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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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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万清很快的便在书院中安定下来,书院的生活虽然没有家中的舒服,但是姚万清却觉得,书院的生活远不是家中的生活比得上的。虽然有一两个人看自己不顺眼,但是总体上来说,姚万清心情很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到了童试的时间。茶楼、客栈逗留的参加乡试的人是越来越多。有的已经白了头,还少许不到十岁的稚领孩童。在大夏朝中,考试分为三场,通过三场便可以称为‘秀才’,有了秀才资格才能参加举人的考试,此时才是正式踏入科举的考试--乡试,乡试也有三场,分别是,县试,府试和院试。县试由各县知县主持。通过后则由各个府的官员主持。接着便可以参加由各县主持的院试。院试通过了才可以称为举人。
层层考试,也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参加。就说会试吧!这会试需要的是考试的人往上数三代,三代的履历清白,及一系列的户籍等等的证明,还需要有证人保举。证人的身份一般都需要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名声才有资格给人保举。
姚万清虽说没有打算参加这一次的考试,但是偶尔也喜欢到外面来逛逛看看。这热闹也就三年一次。茶楼内,所有年龄层的人都有。甚至还有一位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头。
“万清贤弟,你也来了!”淳于善一抬头就看到茶楼下,门口张望着的姚万清。“万清贤弟,上来吧!”左若谦大声的往下喊。
姚万清一抬头就看到,楼上两个人头朝下张望着。姚万清转身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山岚,“山岚,我先去上面坐坐,放你半天假。”说完转身往楼上走去。山岚笑着应了,转身朝集市那边过去。
楼内人潮涌动,或有高谈阔论,或有低语争论,或是疑惑请教,热闹的很。姚万清顺着楼梯往上面走,楼上的声音没有楼下那么的热闹。偶尔有人讨论,但大致还是挺安静的。才出楼梯,姚万清便看到温琛安和薛文若也在。四人就在茶楼靠近围栏的桌子边。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温琛安明显的在写着什么,偶尔抬头说一句!薛文若摇着扇子,低声品论。而另外两人则在说着朝廷上的一些政策,讨论到急处,手势神态无一不表明这两人的投入!
温琛安原来是在作画。这画的风格好像有点熟悉,有种飘逸的感觉。温琛安看了看纸上的画,直起腰来,还是皱眉。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动笔。良久,终于觉得有点满意才把笔搁在边上。一抬头,便看到姚万清感兴趣的看着自己这副画好的墨兰图。姚万清已经站了有一会。
“万清贤弟也来了!”温琛安平静的说着,朝姚万清点头。温琛安本身便是比较沉默的人。一般人谈论的时候,温琛安更加可能的是坐在一边倾听。“万清贤弟,来了怎么不出声?”薛文若戏谑的说。薛文若一说完,淳于善和左若谦讪讪的笑着,刚刚就是这两人把姚万清叫上来。但是两人刚好说道一个点上,便把这事遗忘了!这时,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看你们都忙的有点入神,哪里还敢打搅?”姚万清笑着说,“你们怎么不去下面交流?我看下面挺热闹的。”
“你说下面啊!”左若谦皱着眉头,“刚刚图琼林可是高谈阔论了一番,我等凡夫俗子实在无能理解。”左若谦的语气带着一点点的讽刺。淳于善低咳一声。这话要传出去又是一番口实之争。
在几人还没有进入书院的时候,每次书院考试,都是图琼林第一。而这几人进入书院后图琼林便排到了第四。于是这图琼林每次见到这几人都要讽刺一番,更过分的是此人认为自己才应该是第一,概因里面多了个院长的孙子,副院长的儿子加上先生的儿子,于是书院的老师偏袒。图琼林看着几人一直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而这几人的看图琼林也好不到哪里去!上个月,考试姚万清不小心没控制好,也超过了图琼林一次,于是图琼林看待姚万清也开始不顺眼。
“若谦,你这个脾气。”淳于善无奈,左若谦的性子太过棱角分明,这往后必定会吃亏。“善,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下面的话是什么!我这不是有点气不过。”左若谦拍着淳于善的肩膀说,看到桌面上琛安的画已经作好,忍不住有点惊叹,“琛安,我们几人,就你和万清的画作最好。画风飘逸,自然,积极,不如就叫踏云好了!”
温琛安,沉思了一会,抬起头,“那就叫踏云了!”,温琛安沉默的说着。
踏云,原来他就是踏云!怪不得!一直觉得温琛安的画作有点熟悉!姚万清之所以对踏云的画作印象深刻还有一个原因,踏云的作品,一直都有一种掩面扑来的向上风气,带着希望。这是姚万清前世一直缺乏的东西。“那我就叫清望!我往后画作,名号叫清望!”姚万清忍不住对着温琛安说。姚万清忍不住眼光,又继续落在温琛安的身上,没想到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人,有点内向,竟然是积极向上的踏云。温琛安不像外表上看上去的那么冷漠!这对比的差别真是有点大了!不过现在温琛安的画作还没有前世那么的凸出,但是假以时日必定又是闻名南北的踏云。
“行啊!万清这么快就给自己取了个号。不过清望是有什么含义吗?”薛文若手放在姚万清的肩膀上,貌似无意的说。姚万清沉默了一下,“没有,只是想要叫清望。”,在这平静的语气中,薛文若总觉得里面隐含着什么?
“文若,前天好像听你说,你父亲明天要检查你的制文!”平时很少说话的温琛安难得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薛文若听完后,脸都皱起来。左若谦和淳于善,嘴角掩盖不住的微微翘起。淳于善,看着低气压中的薛文若,有点不忍心的说,“你也要多多注意一下。反正你早晚也得下水,早点熟悉这个套路,也好早点解脱。”
“善,你说的对,早晚要认真。可我看到那千篇一律的格式,就觉得头晕。”薛文若苦着脸说。手上的扇子摇的更快了!薛文若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其实这制文也不是那么的枯燥。只要想着早点搞定,早点解脱,会很快的搞定的。”淳于山脸上带着微笑的安慰。
“你又不打算参加总会试,也不用专研的太过于深。”左若谦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文若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制文像吃毒药一样。
“还是说点别的吧!这样的话题对我来说,太打击心情了!也太扫兴了!”薛文若抬起头,又恢复了一贯的状态,只是态度上有点懒洋洋的。
“那正好我有点饿了!一起出去全聚德。听说全聚德又推出新的菜。”左若谦站起来,手上的折扇合起来。脸上的表情及其向往。全聚德是耀州最大的酒楼,每个月总有新的菜式推出。吃到好吃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心情愉快。“那就一齐走吧!”薛文若一改先前懒散的态度。这两人,一人好吃,一人好酒。果然物以群聚。
薛文若拉着姚万清的动作有点大,姚万清踉跄了一下。额头隐隐约约的出现一丝青筋。这孩子就是有点欠调教。淳于善和温琛安,则把桌子上的纸张卷起来,小心的把笔墨纸砚放到内书篓,提着竹篓,起身跟在三人的后面,两人不约而同的带着宠溺,又无奈的神色。希望等会文若节制点,醉汉真的是不好伺候。
几人走后,离几人不远的地方,一只手卷起竹帘,接着又出现了出现了一位青年,青年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明明该是平易近人,却隐隐约约的带着气势,无端的给人一种不可靠近,不可亵渎的威严。这是一个有身份的人。青年迈着均匀的步履,优雅中带着尊贵,一举一动都在彰显着青年的身份。随着青年走出竹帘。青年的身后出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男人无声无息的出现,不远不近的跟在青年男子身后三步远的距离,男人轮廓明显,眼神凌厉,手还放在腰上挂着的剑的柄上。
青年男子看着姚万清几人离开的方向,眼中带着深意。这几人的见识不错,作画的人心思缜密,偶尔的总结,一针见血。讨论的两人,不少的问题都说道点上,还能提出解决方法,只是终究还是有点嫩,不少的想法想还是有点浅。而那个叫文若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却心思通透,往往就无意中就做了总结。而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说话反倒给人是最成熟的感觉。真是既矛盾又和谐的几人。
后力站在青年的身后,神情带着点疑惑,主子怎么对这几个毛还没长全,瘦的风一吹就倒的男娃感兴趣?在后力眼中,不到二十岁的都是男娃子,“主子,用不用我去查下这几人?”夏瑾瑜把玩着腰上的玉佩,轻声的说,“不用!有缘自会再见。后力,在外面没有主子。若是记不住,下次不用跟着了。”平静温和的语气的愣是带着坚定。
“是,宇景。”后力严肃的应道。主子绝对是说到做到,往后还要要多注意点。“算了,你还是叫我六爷。”夏瑾瑜语气中带着点无奈。你这样的架势,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夏瑾瑜抬脚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后力始终不远不近的跟在夏瑾瑜,三步远的身后。即使夏瑾瑜因转弯而步履不均,后力也始终保持着这一个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