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剪不断理还乱 顾陌心中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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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剪不断理还乱
“无霜你不用跟着我，今儿我随便逛逛，很快回来！”顾陌系好披风，飞快地跟无霜交代完就跑了出宫，也不管无霜听清没。
前日成蟜跟他们分别时，悄悄地跟她说今日要带她出宫玩儿，但是不能让无霜她们跟着。顾陌一听能出宫玩儿，急忙点头附和。每日烤这个烤那个都烤厌了，顾陌早就盼着能出宫游玩，见识见识先秦的平民生活。
沿着记忆的路线朝聚挽林走去，成蟜跟她约好在那儿碰面。
“饺子~”饺子是顾陌给成蟜取的别称，说是叫着亲切，当初第一次叫时，成蟜瞥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顾陌便这样叫下去了。
“顾陌，你说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成蟜站在聚挽林的常青树下，待顾陌走进后，背对着她问到，那单薄背影在秋日晨风里竟有点萧瑟。
顾陌歪了歪头，怎么突然就讨论起人生来了，但疑惑归疑惑，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成蟜：“最重要的，吃...和睡。”
“......”
“好啦好啦，最重要的...是心安吧，做什么都对得起自己的心，到结束一生的时候，不后悔不遗憾。”顾陌站在成蟜背后，朝他望着的方向望去。
“心安？在我看来，最重要的莫过与权力，有了权力，什么都是你的。”成蟜嘴角弯起一抹自嘲地笑容，最重要的，偏偏他一生都不可得。
“权力？我们那儿有个人叫爱默生，他曾经说过，要么选择权力，要么选择乐趣，两者不能兼有之。我觉得，人生没了乐趣，还要权力干什么。”
“人生没了权力，怎能来乐趣。因为没有权力，我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让我阿母殉葬；因为没有权力，我这个秦国二公子在秦国过得连他国的质子都不如；因为没有权力，即使有了中意的女子，也不能说出来.....如此的我，怎能有乐趣？”一口气说完，成蟜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盯着顾陌。
顾陌一时无言，只能干吞着口水望着成蟜。
“还是你最幸福，无知者无畏。”成蟜揉了揉顾陌的头发，“走吧，我们出宫去。”
拉着顾陌的手，成蟜往宫门走去。顾陌感觉手心发烫，抽显得矫情，不抽也不对劲儿，感觉手上几千只蚂蚁在爬。看着成蟜神情无异的侧脸，顾陌还是没有动作，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握住，自己眼观鼻，鼻观心。
宫门口，停着两辆马车，一灰一玄。成蟜在看到玄色马车的时候，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大手更是把顾陌的手握得更紧。
顾陌吃痛，奇怪的望着脸色忽变的成蟜，正准备开口责问他，却看到嬴政从玄色马车里走出来。“阿政~”顾陌就要挣开成蟜往嬴政方向跑去，可成蟜非但没放手，反而握得她更紧了。
“你弄疼我了，饺子！”顾陌使劲扳着成蟜越握越紧的大手，成蟜的手却没有一点要松开的迹象，他面无表情地直视这嬴政，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剑拔弩张地对视着。
半晌，成蟜才回头望这顾陌，紧握的手慢慢松开，又揉了揉顾陌的头发，说：“看来今天是出不了宫了，你...我先回去了。”说罢深深地望了嬴政一眼，侧身走入灰色马车。
“恋恋不舍么？”顾陌看着成蟜离去的背影，嘟哝着这成蟜今日怎么如此奇怪，身后却传来嬴政不豫的声音。
“嗯？什么？”
“跟他出宫？”嬴政面色仍未转晴。
“我...那个无聊嘛，就跟他出去玩......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还没说完，嬴政上前一把拉起顾陌的手，快步朝咸阳宫走去，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因嬴政步伐过快，被拉着的顾陌在他身后几次差点跌倒。
顾陌心中此时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今天是闹哪样！？每个人都是一副神经病的样子！
咸阳宫内，
嬴政将顾陌拉入门内，暴虐地一甩手，顾陌重重地跌到了地上。
“你发什么疯啊？要摔死我吗？”顾陌此时也满肚子火气，无缘无故连续被两个人暴力对待，圣人也有火气。
“你要跟成蟜走？”嬴政怒目圆睁，语气暴虐地说。
“不是说了出宫去玩玩吗？何况我去哪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顾陌吼回去。
嬴政呼吸急促，几步上前，把顾陌逼到了墙边，顾陌一看他抬起了手，还以为他要打她，立刻双手抱头蹲了下来，刚才的气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嬴政看着顾陌的动作，动作一顿，心想：自己在她心里就那么暴虐？他像是会打她的样子么？要不是刚看到她与成蟜相牵说要出宫那一幕，他也不至于火气那么大。
大手握住顾陌的肩，嬴政声音变得暗沉：“你也要背叛我吗？”
没有迎接到预期疼痛的顾陌睁开眼来，望着眼前双目通红的嬴政，“什么背不背叛，不就是出宫玩一下吗？你丫至于么？”发现他并没有打自己的意图，顾陌眼眶微红，语气叛逆，却带着一丝哭腔。
看着顾陌眼里越积越多的眼泪，嬴政一时倒慌了手脚，暴虐的神色也转变为无措，不知所措地看着顾陌。
“没时间陪我玩还要对我这么凶，成蟜前段日子都陪着我玩，这次只不过要带我去远点的地方玩，我一个人在这宫里，你又不常出现，我不找点儿事做你要我成日呆在未央宫想爸妈想家吗？呜呜呜，好想回家。”顾陌说完一大段话，又提到了家，这些日子累积的对家人的想念一下子爆发出来，放声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看着眼前的人儿哭得梨花带雨，伤心至极，嬴政哪还有心思生气，可又未曾安慰过人，只能笨拙地抱她在怀里顺着她的气儿，嘴里说着单一的词儿。
“呜呜呜，我要回家。”
“不哭，不回。”仍是笨拙的安慰。
“就哭！就回！呜呜呜”顾陌像委屈的娃儿，耍着脾气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唔唔...”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哭的顾陌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到了嘴里，嬴政的薄唇此时正紧贴着她，舌头描绘着她红唇的曲线。
顾陌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嬴政在唇上肆虐。
“闭上眼睛。”嬴政透过唇齿空隙命令着顾陌。
刚才顾陌说要回家的时候，他心里一阵慌乱，尽管顾陌还算来历不明，但他已经决定了要留她在身边，谁都不能带她走，包括成蟜，包括顾陌自己。
经过那天的那个吻，顾陌已经躲着嬴政好几天了，每次嬴政来到未央宫，顾陌不是“睡着了”，就是“出去了”。
嬴政也没有说什么，想是那天的热情吓到她了，到了未央宫也只是坐着喝会儿茶，他知道她在宫里。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遇见这样的一个女子，与她不见面就只是共处一室也觉得安心。
顾陌也不是不想见他，那日后，顾陌总是想起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吻，一时也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嬴政，怕自己太热情，会错意，又怕自己太冷淡，显得矫情，只好每天都回避着跟嬴政的碰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剪不断理还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