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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说者有意,听者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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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他们一家走后,有些诡异又尴尬的气氛萦绕在这两个人身旁,似乎有首无声的歌曲在荡漾。
也许都察觉到这份安静,两人突然转头,有些互相对视。
“我们……”“我们……”林琪和史迪生两人异口同声想要试图打破这怪异的气氛。
看来真像一对默契十足的情侣。
“你先说……”“你先说……”,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笑了。
林琪含笑摸了摸耳际边上的碎发,抬头望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史迪生,脖子有些发酸,“我们现在要去吗?”
史迪生不以为然回答:“当然要去啦!”
“你……会不会不喜欢听这种文艺的呀!?其实,你不喜欢听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去也可以的啦!”林琪此刻觉得自己有些好气有好笑。
感觉到林琪的自我懊恼,史迪生作出解释性的安慰:“我整天对电脑不是编程就是开发,难得有这么文艺的东西陶冶下情操。话说……我也是一位文艺青年呢!?”
听到这样的回到,心里的不安挥之而去。
走进去金色大厅,发现来人真多。
史迪生很淡定地一只手提着袋子一只手尽量保持一定间隙又能护住林琪,以免人多发生碰撞。
与之相比,林琪的雀跃、兴奋已经明显写在脸上。
排了很久的队,终于进来会场了,两人找到了区号上的座位坐下,电子屏幕上显示出将要演奏的曲目。
双钢琴组合的魅力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两位女青年艺术家在黑白琴键上展现的是综合性艺术手法。
中场休息,林琪往史迪生这边靠近,给他讲解刚刚的精彩表演:“刚刚演奏了中国西部组曲、格什温的四首艺术歌曲和著名的几首名曲,那个跳跃轻快、激情奔放的是《自由探戈》,它是阿斯特皮耶佐拉作的,主要……”
林琪的声音压得比较低,离得有些近,呼出热热的气息,轻抚着他的脸颊,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那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间。
后面的内容,真心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史迪生觉得自己有些心浮气躁,目光望着台上做准备的人有种放空了的感觉。
第一次发现自己注意力难以集中,这么容易受人干扰,以致下半场结束了都没有察觉。
散场后,林琪当然也感觉到了史迪生的不对劲,猜想可能大家今天都累,自己主动提出回家休息。
史迪生也应了,两人各自离去。
晚上躺在床上的史迪生,有些难以入眠。甚至还吃惊发现自己第一次没有目送别人离开先。
想不通的东西也随之被工作遗忘,埋没在某个角落。
加班的日子好不容易熬完了,林琪现在基本每天很准时回来陪亦然疗她所谓的情伤。
两人尝试着亲手为每顿晚饭变换不同的花样。
但是事实证明,林琪让失恋中的人帮忙,会越帮越忙。
印象糟糕的花样一是包饺子。
两人没有买成形的饺子皮,直接买了面粉。
亦然包着包着就和林琪打起了面粉仗,玩的太开心了,结果厨房剩下的是狼藉不堪,哪还有饺子皮,只能将肉馅蒸了下饭。
印象糟糕的花样二是做醉蟹。
林琪好不容易将这些可恶的家伙洗干净,准备加入各种调料的时候,亦然自告奋勇。
就当亦然想将料酒倒入林琪洗干净的活蟹中时,结果被身手敏捷的一只螃蟹扑倒反击,狠狠夹了食指。
从公司下班后到最近的超市买好了做蛋糕的食材,回家的路上林琪祈祷着今天的蛋糕能够成功。
打开门,换好拖鞋回头已经看到亦然系着懒羊羊的围裙站在那了。
前几次的失败看来并没有打击到她的积极性,语句里仍透露着少许兴奋。
“材料买全了吗?炼奶买了吗?黄油买了吗?还有……还有……水果罐头买了吗?”不等林琪回答,自己一边翻着袋子一边向厨房走去。
林琪怕她听不见,挺高音量:“都买了,我先把衣服换了。你自己先把鸡蛋的蛋清和蛋黄分开吧,然后要用两个汤碗分别装好。”
换衣服的一会儿功夫,出来看到亦然已经弄好了需要的蛋清和蛋黄。
某人又开始忍不住自夸了,“看我厉害吧!”
“是的,大小姐!你最厉害了,小人佩服呀!”抓起了筷子往亦然手上一放,“那么,现在还是再次请您把这蛋清打成泡沫状吧!”
柔顺的短发下面的小脸有些发难了,咕哝着:“怎么可能打成泡沫状呀!?做个蛋糕也太麻烦了吧!还不如直接在外面买个蛋糕得了……”
伴随着某人大大的搅拌声和愤愤的埋怨声,林琪已经把沙拉和南瓜浓汤做好了。
“累死人了,真不是人干的活,我的右手要酸死了。”亦然停下手中的活,已经瞅到了颜色丰富好看的沙拉,“来!来!咱们换下……那,这坨白色的东西呢,现在就交到我们最最厉害的林大师手里啦……小女子我呢?嘻嘻,现在要负责开吃啦!”
看着某人解下围裙,一下子捧着沙拉跳去看电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
无奈地摇了摇头,还好是个半成品,有得救。
晚上的灯光很柔和,林琪用簪子挽起人乌黑的长发,几撮头发散在耳边。
亦然的视线离开电视好一阵了,她觉得此刻的林琪有些温婉美丽。
“张嘴!”亦然光着脚丫直接跑过来,往林琪的嘴上递去一大勺沙拉。
“唔……不错,这个新口味的沙拉酱比以前的好吃。”仔细品尝着味道,那个促销小姐还真的没有给她介绍错。
亦然有些不自然的靠近,添了添舌头,手指缩缩的指了指,“你嘴角这,沾了一些沙拉……”
“噢!?左边?右边?”林琪放下手头上的东西,欲要伸手抹去。
就在下一秒,突然空气都静止了。
亦然热乎乎的嘴唇盖了过来,嘴角像被羽毛轻柔地席卷而来,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人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