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失真始真》遇見X遇見

24、测试系别

　　疯狂修炼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六月中旬。

　　一天晚上，当我将念的四大行练习给辛平看时，他终于满意地笑了，告诉我明天会让我测试一下系别，再规划未来的修炼方向。

　　我满心欢喜，连看弗比斯都觉得他又绅士又可爱。我突然想起，我尚不知道辛平和弗比斯的系别。

　　“我是操作系。”辛平不管什么时候都笑得极其温和。我记得漫画里有提到过几个操作系，伊路米还有侠客，这两个都是冷静聪明型的人，的确和辛平的属性差不多。

　　“你一定是放出系。”我抢在弗比斯开口前对他说。

　　他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和雷欧力一样是个笨蛋，但是没有笨到小杰那个程度……

　　但我当然不能这么回答，我只是故作神秘地对弗比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当晚，直到辛平回房间休息，弗比斯仍然在追问我原因，可惜除了我的“无可奉告”什么也没得到。最后他愤愤地瞪着我，问我希望自己是什么系。

　　“……唔，强化系吧。”我皱着眉头说，“这个系的攻击和防守都是最厉害的，不是么？”虽然脑子一根筋这点不太好……

　　“就算不是强化系，变化系也可以。离强化系近。”我又补充道，“其实只要不是具现化系就行。那个系实在太麻烦了。”

　　弗比斯撇撇嘴，一脸鄙视：“你就这么想变成个肌肉女？！本来就是个男人形象，再长出肌肉来……啧啧，以后在街上遇上你，可别说认识我啊！”

　　我一拳砸过去，他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接住，神色微微有些惊讶。

　　“你速度快了不少嘛？”

　　“那是！”我得意一笑，“现在没那么容易躲过我的招了吧。”

　　“切，夸你几句就能这么得意。不过……”弗比斯抱起胳膊，用探究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各种奇怪，刚想骂他，就听他又接着说：

　　“诶？你是不是长高了啊？！”说着，他还伸出手从我的头顶比划了过去。

　　纳纳纳——纳尼？我愣愣地看着他。

　　“的确是啊！这么一说，不仅长高了呢，还——还发育了！！”弗比斯用一种见到鬼的语气说，他的表情我形容不出来。但我觉得他若是下一秒就指着我的胸也不会有违和感。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什么叫做他指着我的胸也不会有违和感啊啊！！！

　　“你脸怎么红了？”弗比斯完全不知道我已经处在一个爆发的临界点，他接着不知好歹地刺激我。

　　所以——

　　“喂喂——你还打？好！今晚我就看看你到底成长到了什么程度！”弗比斯见我二话不说直接开打，也展开手脚开始回击。

　　天知道，我这次打他根本不是因为想和他比试,这个家伙，是真白痴……

　　最后，我们的“比试”以辛平推开门淡淡的一句“谁再动手收拾房子一个月”划上了句号。

　　第二天，测试系别……

　　本来以为辛平也会端上一杯水，让我对着水释放念力。结果证明辛平并非心源流一派——我看到他拿来了一张白纸。他将纸递给我，对我说：“这是专门用来测试念力系别的纸。等会你把手按在纸上，尽全力用‘发’即可。如果你是强化系，这纸会变硬；如果你是变化系，这纸会改变形状；如果你是操作系，你的手离开纸时，纸会飞起来；如果你是放出系，这张纸会碎掉；如果你是具现化系，这张纸上会出现图案；如果你是特质系，那我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现在试试吧。”

　　我点点头，接过了纸，咬住嘴唇，将右手小心翼翼地按了上去。

　　发！我在心里默念。闭上了眼。

　　强化系！拜托了！强化系！只有强化系才能最快提升我在HS里的概率！所以，强化系！拜托了！

　　我忐忑地睁开眼，看着手中的纸。

　　没有变硬，没有改变形状，没有飞起来，没有碎成片片……

　　我将纸翻了一面，顿时我的心碎成了片片。

　　纸上出现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奇怪图案——尼玛！我！！特么！！！居然是！！！！具现化系！！！！！

　　大家可以脑补一个场景。一个人跪在小黑屋里，泪流满面。本来有一束光照在他身上，光突然熄灭，于是一切都显得异常悲凉。

　　一个小时候——

　　“小真不用这么失望吧。”辛平似乎都受不了一直在释放低气压的我，安慰着说，“每一个系都有其独特的能力，具现化系用好了，即使没有强悍的躯体也能战胜敌人。”

　　“就是！不用变成肌肉女你应该开心才对！”弗比斯也再一旁调侃似地安慰我。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知道，具现化系都是神经质啊……比起一根经，神经质什么的更加伤我。况且，我记得漫画里说酷拉皮卡在修炼具现化的能力时，抱着一根锁链睡了一个多月——这能力修炼起来也太麻烦了！

　　“辛平老师，那接下来我的修炼方向是什么？”我哭丧着一张脸问辛平。

　　辛平思考了一下，问我：“你有什么想要具现化的东西么？”

　　我想了一下。瞬间找到苻坚的罗盘？瞬间杀掉苻坚的手枪？瞬间毁灭世界的炸弹？瞬间回家的时光机？不，即使是小杰，都会知道这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

　　辛平露出一丝抱歉的笑容：“如果你不知道要具现化什么东西，我也很难帮你。不过，”他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安慰般地接着说，“小真放心吧。虽然是具现化系，你还是可以学习其他系的能力嘛。在你想出自己要具现化的东西之前，我还是会尽全力教你别的能力。”说完，他对我笑了笑，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色彩。

　　“就是说啊，我也会勉为其难地陪你打打架训练一下什么的。所以完全不用沮丧！”弗比斯也在一旁附和，他声音完全不同于辛平那般温柔，却也能让人从中汲取到一丝温暖与力量。

　　我感激地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我本来以为，跟着他们师徒俩学习念力的日子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这种每日训练、有空便和弗比斯打打闹闹，然后再在辛平温和的喝止声中收拾屋子的日子。

　　六月底，天气很热很热。辛平他们住的地方靠近山林，现在已经开始不断听见知了的叫声。

　　有一天，我站在镜子前打量三个月未做任何修剪的头发时，惊觉头发不知为何生长得如此之快，一转眼刘海便快要盖住眼睛。再加上身上又仍然穿着春季的衣服，微微有些小，又有些厚实，整个人的形象看上去让人有一种即将发霉的错觉。

　　去换几件衣服好了。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做出了决定。弗比斯说得没错，我的确长高了。而且长高了不只一点。现在的我，应该可以到弗比斯的胸口，而不是之前那样，在一米八几的他面前，我只能够着他的肚子。我猜想这是因为开精孔的缘故。说不定以前长不高的原因便是那些药品堵塞了精孔呢？

　　当然，这种技术型的问题不是我所能想明白的。况且我身体的基因与构造，怕是只有苻坚才了解的一清二楚。

　　至于弗比斯说的，发育了……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接着一脸大义凛然地走出了房门。

　　修剪好发型，买好新衣服，顺便把周边的小吃店逛了个遍，我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进门前，我在玻璃窗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自己。

　　清爽的男式短发（不是平头！），由于不断训练瘦了不少的脸蛋，搭配来看倒也显出几分清秀。款式宽松的黑色短袖卫衣，上面印着时下最流行的“毛绒球”魔兽的卡通形象，下边是一条到膝盖的宽松的蓝色休闲牛仔中裤，然后是一双与卫衣同样颜色的运动鞋。虽然这一身都是从小摊上淘来的便宜货，穿上后也仍然显不出我是个正值花季的姑娘，但乍一看上去，至少对我的定位可以从“傻小子”变成“邻家少年”。

　　想到这，我不禁偷乐起来。心里暗自猜测着辛平和弗比斯看到我时的表情。辛平不用说，估计是温和地笑笑。弗比斯嘛……

　　我弯着嘴角，打开门，看见客厅的灯亮着，心说他们回来的这么早。于是我加快步子走向客厅，一边走一边开心地说：“老师，弗比斯，看我给你们买了好吃——”

　　我的话没有说完。客厅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老……老师，你怎么了？”我扔下手中的塑料袋，跑到沙发面前。

　　辛平半躺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听到我的声音后，他微微张开了眼，微笑了一下，接着又闭上了眼睛。他轻声回答我：“没事。”弗比斯坐在沙发旁，垂着头，棕色的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我只能看到他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这哪里是没有事。

　　辛平的胸口绑着简易的绷带，绷带完全没有止血的效果，红色不断从他的胸口处蔓延开来，将他的衬衫染得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