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小犬哪里跑》尹瑞泽

23、不归

　　“呐，我们做个交易吧。”白羽深色的眸子直对着犬夜叉，深不见底的幽暗，只是饱含蛊惑的语气缠绕着，“我帮你疗伤，你跟我走。”
　　“为什么！”想也没想的下意识反驳。
　　“你还能去哪里？”白羽的眼里满是笑意，给出的回答却让犬夜叉一顿，自己还要去哪里？桔梗已死，，戈薇也不会再回这里，去珊瑚和弥勒哪里？那是人类的村庄……

　　“喂，你真的能治好这个伤口？”日日夜夜焚烧在胸口，一动妖力几乎无法呼吸的伤口。
　　“试试呗……你害怕？”白羽又恢复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谁会害怕！”

　　“很痛哦~”白羽抱起手臂，龇牙摇头。
　　“我才不怕，你尽管来！”冲动无知的某只小犬就这么掉入了有意为之的陷阱里。
　　洁白的羽毛刺进胸口，皮肉瞬间化开，伴随着嘶嘶的响声，暗黑的血液落下，将地上的草木融城灰碳。
　　犬夜叉只觉得从胸口开始，灼烧感似乎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晕过去就完了哦~”虽然是提醒，但是一副看好戏的语气还是让犬夜叉很火大，于是瞪大了眼睛强撑着。羽毛似乎溶解在血肉之中，丝丝的疼痛钻进心扉，却被白羽拎到了半空，然后扔进了山洞。

　　“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吧，我还要回去处理一点事情。”白羽说完飞到了溪边。犬夜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胸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没有凝固，流动一般的伤口，颜色鲜明，疼痛依旧，已经流出的血液呈现深深地暗黑色浸在衣服上。
　　借着枝叶的掩护偷看外面的情况，在多年的流浪中习惯了这一点。鼻子已经闻不到什么味道了，妖力也是完全提不起来，但是，眼睛还是能看到银发犬妖的到来，紧接着看着他找到了溪边，对着白羽拔刀。心中一惊，却发现白羽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
　　“怎么，担心？”
　　“谁会担心他！”

　　“啧啧，我帮你拦住他，你不担心一下我？”白羽一脸受伤的看着犬夜叉，眼里全是哀怨……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她还会演戏。
　　“我的妖力是怎么回事？”一点都感觉不到，似乎和自己的气息一起被净化了，所以杀生丸才没办法凭借嗅觉找到自己的位置吧？
　　“那个啊……”白羽拉长了语气，“帮你疗伤必须净化你身体里的毒素，刚好都是妖族的东西，顺手净化了。要是你刚才直接睡过去的话，大概会连你一起净化掉吧……不过你捱了过来，妖力也会慢慢恢复的。”
　　所以说你其实不介意连我一起干掉么？犬夜叉满头黑线。

　　“不管怎么说，总是我救了你吧？”白羽脸上分明写着“还不快感恩戴德好好谢我”几个大字。
　　“多管闲事！”不客气的给出评价，犬夜叉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感动……
　　“啧。”似乎有些嫌弃的咂咂嘴，然后不客气的揪住犬夜叉的耳朵，漫不经心的说道，“反正现在就算干掉你也没关系吧？”
　　“痛痛痛！放手！”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该怎么说？”白羽放轻了些，依旧拽着犬夜叉的耳朵。
　　“谢谢……你！”近乎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总算让耳朵重获自由，然后小声嘀咕到“我又没有求你。”
　　白羽靠着石壁看向外面，似乎没有听到犬夜叉的抱怨。

　　困倦袭来的犬夜叉不住的打着瞌睡，又想起白羽的话努力睁着眼睛，连续重复小鸡啄米的姿势。
　　“困了就睡吧，现在睡过去，你醒来伤就差不多了。”听到白羽的这句话，总算可以放心睡觉了。

　　犬夜叉是被一阵阵食物的香味勾起来的，然后揉揉眼睛下意识顺着香味追寻，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走进森林看到一只妖怪幻化成人形正在烧烤着食物，想也不用想是作为诱饵来诱惑旅人……犬夜叉也没多想，直接冲过去抓过食物就吃，对方面对半途杀进来的半妖满怀怨气，不客气的一巴掌呼过来，于是铁碎牙在离开西国之后总算喝到了妖怪的血液。
　　“恢复的不错啊。”神出鬼没的白羽猛然发声，犬夜叉惊得险些将手上的烤肉掉在地上。
　　“你有点声息好么！”没有味道，没有脚步，毫无征兆凭空出现在身后，就算他是半妖也会惊吓到。

　　“我的声息让你捕捉到可就麻烦了。”白羽很是自然得从犬夜叉手上撕下来一块烤肉放进嘴里。
　　“是么……你说什么！”话一出口才听出来其中的讽刺之意，即时炸毛的犬夜叉看着心安理得吃着自己抢来食物的白羽，对方面无表情的说，“好歹我也救了你。”
　　下午说的话原来听到了……还是小心肠的女人。

　　“说起来，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要我保护你？”交易的内容没听错是要跟着她吧？
　　白羽一脸震惊的看着犬夜叉，问道，“你保护我？”
　　犬夜叉抽抽嘴角，本大爷可是很厉害的！
　　“吃完了我来告诉你世界有多广阔。”白羽眯起眼睛，犬夜叉忽然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事实证明，白羽并无虚言，犬夜叉无论怎么出招，都碰不到白羽的衣角。对方甚至连翅膀都不用打开，保持常态，大摇大摆的晃动着，每次都恰到好处的避开风之伤的杀伤范围，偏偏又全无气息，无法使出爆流破……
　　“怎么不试试金刚枪破，用那个或许有点机会。”似乎看出来犬夜叉的疑惑，白羽“好意”提示到。
　　“闭嘴！”对方气息这样微弱，依旧保持着人类的姿态，也就是说，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自己却不停的放出大招，简直就是在被戏耍。
　　看着犬夜叉已经气喘吁吁难以为继，白羽身形一晃抓住犬业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犬夜叉几乎握不住铁碎牙。
　　“速度很快，反应也够敏捷。”白羽微笑如故，“可惜多余的动作太浪费力气，招式也太过粗鲁……嘛，典型的妖怪打法。”
　　“你这是什么意思？”的确，白羽全名是月出白羽，近乎于神的月出一族，当时他亲眼所见，仅仅是展开翅膀就让盛怒之下的杀生丸无可奈何，刚才的对战也明白了两人能力的差距。
　　“如果你全力发挥的话，也许我接不住你的招式，不过，如果我是认真的话，你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太过幼稚的战斗方式，适合妖族之间直接的力量冲撞，也符合犬夜叉毛糙的性格。只不过，以后的战斗中，如果再遇到擅长于心计，行动迅速敏捷的对手，他也难免吃亏。白羽盯着犬夜叉，看了一会儿才道，“让我来锻炼你吧。”

　　犬夜叉当时没有多想，即使不愿意承认，也清楚对方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就能逼迫自己到这个地步，如果可以的话，让她来锻炼自己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羽并不是很喜欢人类的村庄，但是很喜欢人类的食物，所以有时候会带着犬夜叉去帮助人类驱妖，代价是一些果腹的食物，和弥勒相比简直仁慈的堪比神明，犬夜叉却只想翻白眼。白羽只是前去交涉，后面具体的捉妖完全是犬夜叉在出力，当然……白羽也不是全不作为，每次都会提前通知犬夜叉在何处埋伏，埋伏时注意妖怪的那些东西，用白羽的话说，你要学会观察。
　　偶有一次嗅到杀生丸的气息，白羽拽着他的袖子拖进酒楼，然后浓厚的脂粉香味呛得犬夜叉喷嚏连天。看着犬夜叉愤怒又不敢发作的眼神，变身成男人的白羽躺在艺妓怀中笑得花枝乱颤。
　　“喂，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犬族的鼻子犬夜叉再了解不过，从这些脂粉味中嗅出自己和白羽的味道并无难度，况且，自己也闻到了杀生丸和那只小妖怪的味道，他们已经进来了才对。

　　白羽斜睨一眼，“不相信的话，你尽管出去吧。”
　　什么反驳的理由都没有，他可不想被抓回去。

　　犬夜叉立刻耷拉着脑袋，垂下的耳朵带着几分可怜。看着某只失意的犬科动物，白羽挥挥手，让那些艺妓先行撤下，然后打翻了酒杯，坐到犬夜叉身边， “你们兄弟关系应该改变了不少才对，你为什么还要躲着杀生丸？”
　　“哪里改善了！”犬夜叉瞪着眼睛。
　　“那你为什么躲着杀生丸？”不以为意的打着哈欠继续询问，白羽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喜欢看犬夜叉那种为难的表情。

　　“只是不想回去……西国并非我的归处。”之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待在西国的日子，本就是一场错误衍伸出来的迷梦。犬夜叉喃喃的回答着，虽然是父亲的国家，但却不是自己的，身为半妖，不管是妖怪的国度还是人类的村庄，都不会是自己的容身之所。
　　况且，那个时候，自己血缘上的兄长，对于自己刻意营造出来的生疏，他感觉的到，从来，没有喊过一声弟弟……就算自己强忍着一次次喊道哥哥，也从来没有回应。