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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杀还是自杀?! ...

  •   自杀还是自杀?!

      “哎呀,看我这记性。咱们姐妹应该晚点来,这时间我们的好姐姐一向在床上呢。”眼前大气美丽的院落无疑是在增长安雪的嫉妒。一个病秧子占着这么大个院子也不腰疼,拿着团扇的手掩着嘴角凑向安若耳边。

      安若温柔笑笑:“二姐,爹爹不是早就说过,大姐姐身体一直不好,我们应该让着她才对。”

      “什么爹爹说。”安雪一甩帕子。不提到安父还好,一提到安父,她就像点燃的炸药桶:“不就是一个病秧子,也值得爹这么看重。”她就是看不顺眼,一个病秧子不但霸占着一个比她和姨娘还大的院子,还总是和她抢爹,装给谁看。

      “二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大姐姐可是嫡女,按规矩本应如此。”安若笑眯眯地火上浇油,眼底也有一抹掩不下的嫉妒,或许因为宅子,或许因为身份,谁知道?

      “姑娘。二姑娘和三姑娘来了。”棠花气势汹汹地跑进来,“都怪她们要不是她们姑娘也不会得病,奴婢去把她们打出去。”

      “等等。”安晴叫住棠花,“让她们进来。”

      棠花委屈地看着她,眼泪都要滴出来:“姑娘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棠花,所以不相信棠花说得话。”

      又来了,安晴扶额,这个小丫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月杏也不赞同安晴出去,太医一再强调安晴之所以有这一劫,除开体弱的原因,更多的还是郁结于心。

      至于为什么郁结于心?她一直记得二姑娘、三姑娘在姑娘面前夸牡丹花时候的样子,那样眉飞色舞,若不是因为她们姑娘才不会跑出去看牡丹花,更不会因此染上风寒,一病不起。

      安晴绷着脸一动不动,苍白的小脸透着不正常的红色。这些事情她也听说了,只她不是原身,没这么脆弱的承受力:“请她们进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没上战场先怯场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姐姐。”
      安晴抬头打量这个率先出现,语气不善的‘妹妹’。
      一袭红色薄纱长裙裹住少女早熟的诱人身躯,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红纱的映衬下更加诱人,许是因为步行而来,点点汗珠打湿刘海,一双眸子也因此更加生机勃勃。
      “有什么好看的。”安雪骄傲地挺了挺胸前的丰满,见她目不转睛的同时心中的怒火又冒出来,“今天那株魏紫真是开得漂亮,只是可怜姐姐病的真不是时候。可惜,真是可惜。”

      你这可不像可惜的样子,安晴满头黑线,麻烦您老装也装的像一点,有没有职业精神。

      见她没反应,安雪干脆扯起衣角,小女儿似的娇嗔道:“哎呀,都怪我,不该把这事告诉姐姐的。”说着她假意轻拍了自己几下笑道:“不过我猜……姐姐必不会怪我的。”她眨巴着眼睛,笑得天真而且无辜。

      安晴看着安雪笑得明媚的样子,心底划过一丝冷笑。这话给外边的人听,他们一定以为她们俩有什么世仇。

      姐妹?说笑呢!

      “二妹妹说笑。”可恨她气喘吁吁的没什么力气,否则一定要把这贱人胖揍一顿,“我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安晴假意咳嗽两声,不妨想这一咳之下倒真的把那病又给引了上来:“咳咳……咳……”

      “姐姐。”只听得身边传来一声温柔轻软的声音,似三月的雨,让人听了只觉温温润润、极其舒适。

      手中被塞进一个白色瓷碗,安晴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拿着就往口中灌去。

      喝完水平复之后的安晴看向一直被忽视的少女,安若。许是因为她娘的缘故,安若一张脸只称得上清秀,偏那一身气质让人忽视不了。不是说有多么高雅,而是如她的母亲一样让人一见就觉得温柔可亲。

      “二姐姐也真是的,明知大姐姐这会还在病中怎得开起玩笑来。”

      玩笑,她这个姐姐都被逼到旧病复发的份上竟也只称得上玩笑,呵呵,看来真得重新估计安晴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了。将手中的茶杯交给旁边站着的月杏,安晴看着始终浅笑,温柔如水的安若,一丝寒意悄悄爬上心头。

      “妹妹说得是。”她扶着月杏气喘吁吁地点着头,“二妹以后可不能拿姐姐开玩笑了,这以后万一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不敬长姐,那岂不是姐姐害了你。”

      “你。”安雪指着她还想说什么,被站在一边的安若悄悄拉住。“哼。”一时想不到如何应变,安雪干脆顺着安若一甩袖子恨恨别过脸。

      “大姐姐,我们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说完,安若竟是不待安雪有所反应就拉着她走出去。

      慢走不送。安晴得意地转过头去,本姑娘就是要你有苦说不出。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傻呆在这干吗?”她看着有些呆愣的月杏和棠花,得让她俩尽早适应她的改变,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靠她们。

      想到这里,安晴心头再添一抹沉重。

      回屋打了个盹,又到了午膳的时间,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饭菜安晴忽地沉下脸:“都是谁让你们做的?”这一桌子的菜十有八九有问题,不是相克便是寒凉,偶尔食之泻火清热,连着两顿断子绝孙。

      狠,不是一般的狠。

      月杏有些疑惑,这都是以往姑娘最喜欢吃得几样:“姑娘不喜欢?”

      她摇摇头,打蛇要捉七寸,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好时候:“撤下去就说我没什么胃口,炖碗银耳莲子粥过来就行。”

      月杏将信将疑地领命而出。

      吃罢饭,打着午后消食的主意安晴终于磨着月杏给她小半个时闲晃的权利。身上披着月杏特意找来的夹棉披风,手里拿着冬天用的手炉,安晴打了一个饱嗝,开始胡思乱想。

      别人穿越,再差也能混吃等死,到她这儿,若是反应慢点保准立刻就能找阎王混吃混合。

      安晴抱着手炉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没有二两肉的下巴看起来尖的可怕,长期病歪歪的身体裹在宽大的汉服下更是让她看起来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一样。

      还好有点婴儿肥,要不然一定给当成难民。

      摇摇头,安晴继续拖着病歪歪的身子往前走,不一会她就开始后悔提出散步的馊主意。看,不到五十米的小地盘,以前眨都不眨一眼的距离,现在已经喘得估计连心脏在哪都不知道了。

      她越走越想哭,婢女呢,这时候不是应该来个十个八个的,端茶倒水、锤肩敲腿,哭着喊着不让她继续自残。

      又板着小脸走了一小段,一直不见婢女有什么动作,安晴这才认命的拿出手帕轻拍着头上的汗珠。

      这是什么?她绕着某棵刚刚发芽的植物转了一圈,各种不敢置信,园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是活生生的毒药啊,安晴很想抓着原身咆哮一番,忒么的你到底挡了多少人,怎么这么多人想你死。

      她这会脚下生风,不一会就躺在了自己的拔步床上。
      左滚滚右滚滚,安晴默默计算穿越这两天来的悲催经历。

      首先,刚穿来差点被人灌药。仇人是谁暂时不知道,不过也就这么几个选项。

      其次,她是安家嫡长女吧!

      按理说安家除了她爹和她哥应该是她最大,她应该目中无人、骄纵跋扈才对!但是谁能告诉她怎么一个两个庶女都敢爬到她头上。

      最后,她还是想问她是安家嫡长女吗!吃饭有毒,逛花园有毒,哪家嫡女这么悲催。

      欺人太甚!安晴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床顶雕得栩栩如生的一只梅花。

      她不该说这个病歪歪身体的主人比她笨,真的,就冲她能活到现在这个年龄,她比她聪明。

      就在安晴胡思乱想的时候月杏端着碗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姑娘,该吃药了。”

      中药特有的古怪气味冲到她灵敏的鼻子下。

      安晴看看越来越近的药碗,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下身子,她绝对不是怕喝中药,真的。

      “姑娘。”月杏将药碗放到她胸前,视安晴皱成一团的俏脸于无物。

      可以不喝吗?安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月杏。
      没商量,该强硬的时候咱们的月杏也是很强硬的。

      一口饮下褐色的汤汁,苦涩的味道溢满口腔,她可怜兮兮地拽着月杏的袖子。

      “还有一碗。”月杏不为所动,她是夫人留给姑娘的,夫人去世前就曾经嘱咐一切以姑娘的身体为重。她是个好仆人,最听夫人的话。

      见装可怜不管用,安晴飞速的回到板着一张脸的面瘫状态,再次一口将药喝下。速度之快,若不是亲眼看到她抽搐的嘴角,月杏更愿意相信姑娘偷偷把药倒了。

      待月杏出去之后,安晴继续思考自己的现状。

      怎么破,怎么破?最后,安晴悲催的发现,最好的解决方法是她再次死掉。

      于是安晴又开始想,是简单点自杀,还是复杂点自杀?

      其实他杀也不错的,顺便还可以玩玩阴谋诡计,说不定还能替这个呆了两天的身体报仇。

      简单还是复杂?安晴纠结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自杀还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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