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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面试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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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调查井至柔的事情并没有避讳着外公,但外公对此却并没有过问,完全是一副放手的样子。
查到得事情不少,但有意思的是,并没有牵扯到父亲于成儒的身上。静言可以肯定井至柔百分百是父亲的私生女,但既然动用外公的关系在不惊动别方势力的情况下浅浅的查,只得到这么个结果还是不大可能的,那肯定是有人故意帮她们母女掩盖了痕迹的。
值得玩味的是,这个帮她们遮遮掩掩的人到底是谁呢?是父亲于成儒,还是敌对势力?
想了想,静言就不怀疑是父亲的手笔了。在剧变之前,父亲在静言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慈父的,但剧变之后,并且看懂了父亲那对自己厌恶的眼神,如今静言从客观的角度去看父亲,就能稍微摸索出父亲的一些性格了。
应该说父亲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并且有他冷血的一面。或许若井至柔这个私生女不存在的话,父亲对于他的情人绝对会毫不留情的舍弃,那井至柔的母亲最好的结局不过是得到一笔钱罢了。但是牵涉到他的血脉,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血脉流落到外面。对于自己的至亲,他绝对是在意的。他绝对无法容忍留着自己的血的至亲女儿,沦落到只能在山村窘迫度日的地步,那绝对是他做人的失败,也是对于他能力的一种侮辱。
都说最了解你的肯定是你的敌人,或许静言自从上辈子被父亲伤了后,就把他列为敌人的行列了,所以才能客观的分析他。
但最令静言不解的是,父亲虽然是一个自大的男人,但他做事绝对的严谨,很难让人抓住他的把柄,那么他怎么会让情人留下他的血脉?而且还流落在外面十几年?或许,这一点上,父亲也被井至柔的母亲算计了吧!但能在当年算计了于成儒,到了最后还能得到他的毫无保留的宠爱,不得不说,那个女人不简单啊!
资料上对于井至柔的描述特别的普通,父亲已经去世,她跟母亲一起在偏僻的山村生活。而且资料上还显示井至柔的母亲祖祖辈辈都长在那个山村,丝毫没有在Z市久居过的痕迹。
若静言没有上辈子的那些记忆,看到这样的资料也就一笑而过了,丝毫不会将这样看起来普通的母女与自己的父亲联系到一起吧?事实上,井至柔的母亲当年也是在Z市上过学的,恰恰跟父亲于成儒是同学。那个女人年轻时也是一个带着清傲范的才女,也不怎么能俘获住很有些挑剔的父亲的心呢?
所以,显而易见的,井至柔的资料被改动了。可谁又会无缘无故的关注这些呢,毕竟连自己的父亲这个当事人对此都是不知道的。
静言细细的分析着,换位思考,忽然惊觉,若是一般人看到井至柔的资料被篡改,都会认为是母亲的手笔吧?都会认为是正室容不下自己丈夫的私生女,所以让她们出不了头!
那么,父亲和母亲的决裂会不会和这件事情也有关系?会不会父亲认为母亲做下的手脚,将自己的母亲想象成那种恶毒的女人?
当然,静言绝对不会怀疑这是母亲的手笔,妈妈那个人就是特别的骄傲,若让她真的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就会不管不顾的直接离婚,再或者,若是情势不允许,为了政治上的需要不能离婚的话,她也不至于跟个私生女、情妇过不去,或许母亲根本就不会把她们放在眼里吧?
静言心里有些苦涩,或许母亲不会想到,她所看不到眼里去的小人物也会让她在阴沟里翻船的。
静言直接给小郑下了指示:接着查,顺便盯着这两母女,看看她们到底跟哪一系有过接触,是谁在跟她于静言过不去。她静言就不相信一丝痕迹都没有。
接下来的调查就有些慢了,毕竟无论是谁的手笔,肯定做得很利索的,轻易不会留下痕迹的,即使小郑他们是专业的,要想调查清楚也是需要时间的。
就这样边等着消息,静言边静下心来学习中医,时间也过得很快,半个月后,外公忽然告诉她 ,要参加Z大的提前招生了。
对此静言到没怎么准备,她平时的成绩在那里摆着呢,需要的也不过是面试罢了,而多了五年阅历的静言,见过了那么多的大场面,相信一个小小的入学面试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有外公的关系在,她走的不过是个过场罢了。
去的那天是廖东阳陪着去的,等入学后,或许静言也得喊他廖小爷一声学长了,当然,静言给不给面子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若是她静言真的乖乖的喊一声学长,他廖小爷的尾巴不得得意的翘起来?所以,坚决不给他自傲的机会。
“言言,你最近的动作挺大呀!”廖东阳靠在静言的耳边轻声道,手还不安安分分的,抓着静言那乌黑的头发摆弄着玩。两人都坐在车子的后排,前面开车的是个军人,另外还跟着两个解放军。廖东阳不知道这三人的深浅,所以跟静言说话也挺小心的。
“嗯?什么动作大?”静言有点不大明白廖东阳的意思。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调查个没什么背景的丫头片子,这不像你的风格。”廖东阳的声音更小了,紧凑在静言的耳边。
闻言,静言心里一惊,双眼紧盯着廖东阳,有些犹疑。
廖东阳看着静言那明显防备的眼神,心里叹息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好像他发现最近言言跟他不太亲近了,好似将他划出了她的小圈子,这是廖东阳不想看到的。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面对他的小青梅他还是有足够的耐心的。
“动静有点大,很多子弟都注意到你的手笔了,当然长辈肯定是没注意的。”廖东阳的声音有些严肃,其实他已经暗地里掩下了了一部分痕迹,但为了给言言教训,他还是稍微说得重些,“言言,政治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话廖东阳说得有些意味深长,他也了解静言的性子,言言绝对不是那心思复杂的,就是一高傲的直性子,若真是从政,这丫头绝对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静言有些烦躁,是谁将井至柔隐藏的那么深,导致她为了得到详细的资料不得不往深了挖,自然动用的人脉就有些过于广了,居然令别人也怀疑起她的举动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但廖小爷的疑问还是要回答的,而且,她也明白这是廖东阳的好意。
静言微皱着眉头叹息道:“别小看这个小女孩儿,她的身份有些不对劲,等我得到详细的资料再告诉你如何?”
廖东阳想笑,明明言言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罢了,说话还一副自己很年长的样子。不过既然言言坚持,那他也得背后支持了,那些不省心的子弟们,也得让他们转移视线,不能老盯着言言了。
廖东阳这么不怀好意的想着,翘起的小腿晃呀晃,真是无时无刻不彰显他的存在感的廖小爷。
由于静言报的是国防生,所以还有体能测验,而对于静言来说这也是小事一桩罢了。
在面试的时候,静言表现的很自然,没有丝毫的怯弱和紧张,表情恰到好处,但也能让负责面试的老师们感受到静言的诚意以及对老师的尊敬。
所以,等静言刚回家的时候,学校的电话就打到了贺老爷子那里,告诉老爷子静言的面试通过了。
对此,静言表现的很平静。
可父母就有些不乐意了,他们虽然对孩子实行放养政策,但在他们看来上大学也算个大事了,居然也不给他们报备一声,两人一致的觉得被静言忽视了,心里别提有多么的不乐意了。
静言有些烦躁,调查井至柔的事情,越深入,静言就越是回忆起前世的不堪,就越不想看到父母,但迫于形式,她还是回家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