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彼端呼唤 一切未知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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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上的战栗感，远比身体的要强烈太多。
几乎是Ruler出现的一瞬间，在场的所有Servant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于灵魂之中的压迫，根据自身实力的不同，显露出了不同的影响情况。比如折原临也的Servant女王赛米拉米斯，也是最早见过Ruler的英灵，她苍白着脸色迈步站在了自己Master的面前，哪怕Hanging Gardens of Babylon完全崩溃都没让她再多挪动半步。
“这家伙...到底是谁。”通过传说中圣剑的加持，阿尔托莉雅勉强维持住身体平衡，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在无数英灵中，除了那个人，究竟还有谁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人一共有十一个。”没想到自家Servant仅仅是气势就将对方剩下的Servant给压的提不起反抗意识，这让原本准备咬牙开战的夜北表情微顿，快速收敛好内心的惊讶，看着最前方的折原临也说道，“原本召唤圣杯所需要的祭品是六位英灵，却因为人数改变打破了平衡，因此需要的祭品数目也产生了变化。”
“但是无论怎么变，最终剩下一个Servant都是绝对不会有错的。”夜北抬头看向柳洞寺红墙上的一隅之地，微微的颔首，“不过现在Caster应该也已经死了吧，在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被你杀死了。”
“非常敏锐的判断力，强大的战斗力，神秘的Servant，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夜色中出现在高墙上的男人神色闪烁看不清面容，然而一身神父装扮充分说明了他的身份，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嗓音，卫宫士郎一行人根本无法相信这个人就是曾经为他们解惑的神父——言峰崎礼。
神父出场的非常平凡，但是加上他身边那个金闪闪的家伙和他手中的人的话...那就是震撼全场了。夜北抽了抽嘴角，对于某个金光闪闪的人型生物完全装作没看到，打量了一圈之后，略带肯定的说道：“看来Lancer也死了吧，就是不知道是被Caster杀死，还是被折原临也杀死的了。”
也就是说祭品奉上七名，果然还是不够召唤出圣杯来的。既然知道自己的Servant对于在场其他Servant的压制，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了，夜北想到这里，轻轻勾起嘴角，然后扫视了一眼还没恢复过来的几位Servant。
“我们来赌一场吧，看看最后能够活下来的，究竟有几个。”
...
战斗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分出了结果。
Assassin被秒杀，英灵Eymia虽然坚持了一下，却也抵不住英雄王的宝具，最终死亡。如此一来，在场就只剩下了三名Servant以及七位Master，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魔力盈满的圣杯终于有了反应。
“如果是你的话，会对圣杯许下什么样的愿望。”在看着圣杯出现的时候，夜北状似不经意的问着站在她身边的Ruler。
“它无法实现。”然而原本以为会说出没有愿望的Ruler却平静的回答出了一个在她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啊。”圣杯不是万能的，它不过是这个世界中无数人愿望的汇总，也许拥有者强大的力量，但是无法做到的事情也同样太多太多。夜北看了眼抛弃了Servant却依旧不肯放弃圣杯的折原临也和夏目原爱，对方眼中的狂热和渴求太强烈，却也太过经不起真相的折磨。
或许他们都知道圣杯不是万能的，可是却依旧希望着对方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哪怕只是一份微薄的期望；卑微的渴求着，不断地自我欺骗，然后沉默着迎来终结。
和曾经的自己，多么相似。
黑泥污染过的圣杯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光泽，看起来晦涩而冰冷。然而想要得到或者毁灭圣杯，都必须踏进那片未知的黑色空间之中，尽管非常不情愿，可夜北也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么最后，就是我们各凭本事了。”
看着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毫不犹豫踏进黑泥之中的几人，夜北笑了笑，并不急着走进去，而是回头看向了Ruler，铂金发色的青年沉默的看着她，眼神平静而悠远，却始终能看到彼此的倒影。
“等我出来的时候，一切答案都会成为真实。”
无论你是谁。
...
朦胧的光刺得眼睛微痛。夜北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睁开了眼睛，然后一片阳光中，陌生而茂密的森林落入眼底，让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儿？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她明明是在...
是在哪里呢？夜北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完全记不起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有些惶惶然的看向自己的掌心，然后惊愕的发现，那是双陌生的手，苍白而纤细，于脆弱的掌心中延伸出了几道浅浅的伤痕，隐没于灰黑色的护腕之中。
这个场景，陌生却又熟悉的让人心惊胆寒。
“N。”身后传来的声音清冷好听，如果是平常夜北也许会感叹对方的声线多么的赏心悦目，然而这一刻却是手脚冰冷，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N。
这应该是陌生的称呼吧，可是潜意识里她却清楚的知道，对方呼唤的人正是自己。更何况...这个声线，熟悉的让她甚至觉得一切都是场错觉，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称呼，怎么会有熟悉的人呢？
“怎么了，N？”似乎是发现了夜北的心不在焉，来人在她身后站定，再次开口问道。
“不，我没...事。”下意识的作答，夜北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然而话语在看到对方面容的一瞬间不受控制的停顿了一下，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移开了视线。
“那快点回去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少年并没有怎么在意夜北话语中的停顿，淡淡的说完，就转身示意她跟上自己，朝着森林中未知的方向前进着。
哪怕是背着光，少年铂金色的短发依旧耀眼如初，刺得夜北不得不半眯起眼眸，甚至于不敢多看一分那双淡金色的眼眸，而是垂下眼帘，沉默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即使身形变化成少年，面容和声音的熟悉感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错。
只是Ruler，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用这样陌生的名字来称呼她？而且...
等等，Ruler是谁？夜北脚下步伐微顿，对于自己脑海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称呼感到非常奇怪，颇有些懊恼的揉了揉额角。难道是最近《FATE》系列看多了所以产生妄想症了吗？果然还是应该听Brues的少看点动漫多认真工作吧。
于是那点突然冒出来的震惊就在夜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消散了，伴随着一些零碎记忆的苏醒，她几乎是本能的跟着面前的少年，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J，这次任务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度假吧。”随手折了一小截树枝在手里把玩，夜北没怎么思索的就开口，说完之后才愣了下，后知后觉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能够熟练的叫出对方的名字了。
这应该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吧。脑子突然有些转不过来圈，夜北索性不再想这个问题，而是眯眼看着被她称呼为J的少年的背影，等待对方的答案。
“嗯。”如意料中的一样，对方的回答简短从容，仔细听的话还会有些许纵容的味道。
明明只相处了几分钟，对方又是沉默冷淡的性子，可是夜北却觉得，内心的躁动和不安就这么被安抚了下来，甚至产生了一种就这么一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想法。
可是想法毕竟只是想法，现实永远比梦想来的残酷的多的多。
看着周围层层叠叠的人群，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枪口毫不留情的对准两人时，夜北还是忍不住苦笑着摸了摸鼻尖，然后攥紧了手中的武器。怎么都没想到，原本能够轻松完成的任务，背后居然有着这么巨大的陷阱在等着他们，几乎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等下你先走，我垫后。”微微垂下头，夜北低声对着身后的J说道，不给对方开口拒绝的机会，略带轻松的笑道，“不要忘了，我的逃跑速度可是没人能追的上的哦。”
“活下去。”良久，在夜北以为对方会用沉默表示拒绝的时候，少年才缓缓的开口。
“...那是当然。”被对方这么郑重的语气说的一愣，夜北颇有些不自在的嘟囔了一句，就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突然低笑出来，“还不知道这次事情搞砸了Lord会不会生气，说不定度假的事情又要泡汤了。”
即使本身的实力在强大，人类的身体总归是会有一个极限。
捂住小腹处不断流血的伤口，夜北靠在石洞边缘大口喘气，随手将被汗水沾黏在额头上的刘海儿拨开，在看到手中弹药全无的手枪时，懊恼的将它扔在了脚边。然后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放到了刚刚逃跑的方向上，略有些呆愣的听着远处逐渐消失的枪声。
“该死的J，如果你敢失约，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夜北任由自己跌坐在地上，不想再动弹分毫。刚才两人的对话结束之后，J就突然暴起在密集的包围中打开了一条突破口，然后将她给扔了出去，看起来是两人为了活下去出卖队友，事实上却是借着这样的姿态将包围他们的人分散开来，争取了最大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J拿走了装着这次任务物品的盒子。
那种可以被探测的物质，根本就是专门去吸引火力的东西。
如果活下去...如果能够活下去，就告诉他吧。深吸了口气，将肺里清空，夜北重新站起身来，准备向着森林深处逃窜，然而指尖无意识的抚摸到失去最初颜色的护腕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下，最终忍住回头的念头默默的对自己说道。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6章 彼端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