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年倒影盛开》山野荆棘

14、第14章： 壮壮“失恋”了

　　壮壮最近很头痛，学习上的事倒还好，只因他亲亲二爸的事还没有头绪。网上途径经上次打击已经提不起一点兴趣，在现实生活中寻找又如无头苍蝇，眼瞅着有两个合适的选择可自己一提老妈就发飙，搞得自己好似在卖母求荣似的！
　　现在不管是电视上还是报纸上，专家们都在说小孩子的心理问题要及时疏导，否则会出大事。基于苗淼最近的表现，壮壮觉得自己的心理问题已经指望不上她了，左思右想想起曹阳来。
　　在壮壮看来，曹阳虽然嘴贫一些，但总的来说也算是个好人，那人话多挺适合自己现在用，再加上他与占峰关系匪浅，自己与他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一物两用。

　　初接到壮壮的电话曹阳稍稍一愣，心说这小子该不会是打错电话了吧？可听着壮壮一口一个二叔地喊着，曹阳心里明白了，这小子准是要自己来拉媒纤来了！
　　“行，我下班了去接你，你就在你们学校门口等着吧。”曹阳笑着挂了手机，转手拿起座机给占峰打了过去：“占哥，今晚有安排不？”他觉得善解人意也没有什么不好。
　　“干什么？”占峰有点提不起精神。
　　“晚上咱们出去聚聚？老三不是要回去了么？我过段时间有个案子要出去一趟，想趁这几天还清闲好好地聚一聚。”曹阳胡扯着由头。
　　“好。”占峰兴致不高地应着。

　　见着占峰壮壮惊喜不已，万没有想到曹阳会如此体贴，对其投以感激的眼神，转过头朝占峰蹭去。
　　相对于壮壮的热情，占峰的态度就稍显疏离，大家只以为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当一回事。只是在推杯换盏一阵后，曹阳突然惊呼：“什么？你同意跟姚红结婚了？”
　　壮壮的第一反应就是占峰终于不再单恋那一枝花了，然后才是占峰将永不可能成为自己的二爸。一喜一惊，这刺激实在太大，壮壮暴跳如雷：“占叔，你太不厚道了，我巴巴地在这里排队等着，你一声不吭地就成别人的了？不待你这样的啊！”
　　占峰瞥了壮壮一眼，一声没吭，抱着杯子猛灌。
　　“喂，说你呢，你什么意思啊？”壮壮急了，推了推占峰非要他给自己说个明白。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占峰不耐烦地甩开壮壮的手，起身换了一个位置。
　　壮壮觉得又羞又气，愤愤地瞪着点占峰，占峰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壮壮顿觉自己被耍了，气得拧起包就走。
　　“壮壮。”壮壮最爱一惊一乍，所以他闹胡航和曹阳也没在意，直到他踢椅子暴走时才注意到。这黑灯瞎火的可别出什么事，曹阳和胡航都去追，只是他们也只追到壮壮一路狂奔的身影而已，待赶出门连影儿都没有了。两个人无不担忧地撤回店里，看着占峰也是一脸的担心不由得叹气：“你这人是怎么了？平时稀罕得跟亲儿子似的，这会儿又唱的是哪出？”
　　占峰默默不语，好半晌才说了一声：“我找着苗淼了。”
　　“嗯？”曹阳和胡航一惊，对看一眼默契十足：“不是吧，你紧张也不至于紧张成这样吧？他就跟你长得像而已，你那个苗苗就那么不信你？”
　　占峰闷着喝酒，嘴里发出一声冷笑：“他是她朋友的儿子。”
　　曹阳和胡航两头雾水：“什么意思？”
　　“壮壮的妈妈跟苗淼是闺蜜，而且，还在一起工作。”吐出这句话占峰找到了倾诉的感觉，将苗淼对自己的背叛说了个痛快。
　　听着占峰抱怨这一通，曹阳和胡航终明白占峰今日为何对壮壮是那个态度了，他们不由得在心中对壮壮表示同情。
　　“那，你就跟她算是彻底断了？”曹阳八婆，占峰都难受成那样了他还想着他的八卦。
　　占峰点了点头，长叹一声：“我没两年就四十了，怎么的也得给父母一个交待吧。”
　　都是些过了三十好几岁的人，曹阳和胡航有着占峰同样的困扰，自然明白占峰的心情。三人同病相怜，大有惺惺相惜之意味，碰了碰杯，无声地慰籍着彼此。

　　如此，壮壮对占峰的念头算是断了，壮壮没精打采了好些天。
　　一个难得的雨后，壮壮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吃喝玩乐的途中壮壮尿急，解决完人生大事后在男厕门口碰到了曹阳。
　　所以爱屋及乌，壮壮是恨峰憎阳，看见曹阳壮壮鼻子里一哼，扭头就走。
　　“嗬，嗬！”曹阳摸摸鼻子，大步跨到壮壮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骂道：“你没良心的小东西，曹叔把你怎么了？见了面连声招呼都不打不说还给甩子！”
　　“不想理你！”壮壮瞪着曹阳，愤愤地吼道：“你们都是坏蛋！”突然想起自己刚学会的成语，又加了一句：“一丘之貉！”
　　“哟，拽起文儿来了？”曹阳大笑着抓着壮壮的脑袋往自己面前带，笑着问他：“还生你占叔的气呢？”壮壮头一扭，鼻子哼了一声，曹阳揉了揉他的头，笑了笑，说：“你也别怪你占叔，他也不是成心的，你该知道他有多喜欢你。”
　　“我不知道！”拍开曹阳的手，壮壮鼓着两个腮帮子就跟一□□似的：“我知道我傻，我谁都不气！”
　　不气才怪，明明就是一副气得要死的样子。曹阳伸手抓起壮壮一边的腮帮子就是一扯，见着壮壮吃疼地消了气不由得笑了，笑过后又是一片惆怅，他着实叹了好长的一口气然后对壮壮说：“你还小，还不懂大人们的事，你占叔他也是身不由己。”
　　“说得跟真的似的！”壮壮不吃曹阳的这一套，冷嘲热讽：“咱们国家都解放这么多年了，难不成占叔还被人包办了？”
　　听着这话，看着这人，曹阳好生地无语：“你当真只有十岁么？肯定不是得了返老还童的妖怪？”说着自己都笑了，伸手又戳了壮壮一指头：“这脑瓜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你知道什么叫包办婚姻么？你知道解放前和解放后的区别？”
　　“我当然知道！”壮壮受不了被人鄙视，他腰杆儿一挺，自豪地道：“是结婚的，不管是解放前还是解放后我都知道。”
　　“得，是我给忘了！”曹阳抚额，自认理亏：“你一心想把嫁妈，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是，我不仅了解了关于结婚的风俗人情，就是婚姻法我都看过！”壮壮越说越自得，越说越忘形，越说越没了原来的气性，说到最后来了一句：“占叔真被他爹妈给包办了？”
　　瞥了一眼这小东西，曹阳似有似无地点了一下头：“唔，算是吧。”
　　“好可怜！”壮壮无不惋惜地摇了摇头：“多好的一个人啊，就这样浪费了。”
　　“嗬！好大的口气！难不成他占峰还非你老妈不配了？”曹阳好笑地看着壮壮。
　　“那是自然，我老妈和他是绝配！”扯到了这个话题壮壮心隐隐地作痛，稳了稳心神小手儿一挥：“回去转告那个人，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不见得吧！”曹阳摸着自己的下巴，故作高深：“我怎么听说你妈其实也不怎么样啊？”
　　“听谁说的？那是造谣！”壮壮反应很激烈。
　　“你占叔啊！他去过你们店里，据说还跟你妈说过话呢！”曹阳如实回答。

　　听到这里壮壮算是明白了，感情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他老妈。心里不由对其老妈怒其不争，“早就要让她好好打扮打扮的，硬是不听！”
　　“在嘀咕什么呢？”曹阳见壮壮自言自语，一脸愤愤的样子很好奇。
　　听见曹阳问壮壮才知自己不自觉地把心里的话给嘀咕了出来，赧羞不已，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说完又觉得有失妥贴，想了想小手再一挥：“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占叔可怜，咱们国家都解放这么多年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曹阳失笑：“要我说应该可怜的是你吧？你不是一直在打你占叔的主意么？一心要拉他做你后爹，现在人家要结婚了，你倒可怜起别他来！”
　　“我是有那种想法！”壮壮大方承认，话峰再一转：“不过说到底他也只是我众多目标中的一个而已！”一脸的自傲，好不夸张：“不是我自夸，就本公子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和模样和禀性还怕找不着合意的后爹？” 竖起右手食指，轻轻摇晃：“NO！NO！NO！只是时间的问题！”
　　曹阳瞠目结舌，彻底无语，只有鼓励地拍了拍壮壮的肩膀，然后打着腹稿踱步而去。

　　趁了口舌之快，壮壮的心里越发地不得劲，心里一边愤愤地打算重启广撒网的策略，一边琢磨自己老妈的形象到底有哪些问题。
　　回到家壮壮向苗淼发了好一通火，然后勒令苗淼要改变形象。开始苗淼还觉得壮壮说得有些道理，试着改变改变感觉也挺好的，看着苗淼上道壮壮越发挑剔，一来二去反苗淼给惹毛了：“买衣服，买衣服，我把钱全买了衣服，你不念书，不吃饭了？”
　　“我不念了，也不吃了！”想着曹阳说占峰是嫌自己老妈的语气壮壮就火大，吼道：“连个爹都没有，我念书念得再好，个子高得再壮有什么用？照样被人家指指点点！”
　　又是这个问题，苗淼抚额，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