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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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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随着宁钊上了马车,车夫随即赶着车启程。车厢原本很宽敞,坐下三四个人都没有问题,宁钊却一直把久搂着不放。这种身体的触感久非常熟悉,早已习惯成自然,也就随他搂着。宁钊的手渐渐地在他腰间慢慢摸索,脸俯下来似乎要在久的脖子里亲吻,久心里一阵别扭,转头躲开了。
久从不曾违逆过宁钊,一躲之下,随即转头看他,果然那张优雅高贵的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戾气。
宁钊对久的想念倒并不是顺口胡诌,当时放久离开是一时恼怒下不得台,后来一直后悔,于是的确是暗暗派了人四处寻找,只是杳无音讯而已。此时久果然乖乖地跟了他走,他是颇为愉悦并且得意的。往马车中一坐,就起了欲念,被久避过,固然气恼,却想着,总之人已经回来,万万不会再让他跑了。
久颇不自在,再与宁钊在一起,欢好之事不可避免,但自己实在穷于应付,想了一想,转过话题,说:“四哥已经回去了吗?”
宁钊根本没把老四这一号人放在眼里过,听久问起,略微一楞,才明白他的意思,嗯的一声,说:“他倒有脸回去。”
久看着宁钊,说:“殿下责罚他了?”
宁钊说:“若是我的小九,不论做错什么,我都不怪责怪,不过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想他那样玩忽职守无功而返,我要是不责罚他,如何服众?”
久却想起离开颍州时吃的那顿鞭子,心想,你对我也未见得有什么不同,但这心思不必说出来,只说:“四哥并不是怠惰,只是念在往日情分不忍心伤我。殿下本该责罚我。”
宁钊听得有些不耐,说:“小九,你是我的人,怎么口口声声地总惦记着别的男人?老四对你再好,难道及得上我对你的好?”
久再说也是无用,心想着,回了颍州再去看老四得了。
久一时再想不出什么话来,果然宁钊的亲吻又落了下来,急雨似的啜着他的脸颊脖劲,久不敢再躲,只能一动不动地任他亲吻,眼睛瞄向窗外,那沉积已久的雪片竟开始满天飘舞,想起宁筹宵,一介书生,四体不勤,扔他一人在荒野之中,教他如何是好?越想越是忧虑,心中挣扎得厉害,越是挣扎,也就越是焦躁,哪知在忧虑焦躁之中,竟失去了意识。
久再次醒来,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睁开眼睛看看四周陈设,件件美轮美奂,却尽皆不识。久在颍王府中多年,每处轩馆房舍都早已熟识,当下就觉得,这并不是在王府之中。看天色阴沉,正飘着雪,估摸着离天黑还早,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个时辰睡得这么昏沉。试图回想自己怎么到了此处,脑子里却乱哄哄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身边还睡着一人,紧紧地抱着自己。久回头一看,随即认出,这人便是主子宁钊。
宁钊只抱着他躺着,并未睡着,久一下子惶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