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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摊上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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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定的许承欢感觉有一个软软的、滑滑的、□□的,还带着一股诱人香味的东东在自己脸颊上跳跃。大脑还在思考这究竟是什么,嘴巴已经本能地一口叼住吮吸。香甜温热的奶水就充斥了整个味蕾,她咕咚咕咚地吞咽起来。
“看这孩子吃奶的拼命劲,有什么不健康的?害得我们小Neroli被折腾这么久。”温柔的女声,即使带了些许责怪的口气,依然舒服得像一汪春水。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是艾伦有些委屈的声音,许承欢简直能够想象这个在病房里骄傲得如同国王巡视监狱的男子此刻是如何温驯如萨摩耶,这让她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
“别以为我知道你和亚历山大在搞什么鬼?狗仔队的话也能信?话说回来,他们也算做了件好事,让那些轻信的蠢人自我挣扎去吧?就当给我们威塞克斯家消灭些竞争对手,谁让我们小Neroli 这么美。”她语气流转分明,目下无尘中是改不掉的娇嗔,叫人不觉听得就痴了。
“你很喜欢她?亲爱的茜芙。”
“别告诉你不喜欢?艾伦,你不觉得她是亚历山大所有孩子里长得最像他也最像伊丽莎白的吗?而且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按说这么小的孩子是不会有什么气质的,可是Neroli,Neroli她很威塞克斯……哦,小天使她醒了。”
许承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美人。金色长发在脑后编成曼妙的发髻,蝶翼般的睫毛覆盖着灰蓝如冬日苍穹的大眼睛,又长又黑的眉毛浓秀地渗进了鬓角,深刻细致得如同古罗马雕塑般的五官清晰地昭示着她血统的古老高贵。刚才她正敞开怀慈爱地喂自己吃奶,此刻却把自己举起来在颊边印上一个温热的吻。许承欢闻着她发髻上玫瑰的芬芳,陶醉地抽了抽鼻子,引得美人咯咯笑着又左右开弓亲了好几下,哦,大神,让香吻来得更激烈些吧。
“妈妈,你再亲下去,爸爸就不会喜欢她了。”
一把温雅的嗓音传来,如钢琴上的C调,自然、真纯、清晰、准确。这是有着多么好听声音的一家子啊,许承欢作为无可救药的声控幸福得直冒泡泡。
“哦,乔恩,快点过来看看你的表妹,Neroli。”
一个八岁的男孩走了过来,他走路的姿态很赏心悦目,每一步都一样长度,仿佛带着某种奇怪的韵律,那是经过长久训练才能形成的气质。
许承欢还在欣赏,一双蓝眼睛向她望过来,那是极清又极深的蓝,令人联想起开在高山上的勿忘我,眼珠有一种奇特的透明感,像是从极高的地方俯视世界。面庞依稀有茜芙的影子,是一副不可描绘的面孔,上帝为了创造它,也已呕心沥血。铂金色丝发在晨风中被吹起,丝丝落下如精灵纺出的纱。但是许承欢总有些遗憾,也许是是这样的容貌对于他的气质而言太过于出色了,会让人容易忽视他更为优美的、刚烈干净的灵魂。
“你觉得如何?亲爱的乔恩?”
“很大气,也很喜欢我们。”乔恩细细打量了她一下,斟字酌句地道。
废话,姐姐我是刚从马尔福家大小姐的身份穿越来的好不好,看到你们这一家子铂金色能不喜欢吗?许承欢暗暗翻了个白眼。
“是吗?妈妈也这样觉得。让我们把她和你弟弟安德鲁放在一起吧。”茜芙起身把许承欢放在窗边的婴儿床上。许承欢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还有一个一岁左右的小贝比,铂金色的头发,牛奶般的皮肤,红莓果的小嘴。他半侧着身躺在枕头上,像一个降落凡间的小精灵在沉睡。
“好了,爸爸妈妈有些事要出去,乔恩你负责哄Neroli睡觉。”
“好的,妈妈,您确实应该好好安慰一下爸爸受伤的心。”乔恩含笑道。
“乔恩!”艾伦试图重振父纲,被茜芙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好吧,小家伙。”乔恩在摇篮前的椅子上坐下,“需要我给你讲个故事吗?唱歌可不行。”
许承欢用眼睛示意他自己不想躺在摇篮里。
“哦,你要出来吗?可是,我不太会抱小孩子,安德鲁像你这么小的时候我没抱过他。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乔恩无奈地俯身把许承欢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生怕弄疼了似的,好在他似乎有怎么抱婴儿的常识,只是慢了一点太小心了一点,等他调整到最佳位置的时候手上都沁出了汗珠。
“然后呢?哦,你要我抱着你,真是个调皮的孩子。”疏朗的意态、清越的声音、从容和缓的语调以及对自己情绪精确的把握,还有他那双沉得住气的眸子,一切的一切,在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身上真实的反映出来,除了让人惊艳惊叹之外,还会有什么呢?德拉科在和他一样大的时候那是一个任性坏脾气的小捣蛋呢!许承欢却感觉害怕。这孩子的眼睛太静,静到让人感觉,那不是人们口中的“重历史的资本”亦或“血液成分的透析”,或许说不单单是这些,更是一种时刻被上帝抚摸灵魂的危险。所以她迫切地想近距离地感觉他,探知他是不是有不足之症。
哦,不是,不是不足之症,而是她似曾相识的,在爷爷、父亲、德科拉身上都曾经感觉到的,一种极淡的、极古老的、但是确实存在的恶意。像是,像是某种诅咒。
难道威塞克斯家族和马尔福家族一样吗?许承欢陷入了沉思。
“哦,小家伙,你得休息了,书上说像你这样的小孩子要一天睡足20个小时。”乔恩把她重新放在摇篮里摸了摸她的眼睛,从手心里蒸腾出雪松香都无法掩盖的药味。“那么,我给你背圣经吧。”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乔恩的声音清澈明亮,调子却低柔和缓,交织起来有一种奇异的蛊惑感。慢慢地,男孩的声音低沉下去,他虚弱地趴着摇篮的栏杆睡着了。
“星期五,星期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马尔福家和我一起穿越了吗?这不科学啊!”回到水球里的许承欢揪着星期五追问。
“马尔福家没有和你一起穿越,放心了,这里虽然是英国,但是这一次真的没有HP世界。”星期五优哉游哉地说,“不过,威塞克斯家倒是真的和马尔福家有些类似。你还记得马尔福家的来历和他为什么子嗣艰难吗?”
“因为马尔福的先祖本来是精灵却因为对精灵王心怀怨恨勾结人类试图毁坏精灵之境的保护结界……所以被精灵王诅咒血脉终将断绝……难道……”
“没错。你也看到威塞克斯家的铂金发色了吧。英国人里其实很少有这种发色的。事实上他们祖上是北欧人,是勃艮第的王后乌特的后代……。”
“哦,《《尼伯龙根之歌》,这究竟是天杀的什么世界?”
“是大神特地为这次特等奖设置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可这,这不是特等奖吗?”
“要不你以为人人都有一个引路小精灵吗?”
“算了算了,成事不提。你给我解释解释设定吧,我知道大神一向是狗血无下限的。”
“总而言之,就是勃艮第的王后乌特为了夺取齐格飞手中的宝藏,王后给他下了魔药而使他忘记了女武神,爱上了自己的女儿希尔特。由此导致了一系列悲剧。最后丧父丧子的希尔特利用匈奴王阿提拉发动了两国一发不可收拾的血战,全体勃艮第人无一生还,被无辜连累的匈奴也损失惨重。匈奴大祭司以心头血起誓,除非阿提拉的后代守护,乌特的后裔终将断绝。”
“许家不会是……?”
“恭喜你答对了!加十分!”星期五激动地道:“不过,许家不知道罢了!否则你以为威塞克斯伯爵家的小女儿怎么会下嫁一个H区小商人的儿子?”
“等等等等,这不科学啊,威塞克斯家找到许家是这几十年的事,那这千百年来也没见威塞克斯家绝嗣啊!”
“有诅咒的力量自然就有解咒的力量。威塞克斯家世代都是虔诚的教徒……”星期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可惜,广谱抗菌素毕竟不是万能的,诅咒的力量还是要靠诅咒本身去解除。安德鲁是威塞克斯家第一个次子,逆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想,威塞克斯家已经可以感觉到需要付出的是什么了吧?”
“乔,乔恩?”
“再加十分!”
“那我,我要怎么解救他?”
“这么快就想救他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星期五用不知从哪学到的姿势抽泣着去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够了,少用你小人之心来度量君子之腹。我毕竟曾经是马尔福家的人,他们曾经给我的温暖还留在我心里。我不能看见一个铂金色在我面前受难而拒绝帮忙。”许承欢沉默了一下,重复道:“我不能拒绝!”
“Neroli。你之前轮回了九世,如果每一世的恩你都记得的话……”星期五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我哪有这么好的记忆。能记得的就记得,记不得的就忘掉,你知道我一向绝对忠于自己。”
“要不怎么是你中特等奖……”星期五叽咕了一句。
“少废话,快说怎么救他?”
“你自己不会看啊。”星期五没好气地一指,许承欢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倒呛一口水,“乔恩,乔恩他怎么在我的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