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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sherlock的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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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25日雪 SH
John在圣诞节为什么要带女友来过,又不是要结婚见家长。而且你怎么会喜欢那种香水味的女人,你换女朋友的速度真是比我破案的效率还要高。
我能记住你,但别指望还要记住你的每个女朋友。
谢谢茉莉的圣诞礼物,很抱歉我的直言,她打扮得很漂亮,我知道那是为了喜欢的人,但爱情是双方的,看看John……
几个月的时间艾德勒一直与我保持联系,就算我从未给过回复,但她总是乐此不疲。
但是圣诞节送来的礼物却验证了我的猜测,她被找到了!
麦考夫找到了她的尸体。
可惜……不是她,就算差不多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艾德勒只是想骗过其他人。
她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一个人,如果不知道对方要什么,那就做他想让你做的。
圣诞夜不是个适合来停尸房的时候,为什么有人死去就有人哭的如此伤心,他们在意的事情太多了。
生老病死再是常事不过。
“你怀疑过我们是否有些不对劲吗?”和麦考夫在一起我总能看见我们的相似之处却是与他人不同之处。
他给了我一支烟,“生命终有尽头,人心也都已破碎,太在意可不是什么优点。”
真是充满诗意的冷漠,不是为谁哀悼。只是我确实有问题所困扰,没有尼古丁片暂且来支低焦油烟吧。
就一支,还是低焦油,John也不会知道的。
2014年12月31日雪 SH
想不到那晚John等了我一夜,如果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没必要偷偷摸摸,什么也没找到还弄乱了我袜子的编号。
手机上了密码,我需要慎重考虑。
作曲是为了帮助思考,你和赫德森太太说话时没必要那么小心。
怎么开始关心我有没有男女朋友,原来你们所认为的感情受创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每次思考问题时不都是这样吗,John倒是你都在想什么?
像以前那样理解我就行了,别再进行自我创作,尤其是你的博客!
窗外的秘书已经站了很久,John的专车一会就来。
不过她站了近二十分钟居然没有看一眼手机,反而有点紧张,四次望向门内,我断定不是麦考夫让她来的。
所以我也该出门了。
John真是好骗,要是有人想有意害他,估计等尸体凉了我才能找得到吧。
调情是双方的,我没有回短信所以就不能算是。
虽然他曾是个军人,但面对艾德勒气势怎么一下子减了大半,对方每一句都是在刻意引导,让他急于辩解,却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艾德勒是很特别,但是John,我们当然是一对,一对室友,一对工作伙伴,就算她的脑子比你转得快些,但咨询侦探的助手一直都会是Dr.Watson,所以你也不必吃醋。
既然谎言已经拆穿我也该回去了,她出现在伦敦说明假死已经暴露,她会来拿自己的东西,毕竟还是命重要。
但总有些人喜欢什么都来插一脚,他们居然绑架了赫德森太太!无礼的美国人连一位老太太都不放过,从窗户里摔出去已经算是对他的仁慈了。
英格兰可不能少了赫德森太太。
“她还活着,你有什么感想?”John怎么这么在乎艾德勒,难道他有什么想法?不过我担心他可能不太喜欢被调教。
无论怎样,我还是会祝福你的,所以先送你一曲《友谊地久天长》,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见的。
2015年2月13日阴 SH
果不其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这部普通的拍照手机变得越来越抢手,谁能解开密码就算是赢了,可她还真是小心的很。
艾德勒的眼神充满挑衅,一个敢威胁皇室的女人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以至于那么多人甘愿入他的圈套。
不过John似乎不太喜欢她忽然出现,睡在他的床上还穿了他的浴袍。
约翰·哈密斯·华生?现在可不是吃醋的时候,而且这名字确定不会给孩子以后带来困扰吗?
John又出门去了,他最近的举动有些奇怪,尤其是面对艾德勒,我看得出来。
“John去了哪?”
“他几小时前户去了。”
“我在跟他说话。”
“他说你会这样。”
我还以为他一直在那,因为他总是静静地听我说话,所以我只说给他听。
破译过信息后我确定那是一场有预谋的恐怖袭击,仅此而已。
但在麦考夫给我看过满客舱的尸体后我承认是有些疏忽,但一开始他就不该让我出手还刻意隐瞒,他知道我必会挖出所有,只是有人利用了我们的角逐。
这就是艾德勒的目的。不,确切的说这就是吉姆·莫里亚蒂制造的巧合。
处在明处的优点在于不必追着别人跑,自然会有人主动找上门,但也证实我们总是处于被动。
艾德勒有一个厉害的咨询罪犯,但我也说过感情用事会坏事。
所以,I AM SHER LOCKED,她在这场游戏里玩的太开心,被一直处在优势的胜利感所迷惑。
她失败了,莫里亚蒂也没有成功。希望那部手机里的信息能弥补我之前带来的麻烦。
2015年4月4日晴 SH
很长一段时间John的态度格外温和,连抱怨都几乎没有,他像对待一位受伤的人百依百顺。虽然是为了他所认为我那死去的‘女友’,但这感觉很不错。
下午他进来时神情怅然,言辞闪烁。我走近,他却连眼都不敢抬,说谎有那么难吗,一旦他撅起嘴时就说明此刻内心有多纠结。
那样子好笑极了。
无论艾琳·艾德勒是挤进了美国证人保护计划,还是两个月前被卡拉奇的恐怖组织抓获斩首,所有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John的细心让人很受用,希望他能一直这么任劳任怨,所以既然不想让我‘伤心’,那我也就不用告诉他我救了艾德勒。
但是John可能一直误解了什么,我始终觉得爱是种危险的弱点,所以怎么还会去主动攻击我的弱点呢。
‘那个女人’这仅仅是种欣赏,可能再也不会遇到像她一样的女性。
我原本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因为这种感觉而失去判断。但最后还是用它证实了艾德勒的失策。
也许正是那天晚上,我只记得John身上的味道,一个没有任何代表的吻,向我证实了那种化学反应简单却充满破坏性,爱对于我终究是个谜团。
我也不需要去解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