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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共同财产 “你发毒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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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远回过神来看了看刚才那娇滴滴的秘书向明月,这是他的一位行政秘书,“向秘书,做你该做的事情,我不喜欢把公事私有化!”
向明月没有正面回答,微微扼首算是知道了,然后就快步的出了办公室。
向明月其实知道这个电话是修总的太太打过来的,只有接那个女人电话的时候,修总的表情是那样的,这段时间公司里风里雨里都在传言说他们离婚了。修远这个人是所有女人一个稀缺的梦,即使清楚的知道这个梦不现实,但是在很多时候总是忍不住去幻想,去犯傻。
这一天实在是过得有点长,严晓旭回到家里的时候居然六点不到,钟苗坐在地毯上,回头看严晓旭进门“怎么才六点啊~~”
严晓旭甩手将钥匙丢在茶几上“什么意思啊,这一天浑浑噩噩还不够啊?我也总算消停一下。”
“修远去工地了?”钟苗开口,一半的肯定句式,一半的疑问句式。
“你怎么知道?”
“下午给他打电话,电话里听秘书说的。”
严晓旭在沙发上靠着“你也愿意主动给他打电话,遭贼了,心里慌吧~~~”
“慌你个P,我下午银行,多出了五十万?”
“啊!修远可真够意思啊,知道你遭贼了,立马给你把损失挽回来。多好一老板啊~苗苗,这算不算咱两的共同财产啊?”严晓旭倒抽一口冷气,从沙发上做起来,见财起意。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家遭贼啊?”问出口这话,都觉得自己是猪了,回头劈脸就开始骂晓旭“严晓旭,你怎么这么八婆啊,这事儿你该跟他说吗!”
“那,那,那怎么就不能说呢,我迟到总得有个原因吧,再说了这事他知道没什么不好啊~这不立马就给你打钱了。”
“钱是上个月打的。”钟苗转念一想,继续逼近严晓旭“你说,这个事情你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说要把固定产转移到你名下的事情。”
“你发毒誓!”
“行,我发毒誓!钟苗你行了啊,我一老板的事情,我哪能都知道啊,再说我们是多敏感的关系啊!现在赛色的事情多忙活啊,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考虑你和我老板个人财产的分割问题。”
“我们没有个人财产要分割,我不会要他从身上割一块肉给我的。”
“你这么大公无私,指不定修远是愿意割一块给你的,这肉到你这还能拿回来,去了别人那可是那不会来的。”
“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自己琢磨,反正现在赛色大问题。”
“修远那样的老板能有什么大问题啊?”
“钟苗你少套我话,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还是狄亚伦的事情,林夜阡?”
“差不多,反正尽人事听天命。”
“诶,严晓旭你怎么心态这么好啊,赛色有法律纠纷,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躺着啊?”
“我说了我会尽人事,老板娘您放心。至于结果,我控制不了啊~~”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推脱做饭的问题,死嗷嗷的,直到7.40,钟苗提出了一个建议,最后两人一起泡面吃的。
“苗苗,你说这贼真他妈可耻,多少有钱人啊,干嘛来偷咱们啊,日子过得苦哈哈的,还给我来一个重磅冲击!”
钟苗一听这话,乐了,放下手上的方便面“诶~你总算说了句人话,早上的时候显得那么大无畏,我当你丢了两根链子真的不心疼呢~当初我是有钱人的时候,住的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啊,那个地方贼想进去可是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的。”
“我怎么能不心疼,但是没把电脑给丢了,我就真谢天谢地了。”
“那些贼怎么就那么有眼见力啊,我的手表一个都没给我剩下,那是多少钱啊,加起来比地下车库的那辆Q7都贵啊~~”
这下又轮到严晓旭倒抽一口冷气“什么,一百多万?钟苗,你是不是在吹牛啊!”
“你是什么品位啊,满屋子那么贵的东西,你居然看不出来。”
“苗苗,修远对你可以啊!这么胡来都任由你。”
钟苗彻底放下手中的食物,有点哀伤的叹口气“他,能给我挥霍的也只有钱了,时间他没有,心思能剩余留给我的也不多。满脑子都是商业上的算计,其实我还挺担心有一天,他把我卖了,我还给他数钱呢~”
“那也幸好,横竖你不值钱,至少不会值钱到修远花心思来算计你。”
“那也是!我突然想,小偷会不会是顾城轩啊?”
一口汤差点没把严晓旭给呛死,“什么,什么意思啊~”
“他经常在我们这小区里伸脖子盯着,没准来看你只是个幌子,就是在踩点呢!”
“那是,你找他去吧,猪!”
新年一天天的在逼近,钟苗求神拜服的希望妈妈把她忘了,但是正在此时钟妈妈打电话给钟苗,邀她一起去超市采购年货,钟苗一百万个不愿意。其实她不愿意见她妈妈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上次跟爸爸在家里吵架,事后经过钟苗的反省,多少是觉得尴尬的,幸好妈妈还是一个特别贤良的女人;第二是由于钱财的问题,往常年前,修远是大大小小的礼盒往家里送了,过年给老人的钱那是以“万”为单位在计算的,这下好,钱,钟苗是掏不出的,总感觉离婚这事迟早要让父母给挖出来了。
钟苗打车往家里去接妈妈上超市。宋蓝之穿着长长的羊绒大衣系着丝巾,在小区的门口等着女儿了。
钟苗张罗着出租车司机赶紧把车子给停下,立马招呼着妈妈上车。
“妈,这大冷天,你怎么不在家等着我啊,出来吹风!”
“成天都坐在家里也不好,我出来走动走动。”
钟苗见妈妈笑得很和煦,矛着胆子问“我爸呢?”
宋蓝之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傻孩子,跟自己的父母你还别扭什么啊,都个把月的事情了。你爸爸去活动中心下棋了。”
“哦~”
“怎么做出租过来了,自己不开车呢~”
“哦,那个,是这样的,我前些天开车不小心挂着了,车子去保养了,修远也发火不让我开车!”
说谎这个事情,钟苗信手拈来。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都不吱个声让家里知道,前些天修远过来也不提!”
“他什么时候来家里了啊~”
“他都没跟你说啊,我说那天你怎么没一块回来,原来是闯祸了,不让出来~~~”说着钟妈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对于女儿的小车祸倒是不太上心,一门心思希望女儿和女婿好“苗苗啊,你别说,修远还真是一个好孩子,你看看妈妈这衣服,都是他买的,还给你爸爸买了很多东西,说是来替你道歉。你爸想着你是要着面子不肯来,没想着是出了车祸,修远说的对,以后车子就别开了,他开车不是挺好吗!”
钟苗梗咽了一下喉咙,还是倔这性子说“他开他的车,能让我捞着什么好处啊!”
钟妈妈听着更是笑开了,这小两口倔这性子都趣儿,可真是有意思。
半响,母女两在车子里都没说话,主要是钟苗又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妈,他都买了些什么啊~”
钟苗妈妈顾及的看了一眼出租司机,声音渐渐压低“不是说买了多少东西,那些东西,我们也看不出价值,最后还给我这么多,说是过年。”苗苗妈妈把手压在下面,比划了四个指头。
钟苗心知肚明,修远给了爸妈四万过年费。心里有事重重的压力压下来,这样怎么断啊~~~
“苗苗,爸爸妈妈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你以为我真是拉着你出来买年货啊,我们也得买些东西送给修远不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我们的心意,你瞧,我们年纪一大把,也不会看东西,所以叫你出来一块挑。”
听到这些,其实钟苗心里挺不乐意的“你们钱都接了,你就没有必要做这些。修远要是指望着这点回报,就不会这样了。”
“苗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宋蓝之有点心急的说了女儿一句,随后又很顾及的看了看司机,声音压低了“这确实不是钱的问题,这也是我们做长辈的一点心意。”
钟苗叹了口气,脑袋扭向窗外,心里开始无可奈何了,如果这些跟物质一点关系也没有,父母就不会在她要跟修远结婚的时候欢天喜地了。钟苗确实承认,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父母也都是小市民,所以她也存在一定程度的小市民习气,刚嫁给修远的那会儿,她钟苗也是极尽虚荣的,但是很多东西经历过来,就都懂了。本来按照钟苗的狗脾气,她是要来发火的,跟妈妈直来直往的对着骂一番,然后什么也不干就坐车回去的。
钟苗想想,这些为所欲为的脾气,确实都是修远给惯的。毕竟还是太无谓了,所以没有跟妈妈再争辩什么。
依照钟苗妈妈的意思,她们最后并没有去超市,而是去了商场,妈妈一定要给修远买东西。
看手表,最便宜的也是一两万,妈妈舍不得看衣服,几千一件,钟苗说这些修远都看不上钟苗说,要不买香水吧,妈妈反驳说不实际最后的最后,母女两还是去了超市,过年要用的一切东西,宋蓝之都给买全了,然后准备往格兰小镇送。
钟苗最后坚决不同意妈妈再跟着过去,说担心她累了,才让钟苗一人把东西往家里送的。
钟苗真的就坐着出租车到了格兰小镇,之所以敢过来,是因为她知道修远这几天根本不在家。至于是怎么知道的,钟苗自己也忘记了,虽然修远也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但是他的消息总是时不时的有人告诉钟苗,有时是严晓旭,有时是周阿姨。
这些年货为什么要给他送来呢,钟苗想,这是妈妈给他的,算是妈妈的一份心意,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心里一边也在暗暗地心疼,这样过年,修远是不是就一个呆在家里,周阿姨也要回去过年,他就一个人。
穿过院子,按开密码锁,客厅打扫得很干净,今天下午周阿姨动身回家过年前还给苗苗打电话了,语重心长的要她不要跟修远制气,好好过日子,让她回来过年。
长长的水晶灯把屋子照得通明透亮,钟苗把所有用的东西都分开放在相应的区域,心里想,到时候也不知道修远找不找得到。平时修远这个懒鬼,连喝个水也要指使她给倒。
“修远~修远~”钟苗游荡在屋子里,轻轻叫着修远的名字,她知道他不在,才敢这么喊。
“修远,修远,修远”一声声越喊越大~~她想喊他的名字,大声的喊出来,毫无顾忌的,好像他真的就会听见一样的喊他。
就这么一路叫着他的名字,走到了卧室,梳妆台上还有钟苗用过的护肤品,还有修远的香水,钟苗拿起来晃了晃,一点儿也没减少,估计修远根本就没有用吧~~~这是一款钟苗自己很喜欢的男士香水,她总是趁着修远不注意喷到他的脖子上,自己再蹭上去,钟苗总说,这样味道特别好闻。
床上换了新的被套,是修远很喜欢的简洁的款式,枕头上非常干净,一根掉下的头发都没有,钟苗以前在家的时候,修远总说她掉头发弄得家里脏,钟苗满不在乎的回应说,都是修远给揪下来的,让他一根根收拾干净,他就真的趴在床长一根根的捡干净。
客厅里的大钟敲了一下,夜里两点了,钟苗静静的和衣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担心修远会回来,可能也是知道修远今晚是不会回来的,他还在S市。钟苗想,如果他回来多好啊,真想见到他,哪怕一分钟让她看看他的脸也好。想着眼泪就这么淌下来了,然后沉沉的睡过去。
修远把车开进的车库,习惯性的瞄了一眼左手边,空空的。以前总是有钟苗的那辆Q7停在旁边,好像是等着他回家。如果他没有记错,是今天下午周阿姨给他打了电话,说过年回家了,可是从院子到客厅都是灯火通明,这只有苗苗在家的时候才这样,她总是斜斜的靠着门,埋怨他回家太晚,等他想上去搂住她的时候,她总是淘气的满眼鄙视的跑开。
如今呢,为他们做饭做卫生的周阿姨总是说要节约,等到他回家的时候家里基本只剩下玄关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其实钟苗走了,家里也不太需要人做饭做卫生,苗苗以前总说,阿姨是一个特别好的阿姨,所以修远才一直把周阿姨留下了。
修远经过楼下的大厅径直的去了房间,灯还是让它亮着,很久没有这样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