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杀生丸的计划 犬夜叉，我 ...
-
“你确定就这样把你的小仆人和人类小女孩丢在树林里没关系吗？”犬夜叉在给杀生丸接上左臂并换完最后一次药后发现他仍旧不愿离开时这么问他。
“有什么关系？”大妖怪再次不着痕迹的靠近半妖，近距离看他在一堆风干的花花草草和一堆瓶瓶罐罐里忙碌，“邪见完全有能力照料好玲和自己，你在忙什么？”
“明知故问是不是？”半妖瞥了一眼从背后凑近想看清他手中清单的大妖怪，顺手将他快搭上他肩膀的脑袋推开，“你以前不是对我这些黏糊糊的玩意儿完全不感兴趣的吗？”
“我想，我总有知道到底是些什么组成部分被敷在我的伤口上的权利吧。”
半妖用眼角斜了他一眼，嘴角还含着小小的得意笑容的那种，说：“不，作为病人的身份，医生并没有告知他治疗他的药剂究竟是如何制作成功的义务，你只需要享受那效果就行。”
“真是狡猾啊……”大妖怪轻声呢喃，得到这个评价的半妖却毫不在意，一笑置之之后，他继续投入了他那长长的清单检查工作中，自从解除封印后，他还没有花过时间认真检查下他的材料和成品存货呢。
看着他的大妖怪不再打扰他，只沉默着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似乎也陷入了某种内心的忙碌中。
真是狡猾啊，居然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一想到半妖刚刚是如何用他浓密纤长的黑色睫毛尾稍与他含着水光的金色眼珠组成的魅惑眼神看向他，大妖怪就觉得刚才那种心脏怦怦跳动的感觉又回来了。真是狡猾，总是这样毫无防备的对他露出诱人令他几乎失控想去舔砥他的表情，自己却纯洁的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仍喜爱着他就像所有喜爱兄长一样的弟弟。
杀生丸想到这两天犬夜叉对他过于靠近他的反应，那真的是令人灰心丧气，大妖怪不甘心的承认。很明显，犬夜叉并没有像他对他那样对哥哥抱有超越亲情的感情，尽管有时候对于他的靠近，犬夜叉会有类似于害羞的反应。但，也仅仅止于害羞——犬夜叉有时候真的脸皮很薄，而这几乎是他从小到大的一个性格特征，犬夜叉的害羞完全代表不了什么。
而且，犬夜叉对于他们之间稍微亲密的接触反应有些过激——比如那个彼此的嘴唇接触到了的那个，还有抱着他舔砥脸颊的那个，尽管没有表现很明显的反感，但也仍没有表示任何欢迎。犬夜叉的情感表达与思维模式很多时候非常的接近人类——这大概是他是个半妖的缘故，考虑到这一点，就很能明白为什么他对于兄长如此亲密的接触仍没有怀疑。他仍没有察觉兄长已经变异的感情，以为大妖怪兄长只是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与渴求亲情。
他没有想到亲生哥哥也是可以对弟弟产生爱慕这种感情吧——事实上就是以前的大妖怪自己，也想不到这一点。但以悲观点的角度来说，犬夜叉可能，不太能接受兄长与他之间发展一段超越亲情的关系。以他那点对人类微薄的印象，人类兄弟之间好像很难发生这种事情，还几乎算得上是个禁忌。
想到这一点，杀生丸叹气，幸亏他一直以来都很谨慎，从没有直接在弟弟面前暴露他的根本目的，不然，如果引起了犬夜叉的任何过激反应，那小子都能直接从他面前消失随便跑到哪里好避开他——尽管他可能不太搞得清犬夜叉的脑子里总是在想着什么，但根据他一百多年的相处经验，他觉得他能感觉到他怎么做会得到犬夜叉什么样的反应——被追求对象远远避开可不是一个好的狩猎者和追求者会做出的事情。
如何追求爱慕者是犬族少年时期到青春期的必修课。当年，父亲对他传授了很多他是如何在众多的追求者中打败他们并获得母亲芳心的经验。现在想来，他好像能用到的并不多……倒不是说时间过去太久他都已经遗忘了什么的。
他看上的可是他的亲弟弟，犬夜叉，跟任何爱好卖弄风骚却在雄性面前装成一幅满不在乎与挑剔嘴脸的雌性都不同。犬夜叉，可爱又诱人的充满魅力却仍纯真无暇，个性狡猾却并不自私与贪婪，最重要的是，他会为他所爱的人付出他的真心。
没有任何人，任何雌性比得上他的弟弟犬夜叉，大妖怪看着在清点他装满瓶瓶罐罐的木柜的半妖背影微笑。八十年前他离开时犬夜叉刚刚进入青春期，并完全没有想到教导他关于犬族流传下来的某些经验，当时倒不是说自己不愿意教给他，而是只是觉得没必要。
现在更没必要了，杀生丸对着自己微笑。不过，他得先想个办法让犬夜叉习惯他的亲近才行，唔，就先这样让他误会着哥哥只是变得喜欢粘人吧，反正，他们都还很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他再次靠近弟弟背后，这次不再具有太明显的压迫性，正好看到犬夜叉拿着一罐浅红色的液体皱眉。
“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吗？”他关心的问，唔，以后要多多关心犬夜叉的事——即使是小事，即使其实并不关心也要看起来很关心。
“你说，一百五十年以前制作的药剂还有没有效果？”犬夜叉这么问，看起来更像是问他自己。
杀生丸从弟弟的肩膀上探过头去看那瓶子上的标签——犬夜叉每次酿制成功装瓶密封的药剂上，都会贴上一张写明药剂名称和制作时间——通常都是半妖的年纪——的小标签。那标签上写着：减龄剂四十二年九月初八。
“减龄剂？这是什么新奇的药剂？”杀生丸好奇的问，还顺便用脑袋顶了顶弟弟的。
“就是跟增龄剂一个意思，只不过这是可以减小年龄的药剂。”
“哦，你十岁时研究的那个可以瞬间长大的那个？”得到弟弟点头的杀生丸惊讶了，“我记得你四十二岁那会儿还在白郢那儿做神使，怎么，那个时候顶着成人的身体不舒服了又想回到小时候？”
“怎么可能？”犬夜叉甩了个白眼给兄长，然后将那罐药剂放回了原处，“是那个时候有个年纪很大的土地神，他总梦想着回到年轻的时候，然后有一次我们正好有事要找他帮忙，那老赖皮非要白郢想办法帮他返老还童来做交换，于是我就研制了这个药剂。”
……返老还童减小年纪的药剂，大妖怪盯着那罐药剂目不转睛，其实，他还蛮想念犬夜叉小时候的样子的，那会儿他脸蛋圆圆，身体也是肉嘟嘟的。可惜当年他尽管不讨厌弟弟，但仍很少将幼小的犬夜叉亲密的抱在怀里，其实要是从那个时候，他就养成将犬夜叉搂在怀里的习惯，让他习惯彼此的亲密接触那该多好啊……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将那罐药剂拿在了手中，他沉思着，想象着，如果这药剂仍未失效——他相信犬夜叉还未处理掉的药剂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失效。如果犬夜叉能喝下这药剂，也许，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将弟弟抱在怀里而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如何让犬夜叉肯喝下这个东西倒是个很艰难的问题。
于是大妖怪对注意力转移到别的罐子上的犬夜叉说：“想知道这药剂还有没有效果，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犬夜叉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怎么试？”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就是让人喝下来试一试。”
犬夜叉打量了大妖怪一会儿，目光在大妖怪的脸上与他手上的药剂转悠着，然后，他觉得他明白了什么，他无所谓的说：“当然，如果哥哥你想自己试下这个药剂，我当然没有任何问题，请随便喝，不要客气。”
杀生丸：“……”，他拿着这个药剂不是自己想喝好不好，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大方，还随便喝？！
也许，其实这药剂有可能有些变质了？大妖怪盯着半妖期待着看好戏的眼睛这么想着。
“犬夜叉，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良久，杀生丸突然这么对弟弟提议。
犬夜叉头也不抬的说：“不要。”
“为什么？”
“为什么？”犬夜叉似乎是好笑的反问，仍旧没有看向兄长，“你在我几岁的时候每次跟我说玩游戏，就是把我一个人丢进一堆妖怪杂碎里让他们来咬我。在我几十岁的时候每次跟我说玩游戏，就是亲自挥着鞭子把我从这座山头赶到那座山头，你的游戏提议总是这么无趣，我为什么还要答应你？”
“……，”犬夜叉含着淡淡谴责的嗓音让杀生丸有些艰难的意识到：对于一个幼崽来说当年的游戏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犬夜叉其实一直对这个心存芥蒂？
“只不过是为了锻练你而已……”。
“我当然明白，”犬夜叉接口，在兄长看向他时他回视，“都过去了。”
事实上，犬夜叉从未对兄长对自己的严苛锻炼产生多少反感，毕竟他是个从出生起就记得前世经历心理成熟的成年人，并不真的是个叛逆的小子。而且，在训练中杀生丸也从不会真的让他受很严重的伤，即使不小心受了伤，哥哥也不会对他的伤口视而不见毫不关心。
在这方面，其实犬夜叉一直是感激哥哥的，他甚至算得上是个合格的教导者，一度代替了父亲的职责。
“你只是做了你认为你该做的，”犬夜叉看向似乎有些消沉的兄长，“其实，严格来说，教导我并不是真的是你的责任。”
然而，重新振作起来的大妖怪并没有忘记他的最初目的，他坚持的拿着那罐药剂，说：“犬夜叉，你不想重新回到小时候，然后跟同龄的哥哥一起玩吗？”
犬夜叉：“……”。
……他从小就幻想着能快速长大，还真的不想回忆那漫长的需要仰视别人小胳膊小腿的灰暗时代。至于跟同龄的哥哥一起玩什么的……抱歉他没有这种发达的想象力……不过，他倒是对哥哥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有些好奇，杀生丸想喝他就让他喝，绝不会阻拦——不管那药剂还有没有效果。反正大妖怪的抗药性是如此的强大，他甚至怀疑普通的减龄剂到底对他有没有效果。
然而不待犬夜叉表示抗议，大妖怪就将那罐药剂塞到弟弟手中，充满期待的说：“一起喝，然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犬夜叉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一片麻木面无表情，哥哥一定是觉得这个药剂很有趣，才想到了两兄弟一起喝这种无聊的游戏。不过，不愧是大妖怪杀生丸，怎么样都不肯吃亏，就算是很想尝试一个新鲜事物，也绝对要拉个垫背的。
“唔，这剂量不知道对我们两个来说够不够，”犬夜叉这么说着，然后，他对兄长说：“这样吧，哥哥你先喝，毕竟我还不太清楚这个药剂能对你的体质产生多少效果，如果有效的话最好，没有效果的话，那我还得再研究研究，如果你真的很想回到小时候的话。”
犬夜叉说的话很有道理，杀生丸无从反驳，事实上大妖怪就是打定主意犬夜叉的药可能对自己没什么效果才肯豁出去说他们一起喝的。
如果他喝了，犬夜叉别想置身事外，大妖怪这么决定，然后他答应了。但当犬夜叉倒出他认为足够的份量的时候，杀生丸看着那满满的一大杯颜色诡异气味诡异的液体，几乎有些想退缩了。
要知道，他作为大妖怪的舌头可敏感得很，而犬夜叉也知道他的挑剔，他安慰兄长：“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其实口感还不算坏的。”
“……”，犬夜叉所说的口感不算坏还真是保守形容，大妖怪苦着脸喝着那液体，但他的涵养又让他不好意思将吞入口中的液体不体面的吐出来，于是他只好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完，然后立马再倒了一杯，送到犬夜叉的面前。
犬夜叉：“……”。
“口感确实不算坏，”大妖怪对弟弟露出个阴笑，而犬夜叉看着他一脸的你要是不喝我就……的表情，满心觉得自己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大哥真是命苦。
“可是，没有解药啊……”犬夜叉垂着耳朵，眨巴着眼睛看着仍毫无变化的兄长，小声的解释：“如果这个药剂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出事的话，那谁来负责酿制解药？”
杀生丸眼中的精光大盛，他质问：“那你还怂恿我喝了这么一大杯？！”然后，他一把攥住被他逼到后背贴着墙的弟弟的下颌，然后开始强制性的开始给他灌药剂。
最后的结果证明，半妖犬夜叉荣誉出品的药剂，即使过了一百五十年，也仍然有效。也许正是因为被放了一百五十年的水分蒸发和物质沉淀，那药剂，恩，比大妖怪和半妖设想中的还要有效果。
抗药性强大的大妖怪杀生丸，被半妖坏心眼的绝对超标份量设计成了目前看起来只有五岁人类大小的小包子模样，而坚决反抗大妖怪灌药的半妖，只被迫吞下了四分之一不到的份量，但由于半妖的体制与他本来就比哥哥年幼许多，最终的结果就像是某种奇迹，他看起来也是只有五岁人类大小的模样，就像大妖怪预言设想（？）的那样，年龄差距有些大的兄弟俩居然看起来真的同龄了。
不过，其实随着半妖的长大接近成年，他们兄弟俩看起来的年龄差距也不再那么大……
于是，看起来像是幼崽的兄弟俩站在满地泼洒的药剂中，本能的扯着各自散落在地的衣料一角挡住关键部位好半天，也仍处在大眼瞪小眼的状态中。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杀生丸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