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花落后》烟雨斜阳

10、狸猫案 随着包大人

　　随着包大人的那一声"轧"，庞太师的魂几乎和他的儿子一起飞到了九霄云外随身的仆人见自家老爷要到，眼疾手快的给扶住了，不然这庞太师还真得驾鹤西归了。好容易稳住了身形，庞太师无力地倚在家仆身上，战战微微的抬起手，指着我们那亲爱的包大人，说出了一句极其经典的话："包，包拯，你给老夫等着！"说罢，还不忘要用眼刀扫射堂上的众人，当然，齐灵也未能幸免。于是，和庞太师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庞太师气极，立刻叫下人验了儿子的尸体，回京告状去了。又是一声惊堂木响，退堂了。陈州百姓一片欢呼，可在后堂，开封府从包大人到齐灵在到每一名捕快，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没有一点成功后的喜悦之色，相反，每个人都眉头紧蹙表情凝重。最终还是包拯打破了这沉重的可以压死人的气氛："不知齐姑娘今后有何打算？"齐灵就盼着包拯的这一句话，只是如果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要他们留下自己只怕是会遭人怀疑，所以齐灵略一沉吟道："回包大人，民女家在汴梁城中有许多产业需要打理，而家中没有男子，我又是家中老大，只得由我来打理家中的这些产业了。所以我要去汴梁。"一听这句话，包拯眼前一亮，梦中太白金星要自己想尽办法留住这女子，虽然这太白金星没有告诉自己原因但却透露出了一则惊人消息：这女子身关天下苍生安危。所以，不论如何，自己绝不能让她出事。不经意间。两人同时抬头对上了对方的眼睛，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从齐灵眼中，包拯看到的是自己那清澈的倒影，可是在齐灵那清澈的眼睛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像漩涡一般，将所有想要侵入的东西都吸进去。在那眸中，他看见了一丝隐隐的伤痛孤寂和伤感，但在这一切之上却覆盖着一层寒光，将这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冰封了起来。而齐灵则看到了一双虎目，宁静锐利，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内心深处，但那目光却并不具有敌意。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的间隔，每个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打算。包拯决心要把这女子留下来！这在齐灵看来很是混乱的一天终于过去了。第二天一早，伴着朝阳，一身冰蓝色的衣服，头上簪着蓝色的彼岸花，魅惑的黑瞳，白净的脸蛋，精致但不繁杂的发髻，不施脂粉，双唇是自然而饱满的樱桃红，用朱唇皓齿一次形容最贴切不过了，右手纤纤玉指上带着三枚戒指，一枚是血一样的红色宝石下面衬着白钻的飞翼，那是浴血宫特有的。第二枚是紫色牡丹形状的戒指，是幻影宫特有的标志。第三枚是深蓝色的，是探天楼的特有标志。左手中握着一柄宝剑，剑名镇凤。其实齐灵的打扮与展昭第一次看到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多出来了一把剑，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几乎是在齐灵走到院中的同时，展昭也出现在院中，一身红色官服，黑色的官帽和官靴，古剑巨阙稳稳的握在左手中，剑眉轻蹙，双眸清澈而深邃，波澜不惊，脸颊上带着一抹平易近人的微笑，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官帽上的两条井绳和顺的垂下。爽朗温和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齐姑娘，包大人坐镇开封府，如今陈州之事已了，今日就要回京了，想邀姑娘同行，不知...""没问题，我本来也是打算今天离开的。既然通道那就一起走吧。"只是，这一走，绕的圈可大了，至于为什么，每个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庞太师恶人先告状，回京后包大人的官位甚至是向上人头都有可能不保，他这是想趁还没回京之前利用圣上御赐的权力多为百姓做些事。走了两天，期间在荒山野岭上过了一夜。第二天，一行人到了陈桥。众人借住在一间寺庙中，包大人发出公文，所有有冤之人在放告的三日之内皆可上告。这在陈桥可谓是一石掀起千层浪呀！一时之间百姓议论纷纷。眼看三日将过，众人接到的都只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却都在尽心尽力。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放告的最后一天，有一名青年男子前来告状。只是他已说不出自己要告谁，二说不出自己要告那人何罪。众人听着觉得蹊跷，那男子却说苦主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母亲，但自己的母亲却不肯说她要告何人，除非包大人亲自去问。一听这话，张龙怒了"你说什么？！你竟敢如此无礼"说着就要上前将那人扔出去，还好齐灵眼急手快，否则那青年只怕要断上几根肋骨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蓝光一闪，那青年稳稳落地，一只手还死死的攥着齐灵的剑，看样子吓得不轻。包拯见状立刻将张龙批了一顿还很和蔼的对那青年赔礼，只是实在太过于客气了，连展昭都觉得不大适应，其实原因和简单，因为齐灵出手了，包大人敢得罪皇家是据理力争，但齐灵不同，她关系着天下苍生呀！况且依照太白金星所说，齐灵性格怪异，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所以，包拯一百个小心地处理着。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那青年却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人一般，对包大人说道：“我娘说如果包大人真的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那就一定会去见她的。”包大人原地未动，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见此情形，其余的人也不敢动，但有一个人却是例外，那就是齐灵。只见她双手抱剑斜倚在门柱上，丝毫不在意别人那异样的目光，径自闭目养神去了。包大人正在考虑是否要去，犹豫之间抬头看见齐灵正悠哉悠哉的闭目养神，颇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于是便上前问道：“姑娘与他可是认识？”“不认识”齐灵回答的干净利落，眼睛却始终都没有睁开。懒懒的一声回答让包大人觉得事有蹊跷。只见包大人再次试探的问道：“那姑娘刚才为何要留他？”齐灵终于睁开了眼睛，奇道：“包大人，我何时说要留他了？我只不过是怕太会摔死才救他罢了。”这句话却让我们的包大人更是疑心【齐灵怎会如此热心？定有蹊跷】于是在齐灵的迷魂阵下，我们的包大人决定走上一趟。其实齐灵又怎会不知内情？包大人陈桥放告，为李后平反了狸猫案。所以就刚才情形而论，这前来告状的青年应是李后义子张毅。所以才出手救他。众人本打算劝阻，却听包大人沉声道：“既有冤情，本府便应当查明真相还受冤之人一个清白。何况还有齐少侠随行，像是即便出了问题也能全身而退吧？”听闻此话，齐灵更加确信了一点：我们的包大人至少知道自己是不会见死不救的。齐灵无奈道，只得点头称是。终于，在走了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到了张毅的家。张毅热情地将众人引入室内。只见屋内家徒四壁，在正对门的榻上坐着一名老妇人，双目微红，目光有些呆滞，衣衫破烂。只听赵虎喊道：“见到包大人还不跪下！”还没等那老妇人开口，她的义子便先抢着道：“还请包大人恕罪，我母亲年迈体衰，双目失明不知包大人驾临，还请大人海涵。”说罢便向那老妇人走去，刚要扶那老夫人，就听包大人到：“既是如此那就免礼吧。”又问道：“老人家，你儿子说你有冤要申，本府现在已经在你面前，你有什么冤情尽管直说，本府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只听那老夫人道：“我现在目不能视，凭什么相信你就是包大人？”“你欺人太甚！”赵虎喝道。张毅担心的出声提醒自己的娘。却只听那老夫人道：“毅儿呀，你且跟我说说，这包大人长得什么样。”张毅无奈只得说了一遍。那老妇人终于相信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包青天包大人。只听那老妇人声音颤抖着说道：“包大人，老身确实有冤要申。只是兹事体大，还希望包大人能够摒退众人，与老身单独说话。”此话一出，开封府众人除包大人和齐灵以外都不肯同意。只听那老夫人急道：“包大人，老身身负惊天奇冤，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所有人，还请包大人应允。”一听这话，所有人更是不敢出去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会让包大人出事。就在此时，齐灵缓缓地走了出来，柔声开口道：“老人家，您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包大人的安危也很重要啊，不如这样，让包大人选几个人留下，一来若您真是有冤，查证之时也好方便些。二来也能保护您和包大人的安全呀！”听到如此柔和美妙的声音，那老妇人明显愣了一下，才缓缓道：“原来包大人还带了女眷呀！这姑娘说得倒也在理，那就请包大人定夺吧，只是知道的人最多不能超过五个。”见那老妇人松口，齐灵转身便打算要退出去，谁知刚走没两步就被包大人给叫住了，只听包大人道：“齐姑娘难道不一起留下来吗？”齐灵很是无语，只得转过身，无力道：“包大人，齐灵只是一介草莽况且我也并不是官府中人，不应当介入案中。”包大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那老妇人说道：“姑娘心思玲珑，老身觉得姑娘不是坏人就留下来吧。”最终敲定，公孙策，展昭，齐灵随包大人留下来听案。连那老妇人的义子张毅都被遣了出去。
　　感觉人都退出去了后，那老妇人才缓缓开口道：“包卿呀，哀家这二十余年好苦呀！”此语一出，包大人反射弧中，公孙策险些晕倒，展昭紧急戒备，齐灵几乎睡着。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展昭，只听他强压怒火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称呼包大人，你可知只有皇家的人才可以如此称呼包大人？”一时之间，现场气氛紧张，可齐灵依旧按兵不动的打着瞌睡。一旁的公孙策见状心下生疑，如此情形还有心情打瞌睡？而那一头的包大人则是在观察那老妇人的反应。只见那老妇人听闻此语并不激动，而是从床下摸索出一个木盒，很小心的打开，众人顿时眼前一亮，原来那盒中竟是一颗金丸。包大人未及细看，便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此乃太后宝珠，你从何得来？”你老妇人听闻此语只是淡淡道：“包大人何不细细查看后再说？”包大人将信将疑，从那老妇人手中接过金丸，细查之下惊讶发现，这金丸上刻得竟是玉宸宫李妃。一惊之下，金丸险些脱手，还好及时稳住。“敢问老人家是从何得到此物？”
　　“这金丸本就是哀家之物。当年，哀家和金华宫刘妃一同怀上龙子...”哽咽着将二十年前的事一一向包大人说明。最后为防包大人不信自己的话，还将一些鲜为人知的宫中之事向包大人说了出来。如此一来，便不由包大人不信了。只是在如何将这位流落民间二十余年的李后协返京城的问题上举足不定。于是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四个人？！没错！因为齐灵一直都是在旁边听着，根本就没打算加入。只是在最后，该派谁保护李后的问题上遇到了麻烦。展昭说由他来，可那女有别，但一时之间又该上哪去找一个武功又好又能让众人稍微放心一点的女子呢？显然，他们是彻彻底底地忘记了齐灵。最后还是李后提醒了他们“包大人不必如此费心，既然已经决定对外宣称哀家是你的奶娘，你就应当不会有人来行刺才是。既让不会有人来行刺，你就只需要让人来照顾哀家的起居就好了。”这时，包大人才隐隐想起一个人：“齐姑娘呢？”齐灵气结“包大人，你才想起我呀！”其余二人皆是一惊，竟忘了她还在这。顿时各种尴尬。我们的齐灵同学自是没觉得有什么，无所谓了，谁叫咱有求于人呢？于是上前一步到“我来吧”就此，尘埃落定。一行人不敢耽搁，立刻七城回京。在回京的路上，一直都是齐灵在照顾李后，齐灵照顾人的专业程度毫不亚于她医疗护理的程度。这一点使得李后赞不绝口，对这个女子也更是心生百般喜爱。终于，在经过了整整七天的颠簸之后，一行人顺利到达开封府。只是，刚进开封府，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圣旨就到了，据说皇上听说包大人在陈州轧了安乐侯，圣上大怒，急招包大人进宫。公孙策急忙将案卷整理成册由包大人带入宫去。这一晚，除了齐灵和李后，开封府的其他人都没睡踏实。包大人在第二天早朝之后回到了开封府，并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圣上非但没有责罚，还要褒奖有功之臣，听闻展昭立下大功，便要求展昭在三日后耀武楼前献艺，届时正式封官。知道那是齐灵才明白，原来展昭在这之前一直都是挂着一个空官职的。同时，包大人还说，狸猫换太子一案现在开封府已经着手追查，只待陈州案封卷以后便会全力以赴。李后听着自是高兴，只是众人还是能从这笑脸背后看出一丝淡淡的伤感。齐灵反应很快，开口问道：“老夫人可是因为眼疾才伤心的？”李后忙不迭的点点头。齐灵抬头看向公孙策，只见公孙策走过来为李后把脉。随后摇头道：“老夫人的眼疾还有办法医治，只是恢复起来并不容易，少则数月，多则数年甚至数十年。”此话一出，无异于是当头一棒。齐灵见状不满道：“听闻开封府中有一个古今盆不知是真是假？”包拯道：“确有其物。”“那就好，这狸猫案一完，就请包大人将那古今盆借我一用，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可以治好老夫人的眼疾。”这话一出，很明显是不给公孙先生面子嘛！只是，不给面子又能怎样？人家就是比自己能吗，公孙策只得忍气。于是李后的希望之后再次燃起。三天后，耀武楼前，展昭献艺，赢得圣宠，皇上一时高兴，赐下御猫一号。短短数日，包大人从陈桥带回奶娘和展昭被封御猫一事竟已传的沸沸扬扬。刘后从郭槐那听说这奶娘与被自己害死的李娘娘长得很像，出于做贼心虚的缘故，她竟然下旨传李后入宫。这一下还了得，但太后懿旨又不得不从。权衡之间，众人决定赌一把，让李后入宫。而作为李后的随身照顾之人，齐灵自然得跟这一块进宫。于是，包拯等人借着为李后梳洗打扮的空当将包大人小时候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都告诉了李后，但为了以防万一，齐灵提出要李后收她做义女，在刘后面前就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至少可以打消一点刘后的疑虑。李后欣然同意。为求周全，展昭一同跟着进宫。
　　很快，齐灵和李后就进了皇宫，齐灵化名梅娘，称呼李后为娘。在经过许多廊门之后，二人下轿，有宫人引领着去见刘后。很快，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出现在齐灵面前，虽然已经很是巍峨，但在齐灵看来，与自己的灵界里的宫殿根本就没法比（话又说回来了，那可是灵界呀！哪能比吗？）进入殿门，两边是盛开的牡丹花，眼看着的柱子上漆着红的发紫的漆，柱上飞着两只描金的凤凰，正对门口的榻上坐着刘后，头上戴着太后才能戴的凤冠，肩上披着彩霞披肩，下衬一件锦绣云瑛流光衣，双耳带着金镶翠玉坠，描的是西湖铜绿螺子黛，手握玉如意，脚蹬金丝花蕾长寿靴。双目中透出些许狠辣阴毒，齐灵见到刘后的第一印象告诉她，这个女人不得不防。二人依礼见过刘后之后，刘后的注意力便被坐在下面的李后所吸引。于是刘后开口问道：“听包爱卿说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奶娘，想来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李后将早已编好的话一一答了出来。刘后见状也不急，径自提出要留下李后一夜，展昭自是不肯，怎奈刘后势大，只得屈从。刘后本想只留这李后一人，谁知这梅娘（也就是齐灵）非要留下，还句句说的在理，便转向郭槐，郭槐只到是一个黄毛丫头并未在意便示意刘后可以留人。另一头，包拯，八贤王，被八贤王向皇上要来的陈琳陈公公都已到齐，三人达成一致要将真相公诸于世。只是展昭的到来为这次的计划带来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李后被扣，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祈求老天爷保佑还在李后身边的齐灵能保李后安全。只是该做的还得做，趁着刘后等人的注意力还在李后身上，包拯等人立刻入宫面圣，将来龙去脉一一讲清，所有证据全部罗列出来。皇上原本不信，怎奈人证物证俱在，最终只得先下一道密旨，若是有人从太后宫中逃走其他宫的任何人不得插手。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当夜，太后宫中失火，刘后本以为二人已化为灰烬，谁知在火场之中发现的是两具男尸。刘后大惊。原来，那一夜，为防刘后宁可错杀也不放过，齐灵悄悄地点倒了两名侍卫，她用的是内家功法，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那两名侍卫有异。半夜，果然来人了，那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迷香都没放，就把火给点了，见状，齐灵立刻用被子将李后包好，悄悄地跳出窗外，由于身形很快，没有人发觉，在将李后放好后，齐灵又返回现场，将那两名侍卫解开哑穴放入火场之中，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而此刻的李后正在雅舍四楼的清灵间中吃着可口的早餐。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刘后神经脆弱几乎晕倒，郭槐对着下人发飙，皇上两眼望天正在理清思路，包拯一行人开封府中苦等消息。终于救星到了，雅舍茶楼的老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李后在雅舍四楼清灵间！众人立刻赶赴雅舍，一时之间小小的茶楼名人荟萃，好不热闹。李后顺利回到开封府，期间细节来不及详问，包大人立刻传令将郭槐拘拿到案。很快，郭槐到案，只是他打死不认，众人拿他没辙，可是时间却不等人，紧急之中，齐灵提出夜审郭槐，既然郭槐作恶多端，心中必然有鬼，于是，午夜时分，郭槐被押上大堂，低沉的升堂声响起，原本应是黄色的火焰此时却变成了随风飘荡的有蓝色火焰，所有站在大堂上的人面色铁青，双目之中隐隐泛着绿光，堂外阴风阵阵，月亮的光很快得一片乌云遮住，一声惊堂木响，包大人不知何时已然坐到坐上，双目如刀，没有依据别的话，直切主题，一字一句清晰可闻，郭槐装着胆子就是不认！虽然不知道齐灵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包大人还是按照原先的安排传寇珠上堂，一听寇珠二字，郭槐的胆子立刻大了许多，因为他确信蔻珠已死，不可能前来作证。第一声传令未果，包大人又传了第二声，还是没有反应，众人不禁心中生疑，而那郭槐却越来越嚣张了，一边暗中旁听皇上不禁有些着急，包大人怀着最后的希望传来了第三遍，还是没有反应，就在众人准备放弃之时，只听堂外一声惊雷炸响，阴风怒号堂上阴森的火影跳动，渐渐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浑身是血哭声哀怨。一步一步走入堂中，乎一矮身，跪在堂前“民女蔻珠，生前是金华宫宫女...”啜泣着将郭槐与刘后如何以剥皮的狸猫换了太子，如何陷害李后，又是如何严刑逼供逼死自己的事一一说明。看着眼前的景象，郭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寇珠明明已经死了，又怎会出现在这大堂之上？大惊之下脱口道“你不是寇珠，寇珠早就已经撞柱身亡了！”担当自己前面那人转过身来的时候，郭怀才认识到自己是真的撞见鬼了。面对着冤魂索命，众人束手无策，局面似乎一发不可收拾，就在这时，包大人拍了一声惊堂木道“寇珠，你暂且留他一命，本府还要申请真相，只有这样才能还你清白。”面对着人鬼夹击的局面，郭槐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从实招了所有。时间紧迫，没有人去追究齐灵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让李后与皇上相认。只是李后的眼疾一直未愈。案子差不多结了。那一夜，齐灵焚香一夜，跪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古今盆中满是露珠，齐灵轻轻的为李后洗眼。没过多久，李后就有了感觉，很快原本黑暗的世界有了光彩，眼前出现的美人让李后倍感亲切，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面前这貌胜天仙的女子就是一直照顾自己的齐灵。只见齐灵淡淡一笑问道“太后可是能看见了？”李后用力的点点头，齐灵笑的更开心了“我这就告诉他们去”说罢就跑了出去。听到李后复明的消息，所有人都聚了过来，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快乐之中时，却没有人注意到齐灵悄悄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相认的那一刻终于到来了，李后风风光光的被迎进了宫，而面对着那养了自己二十年的人，皇上终是不忍，所以将处理刘后的是全权交由李后。最终，李后沉冤得雪，刘后悬梁自尽。皆大欢喜，在欢喜之余，皇上不禁要论功行赏，其中，齐灵对李后的百般照顾让李后很是感动，而且，此案之中齐灵功不可没。只是，当皇上想要进行封赏之时，齐灵却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在开封府中只留下了一张：不羡黄金垒，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的字条就扬长而去不知所踪。当纸张字条呈到皇上面前时，众人无不佩服齐灵的气节。其实，齐灵从不曾离开，她一直都待在雅舍。悄悄地注视着开封府。五天之后，就在众人都以为再也无法见到齐灵的时候，随着另一个案子的出现，齐灵也再次回归到众人的视线之中。——五鼠闹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