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塞西莉娅 这位骑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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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赛西莉娅
布置简约的房间中，欧阳婷半躺在床上一边听着麦塔说话一边转头看着窗外。深秋傍晚的天空中有着连绵的火烧云，将整个城堡映照得瑰丽宏伟。然而一切都只是浮华的表面，就如同人心一样，内心无法看透。
在昏睡了半下午后欧阳婷终于恢复了体力。此时她已经换回了女装，黑发柔顺散下，清冷的目光越过窗外，看向一脸恳求的安德烈男爵，还有面无表情的亚瑟。
在麦塔的解释下欧阳婷终于知晓了这次绑架事件的缘由：艾达娜为了争取到和亚瑟相处的机会绑架了在她看来和亚瑟关系不一般的侍从，希望以此让亚瑟多留几日，然而没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被麦塔提前发现，最终在麦塔和伯莱亚斯的帮助下亚瑟在城堡的地下室中找到了她。想到这里欧阳婷的目光又冷了几分，如果亚瑟他们不来救自己，在当时那种缺氧又阴冷的环境下，她估计真的就没命了……不过亚瑟之前虽然说不想插手伯莱亚斯的事情，关键时刻竟然还想起了他……
她不由转头向那个年轻的女孩看去。麦塔正低头整理着桌面，侧颜在夕阳的余晖中恬淡安静，让人挪不开目光。“谢谢你，麦塔，这次多亏了你。”欧阳婷由衷地感谢道。她一直没在意这个有些内向的二小姐，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帮上了大忙，如果没有她的话，欧阳婷不敢再想下去。
“不要谢我，多亏了亚瑟殿下的提醒我才能想到地下室。”麦塔羞涩一笑，望向窗外站在亚瑟身侧的伯莱亚斯，“不过我也要谢谢你，因为你亚瑟殿下才让他进来的，我也多了些和他相处的机会……”
微微张口又不知说些什么，欧阳婷最终没有解释：“经过这次事件我想伯莱亚斯又应该看清了艾达娜，不会再追求她了。”她顿了顿，侧头看了麦塔一眼：“有没有想过向他表露自己的心意？”
“我？”虽然有些惊讶，麦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伯莱亚斯怎么会看上我呢……只怕和他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她抱起花瓶有些失落地离开：“我去换水……”
“你跟她说什么了？”看着麦塔离开的背影，亚瑟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走进房间毫不避讳地在欧阳婷床边坐下。
“亚瑟，我想撮合一下麦塔和伯莱亚斯。”注意到亚瑟的表情变化欧阳婷飞快地打断了他，“没有让你帮忙，但是不要阻碍我哦！”
“为什么要帮麦塔？”亚瑟皱起眉，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之前，你为什么要答应帮助她？”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听到亚瑟的疑问欧阳婷也有一瞬间的疑惑，但很快笑起来，“就是想帮助她啊，这个丫头在这里又不受宠，如果有一个她所仰慕的男子愿意保护她，带她离开这里，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哪怕他是一介平民。”她转头看向亚瑟依旧淡漠的面容：“或许在你看来这些都与你无关，但麦塔刚才救了我，这个理由满意吗？”
“救你的人明明是我。”嗤笑一声亚瑟站起身离开。
“喂你去哪里？”看着他的背影欧阳婷皱了皱眉，这个家伙为什么从来只顾自己，不听别人的感受……
“你现在能下床吗?当然是去把伯莱亚斯找来。”少年没有停下脚步，清朗戏谑的声音传来，带着他特有的意气风发。
“欧文，你找我？”伯莱亚斯一进房间就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你是女人！”
“伯莱亚斯你不要惊讶。”欧阳婷支着手从床上坐起来，“我是女子，这次我和亚瑟殿下是外出办事，为了方便起见我女扮男装……”
“这么麻烦干什么。伯莱亚斯，麦塔喜欢你。”正在欧阳婷跟伯莱亚斯解释时亚瑟干脆地打断了他。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静默中带着尴尬的气氛。欧阳婷倒吸了口冷气，正准备说话时麦塔抱着花瓶走了进来：“欧文我回来了！”
注意到氛围的尴尬她有些疑惑：“发生什么事了吗？”
“麦塔一直默默地喜欢着你。”咬了咬牙欧阳婷打破了静默的气氛，“她知道你喜欢艾达娜小姐，所以一直在暗中帮助你，包括在比赛中为你送药，希望你赢得比赛，只是你一直没有发现。麦塔一直不敢说，所以今天我代替她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够对她的这段感情付出做出一个回应。”
“麦塔……”伯莱亚斯有几分迷茫，他转头看向已经满脸羞红的少女，“我……我不知道……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
“麦塔就是怕说了以后会疏远你们的关系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听到伯莱亚斯像拒绝的话欧阳婷连忙开口，“但是你到现在还心仪艾达娜吗？难道是因为她的美貌？”
“欧阳。”注意到欧阳婷语气的变化亚瑟轻声打断了她，“这次是因为麦塔的请求我才请示男爵让你进入城堡，不然你以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并不是看中她的美貌，但是爱慕了这么久，一下子让我接受另外一个人也是不可能的。”顶着两个人的压力，伯莱亚斯似乎下定了决心，“对不起，虽然……”
“伯莱亚斯你不要说了。”麦塔突然打断了伯莱亚斯，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自己不如姐姐，所以我从没有想过会和你表白……既然这次欧文帮我说出了口，那我也说一句，我希望不管你是否接受我，不要因此疏远我……”
“我不会的，麦塔……”伯莱亚斯连忙解释，但他似乎不知如何开口，挣扎了半天，最终紧握的拳头再次松开。
“大家似乎都一样，只顾着全力追逐前方那个不可触碰的身影，却不知在你身后有人和你一样……”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种无力感，欧阳婷转头看向窗外低低开口。看惯了太多人对她的追逐，欧阳婷本不知爱慕为何物，但是看着伯莱亚斯，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麦塔的心情，那种求而不得却满含期待的心情，似乎是一种期翼，其实是一种绝望。
“或许你们现在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尝试着去接受呢？”正在欧阳婷不想再开口时，亚瑟清朗的声音响起，“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就从朋友开始，我相信你对她是有好感的。”
“亚瑟？”有些不相信地回过头，欧阳婷看向倚在一旁的他，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然而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可是，他刚才竟然开口了？竟然在劝说伯莱亚斯！他不是说跟他无关么，怎么会……
“我……”看到伯莱亚斯犹豫的模样欧阳婷突然明白了，伯莱亚斯似乎对麦塔有好感，但一直爱慕着艾达娜，如今虽然看清了自己曾经爱慕的人，但不愿这么快就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麦塔，你过来。”向麦塔招了扎手，欧阳婷示意她走到自己身边，“你愿意吗？从朋友开始做起，哪怕最后不能成为恋人？”
“我愿意……”咬唇望了伯莱亚斯一眼，麦塔坚定地点了点头，她还想说些什么，欧阳婷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伯莱亚斯，你呢？”收到欧阳婷眼神暗示后亚瑟眼中略过一丝笑意，同时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想，试一试。”伯莱亚斯看着麦塔坚定的表情有些动容，最终牵起她的手，“我曾经被艾达娜小姐的容貌蒙蔽了双眼，希望上帝可以原谅我。”
听到伯莱亚斯的回答麦塔激动得双眼泛红，竟激动地哭了起来，她激动地抱住欧阳婷：“欧文，我没听错吧，伯莱亚斯同意了？！”
“你没听错亲爱的。”欧阳婷帮麦塔理了理头发，“祝福你！”
“过几天我准备回家乡一趟，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法国吗麦塔？”伯莱亚斯笑的有些腼腆，“就当是散心。”
“你的家乡在法国？你是法国人吗？”听到她的话欧阳婷有些惊讶。
“我的母亲是法国国王的表妹，父亲是苏格兰人。”伯莱亚斯微笑着解释，“所以我也算半个法国人……并不是平民。”
“原来你和亚瑟一样也是贵族！”这才恍然大悟，欧阳婷看向亚瑟，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床边，正一脸悠闲得逗弄着花瓶中的花束，察觉到她的目光时嘴角微扬。
目送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欧阳婷终于松了一口去，往床上一趟：“没想到伯莱亚斯真的和麦塔在一起了！帮助人的感觉真好啊。”
“谁说他们在一起了，明明是从朋友开始。”终于停止摆弄花朵，亚瑟直起身子，“我们明天出发可以吗？”
“你懂什么，他们都一起回法国了，离恋人关系也就不远了！”欧阳婷点了点头，又有些意外地看了亚瑟一眼，“没想到你竟然会帮助游说伯莱亚斯，不是说不关你的事吗？”
“还不是因为某人的说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都听不下去了。”亚瑟瞥了欧阳婷一眼，“不过当时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只是对伯莱亚斯和麦塔的事有感而发，感觉暗恋真的挺不容易的。”欧阳婷眨了眨眼睛，“其实也没什么。”
两人间有一瞬间的静默，犹豫了一下欧阳婷还是轻声开口：“今天……谢谢你，不管是在地下室还是刚才，都多亏了你…多谢了……”
“现在知道感谢我了。”亚瑟愣了愣，接着一脸傲慢地开口，“以后少惹些麻烦，要不是师父嘱托我照顾你我才懒得找你。”
你就装吧……欧阳婷正想翻个白眼突然听到亚瑟开口：“对了，你昨天走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你们那里的话吗？”
“额，是的……”欧阳婷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当时说的那句法语是什么意思来着？好像是…骂他的吧……算了，反正他听不懂！
离开安德烈男爵的城堡两人按照安德烈给的地图顺利找到了那片森林，在森林的尽头有一片绿色的湖。相传湖下有座用绿水晶建成的绿色城堡，城堡内住着一群仙女，她们养育了第一骑士——兰斯洛特。
这位骑士的命运，未来将会和亚瑟王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块。
湖水呈现一种奇异的淡绿色，就像所有树木的根基扎于水底一般，它们日渐形成的灵性与精华才造就了这种水色。此刻静谧无风，整个湖面好似一面光亮的明镜，清晰地映出两人的倒影，偶尔有泛黄的叶片飘落，像羽毛般扶摇旋转，优雅无声地落在睡眠上，泛起一圈水纹。
整个环境与世隔绝，静的像是一幅优雅的油画。
“亚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环顾四周的欧阳婷有些疑惑“我们应该怎么下去？”
亚瑟凝视着湖面陷入了沉思，他突然走上前蹲下身，就在他的手指触到湖面的那一刹那，整个湖面就像明镜破碎板突然泛起一圈圈波纹，接着自动分成两半，清楚地出现了通向湖底的台阶。
“好神奇！”欧阳婷惊叹一声，亚瑟缓缓起身向欧阳婷伸出手，示意她一起下去。
欧阳婷微微一愣，接着走到亚瑟身旁。刚抬起手臂亚瑟便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指尖和她一样凉凉的，掌心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蔓延至她整个手掌。
不知为何，和亚瑟相处了这几天，尤其是从安德烈男爵的城堡中出来后欧阳婷感觉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具体什么变化她也说不上来，只是和亚瑟在一起时她会感到莫名的安心……
从台阶往下走有一扇厚重的大门纯白色大门，门中有着各种缭乱的纹饰，和亚瑟一起推开大门，欧阳婷只感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两人已置身于湖上城堡之中。城堡上随处可见用山毛榉制成的家具和装饰用的绿宝石和少量白宝石，十分典雅。沿着红地毯一路向前，两人在正殿上看见了传说中的仙女。
坐在大殿中的仙女一身绿色长裙，有着一头飘逸的绿色头发，头戴绿叶花冠，好似春之精灵般亭亭玉立。而她身旁站着一位容貌更为年轻的银发女子，她的眼眸展览如天空般深邃迷人，仿佛能在不经意间吸走人们的灵魂，甜美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亚瑟殿下。”布里莎微笑着，又向欧阳婷点了点头，“恭候多时了。”
“布里莎仙女，想必您已经知道了我们此行的意图。”亚瑟迫不及待地开口，“兰斯洛特在哪里？”
“不要着急，亚瑟殿下。”布里莎笑得如同绿叶般清新，“只有通过我们的考验，你们才有资格见到兰斯洛特，成为其一生所效忠的人。”她看向身边的女子，“不过在此之前，请好好休息。”
女子点点头走到两人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亚瑟看了布里莎仙女一眼没有说话，和欧阳婷一同跟着银发女子离开大殿，穿过铺着厚厚毯子的走廊来到一个房间。
“这是你们的房间。”帮助他们拉上窗帘，点上蜡烛，“今晚请在这里好好休息。”说着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请等一下，”喊住准备离开的仙女，欧阳婷迟疑了一下，“请问，兰斯洛特在哪里？”
“等你们通过考验自然会见到他。”女子并不多语，转身离开。
“你不休息一会儿吗？”亚瑟躺在床上戏谑的笑了笑，“这里可有两张床哦。”
“我不累，”欧阳婷此时完全没有睡意，“你先睡吧，我去打探一下这里的地形。”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一骑士！
“好吧。”亚瑟翻了个身又不放心的说了一句，“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听到这句话欧阳婷开门的手微微一顿，接着低低应了一声。她穿过走廊，竟出人意料地来到花园里。
此时正值黄昏，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湖面上却泛着点点银光。花园中银灰，淡紫的树木排列整齐，亭亭玉立。清风徐来，树影婆娑，花园中充满了簌簌声响，宛若清丽的和声。朝着湖边走去，欧阳婷闻到阵阵幽香，水面上开满了白色，黄色的睡莲，扁平的叶片小心的包裹着，含苞待放。
“咦，这是……”在湖边漫步，欧阳婷突然惊讶的低喃一声，在睡莲的间隙生长着一种不同的植物。花瓣如同月光般皎洁如银，娇嫩的花蕊微微泛着蓝光，花形犹如罂粟花一样娇艳迷人，恍若轻盈翩飞的精灵。
“你以前见过这种花吗？”轻柔的声音传来，欧阳婷回头看到银发女子缓缓走近，“是你？”
“路程遥远，你不去休息吗？”银发女子微微一笑，湛蓝的眼睛如同浸在泉水中的宝石。
“我不累，”欧阳婷摆摆手，向湖面看去，“那是欧洲银莲吗？”
“嗯，没错。”女子点了点头走到湖边弯腰摘下一朵，在手中把玩，“好看吗？”
“很好看。”看着娇艳的银莲在她修长的指尖旋转，欧阳婷笑着点了点头。
“传说银莲是由花神芙洛拉的妒忌变化成的。因此它是一种寂寞的花。”女子微微侧头，面露复杂之色，“就像开在睡莲中的它一样，很悲伤不是吗？”
“悲伤？”欧阳婷一愣，接着笑着摇摇头。月光将她白暂的皮肤照的有些透明，沿着颈部的曲线延伸而下，摇曳着微妙的阴影，“银莲的花语为期待，它独自生长在睡莲池中却如此生机勃勃，怎么会是悲伤呢？长于一池却不受睡莲娇柔的影响，依旧那样顽强，正因为它们期待自己可以生长得更加耀眼。因为期待，所以努力，不是吗？”
“因为期待，所以努力？”女子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银莲低声呢喃，“有了努力，才有希望.....”她抬起头粲然一笑，“你说得对，送给你！”
“谢谢。”接过她手中的银莲欧阳婷低头轻嗅，“很香的味道。”
眼前的少女明眸微眯，嘴角噙着一丝醉人的笑。微醺的夜风中她黑色的长发微扬，她什么动作都不用做，低头抬手间顾盼生姿，已成风景。
“欧阳婷，”女子歪头看着她微笑，“你很漂亮。”
“多谢夸奖。”听到女子的称赞欧阳婷眨了眨眼，“你也是。”
听到回答女子微微一笑，似乎对赞赏毫不在意。她不喜欢那些故作忸怩的人，面前少女大方的回应让她很满意。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欧阳婷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嗯，我问了布里莎仙女。”女子轻声解释，“你是异族人？”
“我来自东方，现在住在爱克伦城堡，你可以叫我欧阳。”欧阳婷抬眸，“你呢，你叫什么？”
“叫我塞西莉娅吧。”女子笑了笑，唇角的笑容娇艳迷人，“时候不早了，叫上你的同伴一起去餐厅用餐吧。”
“好。”看着女子拎裙离开，欧阳婷轻舒了一口气。塞西莉娅看上去很好相处呢……不知从她那里能不能得到兰斯洛特的消息。
回到房间欧阳婷推开房门，意外地看见亚瑟还躺在床上，螺旋花纹蜡烛静静散发着香气，温暖的烛光在空气中一明一暗地闪烁。悄悄走到亚瑟身边坐下，欧阳婷默默注视着他英俊的睡颜。面前的少年呼吸均匀而绵长，总是不可一世上扬的薄唇此时也微微抿起，看上去像极了安静的天使。连续的奔波，再加上在安德烈男爵那里没有得到好好休息，他实在是太累了。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将要抚上亚瑟眉心时微微一顿，就那样迟疑地停在半空中。欧阳婷咬唇看着亚瑟，当初那个傲慢的小正太转眼间长成了英俊的王子，很快就会找到兰斯洛特骑士，接着成为国王，找到圣杯……她突然有些惶恐起来，等得到圣杯后又会如何？游戏结束离开这里吗？那…他们呢？亚瑟、洛林、凯，还有她未来的同伴们，他们怎么办呢？
这样想着，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丝丝伤感，欧阳婷连忙摇了摇头：齐文瑜不是知道游戏盘的来历吗？他一定会有办法的！现在自己只需要按要求完成任务不要想那么多！等下次回去之后好好问他就好，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这样想着安慰自己的欧阳婷舒了一口气，就在想放下手的时候，亚瑟睁开了高傲的眼眸，慵懒的声音中带着调侃：“又想非礼我？”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塞西莉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