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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所谓的实验和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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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所谓的实验和意外
海洋资源探索公司。
这是一个有知名度的依靠军火和倒斗儿盈利的公司,简单来说就是打着正经的名义耍流氓用探索资源的旗号而到处乱挖来获取利润继续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都说了是见不得人的事儿所以摊到明面上讲就等着进号子喝茶,幸好人家只穷的只剩下钱了。
荒郊野外的总是有着很奇怪但是又正常不已的东西和现象,底下倒斗儿倒得多了顺溜了见识广了上来粽子的名号就传开了(请相信我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嫂子那样的魅力下一个斗就起一群尸),尤其在抓到几只活蹦乱跳还有点智商要不是极为想咬人身上还带着血肉模糊的致命伤还真就像个活人的粽子之后,老裘的心底的小算盘就噼里啪啦又打了一大堆。
和人类不一样物种这种东西在人类面前一出现就注定了两种命运,其一成为异类被追杀追打欺负鄙视拿去当祭品最后被干掉,再一就是被扔上实验台就此与外部花花世界别过最终走上被圈养的道路,所谓存在即合理,大抵如此,到了最后结论就是不是吃的就是不能吃的。
——很显然僵尸它不能吃。
——就算没有尸毒对着一张和自己一样有着眼耳口鼻七窍肌肤的东西还真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口。
只是瞅着被玻璃隔离了的房里地敲打玻璃甚至还时不时会出来一句放我出去的僵尸,老裘发自内心的表示很无奈求帮助求科学理论依据解释。
也不是没有试过沟通,在隔着玻璃板用麦克风进行交流对话后得知了很多事情,比如其实有一个粽子的国度就在那长白山青铜门后那里婚姻不限性别年龄(反正都生不了)那里倒斗儿不犯法(从某种意义上是回老家)只要你拖着那僵硬的肌肉还能躲过机关,比如说他抓到的这一堆儿是回家省亲的一个团儿,刚到了家门就被弄了过来。
有智商就好沟通只可惜老裘刚准备亲自进去进行友好访问就差点被一只僵尸咬住脖子吸血,不过幸好老裘当时虽然坐在轮椅上幸好身后的人反应快一拉裘德考就回来了,然后真心求安慰。
Oh,shit.这该死的寂寥如垃圾桶里躺着的纸团儿般寂寥的人生。
老裘看着每天喝着血浆的粽子们看了一个月终于发现了问题在哪儿,娘亲的他们没烂掉啊没烂掉,不仅没有蛆尼玛的还没尸臭——别问我用玻璃板隔着的为什么还知道人家顶上有通风口。
人这辈子总是要追求点不切实际的东西以便晚年哀叹年少轻狂智商太低,举例其一就是长生不死。
按照银他妈的话来说人这辈子有两个坎儿一个是死一个是耻,想跨越死的是脑残想跨越耻的是真英雄,但是老裘半个身子躺进棺材里的人有点临终前的挣扎也挺正常,犯下老年痴呆可以谅解,于是这条奔向永生的轰轰烈烈将来还要把他自己搭进去的浩荡征程正式启动。
首先弄来了能够再使死去的细胞重新活过来的病毒试剂然后给粽子们注射,看着玻璃后变得狰狞的一张张扭曲面孔老裘丢了一个武艺高强的研究人员进去取了所谓能打开两个世界联系的入口的钥匙,紧接着派了一堆精英前往青铜门后的世界取样做实验甚至还专门每人派发了武器和药剂,目标专拐小孩儿。
结果回来的只有三个人还是混在另一只探亲队伍中回来的而且每一个身上多多少少都出了点问题,要么因为阴气太重受不了所以身体落下了点毛病,要么就开始偏向当初别以后的粽子发展但仅限于头发不停地长。
然而没办法老裘还是不死心。
——愈挫愈勇愈拼搏着死缠烂打着多么值得人去学习的精神。
——这可惜从最开始就用错了地方了啊老裘。
不是说过人家穷的只剩钱了么,最后在粽子的家那儿又专门开设了个研究中心,同样打着正经的名义耍流氓用探索资源的旗号而到处乱挖来获取利润继续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终于在今天老裘在人类地域里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的底下研究室“蜂房”的地下研究室被人扔进去了小小的一管病毒接着整个上下联通的最底下的三层被完全封锁接着电脑程序放出了毒瓦斯把研究人员全干掉了,闹得一团糟。
——为了保证将来有一天那些研究人员回到地面上死了不会危害广大人民群众。
——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待着你们少年上吧!
吴邪从床上直起身,整个脑子晕晕乎乎尼玛不都翘辫子了啊怎么醉酒还是一样难过,费力的支起身子吴邪看着身子下面的KING SIZE大床发现明显身处地不是家里。
——家里要是有这种床和这种装饰瓶他可能会怀疑自己穿了或者……
——……喝高了酒后发疯要么上人要么被上。
记忆里最后的片段是和老杨喝酒看到了个黑色玉玺就不省人事,第一判断是这里是解子扬家,不过在吴邪的印象中方圆百里还没有这样的别墅区,尤其是屋外一副油画般极其富有艺术感的的落日景象。
吴小三爷抓狂了。
——抓狂理由其一:一觉睡到傍晚是闹怎的以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抓狂理由其二:妹的这是哪里不就出来喝个酒么一觉醒来还真找不到北了。
纠急而忧伤的把衣服拉开又一次检查自身确定无任何可疑痕迹且没有任何不适,吴邪决定满屋子晃一晃。
蹲在柜子前吴邪拉开了第一层,是衣服;吴邪拉开了第二层,是衣服;吴邪拉开了第三层,他娘的是枪,战术手电、镭射指示器、消音器、制退器……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在泡沫上整整齐齐码一字排开。
吴小三爷更抓狂了。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走出房间,结果发现这屋子大的他只想爆粗口,在偌大的厅里吴邪找到了一张照片,结果仔细一瞅骂娘的欲望愈发强烈。
——得了吧一个两个的都看不起小爷是吧,摆明了一张一张从各式各样杂志报纸上剪下来的人物头像愣是拼成了一张全家福。
——他娘的白边儿都没剪干净在这儿瞎糊弄个啥啊。
突然相框上一反光导致吴邪动作僵硬的回头,他看见一个套着塑料布的狰狞黄铜雕像,紧接着再也没有心情去看相片,自然而然就没有看到在一堆剪下来的图案中,唯一一个没有被覆盖的,眉眼和他几乎完全一样的面庞。
走到门口的吴邪显然没有料到秋风四起,被一地的残壁百叶打到了脸蛋儿刮得生疼、被突然飞起的鸟惊吓到了心灵,退回了房却冷不丁被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向后拖去,虽然一片高呼着你是谁放开我只可惜因为屋子里没人叫了跟没叫其实没差别。
吴邪完全没料到又会突然从窗户进来一堆带着防毒面具的人,看着一堆在那儿活生生聚集的人类,吴邪突然觉得,自己超他娘的想过去咬上那么几口,回想起那种甜美的血腥味儿吴邪突然觉得饿了。
——废话平时一直都对那些奇奇怪怪的肉块敬而远之现在怎么就突然……饿了。
——像那样的经脉里绝对是鼓动的热血,绝对新鲜多汁。
在吴邪抑制不了骨子里对于鲜血的渴望时突然被人拍了肩膀,回头发现那是一张怎样满面菊花开的面庞,吴邪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他想咬人喝血,甚至觉得快要秃头的被闪瞎了眼睛。
“幸会,幸会,鄙姓张。”
吴邪对天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自插双目。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