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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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长生理所当然的搬去了欧阳靖云的主卧室，早早的洗白白钻进被窝里等着还在应酬的欧阳靖云。欧阳靖云回到卧室的时候长生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的长着，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表情柔和，乖巧。
欧阳靖云静静地看了一会，俯下身亲了亲长生洁白的额头，然后也钻进被窝，把长生挪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抱着，对着长生婴儿般的睡颜悄声道，“今晚就先饶了你”遂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长生就被窗外的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醒来后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欧阳靖云眉头舒展，嘴角含笑的俊颜。看着这样的柔和的欧阳靖云，长生喜滋滋的想到，自己应该是唯一的可以看到这个样子的欧阳靖云的人吧。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欧阳靖云的脸，欧阳靖云竟然没有醒。那就在戳戳！
在长生戳第五下的时候，欧阳靖云睁开了双眼，眉眼带笑的看着长生道，“好玩吗？”
长生最后再戳了一下欧阳靖云的脸，笑道“好玩，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嗯”欧阳靖云假装想了想道，“在你第一戳我的时候。”
“那你还装睡？”长生挑眉道。
“我喜欢你这样无所顾忌的小孩子样儿。”欧阳靖云温柔道。一句话成功让长生红了脸。
欧阳靖云亲了亲长生的嘴角，见长生并没有抗拒，就将舌头轻轻地探进长生的嘴里。追寻着长生的舌头，如此亲吻了一会。长生没有经验，只见被欧阳放开后，脸颊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的欧阳靖云低低的笑出声。两人有轻轻地拥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刻。
直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楚飞的怪叫声传来。
两人继而听到小离的刻意压低的声音，“表公子，你干什么呀？长生哥和帮主还在睡觉呢！”楚飞在逍遥山不喜欢别人叫他四皇子或殿下，大家一般就称呼他为楚公子或者表少爷。
“就是要吵醒他们！”楚飞大声道，“凭什么我孤家寡人一个早起，他们成双成对的睡到日上三竿？！”
“那您也可以去找莫一大爷啊”小离小声道。长生赞叹道，说得好！
果然听到楚飞气急败坏的声音，“啊！小离，你也学坏了！你以前不这么说话的，肯定是被长生带坏了！！”
“才没有呢”小离辩驳道，“长生哥最好了！”
哈哈。小离说的好！长生再次赞叹道，小离真是越来越招人疼了。
欧阳靖云无奈只得起床。小离听到动静后就要进来伺候他们穿衣洗漱。欧阳靖云阻止到，并没有让小离进屋来。而是先伺候长生穿好衣服后，将自己的衣服递给长生。长生疑惑的看着欧阳靖云。
欧阳靖云道，“我们是夫妻。据说平凡人家的夫妻都是妻子服侍丈夫穿衣的。我们都是男子，那么就相互服侍着穿衣。”
夫妻？真是好温暖的词语啊。长生听后没有犹豫的拿起衣服为欧阳靖云穿起来。
长生其实并不知道这些衣服该怎么穿，穿上了又脱掉，系好了又解开，来来回回好多遍，欧阳靖云始终很有耐心的站在那里被折腾，并不催促。
两人在花了比往日多两倍的时间把衣服穿好后，走了出去。出去后就见楚飞用探究的目光来来回回地瞄着两人。小离也脸红红的盯着长生。看得长生莫名其妙。
长生推开两个挡路的人道， “好狗不当道！”
欧阳瞅了楚飞一眼道：“最近消遥山房间紧缺，请四皇子另寻住处。”
“啊…表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楚飞哭丧着脸求饶道到。什么叫睁眼说瞎话？这就是！逍遥山什么时候房间紧缺过？再说，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情？！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道，“帮主，二皇子说宫中有事，要先行回宫。”
欧阳想了想对长生道，“你和我去送他，子臣你让莫一派人去查查朝廷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管家应道。
欧阳靖云和长生去送楚寻。楚寻寒暄道，“本来想在表哥这里多住几天，奈何宫里事务繁忙，父皇急诏我回去。改些时候，我再来表哥这里小住。”欧阳点头表示理解。
欧阳靖云看着跟在楚寻身后的欧阳天，也不说话。欧阳天犹豫半天，走到欧阳靖云面前小声道，“大哥，对不起。可是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只要你觉得值得就好。”欧阳靖云淡淡打断道，听不出情绪。欧阳天讷讷的点点头。
楚寻带着一行人离开。山路上，楚寻对欧阳天道，“咱们要快点回去，我们不在天阙城，不知道杨妃和太子会有什么行动。要是被他们讨好了皇上，让皇上收回废储的心思，咱们就前功尽其了！”楚寻又想了想道，“来人，给向玉飞鸽传书让他行动。”
太子府，深夜。
向玉收到信看完，拿起灯罩将信烧毁。昏黄的灯光照的向玉的脸上，使得他的表情晦暗不清。向玉看了看时辰，差不多是太子来的时候了。就从床底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精致的药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融入桌上的茶水中，倒出一杯，一咬牙，一饮而尽，顿时腹中绞痛难耐。
向玉使劲全力把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全都扫到地上，传出清脆的破碎的声音。
刚进院子的太子听见响动赶紧跑进去，只见向玉满头大汗神色痛苦的倒在地上。太子冲上前去惊慌地颤声道，“向玉，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
“茶水…”向玉痛苦道，“有毒…”
向玉面色凄楚的道，“子昭，皇上终是容不下我…”随即昏了过去。
太子听后，心痛难忍。为向玉叫来太医，为向玉诊治了一番，确定无生命之攸后便连夜赶赴宫中，求见皇帝。
皇上本已睡下，奈何太子有急事求见，皇上只得披上外衣，在明德殿接见太子。
太子一进来就愤怒质问皇帝，“父皇，您已答应我饶过向玉，为何出尔反尔给他下毒？！”
皇上初听到太子的质问，有点没反应过来。等明白太子的意思后，勃然大怒道，“你大晚上吵醒你睡着的父皇，就是为一个男宠!你作为儿子的孝道在哪里？你无端质问你的国君，你身为一个臣子的忠君之道在哪里？你真是不配做太子。来人啊，”皇帝对外面喊道，“把这个逆子给朕拖下去，待明日处置！”
管事公公吓得够呛，唤人来将太子带了下去。边走边着急道，“太子啊，您这大晚上的这般是为何啊？为个男宠您把皇上气成这样值得吗？”
楚天本身就是个儒雅的文人样子，很少会发脾气，对着宫里的公公总是一副和气的样子。
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抿紧嘴巴，表情严肃、愤怒。看的管事公公连连称奇。
管事公公叹了一口气，想到太子平时对自己的好，就道，“太子，您也别着急，我这就派人通知杨妃。皇上只是在气头上，兴许明天就好了。”
楚寻低低的道了声谢谢，便不再言语。
得到通知的杨妃连夜求见皇上，却只得到一句“皇上已经睡下了，不接见任何人。”
杨妃沉静的对管事公公道，“皇上不见我，我就在这里等着皇上。”接着抚裙跪在明德殿前。管事公公摇了摇头，派人给杨妃送了个柔软的蒲团便去伺候皇上了。
第二天皇上起身上早朝时，问道，“杨妃还跪在外面？”
“是啊，皇上”太监总管伺候着皇上更衣道，“杨妃昨晚在外面跪了一夜，虽说现在是四月了，晚上到底还是寒气逼人的。可不要落下什么毛病啊。”
皇上想了想，道“小德子，你去告诉杨妃，让她回宫吧，我上完早朝就去看看子昭。”
“哎~”公公跑出去传话了。
听到皇上还愿意见见太子，杨妃泪流满面，朝着明德殿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边大声道，“谢谢皇上，谢谢皇上”然后被宫女搀扶这离开。
皇帝上完早朝，就命人将太子带到明德殿。经过昨晚一夜，本来儒雅的太子显得憔悴不堪。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在经过一夜的冷静之后，皇帝也没有昨晚那么生气了。
其实太子并非皇上心中储君的合适人选。太子太过儒雅，显得懦弱，缺乏作为王者的霸气。这样的太子是不适合做皇帝的，他适合做一个闲散王爷，过着画画、赋诗、抚琴的悠闲日子。但思及杨妃这么多年来的对自己的悉心照顾，和心底藏着的对端淑皇后的思念，太子的名字还是端淑皇后给起的，端淑皇后当年也提议让太子继承大统，所以就没有过废储的心思。
但是今日看着这样的太子，皇上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平静道，“你真的要非他不娶？”
“是。”太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了他你连江山都不要？你母妃为了你的储君之位可是操了不少心。”皇上继续道。
“是，如果没有他，我要江山做什么？”太子顿了顿道，“至于母妃的恩情，只有来生再还…”
皇上忽然觉得很疲惫，问道，“男人有什么好？”
“不是男人有多好，而是他有多好。”太子用他一贯温和的声音说道，“其实，父皇，我并不喜欢男人，只是喜欢的他恰好是个男人罢了。父皇应该懂这种感觉的。”太子抬头认真的看着皇上道，“父皇，端淑皇后都死那么多年了……”
“她没有死！”皇上打断太子，疲惫的强调道，显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能接受端淑皇后已故的事实，他更愿意相信皇后只是离开了。
“是，她没有死，她只是失踪了。”太子不想忤逆皇上，改口道，“可是她失踪这么多年，为何您不另立皇后，况且她失踪的时候已经被您废去后位。”
太子顿了顿道，“父皇，您认为有人可以代替端淑皇后在您心中的地位吗？”
皇上不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过了一会，皇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低声道，“你下去吧，既然你要他不要江山，那朕就成全你。你回去收拾东西搬出仁和殿吧。”
“是，谢父皇成全。”太子似乎得了天大的恩赐，高兴地叩拜倒。
“下去吧，但愿你不要后悔你今天做的决定。”皇上道。
“无论结果如何，儿臣都不后悔。”太子坚定道。等了片刻太子忽然道，“其实父皇知道儿臣其实并不适合做皇帝的。”
皇帝抬头看了看太子，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罢了罢了。于是摆了摆手，太子安静退下。
皇帝坐在寝宫里神色哀伤，他又想起了当年那个明媚的女子。喃喃道，“小茹，你可恨我……”
端淑皇后，名上官莫愁，乳名小茹。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突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