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回归·火影终结》守梦人

10、第十章：被激活的契约

　　“真的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刚刚和魔女C·C重新订立了契约的鲁路修一边承受着那庞大的记忆冲击，一边自嘲的说到。

　　“鲁鲁修，你怎么了。”C·C似乎感受到了鲁路修的不对劲，于是关切的询问。

　　“啊，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鲁路修轻声说着。是的，不愉快的，不仅是关于黑色骑士团和ZERO的事情，还有他转世以前作为艾丽路亚时的记忆。不过，虽然不算愉快，但是意外的觉得温暖呢。

　　他不仅是ZERO，还是艾丽路亚啊！只是……ZERO，或者说是鲁路修·Ｖ·不列颠尼亚，只是艾丽路亚的一部分啊，如今的他相比曾经，已经沾染了太多的名为人性的东西。这样的他，还有作为艾丽路亚而存在的资格吗？还有，执掌预言之书和命运之书的，资格吗？

　　“不用想了，要知道，你不仅仅是鲁路修·Ｖ·不列颠尼亚和ZERO，同时你更是艾丽路亚，这不是什么资格不资格的问题，而是你就是。只有你是艾丽路亚，被你的那些同伴们所认定的艾丽路亚·诺法·桑德拉·乌兰奇薇拉，别无其他。”就在这个时候，魔女C·C突然开口说到，就像是感受到了他心中所想的一般。

　　“什么……意思？C·C，你都知道了些什么？”鲁路修的目光有瞬间的凝固，但下一刻他就放缓了语气，对于C·C，他还不需要担心太多。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开解你。”C·C的语气变得认真，“在刚才和你重新订立契约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你的记忆觉醒的原因，我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前世艾丽路亚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些记忆而已，还有一些关于你们南炎洲队的事情，其他的那些就都不知道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稍微体悟到一些你现在的心情。另外，我曾经说过，我是你的共犯，现在也是一样的。你感受一下就会知道，德萨福兰契约，我也分享了部分，现在我也是这个契约中的一员了，接纳我成为你们队的一员这种事情应该是可以的吧？”

　　“怎么可能？德萨福兰契约当时的订立条件……”说到这里的时候，鲁路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实呢，正如C·C所说的那样，她现在已经是德萨福兰契约中的一员了，也就是说，是可以被完全信任的，“是的，确实是这样的。只是，我不明白，我作为艾丽路亚时的记忆和力量的觉醒，是因为和你订立契约的原因吗？那么，为什么我们之间上一次订立契约的时候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呢？而且，为什么你会成为德萨福兰契约中的一员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德萨福兰契约的一员，也许这是因为和作为艾丽路亚的你订立契约的原因吧。至于上一次为什么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时间未到？说起来，关于德萨福兰契约的事情，应该是你比较清楚的吧？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将一面镜子抛给他，轻轻地笑了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要是你因为这种原因而暴露了自己的记忆已经取回这件事情，那么我也会很困扰的。”

　　“我现在的样子……”鲁路修不明所以的重复了一次，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看向了手中的镜子，然后声音变得轻缓，“这是……艾丽路亚，或者说是，我的样子。”

　　只见镜子当中的人还是同样的面容，只是原本黑色的短发变成了火红色，就连他的眉毛都变成了火一般的红色。那是一种十分艳丽的色泽，如血一般的，有着惊人的夺目色彩，就像熊熊燃烧着的烈火。而且他的眼睛，原本紫罗兰色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幽冷的银白色，就像雪一样的颜色，泛着清冷的光芒，幽幽深深，冰冷寒彻，如渊如狱。雪一样的左眼瞳孔里，火红的不死鸟并未消失。GEASS的力量，即使是他也很难将其封印。

　　他怎么会忘记，怎么能够忘记，这正是他作为艾丽路亚时的样貌啊！是的，C·C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他是艾丽路亚，永生永世都是艾丽路亚，直到看到自己此时的样貌和前世没有任何不同的时候，他才真正的确认并接受了这一点，并由衷的为此感到喜悦。他是只属于南炎洲队的艾丽路亚，永远火红而以绝望之姿如此灿烂的曼珠沙华。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还满意吗？”C·C调笑了起来，眼里有着戏谑。

　　“当然满意，满意极了。”轻轻柔柔的，鲁路修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既然我已经醒了，那么现在就应该是让黑色骑士团赢得这场战斗的时候了。”他的声音阴柔而冰寒，听不出别的情绪来。

　　“也就是说，你要重新作为ZERO领导黑色骑士团吗？”C·C笑了起来，“你就不担心暴露了自己，害了娜娜莉吗？”

　　“不用担心。那个男人对于自己相当有自信，他最多只会有点怀疑而已。所以我只要掩饰好就可以了。”鲁路修的声音很平淡，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也确实是这样，因为现在的他不仅仅是鲁路修·Ｖ·不列颠尼亚，同时还是艾丽路亚·诺法·桑德拉·乌兰奇薇拉，很多在鲁路修·Ｖ·不列颠尼亚的眼里很难解决的事情在艾丽路亚的面前都将不再是问题。

　　是啊，他只要掩饰得好就可以了。那个自己这一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从来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过，顶多算是棋子罢了。所以，绝不会对记忆已经被修改过的他有多少重视，这从他现在依然在阿什福德学院这一点就知道了。不过，虽然当时的自己并没有苏醒，但是敢这样随意玩弄他的记忆，这是对作为艾丽路亚的他的冒犯，是对曼珠沙华的亵渎，是不可原谅的！为此，他一定会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

　　而且，ZERO重新出现的话，为了确定现在的ZERO是不是他，一定会将鲁路修·Ｖ·不列颠尼亚曾经的至交好友枢木朱雀派到阿什福德学院来调查的吧？

　　呵呵！看，他现在都开始用第三人称的语气称呼自己这一世的名字了，果然是在记忆觉醒了以后就没有归属感了么？可是为什么，在想起枢木朱雀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还是会这么痛呢？甚至对于朱雀可能会学院调查自己这件事情，他竟然还是有着期待的。而且，还有他的妹妹娜娜莉啊，他最爱的娜娜莉啊，作为鲁路修·Ｖ·不列颠尼亚的他愿意为了让她能生活在一个安全的世界里而做一切事情，即使是此时的他对娜娜莉的爱依然没有减弱半分。所以说，果然，现在的他已经与曾经的他有着太大的不同了，对于一个一直在敌对立场又背叛过自己友谊的旧友还会如此的怀念。不过，终究还是会有所了断的吧？时间，永远是这无限世界间最残酷的魔法，无论是枢木朱雀还是娜娜莉都一样。在时间的洪流面前，他什么也不能挽留。这一点，他是最清楚了的。

　　“看来你是决定了，那么好吧，艾丽路亚，不，鲁路修，这样的话，请记住，我还是你的共犯。”C·C放弃了劝说，或者说她决定唤醒他的记忆就是在期待着这个时候，所以她很平静的接受了。她一向都是十分了解面前的这个男子的。

　　“谢谢了，C·C。”这一次，他终是真心的笑了起来。

　　从C·C手中接过早已经准备好的通讯器，下一刻他的目光变得从容而平静，时隔一年之久的岁月之后，不属于少年的清冷嗓音再次通过黑色骑士团的内部网络传达到了正在战斗中的所有人的耳中。

　　“我是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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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ZERO。”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心里都是一震，继而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不过在感受到了那似曾相识的声音里的那一份熟悉以及听到了那一如既往的完美作战计划时，所有的人都接受了这一事实，并感到了喜悦。

　　“是ZERO，是他回来了！我们一定可以赢！”玉城高兴的大叫，其他的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藤堂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只有一个人，红月卡莲，默默地咬紧了嘴唇。是他吗？这个声音真的是他吗？他，真的值得我们所有人的信任吗？不过从耳机里传来的指令不容她有更多的犹豫了，片刻的迟疑以后，红莲二式再次投入了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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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黑色骑士团战斗结束的那一刻，整个11区的所有可视设备突然全部中断，然后恢复，只是里面播放的已经不再是先前的影像。

　　一个让所有人熟悉的形象出现于其中，并发出了震撼性的宣言：“听着，整个不列颠，所有行使暴力的人，我是如此的难过而悲伤。人类啊，现今正面临着如此之重的危机，战争、歧视、暴力，还有死亡，心魔正在蚕食着我们所有人的心！是什么，让我们拿起屠刀，用鲜血染红了衣袍？又是什么，让罪恶横行于大地，让我们闭上了眼睛，听不见生命消失的声音？一年的时间，我消失了一年，我本以为这一年里，我可以看到魔鬼被赶回地狱，漫长的黑夜迎来黎明！但是我错了！在这一年里，我只看到，这个世界毫无改变，肮脏依旧，残忍依旧。因此，我不得不回来。并在这里，做出承诺。我起誓，以我ZERO的名义起誓，以我的真名起誓，以我艾丽路亚·诺法·桑德拉·乌兰奇薇拉之名起誓，以我曼珠沙华之名起誓，只要强者还在继续压迫着弱者，只要黎明还未曾到来，我就将抗争到底！决不妥协，也绝不会再次失败！首先是11区的总督加拉雷斯，他用残忍的手段夺取了数万人的生命，所以我们对他进行了制裁！然后，一年前，我曾在这里成立了合众国·日本，却失败了。所以这一次，我宣布，我在这里再次成立合众国，我要成立合众国·永远的理想乡！惟愿，所有愿意加入我们的人，愿意和我们一起，为了我所承诺的，远离一切的、永远的理想乡，而与所有滥用力量者，所有的压迫者，这世间的一切残忍罪行，战斗到底！这世间所有一切还愿意相信希望的人们啊，无论你是日本人，还是EU或是□□的人，亦或你是不列颠尼亚人，只要你是真心企盼并相信理想乡的人，相信黑色骑士团的人，还愿意相信我的人，我就，发自内心的，欢迎你们！”

　　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正在录像播放之前，作为ZERO的鲁路修就已经回到了阿什福德学院里，并将自己那个所谓的弟弟罗洛叫了回来。随后播出的，只是他先前在指挥战斗的时候准备好的录像罢了。

　　不过，就算只是录像，也给了所有看到的人以巨大的震撼。不仅是因为这是第一次人们得知了ZERO的名字，同时也是因为这也是作为黑色骑士团最高执行官的ZERO这是第一次在所有人的面前做出如此重的承诺。何况，就在ZERO做出这承诺的下一刻，所有的人分明看见了两道火红色的丝线出现在了ZERO的右手腕周围，并迅速缠绕上了ZERO的右手腕，在那里烙下了两道玫瑰色的烙痕。虽然这烙痕在下一刻就已经消失了，但是所有的人都不会认为这是他们的幻觉，因为就在这烙痕出现的同时，他们听到了影像里传来了一个女声的惊叫：“真言誓缚，你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用自己的真名做出了这样的承诺，而且还是两道！万一你做不到怎么办，你应该清楚，违反了真言誓缚的话你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在那样的代价面前，死亡都显得是如此的仁慈而宽容！”

　　“放心吧，因为这两道真言誓缚实质指的就是同一件事情，范围还是很宽泛的。你应该清楚，我之所以敢用真言誓缚来见证我的承诺，就是因为我有把握办到的啦。”影像里，ZERO轻轻的笑了起来，随即他的声音变得伤感，“一年前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要给黑色骑士团乃至所有支持我的人吃一颗定心丸。所以，违反就会付出比死亡更大代价的真言誓缚我是无论如何都要作出的，因为即使我此刻在欺骗你们，但是在真言誓缚的威胁下我此时所作出的一切承诺日后都必然会变成真实。在这一前提下，你们将能够绝对相信我此时所说的话，我们将坦诚相见，内部摒弃猜疑团结起来。”ZERO说完了这一句话，影像就中断了。

　　看着电视上不断重复播出那段录像，坐在罗洛身边的鲁路修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