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里来的新娘》梨花开遍天涯

3、我·黑莓·殷丽·落玉 我和殷丽还

　　“喂！神后，快起来了，一到假期就变得这么懒散！”
　　“黑莓，才六点……”我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闹钟。
　　“不行，快点起来！再睡会变猪的。”
　　我穿好衣服，哈气连天地打开门，“真是没完没了，我可不希望变成你的同类。哎呀……”
　　“真凶狠，怪不得到现在也没有男朋友……”我站了起来，刚才被黑莓给绊了一下，摔得半死。我斜视了黑莓一眼，“长得还算有点姿色，脾气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黑莓从我眼前移开，我发现落玉和殷丽已经坐在那里了准备吃早餐了，她们正在那里看着我笑呢。我一阵阵发窘，忙洗漱好坐到桌子旁边。

　　天气很好，黑莓就陪着落玉到田野里去散步了。殷丽在一块荒掉的地里挖野菜，挖着挖着，她对我说，“神后，你和黑莓的感情真好呢。”
　　“唔，大概是吧。因为是很好的朋友，所以经常开玩笑呢。”
　　“神后从不和我开玩笑。”殷丽抓住一棵野菜，用小刀将它割了下来，放进一边的篮子里。
　　“昨天才认识的，还不太熟悉吧。”我笑着说，“殷丽，你在家也经常挖野菜吗？”
　　“没有啊，我以前从来没有挖过野菜，不过感觉真得不错。”殷丽站了起来，殷红色的长发在轻风中微微飘动着，她说，“很早以前就想体验一下田园生活了……”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等等，殷丽你知道哪些野菜可以吃哪些野菜不可以吃吗？”
　　殷丽看着我，“野菜也有不能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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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莓仔细地分辨着殷丽挖回来的野菜，过了几分钟，她拍了拍手，“好了，都已经分好了。殷丽，你差点制造了一起事物中毒事件。”
　　“对不起，对不起，差点害死大家了。”殷丽吓得忙忙道歉，黑莓就说，“没关系，没关系，殷丽，不知道怎样分辨出野菜有毒还是没毒吗？”
　　“嗯。”殷丽不安地紧紧握着手。
　　“简单。让神后尝尝就行。”黑莓笑眯眯地看着我。
　　“让黑莓尝尝也可以。”我笑眯眯地看着黑莓。
　　殷丽顿时笑了起来，刚才的窘态已经消减大半了。我拿起一棵野菜，“这种野菜叫荠菜，是可以吃的。这种野青菜也是可以吃的。还有这种野菜，茎上有绒毛的不可以吃，没绒毛的就可以吃了，很简单的。黑莓，你不是和落玉在一起吗？怎么没有看见落玉……”
　　“哦，落玉说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看，她在那个池塘旁边呢。”果然，落玉坐在池塘旁边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神后，你不知道落玉为什么来找你吗？”殷丽问我。
　　“嗯，我也没有问她，如果现在可以告诉我的话，落玉是不会隐瞒的。”
　　“说起来，神后，你以前是住在哪里的？”黑莓坐在小楼走廊的栏杆上问我。
　　“我自己也不知道。印象中，三年前和爷爷一起住在这个小镇上，那个时候才十五岁吧。后来，到了天中末年班遇见了黑莓。还有的，就不太记得了。”
　　“这么说来，落玉以前应该是认识你的。”殷丽很认真地说。
　　“应该是吧，管它呢，”我坐在草地上，看着天边的云，“等落玉的病好了，所有的一切就应该解决了。”
　　“你就是这样，根本就不会提防别人，”黑莓很不满地说，“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我们去看看落玉吧。”

　　“落玉，在想些什么呢？”黑莓蹲在落玉旁边，折了一根草在手里晃着，看着落玉。
　　“在想姐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落玉坐在树桩上说，“真想快点见到她。和哥哥一起。”
　　黑莓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落玉，“会见到的，一定会的。”黑莓长长的乌发盖住了落玉，落玉有点惊愕，不过很快就抱住了黑莓。我和殷丽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这幕温馨的画面。殷丽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神后，你们这里原来还有山……”
　　“你才知道吗？”寒……
　　“一直都在眼前，却总是忽略它的存在，好美……”殷丽赞叹道，“山上有些什么吗？比如说，猴子，野鸡，榛子……”
　　“不知道，我没有到山上去过，虽然离得很近。”我看着那片山，看着黑莓难以置信的眼神，就强调了一下，“我真的没有去过。我对爬山没有什么兴趣，爷爷以前好像去过。不过，最好不要上去，荒山上是很危险的。”
　　“很危险……那还是不要上去吧。”黑莓跺了跺脚。这也难怪，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不过刚刚过去的冬天并没有立即消失。我扶着落玉站了起来，“落玉，我们回去吧，天太冷了。”落玉点了点头，“嗯，哥哥。”我牵着落玉的手，黑莓牵起了落玉另一只手，她看了看我，说：“这个样子好奇怪”，便放开了落玉的手。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落玉的手，“这样子感觉也蛮不错的。落玉，你的手指好长……你会弹钢琴吗？”
　　“会啊，”落玉说，“我以前经常弹给姐姐听的，姐姐说过很好听的。”
　　“这样子……可惜家里没有钢琴，不然我也可以听落玉弹钢琴了，虽然只是在电视上听过两次，不过，我真得蛮喜欢的。”我有点遗憾，“本来爷爷说过要买钢琴的，可是很快就去世了。爷爷留下不少钱，可是，我只会花不会赚，所以也不敢买那种贵死人的东西。”
　　“不用可惜了，我家里有一架的。”黑莓淡淡一笑，“说起来，神后，我来过你家好几次了，我都没有邀请过你去我家。不如，殷丽，还有神后落玉，明天到我家去吧。”
　　“我也很想去，可是很不方便，去也只是给黑莓姐姐和阿姨添麻烦罢了。”落玉低着头默默地说。她又突然抬起头，“我知道黑莓姐姐一定会说没有关系的。可是……”
　　“最好还是不要走那么远的路，”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殷丽走到我们面前，“落玉的腿现在还很脆弱，所以不可以劳累。最好多休息。”
　　“那也没有关系，再过两个星期，等落玉腿稍微好一点再说吧。”黑莓展开双臂，朝前跑了一段距离，又转向我们，“好了，一切都很顺利。那么，我也该回家了，不可以老是呆在这里的。”
　　黑莓提出要走，我们都倍感突然，黑莓就拍了拍落玉的肩膀，“好了好了，不要露出那种神情。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又会来的。开心点，病好得快一点，好早点和哥哥一起去找自己的姐姐。”落玉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黑莓就笑了笑，“那么，就再见了。神后，男孩子是要负起责任的。”
　　“不用你操心。”我看着黑莓很快就消失了的背影，便转过说，“我们进屋吧，可不要着凉了。”我们一起走了几步，我看着殷丽，“殷丽，把你采的野菜也拿上来吧，落玉烧得很好吃的。”殷丽看了看我，有点高兴地说，“嗯，我这就去拿来。”

　　落玉慢慢地走着，遇到了走廊的台阶，她想跨上去，我忙制止了她，“落玉，不要勉强，不然反而会适得其反。”我背着落玉，走到了楼上，将她放在了沙发上，“其实住在楼下比较方便，不过楼上的光线比较好。”落玉拉着我坐下，“哥哥，你不用操心了，我很喜欢这样子的，温暖的阳光，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了。”
　　殷丽洗好野菜，便去洗衣服了。我和落玉在厨房里，落玉负责烧菜，我就帮她递油递盐。我打开窗户散散油烟味，便见殷丽将洗好的衣服晾在了屋前的晾衣绳上。落玉突然对我说，“哥哥，殷丽姐姐好像有点奇怪。”我看着下面的殷丽，“是有点奇怪。应该十八九岁了，可是还是很单纯的样子。幸亏我和落玉都是善良的人，和别人一起殷丽肯定会被骗的。”“哥哥……”落玉嗔怒的打了我一下，我就笑着说，“不管怎么样，真得很感激她。虽然交往才一天多一点，不过殷丽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呢。”

　　吃饭的时候，落玉对殷丽说，“殷丽姐姐，你的头发好漂亮。”
　　“谢谢，落玉，你的头发也很漂亮，蓝得就像玉一样。”殷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殷殷的头发要比我的长多了。”
　　“殷殷是……”我有点好奇。
　　“我的妹妹呀。”殷丽看着我，“你很快就可以见到她的，因为，爸爸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比你的头发还长……你的都已经这么长了。”落玉有点吃惊。
　　“差不多是我的三倍长呢，一直垂到地的。”殷丽一脸的阳光，“殷殷和落玉一样，都是十五岁。”
　　“你怎么知道我十五岁的，我没有和殷丽姐姐说过吧？”落玉看着殷丽，殷丽说，“昨晚黑莓告诉我的。”

　　落玉收拾碗筷的时候，殷丽站了起来，“神后，我下午想去山上看看，虽然你说很危险，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
　　“殷丽姐姐要一个人去吗？哥哥，你不陪殷丽姐姐一起去吗？”落玉拿干毛巾擦了擦手，问我。
　　“要落玉一个人在家，怎么说都不太放心……”我看了看落玉，落玉叹了一口气，“哥哥，你上学的时候，家里不都是我一个人吗？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哥哥，真的没有关系……”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去看看就好了。”殷丽用一根长长的发带绑好头发，“不会有事的，因为，我是神的女儿。”
　　“神的女儿……”寒！我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水杯，“那么，殷丽，我陪你去好了。宗教信仰可不能为你带来什么实际的作用。相信万一遇到危险，我会比你信奉的神更有作用。那么，我们马上就去吧，早点回来。落玉，在家里等着我们哦。”殷丽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哥哥，殷丽姐姐，要当心点。”落玉朝我和殷丽挥了挥手。我和殷丽也朝她挥了挥手，“嗯，我们会早点回来的，落玉，在家里要好好休息。”
　　慢慢的，走出去很远一段距离了。农田渐渐的消失了，“本来，这都是爷爷开辟出来的田地，不过，爷爷在遗嘱中都把它分给邻居了。因为留给我，我除了蔬菜也不会种什么。”我对殷丽解释。殷丽张开双臂，在一根倒掉的大树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一听我说话，便跳了下来，“我也不会。不过，拥有一片土地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爸爸说过的。他很想拥有一片土地，和我、妈妈还有妹妹一起过安定的生活，不过，终归只是想想罢了。”
　　“山不像我所想象得那么陡，”殷丽满脸的笑容，“总觉得会有什么奇遇。”
　　“除了野兽，还能遇见什么呢？”
　　殷丽笑了，“说的也对。刚才我好像看见了一只红色的松鼠，尾巴翘的老高，真是可爱……神后，总觉得你一肚子心事。”
　　“是有点心事……”
　　“没有和黑莓说过吗？总觉得你和黑莓无话不谈，和她说说应该会好些。”
　　“不可以总是麻烦黑莓的，虽然人前总是一副快乐开朗的样子，其实，我看得出来她也有自己的心事的。”
　　“黑莓……刚到这里，就是黑莓帮助我的，可是这些我都看不出来，果然，我还是没有办法像爸爸一样来帮助别人。”殷丽握着双手，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她又满脸笑容地说，“我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自己可以帮助别人些……”
　　“别那么说，殷丽，你已经帮助我和落玉很多了。而且这次是陪你上山来玩的，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虽然各怀心事，不过，我想总有一天大家都会坦诚以待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嘛。好了，上来吧，殷丽。”我伸出手，殷丽很愉快地抓住了我的手，我便把她拉了上来。山势很平坦，这样的陡坡并不多。上了这个坡之后，光线顿时黯淡了很多，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树林。我看了看殷丽，“殷丽，里面光线不好，还要继续走吗？”殷丽折了一根树枝，递给我说，“当然要继续走了。不然就等于没有来过。”
　　“哦。”我接过殷丽递过来的树枝，“殷丽，你给我树枝干什么？打草惊蛇吗？”
　　“不是不是，现在天都还这么冷，蛇冬眠肯定还没有醒，所以不用担心蛇的。一人抓一头，这样子，你就不会把我弄丢了。那样看着我……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殷丽声音低了下来，我忙说，“没有没有，我们继续走吧。”
　　因为冬天刚刚结束，所以树上并没有什么野果，当然也就没有殷丽所说的榛子。至于野鸡，猴子，也是连影子都没有见着。殷丽还是兴致勃勃地，脸上根本没有失望的表情。树林越来越密了，阳光渐渐地消失了。寂静的黑树林里，偶尔一两声怪鸟的叫声，显得十分阴森恐怖。殷丽打开随身挎着的布包，掏出一颗明亮而又圆润的石头。殷丽将它放在手掌中一会儿，光芒便愈发强烈，继而将我们眼前都照亮了。我赞叹道，“好厉害的石头……”殷丽转过来对我说，“这个可不是石头哦，而是魔法灯。”
　　“魔法灯……”我都有点傻了，“殷丽，你会魔法吗？”
　　“会一点点，”殷丽将魔法灯放在我手里，“神后替我拿着吧。”我接过魔法灯，“殷丽，你是……妖女？”
　　“妖女？”殷丽忙摆着手说，“不是的，不是的，神后，我可不是妖怪，我是魔女……哎，我都被你说糊涂了，我是……”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看着殷丽一脸着急的样子，“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啊，”殷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很开心地说，“神后终于和我开玩笑了。殷殷一直说我是个无趣的姐姐，很多别人开的玩笑我都不能理解。”
　　“这样啊。也挺好的。好了，既然有魔法灯，这根树枝就不需要了，不过，这根树枝真的很结实，而且又很直，稍微一点的弧度也很理想……”我一说到这里，就立刻停了下来，“我在胡说些什么呀，这根树枝带着护护身吧。”
　　走了一会儿，殷丽停了下来，看着我，“神后，我总觉得你好像在刻意回避些什么。你都不问我魔法灯的真正来历。”
　　“没有啊。殷丽，我在天岑市的文化博物馆里看到过魔法灯的。本来很昏暗的博物馆因为这几盏魔法灯而熠熠生辉。当时我和同学们都很惊讶。所以这种灯在民间出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魔法这种东西真的有吗……总觉得不太可信。殷丽，你身后是什么！”我突然看见一个怪物猛地朝殷丽扑去，殷丽转过去一看都没有来得及尖叫……

　　“还好有这根树枝，”我倚在树上，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殷丽一脸的恐惧，坐在了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我便拉着她坐到一块石头上，又将掉在地上的魔法灯放在了她的手里，“殷丽，你没有事吧？”
　　殷丽浑身都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说，“我好想哭。太可怕了。神后，你救了我。”
　　我丢掉了已经折断的树枝，“吁，手都麻了。”
　　“神后，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殷丽站了起来，一个趔趄，我忙扶住她，“我也不知道，刚才被我一棍子打下旁边的山坡了。估计是野狼一类的动物吧。”
　　“你真厉害，”殷丽掸了掸身上的泥，“我从来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果然人遇到危急的情况可以调出自己的强大潜能……殷丽，我们回去吧。生命要比兴趣重要的多。”
　　“嗯，我们回去吧。以后最好也不要来这里了。”殷丽终于忍不住了，眼泪簌簌而落，自己还笑着，“明明想忍着不哭的……”她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眼泪。我看了看，就对殷丽说，“殷丽，既然已经来了，就再看看吧，太阳还很高呢。我们到山腰看看？”
　　“嗯，神后。”殷丽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神后，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要老是说那种话，很容易产生距离的。” 我和殷丽一起往山下走去，“其实，偶尔这样出来散散心心情也蛮好的，如果落玉可以和我们一起散步的话，心情会更好的。”
　　“神后一直都那么在意自己的妹妹，是个称职的哥哥呢。”
　　“大概是心存愧疚吧。”我看着山上颓败的枯草，“所以想对落玉好一点。可是，落玉到现在病也没有好，我做的事情好像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为什么会心存愧疚呢？”殷丽看着我，“不可以告诉我吗？”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落玉是一年多前来到我家的，当时我和爷爷住在一起，不知道什么原因，爷爷对落玉很刻薄的。落玉的病之所以那么严重，也是因为爷爷。落玉看样子走了很远的路，又在大雨天里站了好长时间，而且她本来腿就不太好。爷爷是个很严厉的人，从来都没有对落玉笑过，完全当落玉是一个陌生人。虽然我极力把落玉留在这里，却无法左右爷爷对落玉的态度。爷爷的死让我很难过，对落玉而言，或许是一个解脱。”我跳过一条小溪，殷丽踩着溪中的一块石头也过来了。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说得太多了，不过我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殷丽你的出现也给了我很多希望。”
　　“我给了神后希望……”殷丽想了想，“黑莓也给了神后希望吧？”
　　“你说她？呼呼，嗯，要不是黑莓带着你来到我家，我大概会慢慢失去信心甚至耐心吧。真不明白，你们聊天怎么会谈到医学，我想不通。”
　　“神后，黑莓可没有和我聊天哦。她根本不是个喜欢聊天的人，我可以看得出来。”殷丽很认真地对我说，我吓了一跳，“你说黑莓不是个喜欢聊天的人？”
　　“嗯。昨天放学分手以后，就只剩黑莓和我了。黑莓没有说什么话，过了很长时间，她突然问我，‘殷丽，你懂医学吗？’我很吃惊，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并且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她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所问问题的答案。她很高兴，‘太好了，我们赶紧去追神后吧，应该还可以赶得上午饭的。’”
　　“真意外。殷丽，好像山腰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就一两条小溪，溪水也很浑。现在还很冷，花也没怎么开，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还是不要好了。”殷丽一脸的失望。我看了看，没有说什么，往前走了几步，“殷丽，有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情……神后尽管问吧。我会努力回答看看的。”殷丽从包里掏出一张湿纸巾递给我。
　　“是关于落玉的。温泉对落玉的病有帮助吗？”
　　殷丽有点激动，“神后，这里有温泉吗？我找了好久……”她欲言又止，“我是想问，温泉在哪里呢？”
　　“就在山脚下，离我家约有二百米。那里有一间很大的房子，温泉就在围墙里面。殷丽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对不起……温泉对落玉的病很有帮助的，神后都不早点说。”殷丽有点责怪地对我说，“落玉没有去过吗？”
　　“嗯，落玉不太喜欢出去，而且，她自己也不怎么方便去，我又是个男孩。”我笑着解释，“所以，没有办法的。”
　　“我可以和落玉一起去，可是我没有带你们称作钱的那种东西……”殷丽说着说着脸上一丝慌乱，“我想说，我没有带钱。神后，没有钱那么好笑吗？”
　　“不是不是，”我忙止住笑，“温泉的主人是爷爷的老朋友，所以，他是不会向你们要钱的。那么，殷丽，一切就麻烦你了。”

　　“哥哥，你和殷丽姐姐去了山上那么久，有看见什么好玩的东西吗？”落玉握着被角问我。
　　“没有没有，天这么冷，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她是想找点东西，至于找什么还不肯告诉我们。不过，我想她应该找到了。”
　　“殷丽姐姐已经睡了吗？她不是说要玩游戏的吗？”
　　“黑莓走了，她一个人玩游戏会很无聊吧。而且，今天她也有点累了。落玉，你不喜欢玩游戏吗？你不应该不会玩的。”我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了落玉旁边。
　　“哥哥，我会玩的。不过，还是不要玩好了。”落玉低声说，“我不太想玩。不过不是不愿意陪殷丽姐姐。”
　　“玩游戏是为了娱乐，不想玩就不要玩好了。看殷丽的样子，也并不太喜欢玩。好了，落玉，早点睡了，明天殷丽要带你去李爷爷家泡温泉，准备一下衣服吧。”落玉脸上顿时飞满了笑容，“真的吗？太好了。那，哥哥，晚安了。”落玉朝我挥了挥手，便拉上了被子，我看了看落玉窗台上的花一会儿，便关掉了灯，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