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细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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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扬正恼怒间，忽被铃铛扯着低头，在耳边悄声软语：
——飞扬，我们的机会来了。你听上面…
程飞扬忙收敛心神，凝神静听，果不其然，竹林上方的那些声音慢慢杂乱起来，间或夹杂着许多急急的抓挠声，像是无数爪子不停地在竹桠间抓取与落脚的声音。再细听时，那些声音仿佛多往他们背后挪去，程飞扬急急低头看向铃铛，听铃铛又轻声说：
——上面的东西，有一个和其他的不太一样。后面好像有别的东西，很多都被引到后面了。我们只打上面的，打出缺口就跑，准备好。
程飞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缓缓抽出抱着铃铛的右手握紧大剑，左脚跟蓄力，只等铃铛出声。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彼此间早已默契自如。铃铛又侧耳细听几秒，忽地向上伸出右手，指向右上方的枝桠，大喊：
——巽十二！
铃铛的听力极好，任何细小的声音在铃铛的耳里都会分辨出个中差异，甚至距离。在村里和别的小孩打架，铃铛总能听出躲在竹影深处的人的位置，准确地指出来，程飞扬力气大，专职负责打架，铃铛指哪，程飞扬打哪，一打一个准，统统秒赢。正如现在，听得铃铛指点，程飞扬抡起手中大剑，骤一发力，计算着中间着力点与目的地，点踩竹竿向铃铛指的方向狂奔而上。
然而就在狂奔的电光火石间，一丝细小而熟悉的破空风声在程飞扬的耳边划过，直直奔向下方的铃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细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