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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嘿,掌柜的流血了 酒楼君: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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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再也没有不识好歹的敢招惹陈陌,就连与陈陌不大对付的大家子弟见了他也是绕道而走,就怕一不小心惹了这个少爷,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要知道曾经就有人莫名其妙的惹下丑闻,被家族发配到其他地方去‘磨炼磨炼’了……
不过,近段时间陈陌实在有些不大对劲,往常他可是一晚都不能缺人,近段时间也没有见他回府找那些丫环通房姨娘小厮,外面的男人女人也一概没有碰,不是半途将人赶下床,就是压根没有兴致。
对他们这些一起厮混的纨绔来说,这可是个大八卦,陆武一脸兴趣盎然的看了看陈陌的胯|下,该不会是不行了吧,往日他们几个中就属他最猛,美人都爱往陈陌身上靠,他已经不爽好久了!
陈陌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陌哥自然是龙精虎猛,嘿嘿……”陆武坚决摇头,表示自己坚决没有怀疑他某方面有问题。
孙宇嗤笑一声,“你小子,瞎想些什么呢!”转头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陈陌,“该不会是动了真心了吧?”
赵谌闻言八卦意味甚浓的捏了捏下巴,“啧啧,看陌哥最近的形容,倒真像是犯了相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美人?才能让我们风流不羁的陈少爷茶不思饭不想。”
一听‘美人’陆武便来了兴致,“是不是前些日子陌哥藏着掖着的那位,让他说说都不干呢!”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绝色,藏着自己一个人用,往日就算是再美的人,陈陌也是很大方的让大家共享,这次……只怕是个了不得的,一想陆武就觉得浑身有劲。
“乏了。”陈陌一扯马缰,调头呼啸而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觑。此刻陈陌的心情实在谈不上好,看着不远处酒楼大厅里和人说笑的那个男人,双目凌厉的眯了眯,才离开自己不久,就开始对别的男人笑了,好,很好,苏黔这个该死的男人!
“前面的酒楼,我记得是你开的?”他们几人都私下拥有自己的产业,背靠大树好乘凉,再说他们也不笨,几个人的生意倒做得顺风顺水。双手紧紧拽住马缰,几乎嵌入肉里,脸上的肌肉紧得不能再紧,身旁的陆武几人也能觉察到他身上外放的寒气,这是陈陌发怒前的征兆,心想着也不知道是谁触了这家伙的霉头。
“嗯。”陆武觉得他真心冤,难道生意做得太大也是他的错?
苏黔今天心情有些不错,刚去京城三百里外的农户家里收了一批不错的野味,想来陈记酒楼的生意会火上一阵子,眼看时辰也不早了,肚子也有些饿,马也需要喂点草料,便和同自己一起去的乌振国寻了个酒馆,打算填饱肚子再上路。
“这次运气可真不赖,我看有好几只成色好的獐子,这东西可不多见。”乌振国也显得有些兴奋。
“你也忙碌了一上午,多吃点。”苏黔兴致很高,一边用着饭菜,一边往乌振国的碗里夹着菜,今天去收货,清货算钱搬货,几乎都让乌振国抢着做了,苏黔忙了一上午倒不觉得累,就是有些心疼乌振国。
人倒霉时喝水都能塞牙缝,两人本打算吃点饭稍事休整便赶回城里去,哪成想,两个向来不对付的贵公子居然好死不死的在这酒馆里相逢了,针尖对麦芒,一言不和便指挥着仆从打了起来,顿时整个酒馆是鸡飞狗跳,一个花瓶破空而来,陈陌躲闪不及,额角被当场划了条血痕,鲜血汩汩的往外冒,看着凶险,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
眼看这打架的也被制止,苏黔只能暗叹倒霉,打算带着乌振国离开,酒馆掌柜皮笑肉不笑的打量了他几眼,“客官,在小的店内聚众打架,打完了甩甩袖子就走人,世上岂有如此便宜之事,如今衙门的官爷也来了,随我一同去将事情理理清楚吧。”说完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看苏黔正冒着血珠的额头。
“我们是来用膳的客人,受了无妄之灾,掌柜的,你看这事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可否行一行方便?”
“呵,闹事的难道还要把这两字刻脑门上不成,这事与客官有没有关系我可做不了主,咋们还是听官爷如此评断吧!”
乌振国正想和掌柜理论,苏黔拦住了他,“掌柜的,这事与我这位同伴并无关系,可否让他先行离开?”
掌柜的抬眼冷冷的打量了乌振国一番,收了苏黔的贿赂银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只准他一人离开。”
“好的,好的,谢谢掌柜的。”转身安抚暴动的乌振国,低声道:“你先将货送回去,我恐怕要耽搁一阵子。”
掌柜手在算盘上动着,闻言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脸上的神色飞快的转换着,可惜苏黔并未察觉。
“又不关你的事,凭什么要把你扣下,这事不能这么就算了。”乌振国明显对掌柜的做法不满,他们是客人,还是无辜受罪的客人,不安抚倒还罢了,现在还敢冤枉苏黔是打架之人一伙的,实在过分。
“好了好了,你也别气,这事本就与我无关,掌柜的也是想将事情弄清楚,只是费点时间也没有大碍。”苏黔除了觉得有些倒霉,倒也想到开,掌柜的也不容易,这屋子能砸的东西基本上都被砸了,看来损失也不小。
乌振国皱眉想了想,“那好,我先将货送回酒楼,你自己小心些,我待会便带人来接你。”自己离开去搬救兵也好,总不能留下苏黔一人在此处,他不放心。说完便在苏黔的目光中不情不愿的驾着马车往城里绝尘而去。
苏黔和打架的那群人一起被带到了酒馆后面的空地上,虽然是看不顺眼惹起的打架事件,但把人家好好的一个酒馆给砸了这也是事实,怎么的也要说说赔偿之类的吧!
“林宏,好啊,又是你个臭小子,我不招惹你,你还敢带人来砸了我的店!”苏黔循声望了过去,发现说话的是坐在大厅中一个身穿淡蓝色苏锦的男人,一个长得过分好看的男人。
苏黔愣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美的男人,就连逐鹿居最好看的头牌只怕连他的十分之一也比不上。
“嘿嘿,我说陆二啊,这可不能全怪我,董子轩这王八蛋要是不挑衅,我能这么火大嘛,店里什么损失都算在我身上好了。”林宏顶着左眼的淤青,吊儿郎当的坐在一旁自顾自的端起茶水猛灌,奶奶的,刚刚居然让董子轩这家伙打了一拳,看了看鼻青脸肿气呼呼坐在一旁的董子轩,原本不郁的心情,顿时轻快不少。
陆武冷冷的哼了一声,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林宏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两百两,应该的,应该的。”
“我说两万两,不二价!”陆武瞪了林宏一眼,真是越看这小子越不顺眼,真想往他右眼上也来上那么一拳。
“王八蛋,你抢人啊,你这破店就是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居然一开口就两万两,想钱想疯了吧!”林宏扔下茶盏气得跳了起来,气呼呼的指着陆武骂个不停。
“三万两!”陆武心情甚好的不与他计较,被骂一下多得一万两,这买卖很划算。
林宏气得恨不得掐死这个妖孽,伸腿踹了踹一旁装死的董子轩,“是你的人先动手的,这钱你赔。”
“是你说要赔的,我可没有说。”董子轩显然有些忌讳,只是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便将头转到一边去了。
“这些没眼见狗奴才连爷的店也敢砸,白长了那么双眼睛,我看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陆武淡淡的看了看站在下方乌压压的众人,很随意的就安排了别人往后的人生。
“是他们狗眼不识泰山,你又何必和他们这群废物计较,别气坏了身子,实在气不过,爷现在就将他们买去苦窑做劳役,省得你看得心烦。”林宏笑嘻嘻的看着陆武,仿佛说的不是别人的去留而是‘今天天气真不错’。这些年了,他和陆武从小斗到大,他就没有一次让自己顺心过,再说……他也听到些传闻,他……和陈陌那些人也走得太近了。
近得从来没有重视过自己的存在。
“老王头,还杵着干嘛,还不讲这群没眼见的东西给爷弄出去,看着就心烦。”
“小的这就去这就去。”老王头是此地的衙役,一听林宏的话赶忙招呼一帮兄弟将大厅的人撵的撵,打的打直往外面轰。
这可不能走,一随着他们走自己这辈子就完了,这些贵公子可从来都不是好相与的,谁知道自己这一出去就被人转手卖到哪里去打黑工了。苏黔一慌,不顾身旁衙役的催促,挺身而出。
“各位贵人,今日之事与小的并无干系,小的只是路过歇脚的客人,不小心被误伤的,不信你们可以派人查一查,若是没事,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苏黔指了指额头上的伤痕,心里默默的祈祷这群家伙还有那么一点人性,能够行行好放过自己。
“嗯,好吧,若你所言属实就走吧!”陆武朝身后的掌柜示意了一下,苏黔赶紧跟着掌柜准备出去。
“谁说你可以走的?”角落里传来一道凌厉的声音,让苏黔迈出的脚步生生顿住,天啊,不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人,没可能这么倒霉的。
苏黔选择性的当没有听到,越发加快步伐往外面走,没走几步,一只有力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捏得他的手咯吱咯吱直响,“我说让你走了么,怎么听不懂本公子的话,嗯?”陈陌一想起苏黔看到陆武呆滞的模样就有一股无名火,他坐在大厅这么久,这个男人却压根没有瞧见他,手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还是你想被卖去下苦力?”
“疼,公子自重!”苏黔疼得冷哼了一声,他也很委屈,大厅里乱糟糟的,再说他一进来就看到美得不像话的陆武也就分不出旁的目光给别人了,要是知道陈陌也在这里,打死他也不会冒出头来说话的。
陈陌闻言怒了,原本想松开的手反而捏的更紧,不痛这个男人就不知道厉害,亏自己眼巴巴的惦记着,这个死男人倒好,和别人调笑,被别的男人美色所惑,对陈陌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