抱住他,“鼬,我要嫁给你!”她长大了,可以嫁给他了。小时候她不懂,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如果想要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嫁给他。
“我是叛忍!”他推开她,动作有些慌乱。
“我又不要嫁给你是叛忍,我要嫁给你!”他是叛忍和她嫁不嫁给他有什么关系?
她这逻辑!鼬有些无力,见她又扑了过来,他急忙躲开。
“我长大了,可以嫁给你了,我就要嫁给你!”鹿米的思想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她虽然也有着顺藤摸瓜的睿智,可是在这方面毕竟完全不了解,想要那么就去要,这是她最直白的想法。
要是其他人,他早就月读、天照了,可是从小对她似乎他就是不忍心下重手,而且她老有那种让他无奈到想要去宠溺的影响力,“我们是不可能的!”
他的这句话让她很不解,不过既然不解她也就不想多问,“那我回木叶了,等我成年了我就要和你成婚。”说完也不顾他吃惊的表情,随意在屋内收拾了一下,拿起他给她的书就离开。
刚走出门外,她又突然转身,“鼬,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鹿米聚起查克拉在他的眼睛四周逡巡探查了一番,笑了起来,“你的眼睛没事,你要记得用我给你的药物,我先走了。”
见他睁开了眼睛,鹿米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了一会儿,顺势搂住他腰,再次强势道,“鼬,你不要娶别人,你是我的!”以前他跟那个辛雅订婚,虽然后来不了了之,可是自从她懂得以后,那件事却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让她一直记到现在。
那种无辜又霸道的眼神让他情不自禁叹息一声,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不知为何似乎有了点恢复的迹象。
以前也不乏想要嫁给他的人,可是她们的那种感情总带着盲目的炽热,她们一点也不了解他,看见他甚至都有点怕他。
而眼前这个却是完全不同的,她从小便和佐助一般喜欢亲近他,不管他怎么拒绝疏离她,她脸上总带着笑,换句话说,她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容易满足,而就是这种单纯的简单才让他觉的惬意和轻松。
她对他从来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她即使是扯着他的衣服,甚至只是简单的看他一眼,她也会感到满足,然后笑的一脸灿烂。而其他的人总是对他要求太高,让他觉的好累好累,他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他们要他付出那么多却仍旧不停的索取?
她,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和对佐助完全不同的一种强烈的情愫,她对他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执着,甚至是蛮横的霸道,虽然力量微不足道,可是却给了他另一番温暖的向往。
可是,“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才不会!”鹿米反驳,“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们就一定会见面。”说完便气呼呼的离开了,她不想听他老是说些让她心里不舒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