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暴雨 ...
-
“妈妈,我走了。”梦舲一手抱着布一手撑起伞。
“小心一点。”这话是说当心雹子。
“知道了。”梦舲站在没过脚的水中回答。
由于这糟糕的天气,梦舲无法上山采药,只靠丝玛织布勉强维持生计。
梦舲本想找份像送货或导游之类的差事,可天气似乎在和每个人作对。原本一开始只是加在雨中掉一些小冰渣,而后是纯粹的冰粒,现在发展成拳头大的冰块,甚至还有继续发展的趋势。
所以,没人会在此时旅游。贵重品和易碎品没人敢找人送货,廉价品找人送又不值得。
织布这种工作梦舲是做不来的,若是捕鱼到是没问题,可在这,鱼这种东西任谁把手伸进水里随便一抓就是一条,所以不会有人买鱼。
可恶!难道我就只能看着妈妈辛苦吗?
“我的庄稼全毁了。”有人抱怨。
种农作物是没戏了。
不如去采矿!可我的年纪不会有人要,而且也没有多少钱。
后面这句话是为了安慰自己,吃不到的葡萄就是酸的,这样想会平衡些。。
“最近船都没法出海,即使出海也打不到什么。”另一个人抱怨。
我该去看看滢靓,她最近因为自己最宝贝的石菊花死了而沮丧。
梦舲走进花店,打算买点什么作为礼物。
“我想买……”
“这里没有什么可卖给你的。”
刚进门,就遭到对方的白眼。
梦舲打量一下自己的穿戴,的确不象平日会买花的主。
“可我就是要买点东西。”不要以为我愿意来,要不是在野外找不到花,你请我来我还嫌浪
费时间呢。
“那你随便看吧,这盆紫叶草怎么样?它可是……”
“那不是芭倮司漓河沿岸的野草吗?”
岛上最凶猛的弑龙鹰会把蛋埋在河岸的泥土里孵化,刚出生的弑龙鹰没有任何威胁,所以富人常出高价购买其作为宠物。梦舲试着捕获过一次,但最终难以摆脱弑龙鹰的父母而以失败告终。所以梦舲一眼就认出它只是河边没人理的野草。
店员没想到梦舲会认识相隔两个村子的植物。
“这株荧光花怎么样?”店员不以为然的又搬出盆花。
荧光花,只在黎明前一刻开放,花开时带有微香,成片开放时黑夜将会有如白昼,但并不多见。至少梦舲是从未见过一株以上的。
“不,我不要。”又是假的。
这盆花不止白天开,而且毫无幽香可言。
撇撇嘴,店员开始考虑该拿什么东西给这位行家看。
看得出,这家店不是今天才开始造假的。
这时,一位穿着雍容的女人走进花店。
“那你先自己看看吧,看好了叫我。”店员丢下梦舲,一边向贵妇人走去,一边对她说。
梦舲考虑自己着自己要不要离开这间黑店。
“这盆紫叶草怎么样?它可由岛上最凶猛的弑龙鹰所保护的。”
梦舲差点因为这句话栽倒。
原来世上真有这种说谎不换词也不脸红的人。
“这盆小了点,有没有再大一点的?”
梦舲简直要晕了。
这人没大脑的吗?
“有!这盆是最大的了。”店员又搬出一盆。
“就这盆了。”贵妇人开始付钱。
唉,也难怪这家店会这么做,这种日子娇嫩的花极难存活。
“随花赠送彩石,请您挑挑吧。”店员拿出一大盆石头。
“啊!那个……”梦舲冲上前拿起一颗黄豆大的白色圆形石头。
石菊花的种子!
石菊花外观、气味均属极品,但这种花一旦发芽就不可移植,移植必死。
所以只能在种子时期种植,但由于种子的外观与坚硬程度和石头无异,所以极难发现。
“我要这个。”
“这是随花赠送的,不买。”虽然店员不知道眼前这颗石头的真正身份,但看梦舲的表现不难猜出它的价值。
“可这里没有我要买的花。”重点强调最后一个字。
这里不是野草就是赝品,没真的!
“但这是规矩。”
“那不如我为这家店做个宣传,我保证会客似云来。”
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这位贵妇人真相?
“如果您能出三倍的价钱,我想老板不会说什么的。”
一颗石头而已,三倍价钱差不多了。
“成交!”
赚了。
两人一起在心中狂叫。
“我给您包起来。”
白痴,花三倍的价钱买石头。
这是在旁边那位贵夫人的心里话。
☆ ※ ☆ ※ ☆ ※ ☆ ※ ☆ ※ ☆ ※ ☆ ※ ☆ ※ ☆ ※ ☆ ※ ☆
“给我的?”滢靓问。
“嗯。”梦舲猛点头。
“太感谢了!”滢靓拿着种子又叫又跳。
“喂,喂,你小心一点,别又突然倒下。”
“不会了,我最近虽然还是没精神,但已经不会突然睡觉了。”
“真的?”
“妈妈说,我是受到谁魔力的影响不习惯所以才会这样的,现在逐渐习惯也就好了。”
“这附近有人施法吗?”谁会连续施法这么长时间?
这时房门被打开。
“真不象话。”拉夫大叔抗着袋米抱怨着进门。“米价又涨了。”
“米价涨了?”梦舲问。
“呀,是梦舲。”拉夫刚看见她。
“你不知道吗?最近庄稼全毁了,明年能不能吃到蔬菜和水果都是问题。”
“我还没有攒够买米的钱。不过没关系,那时侯我只吃鱼就好了。”从小到大,基本上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也真是苦了你。” 拉夫着叹气离开,应该是继续买什么去了。
“天一定是漏了大个窟窿。”梦舲说。
“你最近有没有去找他?”滢靓问。
“没有,总是下雨,山路太滑。”
☆ ※ ☆ ※ ☆ ※ ☆ ※ ☆ ※ ☆ ※ ☆ ※ ☆ ※ ☆ ※ ☆ ※ ☆
终于,冰雹不在现身,但暴雨却接踵而来。
雨夜,更显得寒冷。
滴答,滴答……
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钻入耳膜。
屋顶漏了吗?
一滴冰冷的水滴在她的脸上。
“梦舲!”
“不要吵。”
“傻瓜,快给我起来!”
“呜啊!”由于耳朵被震疼她立即睁开眼。
湿漉漉的银色头发粘在正在滴水的脸上。
“威阁鲁特?”大半夜不睡觉梦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