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蝴蝶飞不过沧海(清洁标点符号版)》kiwi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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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又是两年
　　路颢的一个表姑夫在香港做进出口贸易，与内地交往也多。时常在广州的别墅里办小型家庭酒会联络感情。
　　路颢也时常被抓差。“学经济的人怎么只能闷在学校里死读书，过来，都是些顶级富豪，一句话够你读半年书！”
　　时间久了，才明白，其实是让他陪那些小姐们的。

　　袁志萧朗沐天时常开玩笑他是三陪少爷
　　路颢撇嘴：“你以为人家都象电视上那样刁蛮刻薄无礼取闹的无脑儿，真正千金小姐都是从小到大专人负责教养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对，就是真正的淑女。”

　　这不，眼下这帮淑女们正围着听他侃古龙，很认真的样子。

　　寻个空子溜出去，这时候，恐怕找清净得往偏僻的地方走。
　　顺便拐进厨房，各家的司机保镖都在旁边的小餐室里吃饭。
　　他顺便扫一眼，正看到一个小姑娘转过来的脸
　　“七月！”

　　“七月你在这里干什么？七月你这些年在哪里？七月你干嘛不跟老大他们联系？七月你知不知道大家都担心你？”
　　禁不住吼，始作俑者却温和地笑，“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
　　路颢心一酸，静下来

　　“我给姜家二小姐姜飞云做女伴兼保镖已经两年了，她今天穿薄荷绿的荷叶裙。”
　　“噢，挺害羞的小姑娘，动不动就脸红”
　　“姜家对我也不错，我们俩也处得来”
　　“可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做这行，一脚已经在鬼门关，索性断了联系，省得你们跟着担心。”
　　似乎是很合理的说法，那个姜家很招风的，时时有人找麻烦。
　　路颢只得叹气。

　　“要做多久？”
　　“不知道，反正也无处可去。烦了，就不做了。”
　　“七月，跟老大联系一下吧，他一直担心你。”
　　七月看着他，扬扬眉。“我以为你会帮我继续失踪下去的。”
　　“七月，你知道我们几个是兄弟。”
　　片刻沉默。“他们几个都怎样？”
　　“认真念书，努力泡女生。这是所有男生的行为准则。”
　　外面在叫七月，该走了。

　　”我再联系你，明天得陪她去香港看姑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七月匆匆走。做工的人，没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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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朗在电话里沉默，久到路颢以为他已离去。“老大！”
　　“嗯？”
　　“七月说会再联系的，我也能找到姜家的电话，你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她一个大活人，别人又欺负不了她。”冷冷着说。

　　路颢一时语塞，叹口气“老大，这么多年兄弟，说句实话，你对七月有没有意思？”
　　又是一阵沉默。
　　“老大，如果有意思，就去追，兄弟们全力支持你。”
　　很久，电话答的一声被挂断。

　　七月五个月后却出现在萧朗面前，微微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
　　“萧朗你长这么高干嘛，都不象小孩子了。别发呆了，长得丑也不是我的错。”
　　萧朗长出一口气，嘻皮笑脸，
　　“好久不见，妹妹可好？你也长高了，怎么还是这么短头发，小子似的？”

　　“萧朗，带我去吃红烧茄子，以前你夸得天花乱坠。”
　　“那个，你倒酶啊，前些日子那大师傅退休了，没人再做得出那个味道了。”
　　“那你请我吃什么？”
　　“牛肉面！”
　　“萧朗你没有诚意，不如小时候善良了啊。”七月又笑着，拍拍他的肩，象从前一样。

　　叫了袁志一起吃饭，热闹一如从前。

　　“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你自己也知道那一行危险，就别做了”
　　“然后呢？”
　　“做点事，或者学点东西”
　　“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这种生活我还没烦。“”

　　袁志接手机，满脸柔情蜜意，话语肉麻而不自知。
　　萧朗踹他出去。

　　“真命天子？”七月笑。
　　“差不多，大一就开始了，已经筹划毕业后双双去美利坚。”
　　“你呢？”
　　“我什么？”
　　“今天在学校，一路都有女孩子打招呼，个个脉脉含情的”
　　“都是同学而已。”
　　“不好奇了，当我没问。”七月一脸不信的笑让萧朗很不爽，拿脚轻轻踢一下。
　　“小孩子生气了？”七月和蔼地问。

　　沉默，然后，爆发
　　“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感觉很无力？” 萧朗看着她，眼里涌出悲哀。
　　七月的心突地跳一下。
　　“为什么这么多年下来，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会要什么。”
　　“你什么都不肯说，你总是不说你自己。有时候我以为靠近了一点，一眨眼，你又离我遥远”
　　“我知道即使最亲密的人之间也要保持距离，可你让我觉得我们俩之间隔的是海，你在那边，我在这边。”
　　“我无能为力，可我舍不得不喜欢你。哪怕隔着海，我也想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